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
并未有半分动作的人,头微微一撇,盯着她。
宛如一个被人抛弃的小可怜似的。
“陆臻,会点成语,别乱用。”
卸磨杀驴,他是驴?
况且是这人强硬要留下的,又不是她要求的。
何来抛弃一说。
“阿泽!!!”
厉鸣泽老远便瞅见门口两个模糊的身影,撑着伞朝两人走去。
距离越近,视线越来越清晰。
陆臻……居然还没走!
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之后,松了一口气。
阴魂不散之人,总是处处围着小瑜,他虽有嫉妒。
但到底是有身份的人,不与这种认识的陌生人计较。
“陆先生,怎的还没回去?”
他来到小瑜跟前,将衣服脱下,带着蒙蒙雨的小镇,还是夹杂着凉意的。
披在她的肩头,话语确实对准某人的。
“自然是担心白小姐的安全,虽有李一刀看着,总归我和余老都是不能安心的。”
她现在不是很想在和这人呆下去,扯了扯阿泽的袖子。
“走吧。”
感受到小瑜的动作,他揽着人肩膀,将人带到伞中。
“陆先生,可需要我帮忙?”
看着周围没有人的样子,他象征性的开口,手上却没有半点叫人的动作。
陆臻看着面前霸道的人,虚假的笑脸,摆摆手。
“不用,我的车子也来了。”
“告辞。”
一听见这话,厉鸣泽二话不说的带着小瑜朝车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