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否认,他心底逐渐升起一股愤怒。
“那你为何不安的时候,也会同小白一样,蜷缩着双手握拳防备?!”
“难道你也说,这是巧合?”
他声声质问白梓瑜,企图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源自内心最为真实的反应,你还想抵赖不成。”
“你当初可以避开青椒,我并未直接明说,可你为何非要否认。”
情绪激动之下,双手扣在白梓瑜肩膀之上。
一脸伤感带着愤怒,以及破碎的绝望。
“你为何就是不想承认,小白!”
“你知道,当初你走之后,我有多绝望吗?”
他露出自己的胳膊,是手腕之上,浅浅的伤痕。
“我曾经想过去找你,我怕你在那边孤单,在那边一个人会寂寞!”
那是……
她不可自信的看着对方,这不知道他居然想过割腕自杀。
看见她眼底透出来的惊讶,他喜极而泣。
“小白,一定是你,对不对,你告诉我!”
她呆愣的同时,感受到肩膀之处传来的痛楚,急忙开口。
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陆臻,我知道,失去所爱之人,极为痛苦。”
她差点失去阿泽的时候,心如刀割,可不代表,她承认自己的身份。
每次一看到陆臻和余老,她总是能想到,当初被老太婆抹脖子那种惊恐。
当初想跟在余老身边学习,是许久未见的思念。
是身为白家女的那种感觉,而不是身为医生白梓瑜的感觉。
她可以心安理得的站在白梓瑜的身份之上,尽情的享受着单独的重逢的窃喜。
逃避身为医生白梓瑜时,感受到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