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阿泽的这番提问,她面露难色,心情极为复杂的开口。
“……有没有可能,我根本就没有整容。”
“那不可能,小瑜,你和陆臻口中的白梓瑜长相是不一样的。”
“陆臻是不是找你说了什么?”
“嗯,他弄到了你的笔迹,做了份笔迹鉴定报告,甚至还有其他的证据,昨天就摆放在我面前。”
难怪,是她大意了。
白梓瑜以前的那一手字,实在太丑。
可当时她人在乡下,注意到她的人不多,更何谈注意到字迹。
她本就是在白梓瑜到兆市不久过来的,了解她的人也不多,便没刻意伪装。
“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居然想到了这一层。”
她收起手机,极为平静的述说着自己的死亡。
“白梓瑜在得知要嫁给的你时候,吞药自杀了,这一点,白家上上下下瞒的很紧,没多少人知道。”
“自杀,你有事没事。”
一听这话,厉鸣泽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急忙撸起她左右手的袖子。
眼见光洁无痕,猛提的心稍微松了几口。
“哈哈哈,阿泽,你也太可爱了吧。”
她将自己手腕的袖子放下,对于他的举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没听完,就立刻行动了,阿泽啊……
“吞药自杀,手腕怎么可能出现痕迹呢?”
他也知道自己方才太过紧张了,这才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拽着袖子的手,但手并未离开,握着她的手指。
不让她离开。
“而此刻,另外一所医院里,发生了医闹,一个也叫白梓瑜的医生,因为病人家属的闹事,被割喉而死,且死的极为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