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瑜听见这和没羞没臊的话,剧烈咳嗽起来。
她猛的看向厉鸣泽。
这货是一点也不避着人,大庭广众之下,他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林梦夕无措的很,尤其是在厉鸣泽说出这话之后。
越发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人家的房内事,她一个外人,怎么会知晓。
“厉总,我……”
“看来路医生说的没错,你确实撒谎了。”
他看向面前急于解释的女人,淡定的点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
“林医生,你可知道,欺骗我的代价?”
“……”
林梦夕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光是这一点,她确实哑口无言。
“厉总,您听我解释,我这都是为了勾出路泽兰这人,才出此下策的,事前没有同你解释,是我的问题。
“对不起!”
她疯转大脑,试图想出一个,可以将自己摘干净的说法。
想来想去,还是得推到路泽兰身上。
要怪也只能怪路泽兰出现在他们面前,破坏了她的计划。
“她出现在这里,就是为跟踪您的,厉总。”
“先前她便故意接近你,现在又跟踪您,难保日后不会做出任何事情来。”
好个倒打一耙。
她看着厉鸣泽,笑着开口询问。
“厉总,怎么?你也认为,我在跟踪你?”
厉鸣泽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当即摇了摇头。
盯着林梦夕的视线,越发凌厉。
“林医生,可有证据?”
“……”
林梦夕百口莫辩,不知作何解释,找了个理由匆匆遁离。
“厉总,我想起来,主任找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林医生回去这一晚,好好想想,今天的事,该如何解释。”
话是这么个话,可她却觉得毛骨悚然,尤其是厉鸣泽的眼神。
刮骨的同时带着渗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