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了一会儿,门被推开,林梦夕从外面进来。
眼见路泽兰站在一旁,盯着时钟上的时间。
“还有多久?”
“一分钟。”
她淡淡的回应对方,视线落在百会穴处的银针。
关于针灸之法,林梦夕研究的不多,不好给出任何评价。
只好在一旁静静等待。
等待的过程中,暗中观察厉鸣泽的神情。
发现对方有意无意的,视线总是瞥向路泽兰。
警铃大作。
她不知道在与主任交谈的这段时间,路泽兰到底做了什么。
才会让厉鸣泽如此在意。
“OK,接下来,交给林医生。”
她上前取下银针的瞬间,站在一旁的林梦夕很明显的看到厉鸣泽十分顺从的模样。
没有丝毫抗拒。
心底惊讶无比。
目送路泽兰离开,病房之中只剩下厉鸣泽和她。
例行查问之后,她并未离开,拉弓椅子,在病床旁边坐下。
将手中的小纸条,随手打了结,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厉先生,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恢复的差不多了,再有一周的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这段时间,多谢林医生。”
他的视线落在林梦夕打结的细纸条之上。
开口随意问到:“林医生,这个结很特别。”
“哦?是吗,这种结最为简单,也好方便。”
他见过这绳结,李岷拿来的衣服上,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