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白梓瑜审视的视线,他总不能说,觉得对方和小白有关系,才想接近这人的吧。
“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白梓瑜,醒醒吧,除了厉鸣泽那个眼瞎的之外,估计也没有其他人了。”
“先前我一番良言,你不停,现在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像疏离余老,疏离自己的前途。”
“你没病吧?!”
陆臻牙口好是厉害,语速快的,就像是怕她会挑错似的。
一点插话的余地都不留给她。
她勾起嘴角,握着包,也不搭话了,就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她倒要看看这人能说到几时,不是爱唱独角戏吗?
自己唱去吧!
“白梓瑜,你站住!”
一伸手拉住从他身边经过之人,这女人,居然敢无视自己。
本想离开的人,被他这么一拉,本能的挣扎,力道不足以与对方抗衡。
可这并不妨碍她挣扎。
“陆臻,做人别太犯贱!”
“犯贱?你是在说我犯贱?”他好像听见了个天大的笑话似得,握住的手再次加重了几分力道,额上的青筋暴起。
就好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弱者一般。
“到底是谁犯贱?我当初不是提醒过你,厉鸣泽这人不简单,可你非不听,非要往上凑,你不犯贱?”
余老之前的话,统统丢到,一点也没想起来。
对于白梓瑜的话,他只想恶狠狠的回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