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想’都可以是夫人的，何来借人一说？”

厉鸣泽扯住纸巾，擦干净白梓瑜沾染果汁的嘴角。

“夫人只管去要人就是。”

“阿泽，爱死你了。”

“夫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说两句好听的哄骗我罢了。”

话说这么说，可上扬的嘴角，久久放不下来。

秦家。

助手带着合同回来，关于宋学提出的要求，助理一时间拿不准。

若是只有宋学一人在，他尚可以搬出秦总的身份压一压。

可李岷也在，就算搬出老秦总的名义，也是无用。

宋学说的话，不一定代表厉总的意思，可李岷说的话，一定是厉鸣泽的意思。

“秦总。”

助理犹犹豫豫的推开书房的门。

秦振耀听见动静，抬眼瞥了眼，再次看向手中的平板。

手指不停滑动着，上面呈现着各种各样的数据信息。

“拿下了？”

森冷的嗓音传来，助理不敢有任何迟疑。

“厉氏要十五个点的利益……”

谈合作之中，宋学一改往常，越谈越高，助理一开始没想到对方上来就这么猛。

“直奔十五个点，是厉氏最后底线。”

滑动屏幕的手一顿，他扯出一抹狠戾的笑容。

“十五个点，我敢给，只怕他厉氏吃不下！”

如此贪心，厉鸣泽简直敢想。

助理瞧见秦总的低气压，胆战心惊，害怕自己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