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踩着钱松的小腿,用力几分,眼底透着阴狠。
他这辈子,最讨厌被被人威胁!
地上之人,随着脚上的力道,逐渐痛叫起来。
一旁的保镖见状,立刻将钱松的嘴堵上。
“好玩吗?你若老老实实拿了钱出去,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盯着地上不知死活的东西,不停的蛄蛹,似乎有话要说的意思。
钱松疼的差点晕死过去,先前腿就在逃跑的过程中,受了伤。
现在还被这样踩着,伤上加伤,疼痛不已。
“威胁,我这人平生最恨威胁。”
他抬抬手,一旁的保镖将钱松口中的布摘掉。
顿时有了开口机会的他,急忙解释。
“小秦总,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不知道,厉鸣泽的手下一直找我。”
“几乎全城都在搜捕,我好不容易才侥幸躲过,你先前给的那些钱,的确不够。”
对于贪得无厌的钱松来说,他之所以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还是拜秦宴所赐,华都日后他是再也不能回来了。
便想着同秦宴多要点补偿,不曾想他刚挂断电话没多久,便被人一闷棍给带了过来。
“我现在出城都难,更别说,那点钱还只是我的酬劳所得。”
秦宴提取到钱松给的关键信息,没想到他到最后了,还有点利用价值。
“来人,将人送往非洲。”
听见秦宴的吩咐,保镖立刻行动,不等钱松反应,堵上嘴,捆紧绳索。
钱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出尔反尔之人。
最终呜咽,可被布团堵着,什么话也说不了。
再次一闷棍,便又失去了意识。
窗外。
“赵哥,快,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