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完罗雪辞给的建议后,封熠当天晚上就活学活用,给江烬川发过去一条晚安信息。
刚发完,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有新消息进来。
封熠点开是罗雪辞发过来的补充内容。
[早安晚安这种,记得发表情包哦,显得不干巴。]
下一条就是罗雪辞做的示范,一个兔子卷被子的晚安动图。
在追求江烬川这件事情上,封熠对自己是高要求、严标准,既然他不知道该怎么追,就要按照罗雪辞的方法严格执行下来,任何细节都不能出错。
封熠快速返回到和江烬川的聊天界面,将干巴的晚安二字撤回,又将罗雪辞发给他的晚安动图转发给了江烬川。
下一秒手机接连震动,是江烬川发来的信息,消息回复速度太快,封熠表情带了点惊讶,看到跟在他表情包后面的回复。
[?]
还有一张截图。
封熠点开,是罗雪辞发给江烬川的晚安动图,和发给他的一模一样。
[你们是在做默契测试吗?]
手机的光亮照的封熠脸热,盯着屏幕静止了十几秒,封熠才回了江烬川的最后一问。
[不是]
“烬川,这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
酒吧里,坐在江烬川对面的朋友看到江烬川盯着屏幕露出笑,很少见,好奇问了一句。
江烬川抬眸,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今天就不奉陪了,我先回了。”
私人局,没什么人情世故要注意,江烬川起身就走,没理会身后几人的喊叫。
坐到车上,江烬川重新点开和封熠的聊天页面,映入眼帘的最新消息是封熠发过来的对不起。
这人好像总是在道歉,想到他不久前亲眼看着封熠撤回晚安,又发过来一条表情包,江烬川眼尾上扬。
聪明是真的,笨拙也是真的,还挺有趣。
不得不说对于封熠的追求,他还挺期待的。
[下次有选择性地听你狗头军师的建议。]
封熠看着江烬川发过来的信息,脸更烧了,江烬川知道他找了外援。
远在海外,还在孜孜不倦通读《追人101式》的罗雪辞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想当然的觉得是封熠想他了,继续恶补知识,力求为朋友的追人之旅,添砖加瓦。
之后的日子,封熠按照罗雪辞给的建议开始具体执行,除了早安晚安,封熠还每天中午叮嘱江烬川记得吃午饭,可江烬川一条都没有回复过。
雪辞说要让他在江烬川面前多出现,封熠就增加了到咖啡店兼职的时间,虽然见到江烬川的机会不多,但偶尔也会碰到。
至于其他的几项,基于一些现实因素,封熠暂时还无法完成。
他的追求就这么平静无澜地进行了几天,到了周五,早上也没课,以往封熠在这个时间点都是去图书馆复习,可知道今天江烬川肯定会去律所,封熠就提前和小庄打了招呼,早上去咖啡店兼职半天,下午回去上课。
忙碌到十点半,封熠的注意力就被拉到了大厦旋转门口。
没等几分钟,就看到身着一件黑色大衣走进来的江烬川,习惯让封熠的视线自动跟随。
这次他没有躲在咖啡机后面,因为江烬川的同意,他获得了光明正大看向他的权利。
江烬川也注意到了封熠的视线,往封熠那边瞟了一眼,继续往电梯口走去。
视线相触,封熠刚想和前几天一样抬手打招呼,江烬川的目光就移开了。
还未抬起的手尴尬地回到原处,是冷落吗?察觉到这个念头,封熠立刻否定,告诫自己不要太敏感,江律只是工作太忙了,视线跟着江烬川到了电梯口。
江烬川的到来让原本安静的大厅响起一阵喧闹,此起彼伏的“江律早”,江烬川也点头回应“早上好”。
电梯门开,周围的白领们让出一个通道,让江烬川先进。
江烬川顿了几秒,说道:“你们先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
又是一阵“江律再见”,电梯门关闭。
电梯口只剩下江烬川一人,他回头,就看见封熠站在吧台前正望着他,两人视线交融,封熠突然睁大眼睛。
看到封熠这样,江烬川是有点小郁闷的,抬步往封熠那边走去。
等江烬川面无表情地站到吧台前,封熠以为江烬川要买咖啡,忙问道:“江律,您想要喝点什么?”
封熠一脸真诚,服务做得很到位,江烬川面色凝重,更郁闷了还有点生气。
这人不是最会察言观色的吗?怎么现在傻成这样?
会察言观色的人看出江烬川心情不佳,贴心道:“是和之前一样要冰美式吗?”
江烬川心胸间郁结的那块情绪突然就消散了,他这些天到底在期待什么?
“封熠,你,你就打算用早安、晚安、记得吃饭这些来糊弄我是吗?这就是你苦思冥想又找了军师帮忙,想出来地追我的方法?你是打算和我网恋吗?”
“封熠,我过了网恋的年纪了。”
这突然发作的几句话把封熠问住了,没了声音,只看着江烬川。
两人相顾无言,江烬川彻底没脾气了,转身离开,上了电梯。
下午的课上,封熠是真的做不到专心听讲,脑海里都是江烬川说的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循环播放。
等上午的课程全部结束,封熠还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思考该怎么办?他想要给罗雪辞发消息,让他帮忙分析一下,可今天惹了江烬川生气,再看这样的行为就觉得是作弊。
想了好几个小时没有头绪也没有解决办法,最后被保安大叔赶走了,教学楼晚上到了11点要锁门。
封熠在夜色中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很蠢。
回到宿舍洗完澡出来,封熠就听到戚明在教王洋如何追女朋友。
封熠听了一耳朵,和罗雪辞教他的差不多。
“不过我刚才教的这些方法也就使用于我们同龄人,年龄大一点的姐姐完全不吃这一套,她们从我们这个年纪走过,看我们这些招,就跟看小孩儿过家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