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高兴?白小姐这是有何喜事,不如说来,我和余老也听听的?”
照常去找余老学习,陆臻偶尔出现一番,要么就待在房间之中。
在她原本住的房间,一待就是一下午。
奇怪的很,原先她试探过,余老表示,他并不住那个房间。
有意思的是,却又在她先前的房间之中,待如此久。
可能是在回忆,但这回忆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又或者那个房间不是她先前住的,只是他用来堆放一些自己的小秘密的房间?
想着想着,心中的好奇心不断给勾了出来。
眼见面洽之人询问,她压下心底的好奇。
碾药的手并未停止动作,只是微微扭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也没什么,只是阿泽送了我一个药铺子,就在城东地段。”
“药铺子?”
余青望着白梓瑜提起时,一直挂着的笑。
看来厉鸣泽此人真的是对这姑娘上心了,就连送的东西,都是精准的投其所好。
“对,阿泽说,日后我想自己坐诊看病,就可以在自己的地盘上看,不用有太多顾虑。”
其实后面的原话是,阿泽让她不用忍气吞声。
不想看的病人,可以不看。
这点直接砸中她的敏感点,让人很难不欢喜。
“不用顾虑太多?难道厉总能替你摆平一切?”
“白小姐,你可别忘了,开门做生意,哪有将人赶出去的道理,同为病人,难道你要见死不救?”
一听见这话的余青,眉头一皱,心中顿感不妙。
这孩子今天又犯的什么毛病,如此夹枪带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