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 2)

长公主命不久矣 塔塔 914 字 2024-12-07

做人女儿和做姐姐毕竟是不同的。

可是他们小看了我。

也看错了我和弟弟的情谊。

我从长公主再次册封为大长公主。

尊荣无限。

我这一生,若说有什么挫折和困顿。

全都在沈颐安身上了。

“外面宾客齐聚,只等公主。殿下为何还不露面?”

门口传来沈颐安询问的声音。

我坐在软塌上,看向已经走到身前的男人。

沈颐安长得极为俊美,那张丰神俊朗的脸,第一次见面就印在了我心里。

我几乎对他付出了所有的真心。

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可这份心意却没有长出花儿来。

纵使我心红如铁,也难融他千尺冰。

沈颐安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公主大办寿宴本就奢靡逾制,宾客到席又不露面,实属不该......”

见我不说话,沈颐安眉头微皱,下意识责怪起来。

往常我很喜欢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喜欢他微凉低沉的声音。

今日却突然觉得意兴阑珊起来。

他知道我今日办寿。

见到我的第一面,说的不是生辰快乐。

而是日复一日的大道理。

“沈驸马,您难道没看见出门的三位太医吗?”

宋嬷嬷忍不住出口提醒。

“长公主又哪里不适?”

沈颐安叹口气。

“公主心里不快,自可直言相告,何需用这苦肉计?”

我抬头看着他,心中酸涩难言。

我纵然骄纵,也曾有过一点小毛病想要他疼惜的情趣。

那是新婚头一年,我想给他一个特别的惊喜。

特意打扮的漂亮,骗他说生病,只等他到来。

可是后来......

往事不堪回首。

看着一脸责怪的沈颐安,我自嘲笑了笑。

我这公主府何曾有过三位太医齐聚的情形?

他竟没有一点想打听我病情的想法。

或许说,他根本就不在意我。

“本宫素来骄纵跋扈,也不差这一点坏名声。”

“不必再说,送驸马出去!”

我不顾沈颐安脸上的震惊,着人送他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对沈颐安不假辞色。

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本宫”。

“公主,您这是何苦,为何不告诉驸马......”

宋嬷嬷急的脸都红了。

“您不是最在意驸马么,为何要往外撵......”

我心中疼的厉害。

所有人都知道我最在意驸马,所有人都盼着我们好。

只有他不在意。

是啊,何苦。

“嬷嬷,我不愿要他的可怜。”

对他说出实情,也不过是以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态,

向他乞求那么一点温柔和怜惜。

就像一条讨食的狗。

想起过去七年对他的讨好和卑微,

我内心升起浓浓的自我厌弃。

黄粱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