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过是我随手折着玩的,家里不是也有很多吗?”
随手折着玩?
他昨天听见陆臻说那纸鹤的数量变了,现如今,在听见她这番话。
一种无力感瞬间席上心头。
“也没有,只是想着,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先前我不是派人调查了陆臻吗?看见那墓碑之前的纸鹤,没想到居然也有人同你一样的喜好。”
“正常,那纸鹤谁都能学,加一点小小的特殊,也不是我一个人能想到的。”
“对了,小瑜,当初陆臻的到底是怎么认识你的,我这两天,居然想不起来了。”
他望着认真的后脑勺,她的一举一动,落在他心尖,就像随时能下绝判一般。
好让他彻底的慌乱,掀起轩然大波。
“……当初?”
对于厉鸣泽的问题,她并未想太多,只是想着最开始陆臻靠近自己时的情景。
“酒会啊,你忘了?当初余老回国的时候,咱们不是一起去的吗?”
“当时陆臻就在余老身边。”
话音落下,身后之人久久没了声响,她扭头一看,阿泽一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吗?就为了问这个?”
“也没有,先前是有事找你来着,可在等你的时候已经解决了,就想着见见你。”
感觉阿泽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怪。
眼见阿泽保证自己没有问题,她的注意力才再次转向停留在电脑之上。
“真的没问题?”
“嗯,就是想同你聊聊天。”
“行吧。”
眼见小瑜没有任何起疑的意思,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