“您可看出,有何异样。”
白梓瑜携厉鸣泽离开,窗内之人,望着逐渐远去的车子。
问向身后的余青教授,脑海当中还停留着方才白梓瑜施救的模样。
“并未,施救的手法很传统,大多医生都会。”
这也是令他遗憾的一点,若是方才对方用了银针,他大致能看出不同。
可白梓瑜没用。
“参观朱颜的时候,在找机会看看吧。”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
车上,厉鸣泽瞧着小瑜盯着针灸包目不转睛。
心中满是适才姓陆的眼神。
那人从进门之后,视线一直落在小瑜身上,很是让人不爽。
“那人,可是认识你?”
目光从针灸包上挪开,暂时停留在阿泽身上。
疑惑他这话的意思。
回想之下,之前的对话,好似并无任何异样之处。
“你为何会这样问?”
小瑜没发现?
“……没有。”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现在小瑜才是他夫人。
至于那个姓陆的,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阿泽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她一点不明白到底人到底是怎么了。
余青教授要来参观“朱颜”。
她得好好做准备,交代好厉媛媛。
“余青教授要来参观的时间,定好了,小瑜,也告知我一声呗。”
他玩着小瑜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开口。
倒是让她没料到,他也会对余青教授感兴趣。
“怎么?有这方面意向的合作?”
他轻笑一声,细细摩挲着温软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