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救命啊……这家伙是什么误入十八禁午夜场的天真无邪十万个为什么吗?
“因为接吻是需要两个人的!”
太阳奈说,语气不自觉有些激烈:“而且我刚刚说了吧,只能是和爱人,和非常非常喜欢的人,是让你本能就有这种冲动的人才能接吻,不是和什么人都可以。”
“如果你为了想试试看接吻的感觉,就随便找个人试,那样很不好!很脏!很可怕!”
很少会看到太阳奈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而且是充满厌恶的那种。
我爱罗微微怔愣着眨下眼睛,感觉整个手指尖都冷下来,血都快凝固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吗?
太阳奈微微喘着气地看着他,脑子还因为过度气血上涌而有点反应不过来,完全是被他一连串纯真又炸裂的发言给吓的。
所以,他不是想要知道接吻的感觉,也不是想要随便跟人试试?
察觉到她半信半疑的目光,我爱罗再次重复:“我没有想随便跟人接吻。”
那没事了。
可恶,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啊笨蛋熊猫,差点吓死她了!
“那……那你说想试试,是什么意思?”太阳奈觉得还是得问清楚,免得又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是年龄也差不多到了,所以难免会好奇吗?
那要不找个文艺爱情片出来,用电视机放给他看好了。
她真的没办法说这种事,有种带坏纯洁小孩的罪恶感。
还在她犹豫思考着,我爱罗却一直沉默不语地看着她,目光莫名看起来有些浓烈。
“噢。”七尾忽然开口,替我爱罗主动翻译,“他没想随便跟人接吻。”
“他想跟你试试。”
第48章 纯洁亲:这只是纯洁的挚友亲亲啊可恶
据说当人遭受到过大的冲击时,生理性的条件反射就是不能动,五感麻痹,脑子一片空白。
太阳奈感觉她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的整个大脑都被七尾那句话点燃成烟花,直接冲出天灵感旋转爆炸,最后连渣都不剩了。
直到半晌后,她才终于勉强找到点残余的脑细胞,声音僵涩地开口:“……小七,你不要开玩笑。这个不好笑。”
七尾古怪地沉默着没再说话,继续潜回去窥屏。
结束了和七尾的对话,太阳奈才重新看向我爱罗,视线碰到他那双极有存在感的浅玉色眼睛,像是被某种阴燃的冷火灼到。
然而下意识朝下看的时候,她又看到他浅抿着的嘴唇,颜色非常淡,像是抹开的薄薄白桃冰,柔润到几乎看不见什么唇纹。
意识到自己在看奇怪的地方,太阳奈又唰一下把视线挪回我爱罗脸上,表面强装镇定。
直到我爱罗又叫她一声:“太阳奈。”
本该是熟悉无比的声音,却听得她有点紧张,生怕他又问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问题。
“对不起。”他忽然道歉,仍旧看着她的眼睛,两人的距离始终没有改变过。
碎亮的阳光笼罩在他脸上,深红色的头发浓郁得像血,连睫毛都是微微发亮的。可惜太过缺乏表情的脸孔精致得像陶瓷人偶,只有眼睛鲜活。
恍惚间,太阳奈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五岁的,温暖柔软的孩子正在少年眼睛里对她张望。
那种善良敏感的天性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只是在被折磨得千疮百孔后,被自我保护性地掩埋得很深,留下一副不会表达情绪的身躯,当做砂之铠一样保护自己的灵魂。
有那么一瞬间,太阳奈差点又想去摸摸他。
像上次穿透砂瞬身那样的触摸方式,去穿过这层看看似漠然的躯壳,拉住那个脆弱的灵魂。
不过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为什么突然道歉?”
我爱罗安静两秒回答:“因为你生气了。”说完停顿一下才继续,“我问了你讨厌的东西。”
“那倒也不是这样……”她那个反应根本不是生气,是羞耻心和震惊双重大爆发。
然后,太阳奈又意识到:“你是不是……分不清,什么是生气和……和害羞啊?”
看着他再度露出困惑的眼睛,太阳奈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一种强烈的怜爱感瞬间击穿她的内心,随之生出许多酸涩又心疼的感觉。
尤其想到本来好端端的乖小孩,是怎么被折磨成这副样子的,就让她当场怒从心头起:“该死的砂隐村,赶紧完蛋吧!”
我爱罗:“???”
他愣一下,没懂自己的道歉怎么反而让太阳奈更生气了,甚至还开始连带着讨厌整个砂隐村。
那如果继续下去,是不是她会更加讨厌砂隐和他,也不想跟他回去了?
想到这种可能,我爱罗就无法接受,嗓音生涩地开口:“太阳奈,我以后不问了。”
不要生气。
“这跟你没关系。”她捏一把我爱罗的脸,非常严肃,“我是在骂砂隐村那些伤害你的人!你又没做错任何事,干嘛要道歉!”
该道歉的明明另有其人。等她回去了非得把罗砂这混蛋炸上天!
“没有吗?”我爱罗看着她,刚刚紧绷过头到都开始疼痛的胸口,顿时放松下来。
“我干嘛要生你的气?而且就算是,那也不一定就是你错了,怎么就开始道歉。这么乖容易被人欺负,知不知道?”
她说完,抿下嘴唇,视线避开对方,有点尴尬地继续解释:“而且,你刚才问的问题也不讨厌……总之,不要对这种事有什么奇怪的负面印象。”
都可怜巴巴成这样了,要是再因为思考过度而误会她的反应,又在脑子里偷偷建立什么奇奇怪怪的思想回路,认为“爱人”和“接吻”是什么让人恶心的东西,那不就完蛋了吗?
这辈子还能不能有点甜头吃了?
想想都快让她担心死,必须立刻纠正。
然而意外的,在听到她这番解释后,我爱罗好一会儿没做声。
太阳奈这才转头看着他,注意到他脸上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阴郁,显然是没信她说的话。
一想到这只笨蛋熊猫可能已经想到不好的方向去了,太阳奈连忙重申:“你别乱想啊。你刚刚问那个问题,发生在两个相互喜欢的人之间,其实是非常美好的才对。”
她一急就跟着什么都说下去了:“接吻是很美好的事,爱人也是。只要你遇到那个人你就知道了。”
边说着,她同时仔细观察着我爱罗脸上的表情。
对方看起来不为所动,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执拗又渴望着想要知道的正常反应了,只是很平淡地回复:“是吗?”
可恶,这是根本不打算相信的样子吗?
“是真的。我刚刚没有生气,只是太惊讶了,没想到你什么都不知道。然后……”
太阳奈盘腿坐在地毯上,红发凌乱垂在肩膀前,手里抓紧又放开地比划着,硬着头皮解释:“然后我是……觉得有点害羞所以……总之你别误会,我没有觉得你的问题很讨厌,也不觉得接吻很讨厌。那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爱罗这会儿终于将视线转回来,却不是理解的表情,反而眼里的阴郁感更强了,脸上神情也有些凌厉:“你有和别人接吻过吗?”
太阳奈快傻眼了,没明白他是怎么在脑子里山路十八弯地拐出这个结论的。
“当然没有!我为什么要去亲别人?”她想都没想就纠正。
这个答案好像让我爱罗的表情好一点,但也没那么好。
无法得到解答的困惑还是在缠着他:“所以你也不知道。”
但是刚才却信誓旦旦跟他说那么多,说什么很美好,听起来就很不可信。
反正他没见过也没体会过,而太阳奈一开始那种看起来很像生气和慌乱,却被她解释为“害羞”的强烈情绪反应,却是被我爱罗清晰感受到的。
她分明就是在拒绝这种事,却又要说服他那种事很美好,还反复提到什么“等你遇到那个人”。
完全无法理解。
他只感觉太阳奈在很努力地把他往外推一样。
短暂的沉寂后,太阳奈看着他越发冷淡的面孔,忽然问:“那上次那个,你讨厌吗?”
我爱罗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短暂沉默一些时间,实则是在默默背诵系统给的《偷摸大鸡养成手册》,反复给自己进行心里建设。
没事的。
这只是一场挚友的对话,只是帮单纯过度的小熊猫解释一些人生名词,建立健康积极的亲密关系观念。
一切都很正常。
而且这才哪儿到哪儿,谁还没和同寝室姐妹一起分享过《人类生理健康科普小画本》呢?
最重要的是,她上辈子出生在医生家庭,刚进入青春期就被科普教育过该有的生理知识,牢牢记住要如何保护自己。
所以,
“就是那天,我们一起看电影的时候,我本来想捂你眼睛,结果不小心把你……然后就是……亲到你……喉咙……”实在有点难以说下去了。
她感觉房间好热,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身上跟火烤似的,弄得她浑身不舒服。
“那个就是亲,跟吻不一样……但那个是意外!完全是意外!以及……”
以及,这是我爱罗目前唯一有的体验。
联想到他总是倾向于先相信自己见到,以及体会到过的东西,太阳奈也是彻底没办法了才只能主动提起这件事。
“你讨厌那种感觉吗?”她问,碎金色的眼睛只盯着身下的地毯。
这样做真的对吗?
我爱罗完全什么都不知道,对于亲密关系常识的缺乏程度,已经严重到了不能更严重的地步。
导致太阳奈每说一句话,都感觉是被大蛇丸上身了一样,像个诱骗漂亮小孩的变态。
提这种事,会不会又让他理解错误啊?
要不还是……
“不讨厌。”他回答,语气总算和缓下来,眼神转回来看着她,“我不讨厌那样。”
甚至那个晚上,他总是克制不住地去回想那个场景。至今伸手摸到喉咙那块被她用嘴唇触碰过的地方,都会觉得有种莫名的暖烫。
太阳奈过了几秒才抬头,看到我爱罗正伸手摸着自己喉咙被她不小心亲到过的地方,好像在回想什么。
淡薄依旧的神情里有种可以被读懂的珍惜,以及挥之不去的茫然懵懂感。
很细微,很柔软,是一种清澈的珍贵。
他对那个意外亲吻的记忆深刻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得多。哪怕他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个念头让太阳奈感觉相当微妙,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我爱罗却在安静半晌后,主动开口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好像能懂。”
如果接吻就是那次太阳奈不小心对他做的事,那确实就像她说的,是非常非常舒服且美好的事。
极为简洁的一句话,让太阳奈感觉雷劈二度。
不是……这合理吗?他因为什么就懂什么了?这真的合理吗?
但是话说回来,能教人亲嘴的挚友情,本来就很不合理吧?
还是说在这个少年漫世界里,只要是挚友,那就算被对方不小心亲到以后,觉得很舒服也是正常的?
这什么变态忍界版“兄弟,你好香”,真的正常吗?!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不正常了。
“你是说……你喜欢被别人亲的感觉……是这个意思吗?”太阳奈缓缓回过神,试图朝一个相对正常的方向理解。
好吧,说出口以后她才发现,这一点也不正常。
谁会喜欢被随便什么别人亲啊?!
但是受到的冲击过大,她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爱罗转头望向她,表情再次冷漠下来,以及清晰的疑惑。
“别人?”他重复。
在学习忍术上可以轻易举一反三的天赋,让他在这时候也反应得特别快:“不是说只有爱人才能这样吗?”
那我们也不是啊!太阳奈睁大眼睛,感觉冷汗都要从手心里冒出来。
好在没过几秒,他又问:“所以,那样就是接吻吗?”
“……不是。”太阳奈回答,有种“事已至此,那就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连带着眼睛里的神情都有种莫名的放空。
“用嘴亲其他地方只是亲,嘴对嘴才叫接吻。”她说,自己心里都很震惊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有区别吗?”我爱罗想知道。
并不是不同部位这么浅薄,而是带来的体验和含义有什么不同。
太阳奈读懂了他的神情。
真是奇怪,明明他脸上的表情传达总是很有限,又习惯了压抑自己。如此微妙的愿望居然能被她看懂。
“有。”她说。
啊……果然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否则怎么会接着朝他解释这么奇怪的问题。
“额头的话,一般是代表安慰和爱惜。比如长辈心疼小孩就会亲额头……”刚说完,太阳奈一下子想起什么,有点紧张地看向我爱罗。
她担心自己这番解释会刺激到他。
但好在他没有,只是微微皱下眉心就继续看着她:“然后呢?”
松口气后,太阳奈继续说,用一种不太自然又认命的语气:“亲手背是对女性的礼节。亲脸会比前两种都亲密一些……一般还是爱人之间才会这么做,但也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我爱罗被她弄得有点混乱了。
“嗯……这么说吧。其实同辈同性的亲戚之间,可以亲脸。家人之间也可以。再然后,对有些人来说,关系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之间……也……可以吧……”
回想起上辈子的经历,她倒是也和关系很好的朋友相互亲过脸,都是在生日聚会上拍闺蜜大合照的时候。
“这样啊。”他说,语气平平的, 浅色的眼睛被阳光镀上一层清亮坚硬的光,和他本身的眼神一样,让人有点分不清他到底在看哪里。
空气再次安静下去。
两个人都感觉彼此有话要说。但我爱罗显然更擅长忍耐。
这个特质也许会让人觉得很奇怪,毕竟砂隐人柱力给人的印象,总是显得非常残忍可怕,浑身都透着种阴冷的乖戾感,行事风格也很极端,似乎最不需要的就是忍耐。
可实际上正好相反。
在太阳奈面前,他的沉默大多数是因为难以整理那些复杂又强烈的情感,于是安静地注视也成为了一种表达。
而很有默契的是,太阳奈也大多数时候能看懂。
所以她反复张了张嘴,眼睛看向别处又看回来:“你是不是……还是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我爱罗眨了下眼睛,似乎是想动,但又很快静止回去,只保持坐地靠墙的姿势看着她,没有说话的态度更类似于默认。视线完全锁定着太阳奈,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真是的……都说过这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就是在犯规吧。
感觉自己迟早要下地狱。
都怪这个变态的少年漫世界,催生出奇怪的挚友情,现在把整件事都搞得很奇怪。
跟你们这些奇怪的黏糊怪拼了!
最奇怪的是,还在太阳奈头脑风暴的时候,她竟然听到自己说:“那好吧。”
她直起身体,膝盖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倾身向前凑近我爱罗,看到他微微睁大的眼睛,显然是有些呆住了,但还是毫无防备地将自己送向她。
首先靠近的是太阳奈的呼吸,然后才是嘴唇。
柔软暖润的触感,落在他额头那个“愛”字上。早已结痂多年的刺青痕迹,像是再度复苏一样,传来不该有的鲜活刺痛。
绵长的刺激收束成一根细线,沿着血管蔓延进我爱罗的心脏,将它拴起来悬挂。
她的呼吸洒落一次,那颗心就跟着跳动一次,好像全身感官都集中在那片被亲吻的皮肤上。
很怪异的,我爱罗有种感觉。自己不是在被太阳奈亲吻,而是整个人都被她占据住,完全没有办法动。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有点熟悉,类似于小时候被守鹤吞噬,被淹没在由罗砂带来的恐惧里,全都是与死亡有关。
所以被亲吻的时候,我会死吗?
我爱罗茫然地想,手却无意识地伸向太阳奈,抓紧她。
配合的动作类似引颈就戮。
心跳激烈到连手臂和指尖都能感觉到那种震颤感,一跳一跳,马上就会撕开他苍白的皮肤,在全身都开出快乐的,血红色的花来。
在那个鲜红的“愛”字上轻轻碰了一会儿,太阳奈又低头,学着自己上辈子在合照时的动作,屏住呼吸亲在他脸上。
居然是温热的触感,不像平时那么凉,看起来还多了点正常人该有的血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有砂之铠甲保护的缘故,我爱罗的皮肤有种不似忍者这个身份该有的光滑感,跟年幼时候的脸差不多,亲上去的感觉意外地非常好。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太阳奈脑海里停留了很短的时间。
伴随着系统元气提醒,她的生命时限又增加了四个月的声音,她才发现,我爱罗居然一直是睁着眼睛的。
隔着极近距离和那双冷色调的眼睛对视上,太阳奈整颗心都猛地跳一下,顿时退让开。
一种缺氧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她很惊奇。明明只是很短的时间而已,却让她有种好像憋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错觉。
真奇怪。她想。
更奇怪的是,在她坐回去以后,我爱罗忽然动了。
他模仿着太阳奈刚才的举动,整个人靠近过来,一手按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另一侧是退无可退的墙壁,一只手拨开她因为散开着而黏在侧脸上的几缕红发。
然后微微仰头将嘴唇贴在太阳奈的额头。
太阳奈:“……”
完全没有经验的红发少年,全凭刚才从她这里学到的一点可怜示范作为学习对象,吻在她额头上的动作纯洁到甚至有点呆呆的。
紧接着,他又低下头,有样学样地亲在她的侧脸上,视线却莫名扫过她紧抿着的嘴唇。
“是这样吗,太阳奈?”我爱罗问,声音非常含糊。
他的嘴唇只挪开一线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的距离。
于是说话时的热气和朦胧声音,以及边吻她边说话,嘴唇摩擦在她脸上带来的痒,全都亲密无比地贴着太阳奈的脸颊炸开在脑子里。
“……啊,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笑着夸“你真是个勤奋好学,学以致用的小天才”。
所以她只能不做反应,并且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的。
这只是一个代表挚友关系的纯洁亲亲,是小熊猫长大一点了,对亲亲太好奇了,但是又很怕生。
所以作为挚友,一定要义不容辞挺身而出让他亲,以雷霆之力击碎对方的童年孤僻阴影,帮助挚友恢复身心健康。
而且你看孩子多有礼貌,觉得不能白拿她的亲亲,所以很体贴地还了回来,还加倍延长。
这要是放在《优良美德》宣传书里,还该说谢谢!
所以一定不要动,不要大惊小怪,我们少年漫自有漫情在此,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判断。
这就是一个纯洁的挚友脸颊亲亲啊这个变态的少年漫忍者世界,赶紧完蛋吧!!!
她还没想完,忽然感觉到脸上的呼吸节奏有点急促:“你怎么了?”
不该在这时候转头的,脸颊上传来被柔软嘴唇碰擦过的感觉,很痒。
流露着轻微急促气息的唇瓣就停在她嘴角处,只差一毫米就会演变为一个完全不同意义的触碰。
我爱罗微微睁大眼睛,玉色的眼瞳像是受到刺激那样紧缩起来,下意识想要……
“你又在干什么啊?!”
是守鹤:“这个封印闪得本大爷眼睛痛!我爱罗,你又怎么了?”
两人如梦初醒地迅速分开。
太阳奈只是稍微后仰下就碰到床,再也退不动了。
我爱罗则僵硬在原地,很轻地喘着气,常年受训的本能在指使他尽快调整情绪和呼吸。
这种连气息都控制不住的反应,对一个忍者来说完全称得上狼狈,在战场上露出破绽就等于死亡。
可他又觉得……吻在她脸上的感觉很好。虽然很陌生,但是很好,好到有点紧张的程度,没有办法形容。
只是,在他离开太阳奈的那一瞬间,似乎被某种疼痛击中。
他体会过很多很多种疼痛,也非常熟悉它们。
但这种完全不一样。
“你就不能当做没看到吗?”这是叹气的七尾。
“我又不瞎,这怎么看不到?!”守鹤大声嚷嚷,“所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还是小熊猫呢,好朋友亲亲脸就可以了,去坐小孩那桌狗头叼玫瑰
第49章 摸摸胸:被摸到脸红的小熊猫
七尾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给人类当情感陪聊机的一天。六道仙人可没教过这个。
不过看着面前正坐在他尾巴上,还抱着他尾巴尖当抱枕不撒手的少女,他又觉得聊聊也行吧。
否则太阳奈晚上肯定别想睡了。
“总而言之,小七,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你也看到了。”太阳奈这么说,表情有种严肃地担忧。
“我没看。”七尾纠正,“那种时候,人类不喜欢被看着吧?”
他又不是守鹤,自己的人柱力只要有丁点动静都好奇得不行,非要出来一探究竟才肯甘心,看似毫无边界感。
但真要让我爱罗学他的样子,去随时看两眼他在干什么的时候,守鹤又不乐意了,只露一个超大的狸猫屁股对着他。
毕竟热爱自由,喜欢独自相处是尾兽的天性。即使是关系好的同类之间,百十来年不联系不见面,各自潇洒也常见得很。
不过凡事皆有例外。
至少,在这起始于被迫的十一年相处里,七尾倒是越来越习惯,甚至是很喜欢太阳奈的存在了。
但是他依旧不认同守鹤那句,带着嘲讽意味的“你保护那小丫头就跟孵蛋一样”。
死嘴硬的大胖狸猫跟我爱罗不也处得挺好的,操心得也没比他少多少。否则怎么会一看到人柱力封印闪个不停,就开始大声吵闹问他又怎么了。
七尾就是懒得跟他争论。
“这样吗?小七原来是为了我才回避的吗,谢谢小七。”太阳奈摸摸他的大尾巴。
然后又说:“不过这件事,让我想到了很久之前,我在别的地方看到过的一个帖子……”
“什么是帖子?”七尾疑惑。
“就是匿名投稿信。”
她随口换个更贴近于这个少年漫世界的词,然后继续说:“那个信里说,有个人为了帮自己的兄弟战胜心理障碍,主动女装和他亲嘴。现在兄弟在旁边安然入睡,他睡不着了,该怎么办……小七,你在听吗?”
七尾exe.未响应。
“小七?”
“……这是合理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太阳奈总感觉七尾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在表面平静中带着一丝对人类的恐惧。
她叹口气,完全能理解对方的感受:“当时我留言的反应也和你差不多。不过现在想想,我好像有点理解那个稿主了。”
“你理解什么了?”七尾又问。这次那种对人类的恐惧,变成了对她的。
这是可以理解的吗?他大受震撼。
“可能那个稿主确实也没想太多,就觉得朋友需要所以就帮了。”
“你是想说,你和我爱罗相互亲脸这个事,是你没想太多,觉得他需要就帮忙了吧?”
这是可以帮忙的吗?七尾还是很震撼。
“只是亲了下脸。”太阳奈强调。她觉得这种核心关键的事实,还是需要被说明白并且反复强调的。
“朋友之间可以这样相互亲脸吗?”七尾问。
然后为了避免被问到炸裂的问题,造成精神打击,他干脆抢先一步说明:“我们尾兽不会。”
“可以吧……”反正她上辈子亲过,没感觉有什么。
这辈子……只能说果然男女有别吧,同样的事做起来,就是会有很不一样的奇怪感觉。
听到她后半句话,七尾难得没忍住戳穿道:“你现在才觉得奇怪吗?你们这么多年都睡在一起,难道从来不觉得奇怪?”
他还真别说。
“一开始会有点,后面就……还好。”她挠挠头。
因为我爱罗给她的性别感一直不太强。
这并不是说他的外貌,或者言行举止会过于阴柔,而是因为他天生就干净且剔透的灵魂。
以及过于缺乏正常联系,缺失男女有别常识的思维,反而让他培养出一种“看谁就是谁,跟对方什么性别都无关”的纯粹感,不会凝视任何人。
现阶段,他只会直接忽略对方。
不过……相互亲脸的时候除外。
那时候太阳奈还是能非常清晰地意识到,他是个异性这件事,所以才会到现在都睡不着。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太偏心他了吗?”七尾提醒。
“是真的呀。我爱罗是我最在意的朋友,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
“而且,我感觉我看人还是比较准。就像我当初一看到小七,就觉得小七很好,我们肯定能永远快快乐乐在一起。”太阳奈说。
七尾:“……你又来了。”
“可是你明明也挺喜欢的。”太阳奈眨眨眼睛,碎金色的灿烂瞳色里,都是带一点得意的开心。
七尾沉默片刻,叹气中带着种默认的意味,然后又说:“我是说你对他的看法。你们两个这样……下次他要是还想亲你脸,你也答应?”
怎么说呢,放在原来的世界肯定不对劲。但在这个本来就很不对劲的少年漫世界里……好像又负负得正了。
毕竟养成手册里可是在教人亲嘴。对比起来,亲下脸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果然还是因为性别不同,所以仔细想想总感觉很怪吧。
这么想着,太阳奈也就随口说出来:“确实有点怪。毕竟年纪不算小了。”
“而且你还不打算否认。”七尾很锐利地意识到这点,感觉疑惑又不可思议,“你们这样真的只是朋友吗?”
比起这个问题,太阳奈首先意识到的是:“小七还挺了解人类的诶!”
“在六道仙人还没去世之前,我们也跟人类接触过不少。”七尾回答。
那时候他们和人的关系还是很和谐的,后来就完全变了。
直到现在,他又遇到一个很有六道仙人影子的少女。
不过紧接着,七尾又迅速且严谨地纠正——除了会和朋友相互亲脸以外。
六道仙人也不这样!!!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七尾难得有些好奇。
“我觉得是我爱罗太想要体会到被爱是什么感觉,所以才会对……这种事非常好奇。”
太阳奈说着,脸上表情明显是在思考:“就像小七你说的。他在我身边觉得安全,所以不怎么抗拒跟我有接触。”
“再加上他真的一点男女意识都没有啊!他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觉得被亲脸是很亲密的事情,所以很高兴。”
“你这样想,觉得是他什么都不懂。”七尾说,语气有点微妙。
“他就是什么都不懂!小七没听到他白天那一堆问题吗?”
她挨个重复,脸上神情担心又纠结:“什么是爱人,什么是接吻,亲不同地方有区别吗?你看他问这些问题,是懂的样子吗?”
确实。七尾想,确实是什么都不懂。但不只是我爱罗。这两个孩子各有各的不懂,和各自都轴得拉不回来的地方。
“既然你觉得,他只是因为不懂才来亲你的脸,那还有什么好睡不着的呢?”七尾说。
“因为……因为我是懂的啊。”她叹气又叹气,“虽然都是好朋友,去亲女孩子和亲男孩子就是会不一样吧。想想就怪尴尬的,越尴尬越忍不住去想。”
“你还真亲过别人啊。”七尾有点惊讶。
没办法解释上辈子的事,她只能说:“亲过美世姨妈算吗?”
七尾:“……当我没问过。”
总之,这件事最多只能进展到这里了吧。
我爱罗有没有顿悟什么不好说,反正这边是完全没有了。
七尾想着,又觉得怪怪的:“你好像很执着于朋友这个关系。”
执着到从来不去考虑别的可能,跟什么思想钢印似的。
“因为挚友很重要。”她语气深沉,态度认真。
七尾欲言又止,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确实自认为对人类的各种感情,并没有多么了解,尤其是我爱罗这种童年经历和精神状态都太扭曲,太复杂的。
说太多了也不好。
倒是在意识空间里和七尾聊了这么久以后,太阳奈终于逐渐感觉到困,可以回去好好睡觉了。
看着她侧身保持在一个位置不动,逐渐呼吸轻缓的身影,我爱罗知道她应该是睡着了。
她的头发还散乱着铺在他们俩的枕头中间,带着和他一样的淡薄香气。
只有太阳奈陪着的时候,睡觉才是一件真正会感觉到放松的事。
他闻着她头发上的淡香,以及衣服和皮肤上的温暖味道入睡,梦里也全是太阳奈的模样。
她拉着他的手坐在房间里,主动凑近过来亲吻他侧脸的一刹那。
而到了我爱罗去吻她脸颊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转而近距离看着她。
“太阳奈。”
我爱罗开口,声音异常清晰,目光从她和她名字一样灿烂的眼睛,来到她玫瑰色的嘴唇上:“为什么不可以是这里?”
他还是不怎么理解所谓“爱人”、“同类”、“朋友”的关键区别。
但在他眼里,只要太阳奈愿意,他们完全可以成为这其中的任何一种关系,或者全部都给她也很好。
所以,为什么不可以吻这里?
面前的红发少女沉默一瞬,忽然伸手主动搂住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暖:“没有说不可以。”
说完她主动靠近过来,比印象里的脸颊触感更温软的嘴唇贴上他的,带来一阵细微的,类似蝴蝶翅膀震动的战栗感。
于是那种被完全占据整个身体,甚至是控制住灵魂的强烈感觉又来了。
她就是一颗落在我爱罗嘴唇上的太阳,灼热的温度融化他所有的皮肤肌理,苍白骨头,直到落进那颗跳动不安的心里。
也有可能她本来就在那里,一直如此。并且我爱罗有预感,这会永远如此。
因为没有经验,两个人都只是很纯洁地蹭了蹭对方的嘴唇。
而仅仅是这样,带来的陌生快乐就已经足够让人沉迷。
甜美的感触麻痹神经,让他莫名想到,如果这时候她往自己嘴里喂一口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咽下去。
但感受着她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想换气的动作,我爱罗尝到的只是一丝青柠的清爽甜味。
是太阳奈很喜欢的果汁。
他意外碰到她柔软嘴唇下的牙齿,以及一触而过的潮湿舌尖。
一个古怪又疯狂的念头升起在我爱罗脑海里:
可以吃掉吗?
为什么接吻和进食这么类似?
都是在考虑着“我要用嘴去接触她,就她身上某个地方开始”。
他不明就里地继续深入,将舌尖送进太阳奈的嘴里,期待着能从这里开始,吃掉她的整个灵魂,再把她纳入自己的身体里。
可还是不对,还是很空虚。
这只是梦,这不是真的。
阳光覆盖着整个房间,透明如发亮的琥珀。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用琥珀把他们都封起来好了,时间和外在的一切都不重要。
绮艳的梦境断裂在窗外逐渐开始滴答作响的雨声里。
我爱罗醒过来,看着旁边仍然沉睡的少女,朝她伸出手。
早就适应了对方在睡觉的时候,会喜欢拉着她手的习惯,太阳奈完全是在睡着的情况下,自发握住我爱罗的手放在枕边,贴在她脸旁。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看了她两个小时,直到天亮。
接下来的几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依旧是照常训练,到处玩。
里·封印术心源封禁的训练意料之中地非常麻烦,因为缺少练习对象。
这种专门针对活人的封印术,就得在人身上实验才行,反正是可解开的。
“你以前不是都找宁次练习吗?”漩涡芦名说。
也是因为这个,他才会答应帮宁次解决笼中鸟咒印。
毕竟就算知道封印术可逆,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站着不动当被封印的练习对象的。这种事,一旦稍有不慎就会威胁到自身。
在不知道漩涡芦名存在的情况下,宁次还愿意这么帮她配合她,让老族长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一直非常好。
他说完,太阳奈就有些尴尬地朝我爱罗瞄了瞄,果不其然从他脸上看到了一片阴云。
阿公看着这两个孩子,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说:“要不然你就找我爱罗练习好了,要是他信得过你的话。”
没等我爱罗抬起头说什么,太阳奈已经率先否决:“我们俩的信任没问题。但我碰不到他是个大问题。”
“什么意思?”漩涡芦名没听懂,言语直白,“你们不是每次出个门都要手拉手吗?”
“……那个不算的。”太阳奈有点尴尬地解释,“我爱罗的绝对防御不受自己控制,只要有攻击接近他就会被挡下来。”
“还有这种事?”他越发仔细地打量着对面的红发少年,“什么攻击都会?不管是查克拉还是纯武器攻击?”
“基本只要是带着杀气和恶意的攻击都会被拦截。”太阳奈点头。
话音刚落,漩涡芦名已经眼疾手快地朝我爱罗丢出去一个橙子,速度快到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但是砂子却忠诚无比地出现,挡在我爱罗面前,把橙子拍到了地上。
“阿公!”太阳奈无奈地放下筷子,“都说了砂子会自动甄别的。”
她说着,想要起身去捡回那颗橙子,却看到有细细流砂蔓延到地上,乖乖把橙子给她捡了回来。
“这倒是从来没见过的术。是砂隐村的秘传吗?”漩涡芦名若有所思。
“不是。天生的。”我爱罗回答。更多的解释也就没有了,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
“没听说过有这种血继限界。而且就算是血继限界,也不应该是这样不受控制地自动出现。”
漩涡芦名说着,又想到一个可能:“你身上有咒印吗?”
“没有啊。”太阳奈替他回答,顺便吃掉碗里的灌汤包。
“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没有?!”这回漩涡芦名的声音不平静了,甚至是充满一种奇怪的惊怒感。
太阳奈一开始还没理解到,阿公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等她稍微眨下眼睛才迅速反应过来,差点被咽下一半的灌汤包噎到,连忙拍着胸口回答:“我是说……咳咳咳!他那什么——咳咳咳,都没有东西能接近他,怎么弄咒印啊。”
这是合理的猜测,才不是什么奇怪的确认方式。
虽然没太理解为什么他们忽然说话不太自然了,但我爱罗还是就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砂子的速度没有你快,太阳奈。你可以攻击到我。”
只要提前撤掉身上的砂之铠甲,也不用守鹤的砂子就可以。
听到他的话,漩涡芦名又转过头,碎金色的眼睛里有些意味不明:“你不担心自己受伤吗?”
他摇摇头,浅玉色的眼睛专注看着太阳奈的侧脸:“你不用找别人。”
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
意识到这点,漩涡芦名又看向太阳奈。
她好像很赞同这个安排,还顺便夹起盘子里最后一个灌汤包给他:“那我们就还是老样子吧。你多吃一点。”
“你在把他当小孩子照顾吗?”漩涡芦名一早就发现了。
他见过鸣人,也见过宁次。
前者太阳奈明显把他当同族同姓的弟弟来看,该夸夸,该纠正就纠正。后者是太阳奈很信任,有着过命交情的同伴。
只有我爱罗最奇怪。
她好像对他充满了莫名的怜爱感。别人不可以的事情,到了他这里,太阳奈又妥协了,还觉得他就是很可怜很值得,也很需要这些。
对他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实话实说,漩涡芦名觉得这样很怪异。
他不是没有提醒过,好歹两个人年纪也不是小屁孩了,太不分彼此了不合适,毕竟我爱罗是男生。
但太阳奈在有些地方是真的很固执,完全是那种漩涡式的固执。
“他本来就年纪比我小。”太阳奈这么说,又催他把牛奶喝完,不然要冷掉了。
吃完早饭,走去森林里老地方训练的路上就当是散步消食。
漩涡芦名全程看着他们俩训练,很容易就能发现,这种氛围感真的很奇怪。
有绝对防御那个,完全是站在原地等着被封印,最基本的体术对抗是没有的,眼睛是一直要盯着对方的。
主动攻击那个,明明有很多次下手的机会,却好像有点犹豫。
好不容易尝试成功了,她不是先问“有没有感觉查克拉消耗起来不太对劲”,而是先问:“没弄痛你吧?我马上帮你解开。”
“我看要不这样吧,你干脆拿我这个老头子来练习好了。”漩涡芦名面无表情。
太阳奈:“……那我哪里敢。”
“行了,衣服解开我看看。”老族长飘过来,停在两个孩子面前。
“啊?”太阳奈没太理解。
“我得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封印咒纹,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学会。这个封印术的核心就是不能留下一点痕迹证据。”他解释。
“对哦。”她看向我爱罗,“那,你把衣服脱了?就脱上衣就行……应该是吧阿公?”
“不然脱裤子看看也太奇怪了吧?”漩涡芦名说。
太阳奈:“……”
她的阿公有时候真的……直言不讳得很幽默。
将身上的绑巾和皮质束缚带都取下来,我爱罗放下背后的葫芦,然后开始脱衣服。
少年的身形是符合年龄的清瘦感,薄薄的肌肉线条被包裹在皮肤下,起伏得流畅又柔韧。是典型的非常勤于锻炼,但又不擅体术的漂亮类型。
“你是砂隐忍者?”漩涡芦名又确认一遍。
“是。”我爱罗回答,没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
别说是在遍地风沙砾石的砂隐,他这一身皮肤白得跟没见过光似的,缺乏正常人该有的血色不说,完全都不像个忍者,居然一丁点伤痕都没有。
干净像是刚从雪堆里挖出来雕琢成的。
“是那些砂子保护你的吧。”他边说边打量一下我爱罗的胸口,看起来确实没有封印术该有的痕迹。
漩涡芦名抬起手,淡淡的查克拉凝聚在指尖点在他额头上。
只要这样都看不见封印咒纹,那就是成功了。
太阳奈屏住呼吸等着漩涡芦名收回手,还跟着凑近过去盯着他胸口看。
我爱罗:“……”
被她盯着的地方格外有存在感,像是被什么又暖又烫的东西蹭来蹭去,让他下意识有点想去摸一摸。
“差不多了。”没有看到封印咒纹出现,就是心源封禁成功。
“太好啦!我练了半个多月呢!”太阳奈很高兴,想都没想就伸手朝我爱罗胸口使劲摸两把,“真的完全看不见诶!”
我爱罗:“……!!!”
她的手覆盖上来那一刻,他差点以为那颗本就在胸腔里非常不安分的心脏,会毫不犹豫钻出他的胸口,跳进太阳奈的手心,跟着她一起走。
“我帮你解开。”她说着,很快将心源封禁解除,最后摸摸他胸口,确认一切如常。
抬头时,她有点惊讶:“你脸红了诶。”
我爱罗:“……”
啊,被说一句以后,耳朵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跟着变红,像块绷着脸的草莓奶油小蛋糕。
可爱!!
第50章 色诱术:但是对小熊猫完全没用
再次碰到鸣人是在温泉店外。
那时候太阳奈正和手鞠一起在泡温泉,这是木叶当地最有特色的放松享受项目之一。
考虑到手鞠在木叶只认识自己,太阳奈没有选公共汤池,而是选了个非常私人的小汤,这样还可以一起聊天。
听到这个安排,勘九郎顿时大惊失色。
他下意识看了看旁边的我爱罗,脑子里紧急展开连环等式:
我爱罗讨厌吵闹和人多=他也只会选私人小汤=他要和我爱罗一起泡温泉=他们俩要脱光光泡在一个池子里=好可怕,这种事情不要啊!
不管是被我爱罗看到他脱光光,还是他看到我爱罗脱光光,还是一起脱光光在温泉里都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勘九郎强装镇定地开口:“那个,我就不去了啊。我下午还得调试傀儡,有些零件在木叶不好买,得自己找差不多的回来打磨组装。你们去吧。”
“不能改天吗?泡温泉还是很舒服的。”太阳奈问。
“这不跟在浴室里泡澡一样的嘛。”勘九郎努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不感兴趣。
实际上,他的心都在流血。
从小长在沙漠绿洲里的孩子,是真的很好奇泡温泉到底什么感觉啊!但是他真的不能和我爱罗一起,好怪!
“你这家伙,其实就是在害羞吧。”手鞠一针见血地拆穿。
“诶,居然是这样吗?”太阳奈微微睁大眼睛,扎心重复,“原来勘九郎你在害羞啊?”
勘九郎:“……”早知道就烂在砂隐村不出来了。
“正常吧。砂隐村虽然不缺水,但是也不至于能像木叶一样这么奢侈地搞温泉。而且气候条件也和这里不一样,大家都习惯裹得比较严实。”手鞠解释。
懂了,这就是南方人误入东北大澡堂的惶恐。
不过我爱罗看起来也对泡温泉不太感兴趣,更没兴趣和其他人一起泡。
于是计划的最后就成了太阳奈和手鞠一起去。勘九郎松口气。
我爱罗虽然不说话,但那种沉默的样子,就是给人一种被残忍抛弃的感觉。
太阳奈想了想,对他说:“我们结束了就回来找你。你是想去木叶到处逛一下,还是回家?”
这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他跟两个女孩子一起泡温泉。
我爱罗看了她片刻,知道这次是真的不能一起了。
而且太阳奈想要做的事,只要不是像上次那样突然离开他,他都可以接受。
于是他只回答:“我回家。”
“那钥匙给你。”她把带着小熊猫挂件的钥匙摸出来,递到他手里,和手鞠一起离开了。
这也是手鞠第一次泡温泉,和太阳奈一起脱衣服的时候还有点尴尬。
但真泡在热腾腾的水里以后,她立刻没有其他想法了,只觉得到了天堂一样好爽!
“我也是之前来木叶的时候,被天天带着来过好多次。那时候就想着,等你来了也要一起来泡一次。”太阳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还不放心地整理了下头发。
这头红发什么都好,就是太多了,还不容易被驯服,经常捆得好好的又突然散开。
两个少女泡着温泉聊天,中途说到小时候的事。
“我爱罗是早产的,小时候很小很小一个,就跟夜叉丸的一双手那么大点,很不好养。”
手鞠说:“那个时候,大概是我们跟他最亲近的时候吧,虽然他肯定是不知道……”
“噢对!小的时候有一次,我和勘九郎偷偷把他抱出来给他喂奶喝,搞得夜叉丸找半天都找不到,快急死了。后来勘九郎睡着了,把被子踢到我爱罗脸上。他醒过来以后找不到我爱罗,还以为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一屁股把他坐到地下去了,还哭了哈哈哈哈——”
她说这些时,脸上有种怀念的神色,周围都是缭绕的半透明雾气,让她原本非常英气美丽的脸孔,难得多了些柔和感。
而太阳奈注意到的是:“手鞠真的很爱他们两个。”
这么小的事都记得。
我爱罗刚出生的话,她那时候还也才三岁,根本形成不了什么记忆,肯定都是听夜叉丸说的,居然还能记到现在。
听到她的话,手鞠愣了愣,似乎是被说到了非常让她尴尬又不好意思的地方,于是强行改变话题:“啊……总之现在找到你这丫头了就好,我当姐姐的也少操点心。不然我爱罗发疯起来那个样子,谁都拦不住,很吓人的!你以后绝对不要再这样突然消失了!”
她说着脸上就是一阵后怕。
“好好好,还有呢?”太阳奈还在对她刚才的话题很好奇,“你们小时候还有没有其他有意思的事?”
“可能有吧……”但她只记得夜叉丸说过的那些。
等到我爱罗刚满两岁的时候,被封印了守鹤在身体里,然后所有事就都变了。
于是手鞠想啊想,也只能憋出一句:“我爱罗小时候其实很爱哭,很黏人。夜叉丸说,只要他睡醒了起来见不到人就会哭,所以就让我和勘九郎轮流看着他。”
“不过有时候勘九郎自己都会睡着,这家伙真是……啊——我想起来了,你知道小时候我爱罗第一次叫哥哥是说什么吗?”
他还叫过哥哥?
因为罗砂一直都在刻意斩断我爱罗和手鞠他们的亲情联系,不想让他被任何感情牵绊,导致他从来不称呼手鞠勘九郎为姐姐哥哥。
至少在太阳奈印象里完全没有。
现在听到这个,她有些惊讶地摇摇头:“说什么?”
“那个时候勘九郎本来该看着他的,结果自己睡着了。我爱罗就趴在床边上一直叫,把我和夜叉丸都叫过来了,还指着地上的勘九郎说‘哥哥死了’,哈哈哈哈哈——!”
救命,好悲伤,唯一一次叫哥哥,结果是说“哥哥死了”。
“他们两个肯定都不记得了。谁能想到我爱罗小时候睡觉居然那么黏人!”手鞠边笑边补充。
“看得出来。”太阳奈深有体会地点点头。
手鞠:“啊?”
她有点茫然,墨绿色的漂亮大眼睛眨了眨:“看得出来?”
“他现在睡觉也这样,一定要拉着手。”太阳奈解释。
手鞠:“……”
她的沉默响彻整个火之国。
半晌后,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说,他睡觉……会,拉着……你的手吗?”
看起来手鞠应该很想进行良好的表情管理,但是完全大失败:“你们……你们两个,现在……是……”
是睡一起的吗?!睡一张床上,还要手拉手那种?!
她想着这句话,一整个瞳孔地震,感觉完全无法想象现在的我爱罗还会有这种黏人的举动,脑补一下都好可怕!
但如果,是对着太阳奈的话,好像又莫名有点合理。
“啊……没有没有,那个,我是说他有天在沙发上午睡的时候这样,可能是做噩梦了。”太阳奈紧急打个虚假补丁,生怕手鞠直接三观破碎。
“这样啊……”
她刚说完,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夹杂着哗啦啦的水声,以及充满气愤的怒骂:“外面有个偷窥的色狼——!”
什么?!
一听到这句话,太阳奈连忙叫上手鞠从温泉里站起来,迅速找到长袍浴衣裹紧在身上。
跑出温泉馆大门,太阳奈还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顿时有些愣住:“鸣人?”
被叫到名字的小金毛立刻回头,刚才还气得皱成一团的脸瞬间舒展开来,眼睛满是蓝汪汪地明亮:“太阳奈!你怎么在这里?我……”
然后他想到什么,立刻跳起来指着对面那个打扮奇怪,一头爆炸白毛的大叔大声斥责:“你这个好色仙人!刚刚居然敢偷看太阳奈洗澡!我饶不了你!”
什么仙人?
她转头看着对面那个陌生大叔。
被大庭广众之下直呼“好色仙人”实在过于羞耻,怪大叔显然也急了:“笨蛋!我才不仅仅是个色狼!通过偷窥才能找到灵感,写出更好的作品懂不懂啊?!”
“那个。”
太阳奈听到这里,基本已经确认了,所以才开口,表面看起来依旧很平静:“你刚刚是说了,你在偷窥,对吧?”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望过来。
少女满头红发沾湿着明显的水汽,垂散在肤色白净的脸颊侧,眼睛是太阳般的碎金。
一张脸美得浓烈又张扬,光是看到都会有种被灼伤的错觉,让人无端想到火焰里燃烧的玫瑰,只用站在那里就能强硬攥住人所有注意力的漂亮。
很莫名的,在看到这个陌生少女的瞬间,就让怪大叔自来也想起了玖辛奈。
紧接着她突然闪身过来,照着自来也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腹部,然后再是一个力大无穷的过肩摔,燃烧的金色眼睛里气势惊人:“我让你偷看女生洗澡!”
眼看着太阳奈将一个比自己高大得多的魁梧壮汉掀翻在地,鸣人直接惊呆了。
原来太阳奈也有这么凶的时候。
他睁大眼睛,有些紧张地吞咽一下,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惹太阳奈生气。
尤其这个好色仙人看起来大概都有一米九了,长宽高都能抵得上两个鸣人,还能被这么丝滑地过肩摔在地上。
那感觉他自己这点体格在太阳奈手里,肯定会被当场搓成碗一乐拉面的。
比起鸣人的震惊,对于自来也来说,偷窥被打已经是常事,更是在追逐灵感的路上总会面对的牺牲。
倒是当他躺在地上,迎着满目阳光看向旁边的红发少女,果然还是愣了愣,近乎含糊地嘟囔句:“打人的时候简直更像了……”
太阳奈没听懂他的话,只是非常生气:“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怪大叔!怎么可以偷看女孩子洗澡?!”
说着就转向身后的小金毛:“鸣人,我们走。我先换个衣服。”
“可是……”鸣人指着自来也,看起来嫌弃又纠结,“他把色狼老师打败了,现在没人教我修行,这个好色仙人得对我的修行负责!”
“色狼老师是谁?”太阳奈很茫然,“你是说卡卡西老师吗?”
“才不是!色狼老师就是色狼老师,卡卡西老师是爱看亲热天堂的老师!”鸣人解释。
太阳奈:“……这听起来都差不多啊。”
以及,卡卡西居然是这个人设吗?
明明在她短暂的两次见面印象里,感觉对方是个看起来有点莫名孤寡慵懒风的覆面系神秘男来着。
太震撼了。她一定要保护好小熊猫,绝不能被这些东西污染!
没等她想完,系统忽然上线提醒:“检测到火之国木叶传奇三忍之一,黄文大师,自来也。老大,这也是个挺重要的正派人物。”
……什么大师?什么传奇?是她想的那个“黄文”吗?!
“就是小黄书的意思。”系统给出了肯定答案,“亲热天堂作者。”
太阳奈:“……”那很黄了。
所以传奇三忍的意思是黄得很传奇吗?能够一己之力后天开发独特血继限界——色遁?!
还在她瞳孔地震的的时候,自来也已经重新站起来。
他看了看这两个跟番茄炒蛋一样配色的小孩,脸上表情莫名寂静一瞬,然后就立刻像是换了个人似地指着鸣人,表情夸张:“都怪你打扰我取材,你的修行你自己想办法。而且我不喜欢被男人缠着,再见了小鬼!”
说完就真跟仙人一样,乘着一阵风就飘走了。
太阳奈看得很惊讶,原来这个色遁仙人还真有些本事。
见鸣人一脸看到大佬的表情,还准备追上去,她连忙叫住他:“等会儿鸣人,你真要跟他学啊?”
阳光小金毛掉进白发大色魔手里,怎么想都很危险啊!上次就已经遇到一个炼铜批大蛇丸了,怎么现在又遇到一个差不多怪的家伙?
面对太阳奈的疑惑,鸣人却显得很坚定:“我一定要好好修行,通过中忍考试,成为火影!我会证明给太阳奈看的,晚上我来找你!”
说着就朝色遁仙人消失的方向追上去了。
“等等,鸣人!”她看着已经早就跑没影的小金毛,顿时有些担心。
以前可从来没见鸣人这么积极修炼过,是因为下场比赛的对手是宁次吗?
好好的温泉之旅被打扰,有了外面可能会存在偷窥狂魔的阴影,大家也没再继续泡温泉,而是各自回到家里。
见她这么快回来,我爱罗松了口气又有点疑惑:“不是说泡温泉会比较晚吗?”
“出了点意外,我就先回来了。”她说,“放心,不是什么大事。手鞠也已经回去了。”
“还有……”
太阳奈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租来的光盘:“晚上看新电影!”
在这个没有手机也没有互联网的忍者世界,娱乐方式虽然不少,但几乎都非常传统。
木叶村因为基础设施比较好,已经算是文娱生活丰富的地方了。比如最近正在热映的一些话剧。
不过我爱罗显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是一起窝在家里看电影比较好。
他点点头,发梢有些扫到眉眼边缘,被太阳奈伸手给他拨回去:“是不是头发长长些了?要找个理发店剪一下吗?”
“会被砂子挡住。”我爱罗说。
这种事情以前就发生过,后来是夜叉丸帮他剪头发就没事,再后来是美世。
据说诀窍是一定要把头发微微拎起来剪,不能用力扯,也不要让锋利的剪刀尖对着我爱罗,或者靠他太近。
有个不受自己控制开关的绝对防御,有时候真的会有不少麻烦。
“那倒也是。”太阳奈想了想,“那我帮你剪?可是先说好啊,我只给自己剪过刘海,还有一些发尾的地方,有可能会给你剪坏……”
“没关系。”看起来是完全不在乎自己形象的类型。
于是她去房间衣柜里找了找,翻出来一件自己之前买来的超宽松T恤:“没有那种专用的东西,你穿这个将就一下吧。至于领口那里……”
她左右看看,将自己的枕巾拿过来抖两下,像系围巾那样给我爱罗围一圈,试着塞进他领口里面,然后发现不太行,那就用夹子夹住好了。
“你先穿吧。”她说,转身又去找剪刀。
我爱罗看着手里那件衣服,宽松到完全可以直接套在他身上。
但他还是走进卫生间,把自己身上原本的衣服先全脱掉,然后再换上这件贴身穿着。
“为什么要买这么大的?”他有点疑惑。
这个大小完全能把他们两个都塞进去了,她一个人穿吗?
“因为穿这种衣服睡觉很舒服啊。”太阳奈拿着剪刀示意他过来。
地上没有可以接头发用的,倒也问题不大,到时候……
她看着地上,还没想完,淡金色的砂子已经窸窸窣窣爬出来摊在地上,显然是打算当垫子接住头发,免得弄得到处都是。
“你这些砂子真是太方便了。”太阳奈再一次感慨,简直是全自动扫地砂。
她拿着梳子先给我爱罗把头发梳理一遍,发现这头红毛完全是和自己一样又厚又多,密到连发旋都看不见,从上往下看的时候,真的很像……
“草莓。”她忽然说。
“什么?”我爱罗没理解到,“你想吃草莓吗?”
“不是。我是觉得,你的头发从上面往下看,好像一颗大草莓。”
以及,为什么这家伙不掉头发啊?
虽然和小时候那种整天整天通宵比起来,这几年他的情况已经好多了,至少每天都能睡上四五个小时左右。但其实还是在熬夜。
这样还能一点发缝都见不到,是什么人柱力超强身体素质福利吗?
太阳奈想着,伸手捉起他一缕头发:“你要是觉得有点疼就提前跟我说啊,不然你的砂子会把我打到隔壁去的。”
“……不会。”
“这可不好说。”
她回想一下美世以前给我爱罗剪头发的方式,把剪刀横着放,刀尖对着空气,然后小心翼翼剪下去。
血一样深红的发丝缕缕掉落,被砂子很珍惜地收集起来,绝对防御也很安静,没有启动。
很好,这就是诀窍。
有了一开始的成功,太阳奈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她剪得很慢也很小心,时不时还会停下来看看整体效果,最后终于把他有些长的头发修剪到原来的样子。
“好啦,大功告成!”太阳奈放下剪刀,双手捧着我爱罗的脸左右确认一下,“没想到我还挺有剪头发天赋的。”
将来老了要是不想继续当忍者,还能去当个忍界理发师。
砂子流动着将接住的头发丢掉,然后回到葫芦里乖乖躺好,地上依旧干干净净。
“你不去换衣服吗?”太阳奈问。
看他莫名没动的样子,太阳奈以为是他也很喜欢这种宽松风的衣服。
于是她也没多想又说:“你喜欢就穿着吧。我都拿来当睡衣穿的。你要是喜欢这种,改天我们出去逛街的时候也给你买一件。”
做完这一切后,暂时没什么需要忙的了。
晚上,刚吃完饭后还在洗碗,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敲门和叫喊声:“太阳奈太阳奈!”
“鸣人?”她愣下,连忙跑去开门。
旁边同样在收拾桌子的我爱罗抬头,表情变得很不好。
他抓着抹布走过去,看到鸣人正在很兴奋地跟太阳奈说着什么。
“总而言之,我现在就跟着好色仙人一起修行了。”鸣人说,“虽然他是个大色狼,但是他真的很厉害,等我学会了召唤和他一样的大青蛙,就能让大青蛙带着我们一起玩了!”
不是,什么大青蛙,什么大色狼?
“这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吗鸣人?一个大色狼答应教你忍术带你修行?”
太阳奈越说越觉得不对劲,甚至感觉很惊悚:“你答应了他什么啊?!他没有提要求吗?”
“要求?噢,有啊,他说要我经常保持另一个样子给他看。”鸣人说着,脸上的嫌弃简直溢于言表。
以及他也是真的疑惑,怎么所有大人都完全抵抗不了这招的。
“什么另一个样子?”她问。
“就是这样啊。”
鸣人说着,非常熟练地使出他的自创招牌绝技:“色诱术!”
“噗啪”一声,原本还衣着整齐,只是脸上被弄得有点脏兮兮狼狈模样的少年小金毛,突然变成一个浑身自带圣光效果的金发双马尾少女。
全身赤裸,身材火辣,气质又带着楚楚可怜的清纯。秋水般的眼睛眨一眨就是一阵妩媚娇俏感,小狐狸精一样勾人。
太阳奈:“……”
场面太过震撼,大脑exe.未响应。
还在她失去所有言语手段的时候,面前的“漩涡鸣子”已经摆出十万分的诱惑可怜模样,湛蓝眼睛里神情迷离:“那个,姐姐,今晚可以让人家陪着你吗?”
她还没说话,“鸣子”已经注意到正站在玄关尽头,脸色非常吓人的我爱罗。
“少女”浑身一抖,然后又是生气。
这家伙怎么天天都在太阳奈家里啊?!可恶……
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跳进脑海。
既然所有男人都抵抗不了自己的色诱术,那干嘛不对这个阴森怪试试?
要是让我爱罗也跟好色仙人和三代火影一样,直接喷鼻血到晕过去,那就能跟太阳奈证明,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里,“鸣子”很快调整表情,妩媚中夹杂着一丝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咬牙切齿,让她看起来更加鲜活俏皮:“哎呀,这不是我爱罗君嘛~我今晚……啊啊啊啊啊啊啊——!”
首先飞过来的是抹布,紧接着是砂子窜出来,一把捏住鸣子,痛得他吱哇乱叫。
“我爱罗?”太阳奈终于回神,都不知道是先去捂他眼睛大喊“少儿不宜,不要看这个”,还是先去拉他手,让他先把鸣人放开。
半秒的茫然后,她果断选择后者:“他他他开玩笑的,我爱罗,你先放开鸣人,有话好好说。”
重新从性感少女变回小金毛,鸣人不可思议地大喊:“你这家伙……怎么不中招的啊?!”
太怪了吧,明明这招对谁都很管用!
就算是佐助那个讨厌鬼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会被震惊到表情管理失控啊,怎么这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可是从不失手的全裸性感少女色诱术啊岂可修!
还是说……
鸣人爬起来,站在那堆缓缓后退的砂子中间,指着我爱罗全力大喊,声音震得整栋楼的声控灯都亮了:“我爱罗!你这家伙绝对是喜欢男人吧!”
作者有话说:
喜欢写一点砂隐三姐弟的可爱日常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