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当真不需要我秦家的助力?”
秦宴面色难看,厉鸣泽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和白梓瑜当真相似。
不管他如何劝说,如何表明其中的厉害关系,厉鸣泽巍然不动。
“不需要。”
厉鸣泽放下茶杯,修长的双腿交叠,露着漫不经心。
丝毫不在意。
“小秦总,您这上赶着合作,倒是头一次吧。”
眼神中带着试探,若有所思的看向秦宴。
秦宴的手微微一愣,搁置在腿上,伪装的很好。
若不是为了接近白梓瑜,他也不会主动靠近厉鸣泽。
这段时间,白梓瑜总是泡在研究室内,他压根连人都见不到。
不像厉鸣泽,总会在家里见到白梓瑜一样方便。
“倒也不是,主要厉总有合作的价值,放眼华都,谁家能比得上厉总。”
“与您合作,自然不亏。”
厉鸣泽并未表态,而是直接将话题引到了白梓瑜身上。
“这么多天没见到小瑜,小秦总是不是按捺不住了,这才病急乱投医。”
“厉总,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胡说的。”
这话一出,秦宴的脸色变了又变,像是调料盘。
厉鸣泽的话来的突然,他自认为做的很好,没有半分露出马脚的地方。
“我胡说?小秦总这些年流连情场,我所说之事,只怕早已了然于心。”
“何必在我面前装傻充愣。”
两人争锋相对,你我互不相让。
秦宴不过是见不到白梓瑜,这才找上他,想要接近白梓瑜。
还真当他不懂,只看得懂利益?
“是,我流连情场不假,可对于有夫之妇,还没有饥渴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