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小偷,警察那边怎么说?”
一说到这个,白梓瑜轻轻摇了摇头,他停下手,等着她的话。
“对方就只是那一带有名的老手了,也是惯犯,对于偷东西一事,也是临时起意。”
“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可当时对方拿棍子,从她脑袋上划过的时候,可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模样。
杀人和偷东西,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至于敲晕我手下之人,有可能同药铺最近暗中观察的那伙人有关。”
百分之八十,是冲着她来的。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在段景旭身上。
“你药铺周围有人?”
该死的,段景旭居然没有同他说。
见他激动的站了起来,她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坐在。
“有,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
“对方迟迟不动手,又是在监控范围之内,不好动手。”
先前她和段景旭都想将人私下底绑了,可碍于明晃晃的监控,实在不好下手。
“也有可能是同行,别着急。”
“小瑜,以后这种事情,能不能不要瞒着我。”
段景旭没说也就罢了,就连白梓瑜也没告诉他。
“阿泽,过度依赖,不是好事情。”
她是可以告诉厉鸣泽,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小瑜,我只是不想你有事瞒着我。”
“好,不瞒着你。”
头发已经打理好,他这才拿出今天下午保姆收到的盒子。
“你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