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能猜出来,今天发生的事情。
“会有秦宴的手笔吗?”
“你不信任他?”
厉鸣泽对于白梓瑜的疑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倒是颇为意外。
他以为,现在秦宴和白梓瑜的关系,她现在已经打消了疑虑。
“也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凡事留个心眼嘛。”
疲惫的伸出手,缓缓攀上他的脖子环抱住,脑袋抵在他肩膀之上。
“秦宴这人,怎么说呢……平时看着不着调,可我总觉得,他不像是平时那么不正经。”
她对于秦宴的看法,持保留意见。
至于那个何光,既然是秦家那边派过来的人,对方似乎对她手头的东西,很感兴趣啊……
“今天,我发现那个何光对我的研究室特别管兴趣,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点其他动静?”
又或者,其实对方本身就知道点什么。
“余老那边,你问了?”
厉鸣泽挑选好衣服,询问了她的意思,她瞥了两眼,轻轻点头,蹭了蹭他的衬衫。
眼光总是如此的好,她几乎都不用操心这些事情。
“问了,这个秦家,他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几乎都是外头传言当中的那些话,实际有用的不多。
“那个酒宴,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没在继续秦宴的话题,剩下的事情,她找机会细想就是。
关于酒宴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若是有重要人物,她确实提前了解一番。
不能给厉家丢人。
“也没什么注意的地方,你不用这么紧张。”
选定好衣服,放下平板,双手空闲下来,握着她的手,好好捏捏。
方才就一直看她在活动,想来今天手有力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