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也知道两人之间不对付的关系,可若不是儿子非要纠缠人家老婆,哪里会平白无故的针对他。
最近周围的风言风语,他不是没听见,只是羞于启齿罢了。
“厉鸣泽为何会针对你,难道你自己没点数?非要我现在说出来?!”
也不知道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儿子这般在意的。
非要上赶着围着人家转。
甚至就连余老收这人当学生的事情,他都怀疑,怕不是有陆臻在其中的缘故。
“我确实没数,不过时两人之间正常的友好往来,他厉鸣泽爱吃醋,霸道,与我何关!”
说的义正言辞,放下茶杯,将自己的话撂下。
“反正今天这班,谁爱上谁上,我不会去的。”
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一直被压在项目之上。
他选择不爆发,只不过念在爷爷的面子上。
父亲还真以为他是好使唤的不成,整天给他脸色看。
“你不去,难道是要看着项目黄掉?”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怒目圆睁的父亲,起身抬脚往外走。
“也不是啊,我不去,这不是还有您呢嘛,之前你只派一个助理过去,人家说我们诚意不够。”
停在门口,回望自己那面容一丝不苟的父亲。
“现在,您都亲自过去了,难不成厉鸣泽还能直接将合同撕毁不成?”
“说到底,咱们是已经签了合约的,就算他有钱,也不会这般铺张浪费。”
话落,人消失在门口,再次出现时,一辆极为拉风的跑车,急速驶出陆氏停车场。
看着两边快速划过的景象,他觉得烦躁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