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手中的杯子猛的摔在地上。
起身迅速掐着王曼华的脖子,狠戾的手劲,丝毫不手软,对于曾经的枕边人,毫无半点温情可言。
“你要是敢随意破坏的我计划,就算你曾经帮过我……”
王曼华的手,死死的抓住掐在她喉咙上的那只手,脸色因缺氧而变得苍白。
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流露出恐慌和痛苦。
呼吸逐渐急促,每一次吸气都是在挣扎。
王曼华无力的拍打张科的手,可他就像察觉不到一般,对于眼前之人的求饶与挣扎,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既兴奋又带着一丝冷酷,享受着这样控制的感觉。
“我,一样不会手软。”
王曼华快要晕厥过去之时,张科这才放开了手。
迅速抽出一旁的酒精片,擦拭着手掌,随即嫌恶的丢到一旁。
脸上露出一丝憎恶。
倒地的王曼华在保镖的搀扶之下,颤抖着身子起来。
满眼都是无情转身离开的张科。
目光中流出露出自嘲与悲哀,她这二十多年,就是个笑话。
一个只会追着张科跑的笑话。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决绝转身,离开渠野别墅。
脚步攀上,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可她挣脱了保镖的搀扶。
非要自己彻底走出这囚笼!
“张总,就这么放任王小姐离开?”
跟在张科身边的人,瞧着窗外花园之中王曼华的举动,皱着没有担忧的问道:“若是她,真的将事情抖落出来……”
手掌早已擦干的张科,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玫瑰花。
亲自料理修剪,插入花瓶之中。
“不会,她没有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