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天是陆岸请白梓瑜过来的。
脚步一顿,两人来到了花园之中,坐在小石凳子之上。
“你和白梓瑜很熟?”
眼见大哥这样问起,他摇头否认:“不,嫂子是我特意花重金请来的。”
“徐灿给我介绍的,能让他如此放心之人,必定是有大用的。”
徐灿?!
他回来这段时间,确实没怎么和人联系了。
“对了,臻哥,你从回来,就没见过徐灿?”
他印象中,徐灿和堂哥关系还不错啊,怎么就没见面呢?!
“他前几天还问我来着。”
徐灿还问起自己,结婚这几年,对方倒是越发收敛了。
“嗯,先前忙,忘记了。”
“……”忙?堂哥怕不是忘了吧,这借口找的好烂。
看破不说破的他随即干笑两声,只当是没发现。
“你什么时候和厉鸣泽玩到一处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厉鸣泽那种性格,又在兆市待了多年。
按理说小岸应该没有机会能接触到对方。
“这个嘛,也算是一场意外,当初还是他出手,我才没被人讹上。”
自从他听说,鸣泽哥身体好转了,还将自己手中的东西给抢了回来。
激动的他在国外一天一夜没合眼。
天知道,他当初看到厉鸣铮嘴脸的时候,简直不敢想象,这回事鸣泽哥的弟弟。
同样是一个爹的基因,大抵是厉夫人的基因太过强大。
兄弟俩,简直是天差地别。
还好现在厉鸣铮那个蠢货不在华都,就连华都的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大哥,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臻哥很少关心他的交友圈子,怎的今天突然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