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却打个哈欠,慢悠悠回了房间。
“明天别这么突然找我。”
“我今天居然是穿着家居服全程参加直播的,大家都是正装,怪突兀的。”
她今天居然穿着家居服么?
他一直在和春奈的目光躲猫猫……把她的衣着打扮都忘干净了。
他觉得春奈哪里都很自然。
实际上,每次和春奈相处,卡卡西都只会被少女那双清冽明亮的眼睛吸引。
又怎么会看其他乱七八糟的地方呢?
……
尽管已经走到守身如玉的地步,但卡卡西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春奈的。
不如说,直到天幕揭开真相,而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否认时,他才知道——
哦,原来我确实喜欢春奈。
在此之前,卡卡西一直认为春奈是他需要补偿的重要后辈。
春奈去年便已经成年,他们更有许多次私下单独相处的场合,可卡卡西敢发誓,他绝对没有生出过旖旎心思。
他能回忆起自己注视到春奈的每个瞬间。
第一次注意到春奈实在非常巧合。
卡卡西经常去慰灵碑悼念故人,而那种安静伤感的思念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于是他总是在很早便去,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清洁墓碑之类的事。
然后默默站立,将哀思寄托于草叶垂落的晨露。
和琳与带土站在一起,总能让他感到放松。
慰灵碑也会有家属扫墓,可满怀伤感的人们不会互相打扰。
而就在那个很早、很安静的清晨——
旗木卡卡西第一次注意到春奈。
那个小女孩每天雷打不动,为她的父母扫墓。
但与卡卡西不同,女孩总是步履匆匆,每一个行动流程都规划得极为紧凑。
她从不会在擦拭墓碑时候低语。
女孩只是用力认真地快速擦拭墓碑,也不放花果之类的东西,鞠一躬便匆匆离开。
有时卡卡西去的时候,她已经从墓园返回,匆匆赶往下个地点。
后来他无意间知道,这个女孩名叫春奈,依靠打工为生。
同时她还需要完成学校的课业,于是每天都早出晚归。
这无疑是相当辛苦的生活。
春奈没有发现他,卡卡西倒是无聊地观察了她一段时间。
随后他奇异发现。小姑娘既没有为父母的逝去伤感,也没有沉浸在现实中不幸难以自拔。
很有干劲,行动力满满。
这样的孩子,即使只依靠自己,未来也会获得幸福。
再之后——
旗木卡卡西在自己第一次需要接手的忍者学员中看到了她。
褐发女孩对他并无印象,只是将他视作未来的老师,露出拘谨又柔和的笑。
她的眼眸很明亮。
或许以为自己崭新的人生会从这里开始?
但那个时候,面对女孩期待的微笑,他只是客气地微微颔首。
之后卡卡西看了她和其他两名搭档的配合。
——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
——这样的小队组合绝对不能成为忍者。
毕竟哪怕是下忍的任务也不全是和平,不具备团队合作能力的话,迟早有一天也会死在其他地方。
她的幸福不在此处。
她根本没有成为忍者的才能,换作她的父母在这里,绝不可能同意她这样冒险。
所以卡卡西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
但现在来看,他的判断未免过于傲慢。
春奈当时天赋虽说没有完全发挥出来,确实不像合格忍者。
但她明显有团队合作意识。
哪怕之后被队友拖累,也绝没有推卸责任。
他自认为让学生们知道“忍者小队是一个团体,一人犯错全队受累”的规则,对她而言却太过残酷。
他自以为是的幸福,对春奈来说是另一种更沉重的不幸。
与春奈相处的每个瞬间,卡卡西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里面全是自责亏欠,哪有爱呢。
而春奈对他的感官……如今恐怕更加糟糕吧。
*
虽说成为六代火影,但卡卡西依旧不适应前呼后应的热闹。
所以在非必要时刻,他会用一些小小的手段,尽量避开与普通村民的接触。
不然光微笑回应那些“六代目大人下午好”“可以合影么”之类的热情邀请,就能把脸笑僵。
不如现在这样在屋顶上疾驰,还能抽空想想回家如何应付老婆……嗯?
卡卡西熟练地跳上阳台,正准备打开窗户翻进自己家里,却发现窗户推不开。
再一看,春奈赫然站在窗前,神色微嘲。
“堂堂六代目火影,不喜欢走正门,整天翻年轻女孩的窗户像什么话?”
春奈点了点玻璃示意他看。
窗户被她从里面锁住了。
“门也锁了,叫你不喜欢带钥匙,看你是准备破门而入,还是砸碎玻璃。”
少女耸肩:“我不嫌丢人,你随——”
春奈的话音戛然而止。
也不知火影本人从哪里学来的撬窗本事,悄没声息地打开窗户。
他轻轻捉住妻子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生气了?”
“……”春奈冷着脸抽回手,没抽动。
卡卡西又啄了啄她指尖:“因为我在井野那里没有全站在你这一边么?”
“我们家小春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对上火影含笑的温柔目光,春奈只觉得全身不自在。
她甩掉卡卡西的手。
“又怎么啦?”卡卡西道。
“洗手。”少女没好气道。
卡卡西厚着脸皮,一路跟着妻子进了浴室,被她擦手时故意甩了几滴水也不恼。
他只是靠在墙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小春真的很好懂。
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像刺猬一样见谁都扎。
不过等暖和起来,小刺猬又会稍微舒展全身的刺,开恩叫他摸一摸里面的柔软。
看小刺猬耀武扬威地张刺吓唬他,难道不觉得很可爱么?
小春总爱骂他老男人,卡卡西却觉得老男人没什么不好。
他总是觉得,上天让他早生这么多年,一定是为了让他能以这样成熟心态感受她鲜明的可爱的。
年轻的丈夫会与她吵架,卡卡西不会。
但是……
比她早生许多年的卡卡西,却也叫她吃了许多苦。
当初春奈被他拒绝一次,第二次便通过老师伊鲁卡,走三代的关系到了另一名上忍手下。
结果第一次出村做C级任务就出了大事。
她从悬崖坠落掉入河中,过了最佳救援时间,连尸体都打捞不回来。
没有人会浪费资金特意打捞一具尸体,也没有人在意这个内向平庸的吊车尾。
等他意外得知这件事时,一切都晚了。
那时的鸣人佐助还不喜欢她,鸣人没发现他的异样,佐助注意到了,却没有多问。
卡卡西需要扫的墓自此又多了三个。
春奈,还有她的父母。
不大的墓碑里,埋葬的是他对小姑娘的歉疚与怅然的喟叹。
然而实际上重伤的春奈没有死,而是被带土捡了回去。
自此,木叶少了一个平庸的小忍者。
而带土多了一个坚定的跟屁虫。
与卡卡西不同,带土将她养的很好,让她掌握力量,还拥有与从前不同的自尊。
其实带土也比她早出生许多年。
偶尔旗木卡卡西会想,如果当初被压在巨石下的人是他,而不是带土,也许所有人都会获得幸福。
可带土姓宇智波。
所有悲剧从他流着那强大一族的血脉时便注定了。
春奈没有是非,她的是非名叫带土。
带土将自身和平的祈愿,与对过往的赎罪交给她,而负责让她前往幸福的任务,则交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知道,挚友心底一定是怜惜春奈的。
所以哪怕小春对其无比忠心,甚至愿意为他去死,可实际上所有污浊罪行,带土从没有让春奈碰过。
在宇智波月之眼计划中,春奈只负责站在他的身后。
她负责注视他的成功,然后沉湎于永恒红月的幸福之梦。
踏入六道境界的带土会成为她梦境的守望人,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卡卡西亏欠春奈的所有,在七年里,带土全部补给了春奈。
如果挚友活下来,一定具有让小春幸福的能力。
——那他呢?
——偷走带土人生的他呢?
*
至少结婚两个月后,卡卡西已经彻底清楚如何让小春觉得很舒服。
也唯有先叫小春觉得舒服,他们才能谈之后更多关于木叶与她相处方式的关系。
要刺猬露出柔软的内里需要暖和的环境。
浴室就很适合。
花洒倾泻的水流沿着身体起伏轮廓肆意流淌,卡卡西照顾到了春奈身体每一处。
注视着少女绯红的脸颊,还有水润迷蒙的眼瞳,卡卡西感到些许满足与成就感。
“现在还说我是老男人么?”他在妻子耳边轻语。
春奈没好气地踹他,脸上潮色未退,尖刺却眼看着要竖起来。
“不想做就滚。”
“做做做。”卡卡西便哄她。
他知道小春自愿和他这样亲密,而且觉得很享受。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窃取带土人生的负罪感才会少许减弱,让他确认——
春奈是他的妻子。
世界上能合法与她这样纠缠,不被她抗拒的男人,只有他。
只是哪怕刺猬展露柔软的内里,卡卡西也依旧无从窥见她的心意。
卡卡西只能胡乱猜测。
他们之间这算爱么?
这是幸福么?
雾气模糊了半身镜面,卡卡西只能模糊看到男人起伏漂亮的肌肉,以及依旧强健的躯体轮廓。
总被她挂在嘴边的“老男人”其实只是玩笑话……小春…应该也是有在认可他这个丈夫的吧?
为小春和自己清洁后,卡卡西将妻子抱回床上,为她擦拭头发,按揉刚才弄痛的地方。
直到看到小春餮足慵懒的笑,他才确定现在可以聊那些事情了。
从哪里切入呢?
他们之间存在太多隔阂,聊什么都可能触碰到雷点。
卡卡西决定聊最保守不会出错的话题。
于是为小春擦拭头发上的水分时,他轻声道:“带土看到你脸上的微笑,也一定会很高兴。”
然而不知为何,靠着他的身体却略微僵住了——
作者有话说:现实小春和卡卡西相处的模式,和天幕线明显不同,偏差值已经相当大了,现在只差消除两人间的最后隔阂。
排除带土因素的话,其实卡卡西线也很幸福。
因为六代卡是内核相当稳定——即使遭逢厄难,也依旧能够微笑着,带给小春幸福的成熟爱人。
[狗头叼玫瑰]带土现在看起来好,自己线可是会发大癫,珍惜稳定的卡卡西!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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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春奈从他怀中离开,微湿的长发纷纷从他指间离开。
卡卡西下意识挽留,但少女根本不理会。
“不吹干,待会儿晚风吹了头疼。”
卡卡西低声道:“之前你不就有次不舒服么?”
银发火影声线很好听,低沉有磁性。
当他有耐心温柔细致地哄某个人时,那简直是耳朵的极致享受。让人很难对他设防。
因此每当卡卡西这样温柔说话,春奈哪怕要用脚踢他,都会不自觉松懈几分力气。
卡卡西也知道嘴巴是自己的王牌,善于利用优势。
可这次他再拿出杀手锏时,却没那么好使了。
“我自己吹。”春奈语气生硬,从卡卡西手中接过吹风机。
她随便梳了梳头发,力度很大,梳子生生揪断几根。
——这明显就是在生气嘛。
卡卡西倒是不介意再做一次哄她,但刚才在浴室已经好几次了,春奈很满足。
非要进行的话……嗯。
“从前我每次都是自己擦干的,不需要别人帮我。晓组织的基地可不是豪华旅舍。”
这番话夹枪带棒,打得卡卡西有点晕。
而看到他眉眼间的茫然后,春奈显然更生气了。
“让开。”
“……哦。”
虽说春奈已经占了床上很大地方,但卡卡西还是乖乖给老婆又让开一点地方。
完全不带挣扎反抗的。
春奈很想咬他一口泄愤,但她不想给卡卡西任何亲密暗示。
而且即使咬他,咬到出血,过往事迹也证明,被那样对待后银发火影只会忍耐地将脸埋在她肩窝。
实在忍不住,就舔舔她后肩相同的位置。
卡卡西的通灵兽是忍犬,他本人也像狗。
忠诚,听话,善于忍耐。
……春奈觉得这样没意思。
好似他们之间除了做,就没有其他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做。
每到这时候,春奈离婚的冲动便格外强烈。
和卡卡西结婚到底有什么意义?
是为了满足带土给她找个床/伴的遗愿?
——这个吐槽要是被带土听到大概会生气。
还是为了辅佐火影,监督忍界确实走在发展路上?
——那她和六代火影每天说不了两句话就开始砰砰砰算什么?
在床上发展忍界和平么?
哦,在以身饲虎,约束她不叫她恐吓其他四影方面,卡卡西确实为忍界和平环境做出卓越贡献。
但如果现在和带土重逢,带土问她结婚的这两个月都做了什么……
她居然只能回答,自己变得更了解卡卡西身体了。
春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追随带土七年,结果除了刺杀五影捕捉尾兽的技术手段,脑子里什么大局规划都没有。
春奈自己承认,她有影的实力,却还没有学会影的思考。
她更擅长做刺客,做影的杀手。
卡卡西也一定这么觉得,所以从来都是做,然后说些哄劝的话安抚为主。
现在她年轻,卡卡西还会沉迷她的身体。
那未来呢?
“他走了还不到一年。”
春奈自言自语,然而身旁的卡卡西可以听到。
“但我已经开始想他了。”
“卡卡西,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真的还会有人想他么?”
“……不,我也是。”
卡卡西有些说不出的沉默。
他总想比带土对她更好些。
可是。
他似乎永远比不过带土。
望着妻子还有些潮湿的长发,卡卡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渐渐蜷起,浸透挥之不去的潮意。
带土从未离开。
他的魂魄萦绕在这对濒临破碎的新婚夫妻之间。似乎在弥合他们的疮口,又似乎让裂痕更大。
……
春奈很小的时候便认识卡卡西。
如果不是中间暌违七年,直到她成年才重逢,卡卡西和她的婚姻多少有些不道德。
说起来荒谬,最开始的她其实憧憬过旗木卡卡西。
忍者是普通人一辈子所能接触到的,改变自身命运的最佳途径。
春奈也不太能算普通人,因为她有广泛意义上的忍者天赋。
这让她身体素质优异,很小便能打工养活自己。应聘招工时也比许多成人更有优势。
可比起做打工皇帝,春奈还是想成为更强大的忍者。
大人们告诉她,现在打工挣到的都是小钱,只有成为厉害的忍者大人,才能赚大钱。
前辈眉飞色舞:“不说火影大人,哪怕是上忍,一次S级任务赚得钱就足够我们累死累活干一辈子呢。”
除了入学时见过一次火影,其他时候春奈接触的最厉害忍者也只限于中忍。
所以最开始得知自己的带队老师将是上忍时,她感觉自己世界都明亮了。
——这可是一次任务就能挣普通人一辈子钱的超厉害上忍大人!
而旗木上忍也完全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初次见面的那天。
旗木卡卡西冷淡挺拔,全身透着精英忍者的锐利气息。
黑色面罩遮掩他的面容,让他看起来神秘又冷冽。
四目相对的瞬间,少女内心悸动。
旗木老师这么年轻就做了上忍,一定是天才。
她今后居然能有这样精英的老师带队,人生真的是好起来了。
春奈想和老师打好关系,于是露出自己相当符合社会期待的招牌笑容。
可旗木上忍皱眉了。
他对她的初始印象似乎并不好。
之后的入队考核更是一塌糊涂。
他们小队的表现极其糟糕,以至于让旗木上忍评价为——
“完全不具备忍者资质,我会告诉火影大人,你们需要返校重修。”
旗木上忍没有多看她一眼,自己的笑容似乎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任何印象。
然后。
她便和另外两个在考验中打架的队友一起,成了全村知名的吊车尾。
丢脸都快丢到水之国了。
春奈很不服气。
考核时两个队友实在不听她的话,她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完成任务。
影响不了别人,那就做好自己,有什么不对么?
她真的很努力了。
可银发上忍不认可她。
之后她听说,旗木上忍是木叶最厉害的天才上忍。
他十二岁便成为上忍,是四代目火影的得意弟子,还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英雄。
“你的人生本来也能一帆风顺,那可是写轮眼卡卡西。”
前辈叹气道:“可惜……卡卡西那家伙就是不好相处,战争退下的家伙都这样,你别跟他计较。”
怎么能不计较呢?
第二年,春奈还想成为卡卡西的学生。
但伊鲁卡老师器重她,特意请求三代大人,将她调到其他上忍手下。
也行吧。
在老师手底下掌握更多本领后,她会去挑战旗木上忍,一定让他正眼看她。
如此,一年过去。
听说旗木上忍有了自己的忍者小队,他有了真正认可的部下。
因为他们会互相合作,有团队精神。
春奈:……
第一次出村执行任务时,她路遇了旗木上忍。
他还是那样。
银发面罩,气质却不再那么冰冷。
卡卡西微微垂首,同自己身前吵嚷的学生们无奈说着什么,气质明显柔和许多。
第七班很和谐。
卡卡西认可的学生是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
他似乎没认出她。
她现在的老师口称“卡卡西前辈”和他打了招呼,引得其他学生好奇的目光。
在场八人。
这是一场只发生在她心底的兵荒马乱。
再之后,她坠下悬崖,遇见了戴着面具的男人。
他是小国忍者,没有写轮眼卡卡西那样响当当的名号,但他认可春奈的忍者素质。
“为什么救我?”
“你是为了保护同伴,完成任务才坠落的。”
“优秀的忍者不该就这样死亡。”
“不过你也无法返回木叶了。”
且不说她昏迷太久,木叶认定她已死亡。
关键在其他人眼中,春奈并非为了保护同伴完成任务而死。
“木叶认为你是为了自身安全,想要让同伴替死垫背,结果弄巧成拙。”
“你的老师照顾你死后颜面,只说你失足坠崖,但如果你就这么回去,一定会重罪论处。”
在木叶,伤害同伴一直是重罪。
“不是这样的!和岩撒谎!明明是他让任务险些失败——”
可即使澄清又怎么样呢?
她的内脏被悬崖下的怪石刺穿,身受重伤,查克拉运转艰难,已经失去成为忍者的资格。
再加上她家境贫寒,刚成为下忍一年,没攒下什么储蓄。
举目无亲的她,哪怕有村子抚恤,医疗费也是天文数字。
真相不重要,她的人生已经完蛋了。
在她傻乎乎地想要救同伴,完成任务时候就已经完蛋了。
“但是我有治疗你的办法——成本很高昂。”
“我需要追随者。”
“如果你能成为我的仆人,我可以让你重新拥有成为忍者的可能。”
此为谎言。
带土死前告诉她,早在她每天扫墓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了。
鬼使神差的,春奈想问是因为她和琳很像么。
然而当时看着垂死的男人,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带土是她对这个世界认知的标准,是她如父亲兄长老师同伴般珍惜的存在。
他们最初因为怎样的原因相识,一直以来带土心中又是怎样看她,都不重要。
她只看行动实际。
带土的行为始终珍重她,那她便回以同样的敬爱,这边够了。
“当时你即使不肯追随我,我也会为你移植柱间细胞救你。”带土又说。
“那不等于还是要我死么?”
她那时天赋看起来十分平庸,又没有写轮眼,带土贸然给她进行手术就是要她死。
带土说道:“如果不能成为忍者,你就很想活下去么?”
“不过……”
彻底消散前,带土眸光温和地注视着她。
“如果再来一次,我会让你自己选择,而不是擅作主张。”
“卡卡西,小春和未来就拜托你了。”
就从那天起,卡卡西对她便一天比一天温柔怜爱。
他总认为带土过去对她十分温柔,因而更加小心待她。
事实并非如此。
带土是格外严厉冷酷的教官,就是在他苛刻的培训下,她才在生死边缘快速成长起来。
他对她的期待,自始至终只有成为优秀的忍者,因此所有行动也都围绕它展开。
但她就喜欢看卡卡西围着她转,苦恼如何取悦她的样子,所以从来不说。
他小心翼翼,姿态极低。
谁都不会想到,那个百折不挠的四战英雄甚至会心甘情愿跪在她腿间做那些事。
在这方面,她毫无疑问地征服了旗木卡卡西。
但为什么自己心里还是会觉得怎么做都不够呢?
还是依然会想起被卡卡西拒绝那天,那冷漠又笃定的眼神。
她的丈夫……
到底是亲热天堂看多了,喜欢和她做这种事,还是真的认为和平未来需要她。
教官只教过她战斗,没有教过她爱,也没有教过她身为强者如何守护这个世界。
她一直认为只要完成月之眼计划就好。
后来带土忽然反悔不干了,她便也不干了。
但之后呢?
现在呢?
晚风一吹……
“嘶。”春奈微微皱眉。
卡卡西不容她反抗,立刻将毛巾裹上她头顶:“就说肯定会头疼。”
——但是脑子更清醒了。
至少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离婚只是一种情绪宣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忍界刚刚结束战争,万物百废待兴,她只是与更多退伍老兵一样,渴望在这个渐渐安定的陌生新世界找准属于自己的位置。
而卡卡西……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春奈盯着丈夫,认真问道:“是因为带土的托付,还是想和我做?”
尽管已经了解对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可听到春奈这样直言不讳的问题,卡卡西还是脸颊发烫。
如果是曾经的他,或许会出于害羞,故作爽朗地开玩笑打岔含混过去。
可是……
那股风像是带土亡灵吹来的,让他心中一个激灵。
卡卡西忽然不想遮遮掩掩,只能躲在挚友身后,好似贪恋她身体,只能鼓弄唇舌的男宠。
他占有年轻姑娘的青春,已经够卑劣了,不能再窃取挚友的人生。
“我是说,假设,嗯,有没有一种可能——”
六代目火影的目光在妻子认真的目光前终于溃败。
他狼狈避开,努力平静道。
“你的丈夫是真的很爱你呢?”
“准确说是珍惜。”
“从与你重逢,你摘下面具的那刻起,我将过往一切串联。”
“还有带土临走前,你站在他面前孤零零的样子……”
这么说或许有些对不起带土。
但他在怆然送别挚友时,心中同样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怜惜自责与愧疚在那一刻融合……他不想在她脸庞上看到带土死时那样茫然踯躅的神情。
“这种感情是爱么?”
如果是的话……
他想爱她很久很久,想对她好很久很久。
他无奈地弯弯眼睛,好脾气道。
“所以小春,可以告诉我今天我又哪里做错了么?”
小刺猬的锋芒,好像又被舒适的温度渐渐软化了。
可恶。
卡卡西这家伙不止擅长雷遁,更擅长掌控温度。
*
通过天幕,所有人都知道卡卡西心动值刚刚出现不到五分钟,就从八十直接跳到一百。
“太不值钱了,嗯!”迪达拉活学活用,但被土影坚决拉住,不许他捣乱。
天幕至关重要,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
官方不好说话,叛忍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简直是变态嘛。”白绝对卡卡西的感情观指指点点,“而且非常闷/骚,果然戴着面罩就是憋……”
白绝话没说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它正好对上斑大人的目光,随后意识到,斑大人也戴着面具呢。
“还有一个月时间。”面具男淡淡道,“一个月后,我们再来木叶。”
黑绝道:“长门和小南也背叛了……但是没关系。”
“斑大人,您的身后绝非空无一人。”
面具男冷声道:“忠心耿耿的下属确*实比随时可能被女人勾引的叛徒更加有用。”
听到这里,黑绝不禁自豪地挺了挺胸膛。
自己样貌不符合天幕审美,绝对不会有成为天幕男主,为春奈神魂颠倒的风险。
自己对月之眼计划一定忠诚!
等等。
天幕中的带土,算为春奈神魂颠倒么?
带土毁容可只毁了一半,另外完好的那半张脸,可是相当英挺有气概。
黑绝忽然有些不放心了。
带土算不算随时可能被女人勾引的叛徒?
面具男不知道黑绝正在腹诽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在乎被他舍弃的名字正在遭遇怎样的质疑非议。
“走吧。”
他的身前出现空间漩涡。
面具男上前一步踏入。
“我即是晓,即是月之眼本身。”
所有人都被天幕吸引,这是好事。
天幕出现第四次忍界大战就不会爆发,他会被那个小丫头迷得神魂颠倒?
哼,开什么玩笑。
战争从未结束——
作者有话说:[合十]有些宝宝可能没注意看文案阅读提示,这里重复一下:本文是百分百纯言情all女主,所有男角色只喜欢小春。
所以不要有腐向讨论哦,看到这种评论会删,很抱歉qaq请宝宝们愉快看文啦。
[眼镜]过渡一下,下章继续直播,给五大国再来点惊喜。
卡卡西线小春更有天赋,身体更好,所以不认识宇智波兄弟,也就没有以后的故事。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95
忍界局势近期越发紧张。
五大国都在为随时可能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尤其五影连续逗留木叶,预计至少一月,直到下次天幕直播,便更加重了这种紧张氛围。
连平时最懈怠的小忍者都知道把自己的苦无磨得更亮几分,却不知它在或许需要对抗宇智波斑的忍战中能起多大作用?
倒是木叶丸这些懵懂青涩的孩子,会为这种注定流传后世的大战激动,整日尖叫呼啸着刮过街头巷尾……
也只有生活在幸福家庭的孩子才会对战争这样天真了。
然而,今天漩涡鸣人却没有大清早便直奔修炼场,或者探望融合期的佐助。
因为……
鸣人略作犹豫,还是选择穿上不怎么显眼的运动套头衫。
今天他有跟踪调查任务。
昨天他去鹿丸办公室办事,误打误撞瞧见份重要情报。
S级情报——关于春奈与旗木卡卡西恋爱攻略的若干规划。
好啊!
鹿丸这家伙,不仅在他的线里出任军师,背地撬他的妻子,现在也对卡卡西老师这么干?!
尽管并非绝密,自己也不该仰仗人柱力的身份胡乱办事,但这份被鹿丸遮遮掩掩的情报吸引力实在太足了。
他想,他只看一眼。
少年只是抓心挠肺地想知道,小春和卡卡西老师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一个月来他始终不敢直接去问小春进度,担心给她压力,或者问多了叫她不高兴。
其实对佐助他都是大大咧咧问写轮眼融合得怎么样了,也不怕给佐助压力。
但是小春……
他这几天都不敢去小春家附近徘徊,就担心自己忍不住。
“我就破戒一回……”
如此嘟哝着,少年迫不及待地拿起计划书,然后瞬间瞳孔地震——
卡卡西老师!!!
你怎么敢老牛吃嫩草!!!你罪大恶极!!!这上面的话你敢写到木叶日报上去吗?!!!
之后鹿丸回来。
很警觉地问他有没有看过情报,他装傻说“诶,什么情报哪里哪里”,实际上心里早掀起惊涛骇浪。
鹿丸莫非放弃小春了?
算了,不管鹿丸是否放弃小春……这次的恋爱攻略计划他都必须去!
……
按照计划书上描述,今天小春和卡卡西老师会到后山草坡约会,聊天交心。
少年不由一阵心酸。
后山的草坡他曾经也和小春约会过,那时候他们尝试拥抱,还被佐助撞见过。
草坡是什么共用场地么?
小春和他用过后,还能跟卡卡西老师接着用……就是因为这个,鸣人才决定一定要跟过去瞧瞧。
当初和他做过的事,小春真的要和卡卡西老师都全部做一遍么?
卡卡西老师也会送她回家,卡卡西老师也会看到她的微笑,卡卡西老师也会和她拥……不行啊!
鸣人觉得卡卡西是个靠谱的男人,所以一定会知道这份攻略计划的不合理处。
毕竟他们已经刷满心动值了,没必要再约会这一次。
*
然而在偷偷摸摸来到后山,看到银发上忍与褐发少女的身影后……
鸣人的心还是嘎巴一下死了。
“卡卡西老师,你糊涂啊!”
“嗯,他是糊涂。”熟悉的嗓音在身旁响起。
这是……
“佐助?”鸣人瞪大眼睛,“你怎么也在,你的眼睛?”
“嘘,小声点,你想被发现么。”黑发少年冷冷道,“万花筒昨天就融合好了。”
“你怎么在这里?”鸣人捂着嘴小声道。
“不止我在。”佐助道,“那吵闹的家伙也在。”
鸣人循声望去,看到迪达拉居然站在黏土巨鸟背上,正从高空监察着卡卡西。
“有我在,哥哥就不来了。”佐助没有说原因。
鸣人:……这么多人都知道今天的攻略计划?
少年转动脑筋,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白痴。那个叫鹿丸的小子是故意让你看见的。”]
九尾恨铁不成钢道。
[“其他人都会用自己的渠道收集情报,就你宁可给自己打晕,都坚决不肯打扰她哪怕一点。”]
[“你太被动了,甚至搞得人家要用这种手段给你把情报送上门才行,不争气!”]
鸣人:!
那份情报居然是鹿丸故意让他看见的?
而这次,鸣人终于在不远处的阴影角落看到鹿丸。
鹿丸也来了。
[“这次是丈夫团集体活动。要不是因为还缺一个正面角色背书,你看谁会想带上你这个白痴?”]
鸣人恍然大悟。
虽然九尾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可他依然很感激、
如果不是九尾解读,他即使能发现大家都在偷偷藏,也意识不到其中的微妙含义。
[“谢谢你,九尾。”鸣人感激道,“你真的很支持我和小春。”]
[“如果真的想感谢老夫,就好好谈恋爱!”九尾恼怒道,“原本看妙木山的小子在帮你,应该轮不到老夫出手。没想到那家伙根本不争气。”]
鸣人有些羞愧地垂下头。
但他觉得也不能怪好色仙人,长门也是他的弟子,而且是孤儿大龄残疾单身自强不息出身乡下的优秀学生。
这里本就让他这个老师很为难,之后又加入了卡卡西。
又是一个自家后辈,且孤儿大龄残疾单身自强不息款。
[“追不到小春都是我自己的责任。”]
[“行了行了,别跟老夫聊了,注意看正题,别卡卡西要亲嘴了你还在自我检讨。”]
九尾警觉道:[“心动值已经刷满,巫女答应和卡卡西约会的动机很值得怀疑。”]
在众多天幕未来中,九尾只乐于见到鸣人和小春的未来。
因为它不想消亡成为十尾的养料,也不信任其他男人。
没错……
鸣人这小子是蠢了点,父母也很可恨。
可哪怕是九尾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全家从上到下,都是人品正直的好人。
论老公,九尾代表所有尾兽与人柱力表示——
他们只单推漩涡鸣人!
“嘘。”佐助嫌鸣人吵。
要不是发现吊车尾不擅长跟踪潜伏,容易暴露所有人,他刚才也不想跟鸣人打招呼。
少年紧抿嘴唇,神色不悦。
真以为盯梢是什么光荣工作么?
“你怎么把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都打开了?”
鸣人凑过来,稀罕地瞅一眼佐助的眼睛。
佐助顿时更觉得丢人。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出战对手是卡卡西——听起来还不错。
然而战斗内容是,用眼睛监督卡卡西,发现其小嘴不够干净就狠狠收拾老男人……嗯。
但任凭心里如何觉得丢脸,佐助脸上都绝不会泄气分毫,更不会关掉写轮眼。
*
卡卡西感觉自己今天造型糟透了。
他原本是准备穿着平时的上忍制服便来的。
昨天他在集英堂前徘徊许久,居然被老板认出来了,随后生拉硬拽进了店门。
老板热情介绍:“哟,卡卡西上忍!终于对和小妻子约会上心了么?我这里还有很多年轻女性欢迎的杂志要买一份么!”
接着周围人都热情围过来:“卡卡西上忍,什么时候喜欢巫女的呀?”
“卡卡西上忍,你是在看恋爱宝典么?我这里有!”
“变态,老男人!滚出木叶!觊觎未成年小姑娘的混账!你居然能做六代目,先代火影们是瞎眼了么?!”
那激烈的场面卡卡西恐怕今生难忘了。
不过趁乱撤离时,他也没忘记偷偷买一本面向男性的时尚杂志。
因为春奈约他见面了。
哪怕两人心动值已经刷满,可她还是想跟卡卡西有次正式会面。
考虑到小姑娘只喜欢帅哥,虽然还是不想摘下面罩,但卡卡西决定把自己的头发收拾一下。
——结果新手化妆没轻重,发油失手用多了,重新洗头又来不及。
最终造型丑倒是也说不上,就是……
让卡卡西很不自在。
自己头发柔顺光亮到过分,还一直香香的,明显叫女孩看出破绽了。
见面之后,春奈时不时便盯着他偷笑。
她一笑,卡卡西的脸颊便升温。
他真的不是蓄意搔首弄姿,故意卖弄风情……真的没这个意思。
但优秀忍者都很敏感,头发始终散发的薄荷清香连卡卡西自己都能闻到,更别说春奈了。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怪的味道。”春奈故意翕动鼻子,若有所思道,“怎么觉得那么像——”
“是男士薄荷夏日清香新款。”卡卡西脱口而出。
“造作!”鸣人皱眉,并狠狠把这款发油名字记到心底。
佐助轻蔑撇唇,但也显然支棱着耳朵听。
见春奈促狭的笑,卡卡西实在拿她没辙。
而天幕出现后始终萦绕着他的不自在感也渐渐消散。
风吹动草坡,阳光暖暖照在身上,让人放松许多。
卡卡西想起少年时期,在无数个孤独的瞬间,他也是静静抱膝坐在山坡高处。
世界调成静音,仿佛只剩下他自己。
可现在,这里不是那个寂寞寥落的草坡,他的心脏也不会浸入冰水中,几乎不会跳动。
“那……你是怎么想的?”
卡卡西压住忐忑,尽力维持平日慵懒随和的口吻。
“带土的事我这段时间也在调查,但我很确定,无论现实中他是否还活着,又是否对你有……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我喜欢你,也吻了你,更意识到从前自己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我很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让我负起责任的机会。”
卡卡西的嗓音低沉柔和。
春奈忍不住笑了:“你到底是想对我负责,还是想让我对你负责?”
“……可不可以都有?”
森林中。
[“可不可以都有?yue!可不可以都有?yue!”]
九尾翻江倒海,白眼快翻到天上。
被九尾这么一学,鸣人也觉得这话是有点肉麻,换自己这个年纪说还差不多。
卡卡西老师都多大了?
还在装纯呢。
佐助则思索是否要使用天照或者千鸟,至少不能给春回应的机会。
没想到卡卡西看起来慵懒温吞,然而一上赛道,却根本是百米冲刺,直接快进到求婚。
他其实也早便想求婚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春,他想不到还能跟其他人存有可能。
但族人复生后还都惊魂未定,他对自家兄长也存有少许歉疚心理,所以多少有点端着,拖延进度。
木叶男人都这样磨磨唧唧的么?
迪达拉实在看不下去了,揪一把黏土便准备俯冲下去,给卡卡西瞧瞧土之国男人的雄风。
哼,自己确实打不过小春,但还能收拾不了一个卡卡西?
看着纷纷开始行动的少年,鹿丸放下结印的手。
他的特长不在武力值上,如果任凭局势长期稳定在某一人手中,那永远没有得到心中所爱的时机。
鸣人也确实应该感谢他。
不是自己这个好兄弟始终惦记着,恐怕连观众席都轮不到鸣人。
局势走向和他预想的完全相同。
然而,就在鹿丸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自己能够体面出场时……
“春奈上忍,卡卡西上忍,还好你们都在这里!忍界出大事了!”
眼熟的小忍者匆匆奔来,焦急道:“火影大人要你们前往紧急会议,快去火影楼吧。”
“我现在去找鸣人他们。”
“不用了。”春奈道,“他们就在这里,发生什么急事了?”
佐助:……
鸣人:。
正俯冲到一半的迪达拉:……嗯。
“鹿丸,你不出来么?”春奈友好地看向森林中,“这种紧急会议你肯定也要去的。”
小忍者突然回神:“对,参谋们也要去。咦,怎么大家都在,人还怪齐的——”
她目光惊慌地在一女……三四五男(!)中逡巡,显然想到某些很不符合社会公俗的方向去。
我们木叶风俗不是这样的,只支持一妻一夫,一妻五夫是违法的哈!
鹿丸怔住,随后也只能无奈走出,叹气道:“你居然全都知道么?那不是从头到尾都在被你看笑话么。”
而刚才她和卡卡西说的那些话,还有之后那些反应,是在故意捉弄他们所有人么?
小春……变得越来越聪明又狡黠了呀。
春奈笑眯眯的。
自从有了情报强化后,这世界上确实很少有秘密能瞒过她。
她昨晚便询问和卡卡西约会的有关情报,而情报强化提醒她注意几名少年的行踪。
既然早有留意,自然不会被跟踪得手。
但也不是事事顺心。
不知为何,她用情报强化思索打败宇智波斑的方法,情报强化只能给出【爱】、【后背】两个回答。?
逗小孩呢么。
爱的力量是她用来糊弄佐助的,结果现在天幕用这个回答糊弄她?
真以为她能叫那个面具男也神魂颠倒么?
而且面具男怎么会把后背亮给她,那家伙看起来就没有爱人的能力。
“是这样的,我们刚刚得到情报,就在这一周内,从二尾到八尾人柱力全部被捕获袭击!”
“只有一尾与九尾人柱力因为处于木叶,所以没有失陷。”
卡卡西眉头紧蹙,瞬间忘记所有旖念与窘迫,连那薄荷味儿的脑袋都忘记了。
“长门不是在村子里么?”卡卡西急声道,“其他晓组织成员也都或死或回归正途。”
“根据情报……”
小忍者咽了口唾沫,有些畏惧道:“出手的人疑似宇智波斑!”
“他应该还有个很厉害的帮手,但不知身份,见到那个人的人柱力全部死伤殆尽。”
“现在火影大人正准备询问长门阁下,不过大家还是希望春奈上忍也能在场。”
全是应该,不确定。
不过宇智波斑确实是这样强悍可怖的人物,真正撕破脸后,见过他的人都死了。
春奈也明白纲手的意思。
后者还是担心长门会不配合,在成员名单上有所保留,因此希望自己也在。
不过她还是习惯性地用情报强化思索了这件事。
【到底是谁袭击了人柱力?】
情报强化——【宇智波斑本人。】
也是。
看来情报的口吻还是保守了,能在一月内四面出击捕捉尾兽,哪怕有多重影分身也难以做到。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果然要斑出手才行。
而就在此时,天空风云激荡,天幕忽然再度在木叶上空出现。
卡卡西线的第二次天幕直播,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开始了!
春奈当机立断:“还是去火影楼,火影楼顶视野宽敞。”
气氛紧张却不混乱。
如果天幕没有一如既往地重磅开局的话——
【春奈神色严肃:“我想成为火影。”
“但在此之前,有火影丈夫死了,非人柱力的妻子还能成为火影的前例么?感觉真这么干了,会被人说闲话。”
“那还是得走流程才行……”
“还是说,我到时候需要再嫁给九尾人柱力,才能成为火影?”】
卡卡西:……
鸣人:……
鹿丸:……
带土,你都教了她什么?!
真这么干了才会被议论一辈子吧!——
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本章有重要伏笔,第一个猜出老婆有红包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