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将厉鸣泽的手掰开,两人力道之大,胸前的衣服,在两股力道之中,苦苦支撑着。
“谁说我没有证据的,世间所有的事情,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望着陆臻面上的无所谓,心中气急。
“陆臻,是男人就痛快点,一天天就会搞这种小动作,背地里头损人的事情,你也没有表面上如此光明磊落。”
“敢做不敢当?!”
对于厉鸣泽的刺激,陆臻内心毫无波澜,只是一点小小的语言刺激而已。
他还以为厉鸣泽还有厉害之处,搞半天就这。
“我从未说过自己敢作敢当,厉鸣泽少给我扣高帽子,白梓瑜,不是你个人的所有物!”
视线望旁边一瞥,顿时间,原本还握着厉鸣泽的手松开,急忙捂住自己的脸,大口呼吸起来。
就连说的话,也完全变了样:“厉鸣泽,我知道,这些天让小瑜送饭,你不高兴了,可是我已经拒绝过了。”
“你放心,下次,小瑜来的时候,我一定拒绝掉。”
陆臻态度转变的太快,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揪着的衣服领子,在失去另外一股子力道之后,顺着厉鸣泽的方向,像是半吊着陆臻脑袋似的。
“陆臻,谁问你送饭的事情,我家还能欠你那一两顿饭是怎么的?”
“我问的分明是车祸的事情,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没有?”
白梓瑜一进门,便瞧见了厉鸣泽揪住陆臻的衣领子。
一脸恶狠的样子,陆臻毫无还手之力,她看了眼两人受伤的位置。
“阿泽,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