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还未过来,她先是去看了眼肇事之人。
眼见女人是被撞之人的家属,两人急忙起身,连连抱歉。
“这位女士,对不起,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况太过紧急,我们的刹车线不知道被谁剪了,才会如此的。”
“我们不奢求您的原谅,这期间治疗的任何费用,我们都可以承担,可以和解吗?”
“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女儿今年还不满一岁,我还不想进去,想看着她长大成人,您就行行好。”
说着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在旁边看着也不是滋味。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受伤的是她的阿泽。
虽然她能体谅这两人的不容易,可想到阿泽差点没命。
她做不到大度宽容。
“阿泽说了,和解。”
但是该要的赔偿,她一分都不会少。
阿泽是有钱,不缺这点子银两,可也算是对方的一种折磨。
眼见得到和解的机会,两人开心的不得了。
连忙想要跪下,被她躲开了。
这种大礼,她受不起,也不想要。
出门朝陆臻的病房过去。
“进来!”听见敲门声的他,一只手被绷带包裹着,脸上也贴着几个纱布。
推门望去,就连头发上也多出了几抹烧焦之后的微卷,还未来得及收拾。
“你怎么来了?”
陆臻面色不是很好,两人自从吵完架之后,再也没见过面。
她这段时间倒是过的滋润不少。
“……谢谢你。”
望着陆臻烧焦的头发,她来到旁边坐下,强硬的掰过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