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他多大,别同他一般计较。”
两人边走边朝角落而去。
“方才秦宴已经说了,他自己是晚辈,咱们作为长辈,是不是该大度一点。”
“可是,他方才点我,说我年纪大。”
他是比白梓瑜大了那么一点,可若是落在华都里头,也是正好适婚的年纪。
在秦宴口中,他却变成了老牛吃嫩草。
瞧着厉鸣泽暗自生气的模样,她急忙将人带到花园之中。
这样的厉鸣泽,可不能被外人瞧了去。
“什么年纪大,这叫正好,都好说年长会疼人。”
“况且,你这体力,能折腾的劲,哪里像是年纪大了……”
听见这话,厉鸣泽挥走了心头的不痛快,揽要将人带到自己面前。
趁着除升的月色,品尝娇柔。
直到她呼吸困难,这才得意逃脱,站稳脚跟。
对上厉鸣泽得逞的笑容,她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从他手中夺走自己的手包。
“我去洗手间补个妆,你先回去。”
他唇上,还停留着她的口红印子,错乱纷杂。
可想她自己唇上是何等风光。
“回去之前,擦一擦。”白梓瑜临走之前,指了指厉鸣泽嘴唇的位置。
望着离开的身影,他抬起手,手背轻微略过嘴唇,稍微一划。
一抹浅红出现,带着几分缠绵之意。
他,可舍不得,全部擦掉……
走廊,她透过镜子,浅看一眼自己的装扮,周身都还好,并未有太过凌乱的地方。
厉鸣泽并未乱来,衣服都还算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