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懂,找你有事。”
秦宴点点头,表示看的懂,无视她的白眼,开口说事。
“你的饭呢?为何还不请我,这一周,我左等右等,你就是不联系我。”
“好哇,白梓瑜,感情我救了你,转头你就忘了。”
对于秦宴的控诉,白梓瑜扭头就朝走廊空地走去。
顺带留下一句“跟上。”
他跟上,两人在空地之前停下,中间的花草,定时有人修剪,长的还算茂盛好看。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质疑的语气传进他耳中,余光扫见白梓瑜的戏谑。
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下,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没错啊,现在周围又没有人看着,况且荣总说了,我随意。”
“所以你就跑来我研究室?”
秦宴摇摇头,靠在栏杆上,随手拨弄面前的花草。
“不是啊,只是想着,我既然救了你,总得用顿饭作为补偿吧。”
白梓瑜微微皱眉:“上次的饭,你没吃?”
对于这话,秦宴强烈反驳,他是吃了。
“又不是你请的,那是厉总请客,我救的是你,不是他。”
“可他是我丈夫,他请,不就相当于我请吗?”
“白梓瑜,我居然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立刻一脸受伤的捂住心口,语气也染上了几分做作。
“为了省一顿饭的钱,你居然小气道如此地步。”
对于秦宴的“指责”,她坦坦荡荡,将他指着人的手,强行掰了回去。
“那一顿饭,抵得上华都市中心的一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