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陆臻聊起这个话题,她急忙开口打断。
关于陆臻和前世的过往,她一点都不想了解,也不想听见。
过去的就过去吧,就算他想回忆,她也不想听。
“都吃好,回去吧。”
她一开口,陆臻便没在继续同厉鸣泽暗自较劲,他还要在白梓瑜面前维持好形象。
腿脚好使的他,没劳烦两边的保镖,直接穿上鞋。
望向小瑜手中的果子,再次看向了厉鸣泽。
“小瑜,别削了,上次削的,他都没吃完。”
上次?
什么上次?!
在她疑惑的目光之中,陆臻朝厉鸣泽投去一个短暂的,胜利者的笑容,就好像是在说。
看吧,这就是你所谓的疼人。
可很快这么笑又消失了,没让白梓瑜瞅见。
门关上,陆臻离开之后,厉鸣泽心里头憋着一股子的火。
尤其是对方最后的那个笑容,极为的欠揍。
他想解释,可又不想解释的。
陆臻还不配知道!
削好果子,她自己咬了一口,回想着方才陆臻的话。
“他那什么意思?”
“他觉得,我这果子,是给你削的?!”
“可能他觉得,我一直在奴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