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带着节奏的不停在桌面上敲击着,看不出喜怒。
“想念你母亲,也不用这般行径。”
“你这样,就算我了解你,别人也很容易误会的。”
从小到大,段景旭就受母亲的影响,若不是因为小瑜的医术,段景旭又怎么可能处处相护。
“她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药铺的合伙人,自然得多想些。”
“万一她到时候在华都受挫,跑回了兆市,难道我还要带着药铺,跑到兆市去?”
他是想念母亲,确实不希望药铺关闭,白梓瑜离开。
“厉家在华都,没人敢招惹你,可你若是大张旗鼓的,让对方知道,是因为白梓瑜,你针对的陆臻。”
“陆总不会将矛头对准你,反而是白梓瑜,她是给老爷子看过病,可真正医治的,是余老。”
厉鸣泽最近的举动,他不是没有察觉。
没有告诉白梓瑜,是不向让白梓瑜分心,毕竟背后教唆之人还未查到。
这点小事,不汇报也罢。
“知道了,罗里吧嗦的,这点小事,还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动静小点,不要挑起两家的斗争。
电话里不是不可以说清楚,段景旭还非要跑过来一趟。
知道厉鸣泽听进去了,他再起摇起扇子,并无半点风吹动发梢。
眉眼微微一弯,带着玩笑。
“我不亲自过来,万一你误会我与尊夫人的关系,这可不好。”
“我没有插足别人情感的癖好。”
“……”
厉鸣泽挪开视线,没在盯着段景旭,低着手中的文件。
“你亲自过来,难道嫌疑不是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