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秦振耀被抓,笠泰倒闭,厉鸣泽特意在家中举行了个人庆功宴。
将当初沈君等人也给请回来了,一屋子的人,围在桌前,举杯共引用。
余老将白梓瑜扯到一旁,从怀中取出一个暖玉吊坠。
“这是我和陆臻的一点心意,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视线默默看了眼厉鸣泽,眼神不言而喻。
察觉到余老的意思,白梓瑜老脸一红。
不是,老师好像误会了什么。
可老师的一番心意,她不好拒绝,将暖玉收下。
张了张口,不知从何开始解释。
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对劲。
“老师,很庆幸,您能认出我。”
一直未曾说出口的话,借着氛围,白梓瑜沙哑着嗓子,向老师道谢。
“傻孩子,说什么呢!”
两人收拾好情绪,朝屋内走去。
至于那枚暖玉,白梓瑜一直随身携带。
“鸣泽哥,我哥让我同你说了,让你别一天天这么小气,嫂子好歹现在也是家喻户晓之人,大度点。”
陆岸也收到了邀请,打听清楚了秦宴还在看守所中,便大大方方的过来参加庆功宴。
喝了点酒,便开始上头了。
与厉鸣泽勾肩搭背的,完全没了平日的拘束。
似乎哥俩好的,劝着厉鸣泽。
“诶,你说,我哥能忍到什么时候?”
厉媛媛用胳膊肘,戳了戳身边正同李天说话的李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