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开玩笑。”照美冥耸肩,“我听说现在木叶还有赌局,就赌你什么时候也上天幕。”
卡卡西:……
“不可能的。”他平和道,“我和春奈只是前辈与后辈的关系。”
“哦。”照美冥拖长了尾音,笑吟吟的,也不知有没有信。
如此,又应付了一天外交事宜。
*
最近春奈在各国间斡旋,日程十分忙碌,鸣人也是好不容易瞅着空档来约她。
然而——
少年一抬眼就看到卡卡西老师在春奈家的窗台上和她说话。
鸣人微微皱眉,不知为何,他忽然止住脚步。
“你们木叶这个旗木卡卡西,是不是有点太肆无忌惮了?”
就在此时,他身后忽然响起熟悉嗓音。
鸣人吓了一跳,险些下意识捂住来者的嘴。
“偷看得这么专注么,居然连我都没有发现。”
迪达拉撇嘴:“我可没有故意隐藏声息,嗯。”
鸣人:“……你来干什么?”
“来看我老婆,你呢?”
鸣人忍了又忍:“小春和你现实世界不熟,只是因为两国友好,不得不接待你而已。你不要总给她添麻烦。”
迪达拉不耐烦:“我不需要你给我讲这些大道理,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卡卡西怎么回事?”
鸣人:“?”
“你不觉得他和小春太亲密了么?”迪达拉思索道,“你连点反应都没有?”
“卡卡西老师不可能的!”鸣人脱口而出,“他冰清玉洁,洁身自好,是木叶好男人no.1。”
迪达拉满脸问号:“你都在说什么和什么?”
鸣人略微心虚。
嗯……为了做恋爱攻略,他偷偷买了些木叶女性杂志,看到了相关杂谈专栏,还有人气投票之类的。
有些专栏会收集读者来信,评价各个男嘉宾,能给他很大帮助。
这也是忍者情报收集能力的体现!
不过这个小技巧他不想让其他丈夫团成员知晓,所以略显生硬岔开话题。
“而且卡卡西老师和小春年龄差距十多岁呢,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那小春也成年了,而且长门年纪就不大么?”
迪达拉反问:“我算是看明白了,天幕只看脸和实力,年纪属于其次。”
鸣人微微抿唇。
迪达拉盯着他:“喂,你真的觉得卡卡西没问题么?”
“卡卡西老师上次还鼓励我勇敢追爱,说他是春鸣党……他亲口说的。”
迪达拉险些气笑了:“自己的感情不自己争取,反而相信敌人的许诺?你跟长门那家伙根本属于一路货色。”
长门明明对小春有好感,却恪守现实,几乎再未主动见过春奈。
迪达拉不理解他的思路。
在等天上掉馅饼,小春主动追求他么?怎么可能。
“卡卡西老师不会食言的。”
“那你不想知道他现在正和小春说什么吗?”
迪达拉有些嫉妒地盯着阳台,他都还没有进过小春的家。
现在卡卡西说不定正和穿着家居服的小春说话。
老男人能不能向长门学习,真的自重自爱一点?
鸣人目光顺着看去,老师挺拔帅气的年轻身姿让他心中感到少许异样。
其实卡卡西老师风格惯来如此,和自己或者小樱通知事情,也时常走阳台。
那为什么……
自己以前不会觉得奇怪,现在看到却会觉得异样,甚至下意识躲起来?
卡卡西老师……是支持他和小春在一起的,对吧?
“你看着吧。”迪达拉冷笑道,“穿的那么修身,就等着勾引女人呢。”
鸣人立时语塞,脸颊微微发烫。
迪达拉比他年长,又从小在外面做叛忍浪荡,说话实在带劲。
随后他想起自己今天也没有穿忍者装扮,而是被小春夸奖过的休闲衣着。
小春曾说他这样阳光健气,像闪闪发光的太阳。
考虑到小春喜欢香气,他出门时还给自己身上喷了点男士香水。
挺贵的,要八千两呢。
然而看迪达拉目不转睛盯着卡卡西老师背影,却全然无视自己打扮的样子……
早知道自己也穿紧身衣了!
忽然,迪达拉鼻子动了动,皱眉道:“什么味道?”
鸣人心中一紧,心说自己的搔首弄姿要被发现了么,迪达拉肯定会嘲笑他的!
“谁家洁厕剂味儿这么大。”迪达拉皱着眉头道。
鸣人涨红了脸。
售货员明明说这是超级斩女香!迪达拉,给他把话收回去,太冒犯了!
*
且不说角落中两个少年的闹剧。
阳台上,卡卡西确实正在与春奈聊鸣人。
聊他的两个学生同春奈的关系。
最初卡卡西是买了水果恰好路过春奈家,便来给她送一些。
卡卡西从来知道春奈辛苦,平时也缺少人照顾。
如今喜欢她的人虽然多,但除了鹿丸,并没有谁足够细腻到能照顾她的日常生活。
而鹿丸同样处于人生最宝贵的时间段,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强求他事事完美。
迈特凯倒是那最适合照顾春奈,也绝不会有人多想的前辈。
但是凯的性格吧……嗯。
总之,卡卡西最近总看春奈忙得像小陀螺,时常只拿兵粮丸充饥,所以便给她送些水果来。
“买多了,恰好路过。”卡卡西道。
“谢谢。”春奈接过水果,客气道,“要进来坐坐吗,我给你倒杯水吧。”
卡卡西鬼使神差地想颔首,可目光落在少女略微宽松的家居服,陡然回神。
他脑海一派清明。
“不用了。”
然而就这么走掉……银发上忍并没有就地转开,而是在阳台上与少女寒暄。
他只是想和春奈客套寒暄两句,免得过于生硬,不礼貌。
卡卡西如此想到。
“宇智波斑大概率已经得知天幕中的新变化,暂时不确定他会有怎样的对策。
“所以其他四影也暂时没有离开,必定会聊出结果的。”
这是他俩最近负责的工作。
春奈道:“不过我估计,最早出结果,也要等到佐助拥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了。”
他提起最近村中的其他大事。
“没想到轮回天生没有出问题,己生转生却出现意外。”
没错,就在这段时间中,复活计划已经基本成功。
无论长门复活村民,还是水户门炎复活长门都进行得很顺利,大家都完成了自己的承诺。
木叶没有贪图轮回眼的力量,这让长门小南都颇为改观。
双方的信任基础在此之上大大增强。
然而轮回眼是群体复活,且此前从无成功案例进行得顺利,己生转生却出问题了。
所有人都以为被复活的长门很可能会再有一双轮回眼。
——纲手甚至琢磨能不能将新眼睛借过来研究一下。
然而复活的长门却只有一双普通的眼睛。
这便引发两种猜测,是己生转生不能补完一双仙人之眼。
这双轮回眼并不属于长门?
比如他本来就是普通眼睛,这双轮回眼是别人后天移植给他的之类的。
——会是宇智波斑给他的么?
毕竟说实话,轮回眼这种玩弄瞳术的事物,怎么看都像宇智波一族的路数。
漩涡一族不是以封印术和强悍生命力闻名么?
况且复活的宇智波鼬虽然没有万花筒写轮眼,却有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不过这话小南不爱听,木叶和晓的关系正处于蜜月期,因此大家都没有讲出这个质疑。
小南和长门怎么想的,便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听鼬的意思,今后他不会再以本面目在木叶活跃了。”
卡卡西轻声道:“他会作为暗部忍者,继续活跃在木叶与晓之间,为对抗宇智波斑,维护忍界和平而努力。”
这是照顾更多宇智波族人的情绪,也是鼬本人的心愿。
他不希望一族怨恨村子,所以依旧决定背负所有罪名。
其实族人从复活名单的筛选方式,应该也能大略猜测出真相……那就足够了。
不然呢?
曾经沾染那么多族亲鲜血的他,还想成为光明英雄么?
不过隐姓埋名,彻底失去根基的鼬,倒是很适合贴身照顾春奈……
不知为何,这个念头在卡卡西心头打了个转,却没有提议出来。
——鼬的情况,最好还是别在村中长久停留,就做外派大使吧。
“嗯,挺好的。”
话题在此刻接近终结。
“最近雷之国的人还有打扰你么?”卡卡西搜肠刮肚地翻出最后一个话题。
“没有,上次你和他们谈过后,那些人就知情趣多了。”
“……”想不出来还能聊什么了。
不。
还有件事很重要,也是他很久之前便想和春奈聊的话题。
“虽然我同时是鸣人和佐助的老师,但我不得不说。”
卡卡西轻声道:“其实我觉得,比起佐助,鸣人会更适合你。”
春奈古怪地看他一眼:“怎么,做老师还要偏心么?”
绝不是偏心。
如果偏心,他就不会将绝学千鸟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佐助,还对培养少年如此用心。
只是……
暗处。
迪达拉低声不满道:“这家伙的脚是黏死在那里了么?”
鸣人只是喃喃:“卡卡西老师一定不会骗我的。”
然而,就在此时——
五国人非常熟悉的天幕又又又出现了!
井野的声音在上空响起。
【“你刚和六代目火影结婚两个月便要离婚么?这样不太好吧。”】
鸣人:!!
怎么又来佐助的天幕?不公平!
【“都说娇妻面前老夫难直腰,你稍微撒个娇,六代目怎么可能不依你呢。”】
娇妻。
老夫。
鸣人:……
迪达拉暴怒,也顾不得偷看了。
少年怒喝道:“旗木卡卡西!你给我从上面滚下来!”
说着,迪达拉手中已经捏起了黏土爆弹!
什么木叶最洁身自好的男人,他信他个鬼!
也就九尾这傻乎乎的家伙才会相信,嗯!——
作者有话说:鸣人:卡卡西老师冰清玉洁,自尊自爱,绝不可能和我的妻子有拉扯!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89
“谁在那里!”
卡卡西陡然回神,目光如电射向声音响起的地方。
银发上忍翻身从阳台跃下,反手苦无应声而出,在阳光下闪烁着锋锐光芒。
迪达拉见状冷笑:“这么心虚?迫不及待做好杀人灭口的准备么,嗯。”
目光刚碰触到那片金色,卡卡西便意识到自己心乱了。
整个木叶,除了迪达拉谁会这么说话?
也只有迪达拉这家伙,才会分明主动偷窥,态度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把黏土爆弹放下!”
卡卡西厉声喝道:“不能在村子里出现安全事故,否则按照协议,我随时有权将你拿下。”
“哟,随~时~有~权~将~我~拿~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春正牌丈——”
迪达拉话没说完,忽然想起天幕井野的发言。
再怎么老,那也是结婚过了明户的。
他跟春奈天幕里可没有名分,只是恋人关系而已。
曾经他能轻松挖苦卡卡西,现在身份却显然没有对方高。
甚至可以说,卡卡西是大他是小。
迪达拉本不在乎。
大又如何?把前面都杀掉,自己便是唯一。
只是看到阳台上正垂眸看着他们的少女……迪达拉还是不情不愿地将黏土放回去。
“哼!”
因为这个近乎退让的动作,迪达拉心中更加酸涩。
小春被他和九尾一起撞破幽会,居然还要维护这个银毛老男人?
卡卡西哪里好,也就会送些廉价水果,换做自己……
迪达拉忽然意识到,自己迄今还没有给小春送过任何礼物。
问题自己根本不缺钱,也不抠门啊!
只给喜欢的姑娘送几个苹果香蕉算什么,净给些不值钱的东西。
今天回去他就搬一箱子金饼送给小春!
卡卡西又穷酸又老,小春还穿着那么可爱的小熊睡衣和他讲话……
想着想着,少年又委屈起来。
他早就发现这个旗木卡卡西不对劲,偏偏所有人都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看,现在出事了吧!
也不知道佐助和鼬看到这一幕作何感想……哦,佐助正在融合万花筒,应该看不见。
但老夫娇妻这句话总听见了吧?
佐助那么喜欢跟他较劲,偏偏就不提防卡卡西,现在爽咯?
迪达拉转眼看到呆呆望着天幕的鸣人,更气不打一处来。
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不争气的。
“九尾!看,这就是你的好老师!不近女色的好老师,嗯!”迪达拉双手抱胸,讽刺道。
[“哇哦,看不出来卡卡西这么风/骚,很会玩嘛。”
九尾也在看热闹。
“不过卡卡西是水门的学生,也是你的老师,真面目居然是这样子。”
尾兽怪笑道:“就如当初你父母牺牲,却对孤儿的你不闻不问一样。卡卡西看似沉稳可靠,实际上却抢你老婆。”
“就这样还要信任他么?”
“鸣人,你可真是无能到可悲啊。”]
与长门代表的晓组织达成和解后,九尾终于也有心情吃人柱力的瓜了。
可它说的是对的。
旗木卡卡西与漩涡鸣人就是这样复杂深刻的关系。
……卡卡西心中咯噔一跳。
顺着迪达拉的目光,银发上忍看见另一个熟悉的金发少年。
卡卡西大脑“嗡”得一下,登时心乱如麻。
哪怕此刻看见佐助他都不会这么慌乱,偏偏对上的是他最无法面对的鸣人。
全木叶都知道鸣人有多喜欢春奈,又有多信任卡卡西。
全木叶也都知道,最不能对不起鸣人的,就是他旗木卡卡西。
金发少年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如有千斤重。
卡卡西百口莫辩,略显艰涩道:“鸣人……这里面真的有误会。”
鸣人轻声问:“卡卡西老师,天幕是真的么?”
“关于这点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天幕是建立在现实某种可能分叉上单独发展出的世界线,只有情报参考价值。”
卡卡西努力解释,试图开玩笑:“刚才我正在和春奈说,比起佐助,你更适合她,她还说我偏心。”
鸣人却已经不在乎那些细节了。
“卡卡西老师,我问你。”
少年吐字清晰。
“现实中的你,对小春真的问心无愧么?”
卡卡西仿佛遭到迎头痛击,瞬间陷入沉默。
而鸣人也是第一次从银发上忍脸上看出慌乱的神情。
从前无论面对什么情况,卡卡西老师总是沉稳冷静,让人想要信赖。
并且卡卡西老师从没有对小春表现出特别好感,甚至还叫她留级两次。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绝不可能。
鸣人非常信任卡卡西,时常同老师讲自己的青春期烦恼。
那么……
在他与老师诉说自己恋爱苦恼的时候,老师的沉默,是在帮他想办法,还是惋惜自己已经无法参与其中?
“……”
伴随着卡卡西沉默时间的延长,鸣人的羞愤、失望、惶惑,难以置信……沉默的情感也愈发喧嚣强烈。
这份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他不敢回答你,鸣人。”九尾笑呵呵道,“应该夸他诚实么?他没有讲违心话哄你。”]
闻言,鸣人的表情更像被谁冲着鼻子狠狠打了一拳。
“我很抱歉。”
卡卡西低声道:“我绝不会有追求春奈的念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鸣人不想听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他只关心一个重点:“那如果待会儿天幕要求的话,卡卡西老师会亲小春么?你想亲他么?”
迪达拉简直想给鸣人比大拇指。
漩涡鸣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一旦进入输出模式,这火力一点也不逊色嘛。
“没错,你敢亲她试试呢!”迪达拉一瞪眼睛,迅速加入战局。
阳台上的春奈:……
她觉得自己暂时没必要下去加入乱战了。
再看远方,村民纷纷从屋子里走出来,仰望天幕不说了,还有许多熟悉身影踏着屋顶向他们的位置跳来。
原本定好的休息日看来又要泡汤了。
无论天幕还是现实呃发展,都这么让人心情微妙。
并且这种情况以前似乎已经在佐助身上出现过一次。
卡卡西对她居然真的……有那种情感?
那个冷酷毒舌的大魔王?
春奈甚至想过自己和自来也有可能,都没敢想卡卡西。
更何况当初卡卡西将她打回去留级时,那份冷漠残酷总不会是虚假。
也许这里面真的有什么误会?
心里这样思索,春奈却没有下去劝架的意思。
她对这种事件已经渐渐习惯了。
男人们喜欢拉拉扯扯,那就叫他们拉扯呗。
看风景就好,成为别人眼里的风景就很尴尬了。
少女露出无奈的笑。
毕竟直面“娇妻面前老夫难直腰”这句话,需要的勇气可不是一星半点。
哪怕性格坚韧如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与卡卡西对视了。
*
此刻看风景的不止春奈一人。
在远处窥探到这一幕的面具男不屑轻嗤。
“卡卡西堕落了,居然真的对一个小姑娘动心,这样笨拙地献殷勤。”
“但他也真该照照镜子,真以为自己还是十六岁的少年天才么?”
“人老皮松,春奈才多大?山中讲话倒是中肯,确实是老夫娇妻。”
白绝听得连连咂舌。
斑大人的嘴简直是淬了毒,刻薄到一定境界,在挖苦旗木卡卡西这件事上的本领无人能出其右。
但说实话,它正眼瞅过去,觉得卡卡西也远没到皮松的程度,甚至相当帅气。
那紧身衣一穿,肌肉饱满线条漂亮,是不少女性喜欢的薄肌,颇为极品呢。
“来探听五大国情报,顺便探查轮回眼下落,居然还能撞上一次天幕直播。”
斑冷冷道:“不知道天幕这次又要针对我说什么?”
也是面具男倒霉。
之前围观了佐助等人的天幕直播,他深感自己不能再被一个小姑娘的爱情故事牵着鼻子走,于是再不肯跟踪春奈。
结果这一疏漏,便错过了最重要的两次直播。
现在全忍界都知道宇智波斑复生,并要收集九头尾兽复活十尾,再度统治忍界。
“只要没有曝光我们最大的秘密,便算不了什么。”
黑绝阴沉道。
“但是轮回眼必须回收。”
“嗯。”面具男淡淡道,“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诞生前,木叶的宇智波一族会陷入绝对的衰弱期。”
“佐助处于暂时失明状态,鼬又失去了万花筒,确实方便我们行动。”
白绝分身嘟囔道:“不过这两兄弟现在应该着急得不行吧?尤其是那个佐助。”
木叶一处秘密实验基地。
“佐助!你还不能摘下绷带。”鼬按住弟弟的手,“万花筒正在融合关键期。”
“你没听见井野的话么!有个老头要非礼我的妻子!”少年愤怒道,“你让我怎么静下心。”
窗边张望的美琴愣愣道:“你是说,天上这个女孩是你的妻子……也是鼬的妻子?”
宇智波美琴复活后也来照顾佐助。
有她和鼬的陪伴,佐助情绪一直颇为稳定,融合进展良好。
他们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看到幼子安然无恙,长子又以性命、天赋、未来为罪孽赎罪,曾经的罪魁祸首又早被处决,美琴天性温柔,自然也无法再苛责什么。
复活后时间久了,母子三人氛围总算日渐融洽。
只是由于丈夫逝世,妇人眉眼间还是有着挥之不去的淡淡愁绪。
佐助融合万花筒写轮眼,自己还是个盲人需要看护,这段时间宇智波鼬夹在母亲与弟弟之间,调节气氛可谓相当费心。
直到方才,天幕横空出世。
美琴才从佐助的反应猝然知晓,她的两个儿子在不同的未来有着同一个妻子。
兄弟二人都认*为有必要让母亲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否则万一妈妈被鸣人那种高调的人误解,反倒去帮别人助攻怎么办?
不过兄弟两人喜欢同一个女孩这种事稍微有些抓马,所以鼬的想法是徐徐图之。
没想到佐助被天幕刺激,直接爆出真相。
鼬不好责怪弟弟,只能关注母亲情绪。
此时美琴脸上哪里还有愁绪,保守的女性瞬间遭到新时代风俗狠狠冲击。
“卡卡西——和你们两个,有着同一个女孩做妻子?”
美琴忍不住抬高声音:“整个木叶都知道了?”
“也不一定是卡卡西。”佐助不愿相信卡卡西居然背刺学生,“只是说夫妻年龄差距大,也可能是自来也。”
美琴瞪大眼睛。
“不止。”鼬不得不开口,小声道,“还有四代目的儿子。”
美琴:“还有玖辛奈的儿子?!你们三个——你们四个?!”
“不止。”佐助道。
美琴:……
她不由张大嘴巴,瞪着两个儿子,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
美琴震惊到讲不出话,天幕上的井野却能说得很。
【诊疗室。
井野关切又有些紧张地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孩。
春奈已经结婚了,可婚姻生活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的气质看起来和四战时一样,仍旧尖锐凌厉,清醒剔透。
“你们才结婚两个月,现在就离婚,对六代目影响很坏。”
“都说娇妻面前老夫难直腰,只要你稍微哄他两句,什么矛盾过不去呢?”
医忍面带微笑,试图用诙谐的口吻将矛盾软化。
可少女的神情没有丝毫动容。
春奈性格一直是这样的,井野从四战战场上再次见到这个同期时,少女口吻便总是挖苦尖刻。
除了卡卡西和鸣人,木叶没谁能受得了她的嘲讽挖苦。
结果这样的女孩竟然和卡卡西突然结婚了。
当时大家都不看好他们,只有小樱还勉强为老师辩解两句,说他们只是嘴上吵架,说不定很早就有感情了。
——那不更完蛋了么!春奈今年才二十岁。
并且从现在春奈的表现来看,这对新婚夫妻怎么都像是出了大问题的样子。
春奈道:“我和卡卡西之间本来就不存在爱情,离婚不是很正常么?”】
鸣人:……
卡卡西:。
佐助:……
美琴紧紧揪住衣领。
鼬轻轻叹息。
至于众多木叶吃瓜居民,倒是瞬间眉开眼笑起来。
——嗨呀,直播离婚案这个咱熟啊!
上次奈良家公子离婚,直播可有意思了。
春奈望着天幕中满脸不满的自己,倒是想起了最初。
她连续两年被卡卡西拒绝,打回留级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那时她嘴上不说,心里对卡卡西简直厌恶透顶。
想起卡卡西时,她也总是这样的表情。
厌恶自己,厌恶世界,厌恶卡卡西。
直到后来自己强大起来,才渐渐与过往的弱小释怀。
而天幕中的自己,倒像是根本没有与卡卡西和解?
【“没有感情离婚确实很正常,但你不能忽视另一点。”
“小春,你总要在乎自己的利益吧。”
井野低声道:“战争结束没有多久,你这么快就高调同六代目离婚……大家会认为你是为了逃脱战后审判才与六代目结婚的。”
“我知道很多人想审判我。”少女冷冷道,“所以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给我开个精神鉴定书之类的。”
“我婚前隐瞒精神病史,总能判婚姻无效吧?”
井野无奈了:“小春,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我已经给了所有人体面,但你却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木叶到底在怕什么?”
“怕我秽土转生带土,再发动第五次忍界大战?”
少女冷冷道:“放心,带土让我和卡卡西结婚,我已经做到了。但他可没说让我死在卡卡西身上,一辈子不能离婚。”
听到那个名字,井野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带土操控十尾发射尾兽玉,杀死了包括井野父亲在内的大量联军高层。
而那个时候,春奈正和带土一起站在十尾头顶。
所以……
其实井野也不喜欢春奈,只是她与卡卡西结婚,重新成为了半个“自家人”。
井野这才能说服自己,将春奈当做童年同学来看,而非“改邪归正”的敌人。
井野与少女毫无悔意歉疚的清冽眼瞳对视。
眼前的女孩真的很像宇智波……也许她更适合同佐助离开,而不是留下嫁给卡卡西。
只是井野是木叶医院的精神科医忍,肩负维护战后忍者与居民精神卫生健康的重要职责,才不得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春奈笑了。
“看,你也觉得我应该和卡卡西离婚。”
“天底下,除了带土自己,谁会觉得我跟卡卡西合适?”】
天幕下,卡卡西忽然瞪大眼睛,也顾不上对鸣人忏悔了。
他喃喃道:“带、带土?”
银发上忍的尾音几乎带着一丝颤抖。
他早已死去的挚友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幕上?!——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
[垂耳兔头]卡卡西线能稍微窥见带土线的轮廓,但整体走向还是不同,带土线还要更狗血极端一点。
第90章 第九十章
/90
近年来,随着木叶面临的种种严峻挑战出现,卡卡西在高层地位直线提升。
可他从没有觉得自己会成为六代目火影。
最开始听到天幕中那个称呼时,他还以为是佐助线再续前缘。
可是现在……!!
见卡卡西表现不对,鸣人敛起脸上的质问,他终究是关心卡卡西的。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
对于一名强大忍者来说,无故流这么多冷汗简直是不可能的。
而鸣人觉得,卡卡西老师也绝不是那么爱演的性格。
他对小春的态度,不馋就是不馋,馋就是沉默……其实也挺诚实的,不至于卖惨。
倒是迪达拉并不信任卡卡西品行,依旧神色讽刺。
“九尾,难怪你这么好骗。”
“等你们家六代目火影跟小春结婚时候,你就站在上面作为新娘家属发言好了,身份是新娘前夫。”
迪达拉轻轻撇嘴:“不过你未来能接手七代目火影的位置,能不能接手新娘就说不定了,嗯。”
“迪达拉!”鸣人恼怒地瞪他,这家伙说话实在尖酸刻薄。
“那我也比觊觎未成年少女的强。”迪达拉轻蔑道,“你真信他的话?”
鸣人反驳:“卡卡西老师有底线,不可能做违反道德的事。”
迪达拉嗤笑:“得了吧,你还是好好想自己到时的致辞吧,嗯。”
只是被迪达拉这么一拱火,鸣人也没法再那么平和的关心卡卡西了。
询问卡卡西老师到底什么时候对小春动心的么?
事已至此,问这种话似乎也没有意义了。
喜欢小春的男人不止一个两个,卡卡西老师加入……好吧,还是很让鸣人挫败。
但卡卡西的状态依旧令人疑惑。
鸣人离得近,银发上忍额头细细密密的冷汗,简直触目惊心。
“卡卡西!”
就在此时,迈特凯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嚷嚷道:“你怎么也上天幕了!居然好意思对我的学生下手吗!”
他嗓门宏亮,街道两边的居民都被动静吸引,探着头朝这边张望。
卡卡西也顾不上丢脸,只是有气无力地瞥他一眼,实在讲不出话。
某种未知的恐惧与担忧正塞在卡卡西胃里,沉甸甸的。
“你怎么满头是汗?对了,为什么天幕上还会出现宇智波带土的名字?”
凯瞪大眼睛,困惑道:“带土不是早就牺牲了么?”
又是宇智波?
鸣人和迪达拉不自觉皱眉。
他们对这个擅长勾/引人/妻的一族实在有些敏感了。
凯不假思索道:“总不可能是天幕中带土没有死吧?”
卡卡西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立即赞成这个说法。
“没错,也许在天幕时间线中,带土当初没有压在巨石下。”
他语速飞快的分析:“当初带土活了下来,然后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又牺牲了。
“多活的那十几年就用来和小姑娘谈恋爱?”
迪达拉鄙夷道。
“叛忍都没有作风这么下流的,你看长门多有自觉?”
卡卡西:……
银发上忍不由抬眼望着天幕,心中疑惑更深。
带土。
没想到你我名字再度并列,并非是作为木叶双璧被人赞扬,而是一对觊觎小姑娘青春身体的糟糕老男人。
而且,你到底是没有出事,还是在那次事故中幸存?
但如果活下来的话,为什么不回木叶呢?
还有,你不是对琳抱有好感么?怎么会跟天幕小春又有一段情?
……
佐助咀嚼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带土?”
“似乎是我们一族的。”鼬的记性很好,面露回忆,“不过很久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也不知是不是参与造反的族人,被他杀掉后也没有复活。
“是我们一族的人。”
美琴道:“带土是三战的战争英雄,和卡卡西是同队好友,小小年纪就牺牲了。正是他牺牲前把自己完好的那只三勾玉写轮眼送给卡卡西。当时族里有不少人闹事呢,说不许血继外流。”
佐助与鼬面露惊色。
“卡卡西的写轮眼居然是带土送给他的?”佐助道,“这么早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他应该也是天才?”
那倒不是。
带土在族中一直是被人嘲笑的吊车尾,也没有很早开启写轮眼,大概是战争淬炼了他。
不过出于对逝者的尊重,美琴没有揭短,只是含蓄地微微摇头。
“总之,当时你们爸爸说不要和村子起冲突,也应该尊重带土本人遗愿,安抚下了那些人。”
提到丈夫,美琴神色略显忧伤。
“遗愿?既然和卡卡西同龄,又很早便牺牲了,他是怎么叮嘱春奈嫁给卡卡西的?”
鼬发觉其中异常:“而且这种托付的口吻……”
黑发青年觉得让他有些不适。
就连自己的天幕线中,他也选择尊重春奈意愿,没有非要她怎么样,只是希望她能和弟弟互相扶持。
佐助倒是没有多想:“既然如此,也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罢了。”
未必。
鼬不会轻视任何对手,更相信春奈的眼光。
从三战活下来的天幕带土,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
天幕出现带土名字的第一时间,白绝便迫不及待地观察面具男反应。
它感觉自己全身的八卦细胞都在沸腾。
来了!
终于来了!
他就说像小带土这样身份特殊,还背负特殊身世的天才绝不该被浪费。
果然天幕慧眼识珠,让带土也成了死鬼丈夫!
带土,得知自己迷恋春奈未来的你,究竟会有什么激动人心的表现!?
可惜带土面具扣得严严实实,白绝看不出他的情绪。
唯独见面具男仰望天幕,仿佛沉默雕像,久久没有反应。
白绝只能遗憾地在心中想象带土表情。
一定是瞠目结舌,傻乎乎瞪大嘴巴的样子吧,哈哈。
“天幕在造谣。”
黑绝嗓音沙哑道:“带土喜欢的不一直是那个叫琳的女孩么?”
带土只是沉默:“……”
白绝挠挠头:“这倒是。”
它们都记得带土有多重视琳和卡卡西,倒是春奈…现实中带土和春奈有过接触么?
——这便是黑绝恐惧的点。
黑绝发现自己对此竟然完全不知情!
无论斑还是带土,黑绝认为自己都将他们全部的人生紧紧掌控,没有任何秘密能瞒过他。
可幕后黑手的从容在天幕出现后被打得粉碎。
带土什么时候喜欢春奈的?
而且带土在天幕中居然会和卡卡西和好……那月之眼计划怎么办!
最好的情况,应该是天幕属于带土没有被斑看中的世界线,坏一点的话……
先看天幕吧。
天幕应该会透露春奈同带土的过往。
因而试探带土一句,见带土没什么特别反应,黑绝便强行按捺住内心焦躁。
先看看天幕中怎么回事再说!
*
【诊疗室。
井野微微摇头:“你没有任何精神疾病,我不能造假。”】
小樱不禁挑眉。
在佐助君的天幕线中,井野可不是这样表现的。
果然这事还是看关系亲疏。
【“像你这样说的还真不多见。”春奈淡淡道,“当初我加入晓,跟着带土发动战争时,所有人不都当我疯了么?”】
众人:!!!
怎么又加入晓——不对,春奈和带土发动战争?第四次忍界大战?!
卡卡西看着天幕,只觉当头一棒砸下,脑海中嗡嗡作响。
他最害怕,也认为最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怎么可能,带土是英雄,天幕在造谣……”卡卡西低声喃喃,声线尾音几乎有些颤抖。
“卡卡西?”凯见状不对,关切地扶住他胳膊。
“居然是这样么?发动四战的宇智波是这个宇智波带土?”
鸣人脱口而出:“那大家不是冤枉佐助么?”
当初中忍考试上爆出这件事时,二代岩像大叔的表情简直要把佐助吃了呢。
至于小春和这个带土发动战争……嗯,小春都能毁灭世界了,发动四战算什么。
鸣人发现自己已经渐渐能接受春奈未来的无限可能。
“但是带土是为救助同伴牺牲的英雄。”凯扶着卡卡西道,“不可能两个世界反差这么大吧?”
就在此时,五影带着各自护卫也来到春奈楼下,简直让这套村子廉租房小道蓬荜生辉。
顺便一提,不少人看着春奈家处于简陋小巷都露出怪异表情。
——纲手内心大呼疏漏,暗自决心,必须给小春重新分配套房子。
如此多重量级人物赶到,春奈也没法继续在阳台上看风景了,索性跳下来。
“怎么又是木叶?”雷影瓮声瓮气道,“危害忍界安全的叛忍全出自木叶。”
水影笑道:“不如说全是宇智波,真是群危险又美丽的男人啊。”
确实。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斑,现在又来个闻所未闻的宇智波带土。
纲手双手环抱,刚硬道:“长门就不是宇智波。”
“那也是被木叶间接迫害的。”雷影道。
纲手从容不迫:“从上次天幕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么?大部分叛忍的出现,都源于现有忍村制度对人性的扭曲。”
“是么?我们云隐可没有这种偏激的战犯。”
“不想看天幕可以出去呢。”迪达拉不耐烦道,“在这里吵架挑刺有意思么,嗯。”
“云隐没有厉害叛忍,为什么不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太弱了?嗯。”
雷影瞪大眼睛,迪达拉一个做过叛忍的小鬼也敢和他大呼小叫?
土影露出没眼看的表情。
大家都知道小老头管不住迪达拉,倒也没人追究土影责任的意思。
“小春,你认识带土么?”
自来也说着露出回忆表情:“我记得那孩子也是水门的弟子,曾经以火影为目标。”
“嗯?是爸爸的学生吗?”鸣人道。
“是爸爸的学生为什么要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不过最后好像是和卡卡西老师和好了……”
“那可未必。”土影指出客观现实,“没见井野小姑娘说,人们会质疑春奈借嫁给火影逃避战争审判么?那个带土应该被处决了。”
“小春才不是这种逃避责任的人!”鸣人立刻反驳。
土影丝毫不慌:“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在那条天幕世界线中,春奈对你的感官可未必友好。”
鸣人不由看向再度成为风波中心的少女,目光带着关切与担忧。
他担心外界的质疑会影响小春心态。
然而春奈口吻平静:“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也不认识除鼬和佐助以外的宇智波。”
“我唯一有些听闻的宇智波人名,只有佐助的父母,还有宇智波止水。”
自来也摸着下巴,大胆推测:“那难道是……带土单相思春奈?话说现实中的带土当年到底有没有死?”
包括卡卡西在内的所有人都瞪向自来也。
“你少说两句。”纲手低声道,“别显摆你那点小说家架子。”
承受众人极大压力的大文豪不禁讪讪。
难道真是他想法太狗血了么。
但自来也觉得,分析天幕宇智波,好像就得用狗血极端的方式来啊。
他还有更狗血的猜测没说呢。
【“关于你当初的事情,火影大人早便有了定性。”
井野略微生硬道:“你当初受了重伤,在未得到同伴救助的情况下落到带土手里,长年蛊惑引诱,属于……受害人。”
受害人这个词井野几乎是挤出来的。
见春奈神色依旧没有波动,井野忍不住道:“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么?带土害死我爸爸你可以不在乎,但鹿丸的父亲也被他害死了啊。”
“还有四代目夫妇!如果不是宇智波带土,根本不会有九尾之乱!”
“鹿丸和鸣人总没有对不起你吧?当初只有他们想救你,战后也是他们作为战争英雄,一直帮你澄清罪名——”
少女嗓音淡淡:“所以你也说了,当初只有鹿丸和鸣人想救我。”
“难道你想要我为你的遭遇痛哭流涕地忏悔么?”
“你!”井野顿时变色。】!!!
井野话音落下时,整个木叶几乎都沸腾起来!
火影闹离婚,木叶民众可以说喜闻乐见地吃瓜。
宇智波灭族,大家可以摇头感叹,随后听那些惊天阴谋。
可是——
九尾之乱却真真切切地夺走许多人亲故的性命!并且九尾可不是长门,不会复活所有逝者的。
“害死了我的……爸爸妈妈?”
鸣人愣愣地重复这句话。
卡卡西身形晃了晃,只觉整个世界都在尖锐蜂鸣声里拉得扭曲变形。
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了。
三代声音凝重:“当初不少人都目击,九尾暴走时眼里变作写轮眼的图案,因此村子才和宇智波更加离心。”
经济损失都可以不提,可四代目夫妇的牺牲,还有大量精英忍者与平民的死亡,才让木叶当初真正伤筋动骨,险些一蹶不振。
【“宇智波……那不是水门的弟子么?”九尾恼怒道,“水门那个废物,身为火影连自己的学生都管不好,害了所有人!”】
是影咋了,那边土影也管不住自己的赘婿弟子。
然而九尾在鸣人体内的连续翻滚暴怒,却印证了天幕中的井野话语。
鸣人攥紧拳头,脸色难看:“九尾说,当初它确实是被/操控暴走,而驱使它的人是个戴面具的宇智波。”
“又是面具宇智波?”此时此刻,唯有其他大国的人能相对保持超然,甚至有闲心吐槽,“是在模仿宇智波斑么?”
面对四面八方如巨浪的质疑非议,卡卡西驾驶着一叶扁舟,努力维护挚友的声名。
他的理由同样有力。
“不可能!老师对抗九尾牺牲的时候,带土最多只有十六岁,也只剩下一只写轮眼,他怎么能操控九尾,又怎么击败老师和师母?”
而带土绝对不是鼬和佐助那样的天才,大家都知道他是吊车尾。
至于战斗中开眼的天赋……卡卡西努力将那点质疑咽了回去。
如果连他都不信任带土,世界上还有谁会相信他?
而且眼下带土面对的指控沉重到恐怖。
九尾之乱死了多少人?
第四次忍界大战又要死多少人?
最可怕的是,水门老师夫妇之死的凶手也疑似带土……怎么可能!
卡卡西心中涌起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愤怒——
带土明明是为了守护同伴牺牲的大英雄!
暗处。
“啊哦。”白绝看着天幕,口吻毫无担忧,“斑大人,您的所有过往好像都要曝光了。”
面具男从天幕提到那个名字开始便一直沉默,此刻终于开口。
口吻却冷漠得吓人。
“宇智波带土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宇智波斑。”
黑绝不动声色地观察他,发现他似乎对春奈毫无感觉后,才算放下半个心。
什么与世隔绝,什么日夜蛊惑……他天天陪在带土身边,根本不知道。
这木叶天幕果然低俗爱造谣!
“即使木叶待会儿知道什么也无所谓,”黑绝淡淡道,“我们的计划本来也不准备拖延了。”
“我担心斑大人会被掘坟嘛。”白绝笑嘻嘻道,“木叶人现在一定很生气震惊。”
毕竟宇智波带土的衣冠冢可就在木叶呢。
【井野瞪着春奈,只觉全身愤怒仇恨都要被激起——
当初自己就是这样孱弱无力地面对宇智波带土,眼睁睁看着十尾尾兽玉全灭联军本部。
她除了聆听父亲的遗言,什么都做不到。
而宇智波带土临死忏悔了,春奈却没有。
对上她冷淡平静的眼神,井野再度回忆起当初的耻辱与悲愤。
四战那晚,春奈便是站在十尾头顶,用和现在一样冷漠的眼神,注视着流泪痛苦的她。
春奈道:“无法做到冷静保持职业素养,你大可以直说。而不是浪费我的时间,纠缠这些无聊的事情。”
井野必须用尽全部理智,才能不和春奈在这里吵起来甚至于动手。
当然真打起来……
整个木叶除了鸣人卡卡西,恐怕也没人会是春奈的对手。
谁能想到,村里那个平平无奇,连死亡消息都少有人在意的吊车尾女孩,如今居然能成为比肩影级的强者?
“你到底为什么要和六代目结婚!”井野忍不住质问,“既然你这么讨厌木叶,又何必亲近我们?”
“你太傲慢了,井野。”
春奈轻嗤。
“有没有可能我和他结婚,只是想名正言顺地睡一下你们家火影?”
这个从十四岁起,就追随在带土身边背叛故国的女孩,说话风格历来叛逆桀骜。
井野彻底气红了脸。
见井野生气,春奈不由嘲笑地勾起唇角,故意做出回味的表情:“说起来,火影的滋味还真是不错啊。”
就在矛盾即将爆发时,门被敲响了。
众人都很熟悉的男人嗓音沉沉响起。
“请问,我可以进来么?”
声音的主人是卡卡西。
——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
闻声,女孩唇角回味的轻佻笑容瞬间敛起,再度回归漠然。】——
作者有话说:就这个浑身是刺做恨爽[愤怒][愤怒][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