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餐厅。
吃完饭离开的两人,又开始一段开始恢复记忆的短程治疗。
收到陆臻的电话,她暂时收了手。
头上的银针,且扎一会儿。
“白梓瑜,厉鸣泽恢复记忆了?”
“还是你已经违规了,根本没将赌约放在眼里。”
陆臻的质问,她并未放在眼里,摆弄着一旁的花草。
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没有啊,现在还失忆呢。”
“我用自己的手段接近他,你并未规定我使用的手段。”
陆臻顿时语塞,当初立下赌约时,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只想着她能见到厉鸣泽花心的一面,好失望而归。
“那晚酒宴之上,你何时回的。”
他还是不想相信自己想到的,想从听她亲口说出来。
她不解他为何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先前发的消息,她只当聒噪,没理会。
“你打电话过来,就为这个问题?”
“对,那晚你何时离开的。”
“我何时离开的干你何事,陆臻,别管太宽。”
一时间,他什么都明白了,她回避的态度,已经道出了答案。
“白梓瑜,你当真就这么离不开他?”
……陆臻,又犯病了。
“你难道想先投降?”
陆臻听着白梓瑜试探的话语,冷笑一声,面前精心侍弄的草药,早已在剪刀之下,碎烂如泥。
“不会,继续!”
嘭的一声,传来砸响的动静,紧接着在没了动静。
“有事?”
厉鸣泽在身后顶着一脑袋的针,未敢乱动,可也察觉到白梓瑜脸色不对劲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