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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针对你的这个问题,我可以做个简短的回答——”

“我老婆智商比我高,她很漂亮,很优秀。她的全部我都很喜欢。”

他的眼神在一秒前还无比冷酷,充斥着权势与傲气,那锐利的眼神扫过冷冰冰的镜头,他在说“我老婆……”这句话的时候,眼眸深处流露出浓郁的深情与温柔。

前后反差,简直不像一个人。

明明刚才主持人提问的关于某个他操控的投资项目,问他当时为何会选择去投资且能如此成功?盛惩的回答可不是这样的温和,那时他语气无比猖狂:“天生就会投资。”

嗯,确实是回答了他喜欢的女人类型是怎样的。

只是,请问后面那一长串的话‘简短’在哪?

主持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位年轻的金融大亨最想听什么话,她面带微笑接话:

“您的夫人一定很优秀,很美丽。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通过和盛先生这次的谈话,我们学到了许多关于金融投资方面的知识与技巧,您的回答给予了我们很大的启发。很荣幸这次能够采访到您,我们期待与您的下一次对话。”

盛惩挑着眉,说:“谢谢,我们很恩爱。”

凭着多年过硬的工作实力,主持人终于令这次独家采访的流程圆满结束。

盛惩好心情地和主持人道谢,后者明白,下次的采访有很大的概率也会落在她的手里了!

屏幕暗下,视频结束。

盛惩这炫耀老婆的语气藏不住一点,简直要冲出屏幕,就是在得意宣告:我老婆漂亮又优秀。我有这样的老婆,你没有。

前段时间龙森科技破产事件引起金融圈的一场动荡。盛惩的名气在业内更是令人畏惧,很多人对他的评价是:高傲嚣张,无情无义。现在看这个视频,后面这个说话的人是本人吗?那眼里的炫耀、柔情、爱意都让半路点进这个视频的人都恍惚,还以为自己走错频道,走到了表白频道。

原来,再无情无义的人,再傲慢的人,只要碰到那一个珍爱的人,也会有情而深情。

“怎么样,有什么感想?不过,你们领证了?他一直叫你老婆诶~”谢霏刻意拖长尾音。每当这个时候宋吹今的脸皮就特别薄,她们大学一起住了那么多年,都知道这个‘盛惩哥哥’对她来说是多么重要。

她立即解释:“没有领证。”

两人从小就认识,也经历这么多事,一路走过来其中的酸楚和艰辛旁人也许无法体会。但他们最后走在一起,一起幸福到老,身边的朋友都乐意看到。

谢霏扬起笑意,调侃着:“那盛总开口闭口就是‘老婆’‘老婆’的,可真是肉麻。”

李亦声鼓掌表示赞同她说的话。

宋吹今脸红了一瞬,低头不语。

主要是被盛惩在这样过于严肃正经的采访上,这样表白示爱,真是不习惯,这段视频看下来,她都觉得耳垂发热。

李亦声看着宋吹今害羞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之前听江斯与说了这些年的事,对方提到盛惩,但视频里不是他说的那样性格,现在她觉得有点好笑。

谢霏和李亦声对视,两人眼中对宋吹今的逗趣藏不住,谢霏又接二连三的对着她念出视频下方众网友调侃的评论。

谢霏在念,李亦声在一旁点头附和,或者小声鼓掌。

宋吹今被她们这样嬉笑,脸都闹红了。最后她也无所谓了,由着她们一唱一和去吧,她只能专注解决眼前的美食。

而且‘老婆’什么的,这个词平时盛惩根本就不会说,也只有

宋吹今不想再多回想,发热的耳垂已经在表露她的内心想法。

她心中默默记下这个事了,等之后有空再找盛惩要个说法,让他低调,再低调!

后来,这条视频后一段采访被截取放在‘声音APP’上。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衔接的是宋吹今原先那一场露脸的直播和跳舞视频的片段,在网友的剪辑下,两人同框了。

这对情侣的实力和颜值都无比般配,视频下某高达百万赞的评论排在前方,评论是:《简短的回答》《我老婆智商比我高》《她很漂亮》《她的全部我都很喜欢》。

梅圣集团唯一继承人,CPP金融公司创始人——盛惩。有钱有权还帅气,身高颜值实力都无法挑剔,而他唯一的、珍爱的老婆是宋吹今,她是春路智能公司创始人,某高校计算机专业的高材生,智商高,颜值高,实力全方位无死角。

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后来网友又从盛某的‘不经意’透露中知道,她和他是青梅竹马,在这样的羁绊下,大众的声音更多的是羡慕与祝福。

第64章 骄傲盛惩第一次去九海找宋吹今。……

这一路有些颠簸,盛惩坐在车里,心里始终想着一个人。当年不道而别到现在将近六年,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

十月初,九海县的气温还是闷热无比。

在出国前他希望能见到宋吹今一面,所以他一个人来到九海。出国计划是盛策梅早就决定的安排,这一去不知道多久能回来,那些藏在心底的人和事他始终不能安心放下。一年又一年,人生的变数总是那么多,他不想留遗憾。

盛惩有十分坚定的思想——来到有宋吹今的地方找她,想和她见面,想当面和她说那些事。

如果她愿意见他。

车子停在九海某中学门口。

正是中午放学时间,进出校门口的学生不断,盛惩很容易就混进学校中。

校园不大,一进校门往前走二十米就有一块巨大的公示栏板块,上面都是各个年级的学习标兵,每次大考成绩排名在年级前三十的同学都会被拍一张半身照贴在上面,底下标各科成绩和班级所在,还有个人的一句名言。

此刻,心有所感,盛惩往左手边看去,宋吹今那张漂亮稚嫩的脸就这么映照在他瞳孔中。

六年未见,他还是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人就是宋吹今,只是一张照片就令盛惩平稳的呼吸变得紊乱。

初三(6班):宋吹今

名次:1

格言: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那张面庞干净稚嫩,她是那样的明媚自信,嘴角微笑,美眸柔和,多熟悉的感觉,她还是她。盛惩在这一路上的紧张与压抑心情渐渐转为冷静,眼里的冷淡化为一缕不自觉的柔意。

盛惩只是停留在公示栏前几分钟,已经引起路过不少学生侧目。一是他这身高实在引人注目,二是那样孤傲帅气的长相却是在这学校没有人见过,17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酷帅运动装,面容清俊冷漠,难免引人关注。老实单纯的学生们其实没敢上前询问,只是心理很好奇总忍不住将视线往旁边停留,但好奇归好奇,现在还是去干饭最重要。

盛惩继续往前走,随意找了个学生问路,找到宋吹今所在班级后,他向四周望了望,走廊上没有任何人。饭点,学生们早就都离开了教室。盛惩往教室中望去,他的心跳快了几分,没看到宋吹今的身影,他其实也早该想到,只是内心会有所期盼

教室里只有一名同学在,盛惩敲两下门,对方抬头,他开口问宋吹今的座位在哪。由于盛惩脸上的表情过于冷淡,加上周身沉稳的气场,那人误会以为盛惩是宋吹今的哥哥,班上的同学都知道宋吹今有个哥哥,但都没人见过。

那名同学好心地指了指宋吹今座位,又低头继续写作业去了,只不过会分一点心神去关注盛惩的举动,但没敢再多看过去。

盛惩走到宋吹今的座位,注视她的整洁干净的桌面,上面摆放有一本打开的厚厚的数学新题集,题目都是超过目前她所学的初三数学内容,是高中的知识。

他从随身背的黑色斜挎包中拿出一封白色的薄薄信封,将信封夹在宋吹今的那本数学题集中,他的心才得以缓缓平静。

信里有他的联系方式,也有他这些年想对她说的话,有道歉,有愧疚,更有隐晦的心里话……

桌面的右上角摆着两块小小的菠萝形状的橡皮擦,它们整整齐齐立在那,十分崭新,橡皮的主人没有用过。盛惩眼眸里藏着一缕漆黑的阴影,视线扫过她的桌椅,在这十几秒的停留里他脑海中似乎看到宋吹今平时坐在这张椅子上的状态,上课时的神情,下课的笑意,写作业时的随意,笑意和肆意都是属于她。

这一刻,盛惩觉得只要她过得好就好。

这次见面或者不见,都不是他执着的奢求了,她一直好就好。

教室内光线明亮,挂在窗边的嫩黄色窗帘被一股风吹起,那位写作业的同学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往宋吹今的座位看去,刚才站在那边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

风再吹过,吹起教室中的纸张沙沙作响,宋吹今桌子上的小菠萝橡皮被风吹倒。

——那里只有一块被风吹倒的小菠萝橡皮。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宋吹今中午都是走路回家吃饭,在家休息。她所住的小区离学校很近。午休过后回到教室,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五分钟,宋吹今的

同桌在门外喊着她一起过去操场集合,应一声后,她将桌上的数学题合上,随手将其放进书包里。里面有几道繁琐的题目她有点疑问,打算今天拿回去问问周无晋。

“宋吹今,快点,这次迟到了要被罚跑圈!”

“来了,来了。”

“你怎么那么慢?”

“我有一块橡皮不见了,刚才找了一下。”

“可能掉地上了,上完体育课回来再找。没见你用过,你也不让别人碰,为什么你那么宝贝这两块菠萝啊?”

“这是秘密,不告诉你!”少女稚嫩的嗓音显得无比调皮。

“哼,那我不帮你找了。”

“哎呀,好啦~我偷偷告诉你,不过你要和我一起找。”

随着远去的身影,两人发出娇俏的笑声,笑声越来越远。

一天的课业结束,放学时间,日光逐渐暗淡,一群学生如潮水般从学校门口涌出。

盛惩藏在人群中,一眼就锁定宋吹今的身影。他紧张地攥紧拳头,等待着,等待宋吹今能看到他,能往他的方向走来,只是她一直和旁边的同学说笑,直至和同学挥手道别也没有往他的位置看过去一眼,她专心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选择跟上去,始终保持距离跟在宋吹今身后,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直到她走进小区,直至背影消失。

一片厚重的云笼罩着西沉的太阳,光线渐渐消失。

盛惩也被笼罩在阴影中,他无力地松开双拳,那里已经有道深刻的红痕,此刻,周围的人声鼎沸已远去,他所站立的世界万籁寂静。

落日从淡红变为血红。

盛惩远远地站在小区外,手中拿着手机,他没等到宋吹今的出现,也没等到一条信息

她没有看到那封信吗?

她看到了,心里狠自己吗?

她只是不想见我吗?

不知过了多久,盛惩内心始终百般煎熬,脑海中已经出现无数想法,每一个都能将他凌迟,将他推向深渊。他怎么能,怎么敢面对宋吹今那只小狗的死,她最爱的‘吹泡泡’他没能保护下来,那样恶心的场面,他要怎么说,她会不会觉得他很恶心因为那些血淋淋的生肉

“叮——”

一条短信声从他攥紧的手机中响出。

盛惩屏住呼吸,轻颤的指尖点开了短信的内容。

【程盛,这个生吃狗肉的肮脏血种,恶心又肮脏,你怎么不去死,你最该死,死了最好。你比狗还要令人恶心,你写的这封信我都嫌晦气,我会把信丢进垃圾桶,程盛,你真恶心,你下地狱去死吧,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我恨你,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滚。】

这条短信让17岁的盛惩如坠冰窖,生不如死。

盛惩的视线模糊了起来,下一秒,像是有所察觉,他抬头看向小区门口,看到宋吹今从里面走出来,手中还提着一袋垃圾。

“我会把信丢进垃圾桶”,盛惩的脑海中闪过刚才的短信内容。

他的信被丢进了垃圾桶……

就在他眼前,被丢进垃圾桶。

意识到这个真相,一道刺耳的嗡声在盛惩的脑中响起,他头顶上悬着的那把无形的巨大斧头终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起,接着重重砸下,一下又一下将他头颅劈开,劈裂。

丢完垃圾,宋吹今转身走向一旁的小便利店买了一副电池。

电池是周无晋让她帮买,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特意叮嘱这袋垃圾要丢在小区门前的大垃圾桶?明明楼下就能丢。

这些年周无晋因为经历那场火灾爆炸,脸上和身体有多处重度烧伤,性格也变得十分古怪,很多举动常人都无法理解。

她也无法理解。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宋吹今心里想着周无晋莫名的举动,这让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走神,她手中拿着电池和一盒酸奶,原路返回。

只是,从便利店店门口走出后,宋吹今觉得有一道异常明显的目光似乎一直在跟随自己,她往身后看去,通红的落日发出耀眼的光,无比刺目,她伸手遮挡日光,微眯眼眸,没有看到可疑人物,只看到一个高瘦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衣,步履缓慢地迎着落日的方向走去。

然后,一道汽车的声响将宋吹今的目光拉回。她咕哝着,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五分钟后,那个巨大的垃圾桶前站着一个少年,他直直凝视那袋黑色的、被划破的垃圾袋,划破的一角露出几张的纸质,它们已成碎片,碎片上的字隐约可见,是他手写信的字体。他不死心,他要亲眼看到才肯相信。然而,眼前的事实却是残酷。

信,染上红色墨汁,撕碎成片,拼凑不全。

一如盛惩的心,四分五裂

“生吃狗肉的肮脏血种。”

“永远不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他伫立在垃圾桶前,仿佛听到垃圾桶里穿来阵阵谩骂,嘲讽声响。

少年失了魂丢了魄,他的心彻底死。

盛惩转身离开了这个有宋吹今痕迹的地方。他的影子被夕阳拉长,落日无限放大了他落寞的背影,残红的光似乎凝成一面圆镜,照在少年伫立的原地,照出一颗破碎的、带不走的心。

这一年,盛惩第一次鼓着勇气来到九海县,想得到宋吹今的原谅,原谅他没有保护好那只小狗,原谅他的懦弱胆小,原谅他的不道而别,不曾联系。他捧着一颗完整的真心来到这里,最后回程时留下一颗碎裂的心。

回去的路更为颠簸艰难,车子一路疾驰一路晃,令他险些迷失了方向。

也许,他应该马上死在这里,或许他已经死在了这里。

“咚咚咚——”

好像有人在敲响车窗。

盛惩坐在后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梦中醒来。梦境被一阵轻微的敲响声打碎。

车窗被驾驶座的司机全部摇下。

是梦还是现实?

这次好像不一样,他睁开双眼,微侧着脸,将视线落在来人的身上,一眼便看到宋吹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瞳孔清澈,明眸皓齿。她对着他说:“盛惩,你睡着了?你来多久了,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她不知何时跑到车旁敲开窗户。

她美得很不真实,盛惩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梦里,还未开口,却又听见她用清脆的音嗓念叨。

“盛惩,今天有菠萝吃哦。温修的妈妈今天又送来办公室给大家吃,听说是他妈妈老家那边专门研究的新品种,吃起来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你一定很喜欢吃,我这盒全都留给你。”

宋吹今露出明媚的笑容,意气风发,一如他那年看到的照片,温柔又肆意地闯进他的心里。

她举起手中的盒子给他看,她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盒子,凝望着他:“怎么样,我就只尝了两块,剩下的全给你吃。你看我对你好吧,有好吃的就都留给你。”

四目相对,她言笑晏晏,目光柔和,清澈的瞳孔中只映出他的面庞。在这一瞬间,盛惩内心的所有难过、伤痛、委屈、不安、恐惧全都消散了。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你对我最好。”

“当然,全世界我

对你最好。”宋吹今坐进车里,也不忘夸自己。她低头想打开盒子让盛惩先尝尝菠萝,因为她觉得这次的菠萝确实好吃,绝对比小时候校门口买的好吃!

只是她还没能打开盒子,盛惩就将盒子抽走,接着用比平常还要大的力气将她抱紧,再抱紧。

宋吹今一时错愕,她埋在盛惩的胸膛前,眨了眨眼睛,对于他身上流露出的孤寂情绪也察觉到了。

“我来九海找过你。”

“还给你写了一封信。”

他再次提起那天地震中对她说过的话。

那段九海的曾经不美好回忆,他不敢去碰,她不敢去想。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跨越了漫长的岁月长河,落在她耳旁,终于寻得真正的倾听者。

第65章 骄傲我爱你,永不后悔,

这一次,坐上离开九海的车子,他不再是一个人。盛惩和宋吹今一起离开九海,目的地是——青燕城。

去青燕的这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两人从未忘记过,童年时期在那里一起相处的快乐点滴。

宋吹今之前答应过盛惩,生日和他单独度过,明天是她生日,某人早早就预定了这两天的时间。

他早该想到那条短信的,从头到尾她都不知情,她并不知情。因为慌乱与害怕,他失了冷静,丢了理智。为什么不能早点想到,为什么要失忆,为什么又差点弄丢了她

盛惩和宋吹今说了首次去九海的经历。但没提短信的内容。

听完,宋吹今苦皱着眉头,委屈巴巴:“”我根本就不知道信在垃圾袋里面。

盛惩捏着她的小手,安抚她:“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怪自己不够勇敢走上前,走到你面前。”

“那你听我解释!”宋吹今发声。

她和盛惩解释了那天的过程。平时她放学到家的这个点,遇到一些不懂的题目她都会问周无晋,而那天宋开生和路漫白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并没有在家做饭,这天就是得她来做饭。因为那场火灾,周无晋有些抗拒火。她将数学题抽出来,放在客厅桌子上,准备去厨房煮点面吃,不过她还得问问周无晋,要不要吃。这时,周无晋刚好从房间走出,刚好省去她敲门的流程。她便说:“小周哥,我今天有几道题我不明白,你有空吗?”

“可以。我帮你看看。”

“好,我放在桌子上,那一页折起来了。我要煮面吃,你吃吗?”

“不吃了,你煮你自己那份就行。”

之后她就打算先去煮面吃,她中午没怎么吃,现在十分饿了。

煮好面,吃饱后,周无晋也给她好讲题了。接下来就是周无晋从他房间里提出一袋垃圾,还有厨房垃圾,装一起让宋吹今拿出小区外丢,他说:“我最近做了个实验,里面的垃圾味道有些重,我忍不了这些垃圾的气味,麻烦你帮我丢远一点丢到小区的大门外。”并让她帮忙买一副电池回来。

大火以后,周无晋那张漂亮英俊的脸被毁了一半,留下一大片烧伤的伤疤,丑陋狰狞,他已经很长时间不出门了,也不怎么爱出门。

所以,就有盛惩看到宋吹今丢垃圾的那一幕。而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那封信,错过了那封信。信被周无晋先发现,提前抽走了。

后来的事,就发生了……沉重的生离死别。

盛惩回到京市难过恍惚了一段时间,直到盛书奕接到路漫白的求救电话,他义无反顾踏上接回宋吹今的旅途。

“远水救不了近火”,路漫白她懂,但盛书奕有能力将宋吹今从青燕带走,这是路漫白在临死之前能想到的唯一人物,在周无晋的镜头闪过对准她那一秒,在她最后和周无晋对视上的瞬间,当他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时。没有人知道路漫白临死之前是多么的惊惧,绝望。

命运是那么喜欢接二连三捉弄人。在那天雪夜里,飞驰的车遇到一场失控的车祸,盛惩失忆了……

说完,宋吹今自己忍不住低低哭泣。

盛惩安慰她:“好了,不哭了。今天,你又是宋哭包了。”

他眼里的浓烈自责被掩盖了下去。现在只有无尽的心疼,每当她一哭,他就没办法。

“我就要哭,把你家哭淹了才好,”宋吹今眼角含着泪,抽泣着说,“为什么现在才说,你不该瞒着我,以后什么事都不准瞒着我,全都要和我汇报。”

‘吹泡泡’的事不是你的错。宋吹今望着他,泪又从眼中流了出来。她知道盛惩内心恐惧自责的点。

他们的目光交集,盛惩似乎已经看透她的心声。他顺从地点点头,认真哄着她:“好,所有的事都和穗穗宝宝汇报。”

“你并没有错,不要全都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你没有脏,你全身上下都干干净净。你保护了我,也保护了你自己。”

“后来发生的事,都不是你的错。这是你和我说的,我们都没有错,不要揽下那些不存在的罪名强加在自己身上。错的人我希望他永远不得好死。”一想到盛惩有过那些被凌辱虐待的经历,又独自承受那么多年,宋吹今内心又气又疼,终是忍不住手心攥成一个拳头用力地捶向他的胸口。

只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无比愤恨,带着仇恨的语气在发泄。盛惩明白她的意思。

他擦去她两颊的眼泪,缓慢开口:“会有人这辈子永远不得好死的。”

盛惩轻咳两声,她捶的地方恰好是伤口处。不过他不觉得疼,只觉得这一拳捶走了胸腔苦苦压抑多年的烦闷。

他现在很开心。

她能站在他身边,同他在一起。

盛惩转为揽抱宋吹今纤细的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喉间溢出一声叹息,她身上清甜的香气总是能轻易令他快乐满足。

两人就这样拥抱,直到那些涌上的伤心,愤怒,遗憾情绪逐渐退去。

屋里的气氛逐渐转为祥和与静谧。

“盛惩,谢谢你做了那么多,也谢谢你帮我惩治可恶的人。”因为刚哭过,她的声音有些沉闷沙哑。

“再说谢谢我就咬你的嘴唇了。”盛惩低声回应。

原本她不想提不想干的人,可盛惩为了她做了很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里,他又做了多少?

原本还处于悲伤情绪里的宋吹今因为他过于直白的话而收回情绪,她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抬头看向他,那双大眼睛因为刚哭过而变得水润通红,加上搓楞的表情,更显好欺负。

盛惩因她的可爱反应而忍不住轻笑。他这样笑,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不少,增添几分少年气。

“你也想亲我是吗?”他话里话外都没个正形。

“你又乱想什么呢。”而被他这么一打岔,她脑子清醒不少,突然想到一件事。

宋吹今的视线落在他头顶,接着将手放在他圆润的后脑上,示意他低下头:“所以,那天我没看错,那个黑色的背影是你。”

“是我。”盛惩就着她的动作微微低头。

等盛惩应完之后,宋吹今轻轻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而他就着她的动作,抬头,看她。

四目接触,他漆黑神秘的双眸里,对她独有的浩瀚如海的包容与宠溺,此刻显而易见。

宋吹今抿着双唇,这标准的后脑勺倒是和小时候一样漂亮。她当时没认出来,是因为两人太久没见面,她也不可能知道六年后的盛惩会长成什么样。

怪就怪他自己没站在她面前,也没把话说清楚!

宋吹今内心有些情绪,有一股小小的气堵在胸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惩罚他。

既然这人的胸口有伤捶不得,那她就

宋吹今的动作使得盛惩猝不及防。

盛惩直愣地看着她,幽邃的双眼里藏着令人看不懂的表情,那里映出她的得逞的笑颜。这世界上最有本事的人就是她,也只有她敢从他头上拔下头发。

她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这是对你知而不报

的惩罚。”

“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我有一件事需要宋老师帮忙。”盛惩用调戏的语气说着。

宋吹今不想掉进他陷阱:“说吧,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盛惩的视线落在桌上放的那盒菠萝,“你喂我吃。”

她哼了一声,用抱歉的口吻道:“恐怕不行,我手里拿着东西呢,腾不出手。”

宋吹今刻意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中攥的几根头发。她打算起身,却忘了自己现在正是侧身坐在盛惩的大腿上,刚有点小动作就被腰间盛惩的大掌桎梏,再不能动弹半分。

盛惩抽走她手里的东西,丢了。

宋吹今着急,瞪了他一眼:“不能乱丢!”她这样着急的动作好似是弄丢了什么上亿的宝贝一样,上亿的项链没见她这样上心过。

“不用你操心,明天会有人来打扫。”他开口,语气十分懒散,“还是说你对我的头发有什么收藏的癖好?要是宋老师有这样的爱好,那明天我可以去理个发,让发型师把剪下的头发都装起来,我再送你。”

“少来,我不要。”

她试图拽开腰间的大掌,拽不动。

宋吹今的动作幅度有些大,这会儿她才察觉,坐的地方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觉醒,那是异常野蛮的存在。

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红,耳垂也红了。

宋吹今清了清喉咙:“你放我下去,我还没能参观这个房子呢。”

盛惩机敏得很,捕抓到了她不自在的表情,也明白她为何这样。过早暴露缺点的小兔子是会被大灰狼准时狩猎的。

他往沙发背靠去,老神在在坐着,“宝贝,我想吃菠萝。”

“或者你还有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吃你。”

最后,宋吹今红着脸不吭声了,只当一个无情的机器人,喂着盛惩吃菠萝。他边吃边点评,评语诸如此:

“还是宋老师喂的菠萝最甜。”

“不过”他刻意道。

宋吹今没有防备,以为他觉得这菠萝哪里不好。她追着问:“不过什么?”

“没有你嘴巴甜。我想吻你。”

“快点吃吧,你好烦,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了!”

盛惩眼里带着无尽的笑意。每每都能用寥寥数语将她的那些心疼的情绪掀开,抚平。

经过这么一闹,宋吹今之前掩埋的种种沉重思绪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变淡,消散。

这一晚,到最后,宋吹今记住了一个深刻的想法:以后再也不给盛惩吃菠萝了,他太会得寸进尺。

只要宋吹今待在盛惩身边,他就无所畏惧-

宋吹今生日这天,她和盛惩手牵着手在青燕城里走着,他们再一起走过小时候的地方,好几处‘快乐基地’其实已经不存在,但没关系,只要身边的人还是他和她就好。

之前宋吹今来过青燕城也久待了一阵,这次她已经很熟悉青燕城的变化,也终于有机会再去尝试上次没能吃到的好几个小吃美食。

吃不完的就拿给盛惩解决。

两人逛了一天,宋吹今想去的地方都去了,想吃的食物也基本都吃了,在回家的路上,她脸上的表情无比满足,惬意。

“盛惩,我今天好开心啊。”她笑嘻嘻地挨着盛惩的胳膊,昂起小下巴,对着他笑道。

盛惩侧目看去,只见她那张娇美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是无比夺目,惹人心动。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下巴,“我也很开心,能陪你过生日。”

两人十指紧扣,他内心像是被灌入某种奇异的药水,那里只能为她情动。

他看向她,目光在她水润的嘴角边逡巡,眼中的贪恋与热切在蠢蠢欲动。

“到家了,开门吧!”宋吹今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走进家门前,宋吹今等着盛惩开门,房门被盛惩打开,屋内一片黑暗。平时玄关都会自动留有暖黄的灯光。

宋吹今还没适应眼前的黑暗,盛惩便将大掌捂在她双眸上。

门被关上,屋内无任何光亮,黑暗令她看不见任何事物。夜间的空气似乎掺和着阵阵清甜的花香和奶油香味,夜色微凉,轻风从窗外飘进,吹起窗帘一角,月光不经意洒入屋内,继而一道暖黄色的光线亮起。

然而,她的视线里还是一片黑暗。盛惩身上清冷好闻的气息充斥她的鼻尖,耳道里回荡着他那道有安全感的声音。

“先别睁开眼,我带你走。”

“好,你要牵好我。”

宋吹今下意识轻轻闭上眼睛,瞬间,长卷的眼睫毛像一把小刷子,轻柔地挠过他手掌心。

盛惩低声笑了,揽上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别怕,我会保护好小公主的。”

宋吹今有点怕黑,心思都放在黑暗的视线里,没有顾得上他这个称呼。

“到了。”盛惩开口。

接着,一道轻音乐响起。宋吹今一下就听出来原曲是什么,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唱的某动画片的片尾曲,原曲轻快,欢乐。但现在是通过圆号和小提琴演奏出来的,在原曲欢快的基础上还多了一丝舒缓与平静。欢快的曲调结束后,是由小提琴单独演奏的生日快乐歌。

宋吹今连忙睁开眼睛,一时还未适应浅浅的暖色光线,她微眯着眼眸,缓了几秒。

她看向盛惩,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询问:“圆号是你吹的?你什么时候录下来的?”

“上个星期录的。”

她又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小提琴?”

“很早之前就学会了。”盛惩含糊道。

宋吹今眼里带笑,看出了他有些不自在的目光,心里想笑,她是第一次知道盛惩会拉小提琴,而她也能猜到他为什么会去学小提琴——

因为他觉得好看。

在低沉的乐器声中,恍惚间,她想起小时候关于圆号的故事。

圆号是小学时宋吹今一时兴起加入少年乐队而了解到的乐器,她对其独特的音调很感兴趣,只是她吹不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于是,她天天在盛惩面前说多么喜欢圆号,会吹圆号的人好厉害,好酷帅

“成成,你去学好不好?”宋吹今自己学不会的东西,总是爱拐弯抹角让某人学。

她记得当时他冷酷小脸来一句:“我不要,不好看。”

后来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学会了,也在宋吹今面前演示了一回。但在盛惩看来,这个乐器始终不够有范儿,又笨重,哪里酷了?从那之后,盛惩没有在她面前展示过这门乐器。

回忆戈然而止,宋吹今带着调笑的语气问:

“盛惩哥哥,你怎么不在我面前吹呀。”

至于为什么不在她面前吹,盛惩看着眼前小女人眼中的小小促狭,不想回答。

她知道原因的。

盛惩牵着她的手走到长桌前,转移话题:“好了,切蛋糕。”

这个时候宋吹今才看清今天屋内的布局。一大片粉色的荔枝玫瑰装饰在房中,长桌上摆满成堆的生日礼物,一个尺寸不算大的、粉色玫瑰状小蛋糕被放在桌子中央,上面插了蜡烛,是宋吹今生日数字。

烛光,花海,蛋糕,礼物,音乐。全部的都有,他都准备好了。

盛惩松开她的手,她俯身盯着那个精致漂亮的小蛋糕,眼中泛着惊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好漂亮的小蛋糕。”

烛光映着她娇美的容颜,她那双独特而柔媚的大眼睛闪烁着细碎的星光。在盛惩看来,她比所有的一切都更漂亮。

“我们出门之后。”他说。

怪不得他昨天说会有人来打扫,宋吹今内心想着。

盛惩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打火机,点上蜡烛,招呼她走上前:“过来许愿。”

“我先拍照!”宋吹今笑吟吟道,拿出手机对着蛋糕和美丽的花海拍了几张,又拉过盛惩,说:“我们拍合照,以后都要拍,记录下来每一个瞬间。”

盛惩宠着她,全程都顺应她的动作,她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宋吹今打开前置,盛惩入境

后,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她摁下快门。拍下第一张,由于盛惩没看镜头只看她,所以被她指出不对之处,又拍了第二张,这回他正常看向镜头了,只是看的还是屏幕上宋吹今的脸。合照上,他眸中不复平时的桀骜冷峻,含着无限的柔意与温和,而她眼睛明亮,嘴角微扬,明媚美丽。

照片里两人的颜值很搭,表情也没有崩,宋吹今满意后才放下手机。

“拍好了,我要许愿。”宋吹今闭上眼眸,虔诚许愿。

盛惩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她许愿的动作和神情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每次过生日,宋吹今许的愿望都不低于三个,当许愿结束后,他总会问她许了什么愿望。宋吹今也不藏,会在他耳边偷偷告诉他。

“愿望许好啦。”她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现在,他依然会询问:“穗穗今天许了什么愿?”

事实上,她这次只许两个愿望。

她笑了笑,不自觉地踮起脚尖主动凑过去,给盛惩一个轻柔的吻,吻在脸颊上。

“我会永远记得今天的美好生日。”

接着,她在他耳旁小声轻语,说着她许的愿望内容。语气一如小时候那般,悠然惬意,幸福自在。

盛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轻吻定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脸上感受到的柔软唇瓣已经离去。未尝够这般柔情,所以不知足的他在宋吹今耳语结束后即将离去时,他反手捧上她的脸蛋,目光锁定她的红唇,垂首一吻落下。

“穗穗,宝贝,祝你生日快乐,岁岁平安。”他的声音低压而温柔。

这个吻,某人今早就想这样吻了,想很久了。

宋吹今顺应他的动作。

两个人深拥,互相亲吻。

一开始盛惩只想浅尝辄止,但终是得寸进尺,永不知足,浅吻变深吻,他的力气变得野蛮霸道,吻她柔软的上唇,再亲她柔软的下唇,甘甜不止,柔软香甜。他似乎将全部力气都用在吻她这件事上。宋吹今觉得快要呼吸不上来时,盛惩的唇瓣浅浅后退一公分,让她先平复呼吸,他冷冽的气息似乎要将她的清甜全部侵占,他的大手轻柔摩挲着她白嫩的脸蛋,所有能接触到她的身体部位,都是催动盛惩情动的魔力。

空气里的玫瑰香似乎变得更浓烈了。

“盛惩,可以了”

盛惩满足而喟叹,他放过宋吹今红唇的唇,最后转而将薄唇轻轻地点在她白嫩的耳垂,一触即离。而他的鼻息无比撩人,在她耳边回荡不止。

暧昧的气息从彼此唇间溢出。

“蛋糕,还没吃。”她开口,嗓音过于柔媚。她双手支撑在他胸膛间,想借此拉开两人的距离,只是她身子有些软了,又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好,吃蛋糕。”

盛惩暂时放过了她,只是这道嘶哑的声音性感到令她头皮发麻。令她有种‘事情没那么简单结束’的感觉。

好在,盛惩倒是没有做出进一步举动。宋吹今切了两块小蛋糕,两人都很开心吃完,他倒是规规矩矩地吃着蛋糕,也没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

后面,宋吹今开开心心拆了礼物,盛惩在一旁陪着她一起。爱人,朋友,亲人,很多礼物都在这里。不过,她拆了几个后就觉得有点累,后半程没有再拆礼物了。

而现在,宋吹今在物质上什么都不缺,但盛惩他什么都送。所以,后来她的那些礼物都还没拆完。好在这间房子很大,空房很多,盛惩专门收拾一个大房间放置她的礼物,什么时候她想拆了就去拆。

他有的,他全部都会给她。

今天逛一天,有些累,但实在很开心,知足常乐的宋吹今最后只想舒舒服服泡个澡再好好睡一觉。

这是一个安静而美好的夜晚。所有快乐的事都在这夜发生。

宋吹今,这晚在床上哭得有点多,先是悲泣,再是欢泪。

起因是盛惩,他上半身不穿衣服,宋吹今一看到他胸前的伤口就开始心疼,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但顾忌他身体,她商量:“要不不做了,我怕你伤口会疼。”

天地良心,她真的很在乎盛惩胸膛的这道伤口的健康恢复。没有人比她更担忧。

哪知,他的情动已经被深深勾起,怎么可能控制下去?

美味在嘴边,哪有松口的道理。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双手撑在床上,对着眼睛含泪,而一副柔弱表情的她开口,这一开口就不是正经话。

“疼?你关心错了位置,我身上有一个地方更疼。”

宋吹今被他明目张胆的调戏而羞红了脸,这么多年两人在一起,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真是。

太不正经了!

她真的白担心这个混蛋了。

“所以,这里只有宋医生能帮我治疗,不然会疼死。”一到这个暧昧话题,他总能喋喋不休。

宋吹今通红着脸,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要说了!盛惩,你好烦啊。”

他轻哼笑了。这个可爱的女人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更合他意,他俯身,更贴近她,眼中铺满笑意,而他顺势握着她的手,轻轻地吻了又吻她的手心。

宋吹今想把手抽走都力不从心。她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软了……

“不能不做。明天,你可以再和我说伤口疼不疼。”他无法安静,兴奋的情绪刺激他的大脑,使他无比爽快。

昏暗的光线下,宋吹今看到他帅气的脸显得无比诱惑,锋利的轮廓增添了几层柔和与性感。每每这个时候的盛惩总是变化得让她掌控不住,似乎这天地间,他只能沉溺在她的身体与灵魂中,拥有并独占享受这无尽的快乐和幸福。

“宝贝,我爱你。”

“老婆,我爱你。”

“我好爱你,我只爱你,你永远都是我的穗穗宝贝”

“好甜的宝宝,你怎么不说话?不舒服吗,这样行不行?”

“唔……”宋吹今颤抖着身体,唇边溢出一道道妩媚的音。她明明是想开口制止他的话语,却被他花样百出的动作冲散了声。

他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使坏。

亲昵的称呼,珍重的情话,用那低沉撩人的嗓音诉说不尽。从盛惩再得到宋吹今的时候就没有停止过。

而她,一开始还能咕哝几句,到最后已经句不成句,只能喊,只能哭

一切动作,都由盛惩霸道占据、掌控、主宰。天旋地转,细雨转而暴雨,再小雨,雨后停歇。

她已经迷迷糊糊沉睡过去,睡时,耳边似乎响起某人无比满足而慵懒的腔调。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现在很健康,也很开心。”

你的愿望,都会成真。

“我不后悔那年过去找你,送信给你。”

“我只后悔,我不够勇敢,不敢当面送给你那封信。”

“我也不后悔在下雪的那天坐上那辆车,也不惧怕那场失忆的车祸。我无比急切想快点看到你,保护你,安慰你。”

“我爱你,永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