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鸣泽赶到时,白梓瑜已经从房间中,摸着出来。
药效银针彻底压不住了,她摸着墙壁,从墙壁带来的凉意之中,维持片刻的清醒。
“阿泽,快,离开这里!”
瞧见面前熟悉的身影,白梓瑜脚软,身体失去了力道支撑。
厉鸣泽迅速接住倒下的她,感受到怀中炙热的温度。
眼神一暗。
该死的,这熟悉的感觉,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小瑜,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离开。”
脱下衣服,盖在白梓瑜身上,横打着抱白梓瑜离开。
陆岸和段景旭赶过来时,白梓瑜正躺在厉鸣泽怀中,十分不老实。
到处乱摸。
“阿泽~”
娇媚无比的声音,听的人浑身一颤。
“小瑜乖,忍忍。”
随即眼神冰冷的扫过身后。
“你们善后,出了事情,我负责!”
陆岸猛的点点头。
段景旭瞧着两人离开,眼色一凌,方才的声音和情形,就算他没谈过恋爱。
可豪门之间的那点事情,他怎么可能会不知晓。
该死的,居然敢玩下药这一招。
“人在哪儿?”
段景旭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冷声询问陆岸,另外一个中药之人的房间。
陆岸一想到方才的羞辱,察觉到段景旭表情的不对劲。
可谓是将狗仗人势,表现的淋漓尽致。
即可委屈巴巴的带着人到房间中。
此刻的秦宴已经不在床上了,而是在浴缸池子当中。
听见开门的动静,记忆还在的他,瞬间恼羞成怒。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