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白梓瑜,特意绕过过来,购买新鲜出炉的小蛋糕。
收到厉鸣泽的消息,瞬间五味杂陈。
“……”
“你确定,是秦宴要过来?”
那头的厉鸣泽肯定的点点头,是秦宴亲自联系他的,不会有错。
“要不,喊上陆岸?”
白梓瑜提议,若不是早晨阿泽胡闹,她怎么可能第一时间没有想起陆岸来。
说起来,她不算最大的受害者。
陆岸才是。
差点就被男的强了不说,她隐约还记得当时听到的话。
似乎陆岸还被啃了好几口。
……这心理阴影,只怕不小。
“嗯。”
陆岸在夜店,玩的昏天黑地,好不容易将身上的晦气去除掉。
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白梓瑜的消息。
被人抬回家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后半夜了。
清醒时,看见白梓瑜的消息,瞬间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果断拒绝了白梓瑜的提议,他才不要见那晦气玩意。
“……”
行吧,不愿意来,就算了。
毕竟这事,谁也不想提起,更何况是陆岸。
白梓瑜特意同李天说了明日的安排,晚些过来。
至于剩下的事情,就留着,她会过来处理。
李天应下。
“你说,秦振耀整这一出,会不会秦宴体内的情况,就秦振耀一手导致的。”
“何出此言?”
厉鸣泽拿出帕子,替她擦头,听见这话。
疑惑问道:“难不成有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