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啊,锁门作甚。”
眼见她依旧执着于锁门的问题,当着她,他将钥匙掏出,搁置在床头的抽屉之中:“钥匙就在这里,到时候你想出去,自己那钥匙出去便可,可好!”
看见钥匙的那一刻,她才稍微放心些。
不然……她咽了咽口水,说不虚,那是假的。
“……礼物呢,你说的礼物呢。”
为了彰显自己不那么慌乱,她急忙开口询问上来的目的。
他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浴室:“哦,我忘了,买来的时候,听见楼下车子的声响,随手放在浴室了。”
“你进去看看吧,放心,我更不过去。”
这次没有保证,因为在她眼里,阿泽的保证就跟泡泡似的,根本不可信。
她一脸警惕的看着床头的阿泽,眼见他没有起身,退到浴室门口的时候。
才一个闪身进去,并且光速将门反锁。
看见关上的门,他不紧不慢的从抽屉的另外一层,掏出浴室的钥匙。
小瑜啊,依旧还是这么单纯……
“小瑜,今天我要去坐诊,你不用过来了。”
床头之上,她的手机响动个不停,累的睁不开眼睛的她迷迷糊糊地接通了电话。
那头余老还在收拾东西,今天照例坐诊的药铺,病人有点多。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这才想起给小瑜打电话。
可听她的声音,似乎还没起来的意思。
“嗯……余老,你注意身体,我到时候过去给您打下手。”
她含糊的说完这话,翻身继续倒头睡觉。
若不是身上拿到强烈的视线,她能睡的更香。
厉鸣泽看着满地的,单薄的布料,满意至极。
“余老,白梓瑜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