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李岷的视线落在了隔壁,他也是这么想的,可没有任何证据。
“何以见得?”
李岷并未尝私,而是将整理好的分析报告文件,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其他都不是关键,毕竟切实的证据找不到,都只会是推测而已。
“那二十万的彩票,是一家公司自己出的盈利彩票,而这次两人出国之后的营生,也是这家公司接轨。”
“至于其中的利益关系,现在还没调查清楚。”
他琢磨着,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猫腻,只是他手底下的人,都太过没用。
他在医院这段时间,没了人督促,就开始懒散了。
“嗯,继续查。”他瞧了眼李岷的腿,石膏上面也不晓得写的什么,花花绿绿的。
“交给手底下的人查,这段时间,你安心养伤。”
听见老板的关心,他重重的点头,资金到位,一切都好说的很。
就算让他拖着这条腿,重返岗位,也没有任何问题。
“老板,陆先生在外头。”
门口的保镖推门进来,他刚好看见同样吊着胳膊的陆臻。
只是他好些,是左手,对方是右手吊着。
陆臻看着对方门口,拦着自己的两个保镖,后退一步,以免对方粗俗的举动,伤着自己。
论装牌面,他还是不如厉鸣泽。
人家知道在自己门口安排来个保镖,他居然没有。
“放他进来吧。”
听见里头厉鸣泽寡淡的声音,就像放条小狗进去似的,有那么一瞬间,他不太想踏进这个门。
李岷眼见陆臻进来,拿起搁置在一旁的拐杖,想要站在旁边。
万一,到时候陆臻将他的衣食父母气出个好歹了。
他手中的拐杖,可随时天降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