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错啊,怎么只一个人?”
小声呢喃同时,反复确认门口的挂着的门房号。
她记得阿泽和李岷同时都在这间房,只有一个人,会是谁?
也没收到任何阿泽出院的消息。
她轻声的走上前,借着头顶的小型的照明设备透出来的光,看清了病床上的人。
是阿泽。
眼看着他睡的很安静,不忍心打扰。
盖好被角,眼见他微微皱眉,俯身将他头顶的小夜灯调暗。
“小瑜……”
准备起身离开的她,手边一股力道,她被人一把拉了过去。
在她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只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会不会看一眼就走,连门都不进。
可小瑜没有,不仅进来了,还给他掖被角。
“什么时候醒的?”
她整个人被他拽到方才自己盖上的被子当中,刚好躺在他怀里。
“就方才。”
“你不惊讶,我为何这么称呼你?”
他看着她倒是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心中暗自一笑。
在听见他这般称呼的时候,她大抵猜到了。
除开拥有全部记忆的他,再无别种可能。
“看来这一摔,还挺管用。”
她想起先前带人在药田、药铺这些地方,逛了许久,也扎了针。
讲述过往,口干舌燥,他除开紧紧冒出的熟悉感之外,一点也没有其他反应。
心中挫败感升起的同时,也异常喜欢拥有记忆的他。
拥有记忆的他,虽说关起门来,是骚了些,可她喜欢。
“小瑜,这是后悔,没早点摔?”
“想要……谋杀亲夫?”
他眯着眼,透着危险的信号,瞧着她疲惫的神态。
就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身上传来的消毒水味道,想来没下手术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