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医生等人,在陆臻的死亡视线之下,巴不得地上突然出现一条裂缝,急忙钻进去。
至少不用看陆臻那张冷冰冰的脸。
被陆臻催促的余青,看了一眼别扭的年轻人。
拿着包包,朝陆老爷子走去。
分明自己关心的要死,非要整这么别扭,还一句话都不说。
“白丫头,可有治疗的方案?”
陆大伯很有眼色的给余老搬来凳子,瞥了自己儿子一眼。
哼,不说就不说,他也不说!
看谁熬的过谁!
被余青提名的她,怎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说了一套十分保守的方案。
没敢说别的。
方要施针的余老,听见她这番回答,面色一变,“白丫头,是如何想到的,可否说一说,老头子我,突然有些好奇了。”
她静静的站在一边,眼见老爷子要拿东西,急忙上手递过去。
顺便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屋子里头,只剩下一老一少的声音,再无其他人敢打扰。
后面恨不得隐身的五人,看着余老身边的位置,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巴不得现在和余老讨教的人,是自己。
能和余老讨教,就算是一星半点,那也受用无穷。
“丫头,你师承何人啊?!”
正聊得起劲,余老突然一个问题过来,她微愣一下。
将方子递给陆臻的余青,眼见白梓瑜一瞬间的呆愣,收敛眼底的一抹探究。
“只是在乡下的时候,得了几本医术,闲来无事看看罢了。”
她随便胡诌了个理由,反正在乡下的时候,除了保证的她饿不死之外,那邻居基本没怎么管过自己。
哪里知道她会不会医术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