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务所还是回家?回家吧,你都受伤了,回家修养。”吃完饭,罗雪辞来了精神,伸了个懒腰。
江烬川回了个消息,道:“先送封熠回家,之后我们去一趟警察局,有些情况要了解。”
“熠哥,你家住哪儿?送你回去。”
封熠不想再麻烦江烬川,今天已经给对方添了很多麻烦。
“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江烬川看向封熠,微风撩起江烬川因为慌乱来不及整理的头发。
“封熠,今天中午事情还没有正式和你道谢,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会发生什么情况谁都无法预知。所以不要推辞了,我需要为你的事情负责。”
江烬川的这番话又让封熠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去矫情了,三番四次的拒绝也会令人厌烦。
“那送我去咖啡店吧,我想拿点东西。”
这次封熠坐在了前排,到了浦新大厦,罗雪辞让封熠快点拿完东西送他回家,江烬川也是同样的意思。
落魄和穷是封熠的常态,并不值得羞耻。
但在喜欢人的面前,自尊心作祟,他还是不想将这一面展示给江烬川。
而且他潜意识里认为江烬川不该属于那里,最好也不要踏进那里,每个人都应该在所处的环境里好好生活。
“这次真不用了,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江烬川答应了,“回家休息一星期,我已经和你上级请好假了,带薪休息。”
封熠想说不严重,想起之前的谈话,封熠点头答应了。
“走了,熠哥,好好休息。”
封熠摆手,看着车辆离开。
回到咖啡店,林贝贝就围了上来,“没事吧,严重吗?我刚才想着给你请假,区域经理就先打了电话过来说让你带薪休息7天,你和他请假了?”
他们从来没有带薪休息一说,薪资也是日薪,一定是江烬川提前联系了。
不想把江烬川扯进来,封熠点头承认。
“哼,谁信啊,你多大的魅力,能让区域经理给你带薪休息,是江大金主给你的恩惠吧。这衬衫也不是你能买得起吧,三四万的东西,就凭你买得起吗?江律师对你不错啊。”
封熠眼神犀利,猛地转身,虎口卡住张可豪的下巴,将人逼退到墙角。
手指微微用力,能听到骨头的响动,张可豪痛的惊呼一声,封熠松了劲,没松手。
“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然下次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张可豪恶狠狠地瞪着他,封熠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甩向一边。
“店长,我先走了。”
封熠提着包离开,他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将自己的衣服换上,将江烬川的衬衫叠好放用袋子装好,才放进包里。
衬衫的袖子上沾染了血迹,这种衣服应该不能直接用水洗,封熠找了干洗店,店主告诉这种料子的衣服沾染了血迹是洗不干净的。
其实洗干净也没办法再拿给江烬川,沾了血很晦气。
封熠打算攒钱买一件新的换给江烬川,但是要先给江烬川说一声。
其实这些伤口真的不算严重,封熠以前打架受过比这还严重的伤,第二天照样去搬砖背水泥。
原本打算在家待两天就去上班,罗雪辞知道了,威胁他,如果时间不够一星期就去和江烬川告状。
封熠就这样在家里待了一星期,这样倒也给了他时间好好复习。
在罗雪辞的每日更新下,持刀行凶的事情也搞清楚了。
男人的妻子出轨,被男人发现了,女人出轨的富二代家里之前打官司,败在了江烬川手里,一直怀恨在心,就让女人把罪名按在江烬川头上。
“你知道吗?我舅当时当着男人的面说,你在动手前应该提前打听一下,整栋大厦的人都知道我的性向,蠢货。”
“了解真相后,男人说自己是一时情绪上头,疯狂和我舅道歉。江律说他不接受道歉,被你用刀划伤的19岁青年也不接受你的道歉,会以故意持刀伤人起诉你,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帅惨了,而且我舅打算接一个之前他原本不打算接的案子,被告就是那个富二代家的公司。这个案子,他们家本必输无疑,如果是其他人接这个案子,他们家还能蹦跶一下,但如果是我舅,就彻底完蛋了。”
“解气不?熠哥。”
封熠不关心这些,“江律的手指好了吗?”
“好了,没什么大碍。你呢?如果还没恢复,我让我舅再帮你请几天假,好好休息。”
知道江烬川没事,封熠心里踏实了,他其实一直担心江烬川的伤口会感染。
“早就好了,都是小伤。”
“那就明天见,我好想你啊,熠哥,要不是忙着收集整理二代家的资料,我一定会去看你的。为你和舅舅报仇,我第一次干活干的这么认真。”
“辛苦了,明天请你吃饭。”
第二天到了中午吃饭,罗雪辞拿着一面锦旗下来。
“熠哥,我让我们律所特意为你准备的。”
锦旗展开八个大字,‘乐于助人,义无反顾’
“雪辞,你别闹了。”
“我真心的,小庄来来来,挂起来。”
小庄美滋滋地接过来,和林贝贝找显眼的地方挂起来,这可是信启事务所,全球有名的事务所送的锦旗,贼有面儿。
封熠换了工作服出来,“想吃什么?我请客。”
“随便吃点吧,我舅说留十分钟,让我带你去他办公室,他有事找你。”
封熠心里一紧,“什么事?”
罗雪辞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不过我猜应该是为了感谢你。”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伸手。”
封熠疑惑。
罗雪辞摇了摇握拳的左手,一脸神秘道:“伸手,好东西。”
封熠配合的张开手,手心落下一枚信启的徽章。
看到的一瞬间,封熠睁大了眼睛,“这是?”
“嘿嘿,你不是一直想要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每次看我胸前的徽章,能看好长时间。”
封熠在咖啡店工作了很长时间,也听到过不少有关信启徽章的事情。
这个徽章采用了特殊的材质和工艺,能拿到的人都很珍惜,所以基本不外流,很珍贵。
注意到罗雪辞胸前的那枚还在,“这徽章不是一人只有一枚吗?”
“你再看看,你的那枚和我的这枚不像的。”
封熠仔细对比了一下,他手里的这枚要比罗雪辞胸口的那枚大一点,很多细节也不一样,更雅致精美。
封熠有了一个猜测,“这不会是?”
罗雪辞点头,“就是我舅舅的,因为是合伙人,所以和一般律师的不一样。你崇拜他都崇拜到能为他挡刀,我偷他一个这个不过分吧。”
“不行,你拿回去。”
封熠将东西又放回罗雪辞手里。
“哎呦,你拿着吧,你还真相信是我偷的呀,这是我和我舅要的,我说用来激励我好好工作,他就送我了。”
罗雪辞将徽章又塞给封熠,封熠不收,握紧拳头。
“你不要是吧,行,那我扔了。”罗雪辞看到不远处的垃圾桶,直接投了进去。
封熠看到真的有东西进了垃圾桶,他看了罗雪辞一眼,往垃圾桶走去,伸手就要往垃圾桶掏。
“哎,行了,就知道,你能舍得才怪。”罗雪辞伸手往封熠的口袋里放了一个东西。
封熠摸出来,是徽章。
“你再还给我,我就真扔了。”
封熠盯着徽章看了许久,收紧,小心郑重地收回口袋里。
午饭,封熠和罗雪辞选择了烤肉拌饭,各自选好,封熠正要付钱,罗雪辞阻止了封熠的动作。
“等等,再选一份打包,今天这顿我付。”
“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