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组长,别这么看着我,瘆得慌。”
白梓瑜已经盯李天好一会儿,见她还没挪开眼神。
举起一旁的文件夹,手动遮挡住白梓瑜的视线。
从得知秦宴的事情之后,她便起了好奇心,非要盯着李天看。
“别挡了,我不看了。”
她笑着挪开视线,低头看向手中的数据报表。
“没想到咱们研究室的室草,居然这么招人喜欢。”
白梓瑜视线停止了,可嘴并未停止。
李天一头黑线,研究室就他和白组长两人。
室草这一称呼……
多少有些不要脸了,他对自己还有清晰的认知。
“白组长!”
见李天真的害羞了,她没在继续打趣,放过了李天。
拿起一旁的手机,联系了赵木。
“赵木,派人盯紧秦宴。”
昨晚的出手相救,她相信秦宴必定不是无缘无故这般做。
李天听见这话,瞥了眼白梓瑜,随后又抽回视线。
“白组长,为何不直接将钥匙给他,来一招瓮中捉鳖?”
“就算是故意掉落,也会明显,顺着秦宴的意思来,较为稳妥。”
李天说的给,她不是没想过,只是看见秦宴此人隐藏深。
就连当初接近她时,她也没发现秦宴的异常。
反而觉得他这人挺有意思。
对于这类型,永远只相信自己,策略方面,总是藏着无数个心眼子。
“警察局那边,我先前去打探过,秦宴确实将人送进去了。”
李天上班之前,特意绕道去警察局询问的昨晚闹事之人的情况。
另外一边。
钱松出逃后,躲在某家不需要用身份证的小黑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