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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立舟开门见山：“你们怎么过来的？”

老胡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就这样那样，然后找到了你，有什么疑问吗？”

这话算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也承认认识贺立舟，于是贺立舟放缓了语气，斟酌着，“我还想问问……”

老胡抢先回答：“我是三年前意识到不对的。”

贺立舟没想到老胡一上来就开大，赶紧看了现在旅店的情况，确认没有系统监听，这才放下手臂听老胡讲。

“三年前的时候，我总觉得村里跟从前不一样，但是他们都说没变化，我先前也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想多了，可是后面我看那个村长，还有村长带来的年轻人们十分眼生，干脆跟踪了他们。”

老胡闭起眼，似乎正在努力回忆往事，他不愿意多说村长，于是简单略过，“就发现了那个村长的秘密，我救过村长手下的一批蝴蝶，大概就是这样，那群蝴蝶不害我，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主动跟村长说我去带领年轻人们进村，试图在路上就给你们一些提示，但是却很少有人注意到。”

可能是因为《蝶变》是简易级副本，进入的新人比较多，没有经验的新人确实很难领悟到NPC话里的意思。

“我原先还想跟村里其他人说这件事，后面发现他们都变了，变得呆呆傻傻的，我一看，才知道他们都已经变成了蝴蝶人，他们跟着村长去做那丢良心的事情了，到后面，全村子只有我一个人没变化，我就猜到，村长已经知道我不一样了。”

“所以，我其实也是村长要下手的目标，我见过的‘年轻人’多了后，猜出来，如果我也变成了蝴蝶人，那这个村子就是彻底完蛋了，我开始躲着村长，那群‘年轻人’来了一批又一批，却总没有一个人发现我，直到你出现。”

说到这里，老胡打量贺立舟的目光略有变化。

“最初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也是普普通通的，没在意，后面才觉得，也许你有希望，我没看错人，你确实把村子搅个天翻地覆。”

贺立舟讪讪摸了摸鼻尖，知道老胡是在说自己惹上蝴蝶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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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有没有觉得其他人，也和您一样的状况呢？”

老胡沉吟了一会，“村长肯定不是，没人来的时候就傻*一样，只会说那几句话，根本无法沟通。”

其他人更不必多说了，都变成了蝴蝶人，那么肯定也不会是自我意识觉醒的NPC，贺立舟心里略有些失望，但还是站起身跟老胡告别，才走到门口。

忽然他想起什么，扭头问老胡：“蝴蝶王呢？”

“啊？”

老胡从茶盏里抬起头，“什么蝴蝶王？”

说完，他才联想到两人之前的谈话，有些恍惚：“蝴蝶王……也能这样么？不过说起来，他好像确实有意识地选择攻击对象，但那不是系统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