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这话,陆臻觉得好笑,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
就算有,他也已经道歉过了。
况且对方当时已经表示原谅自己了,不然她为何来赴饭局。
“我自找的?就因为厉鸣泽说的那些子虚乌有的话?”
“白梓瑜,亏你开了酒店,开了‘朱颜’,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
从院子出来的时候,他脑海之中一直反复着院子之中,白梓瑜的话。
不曾想,她居然已经讨厌他到这种地步。
她不明白陆臻的意思,她是有自己的企业,怎么了?
子虚乌有更是可笑。
“阿泽从来没有说过你你任何不实的言论,况且都自己有眼睛,会看,会思考,会自我判断。”
“是你会看,会思考,会自我判断,但照样还不是厉鸣泽说什么,你信什么,难道不是吗?”
陆臻对于白梓瑜的话,一点也不相信,若不是有厉鸣泽在其中挑拨离间。
她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烈躲避他的行为。
这几天他几乎联系不上她,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会如此。
“若非如此,为何这几日,我都找不到你,甚至就连的线上的联系,你都将我拉黑了。”
“不是他挑唆,你怎会无缘无故如此?”
面对他的质问,她觉得此刻的身份似乎不太对,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她,质问她。
“无缘无故?陆臻,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实打实的照片,搁置在陆臻眼前。
他就知道,厉鸣泽一定是个白梓瑜添油加醋的说了些什么!
看见照片的这一刻,果不其然。
“怎么?是天生不爱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