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回教室,发现维克托不在,同学说他出去很久了,他心里就有了不详的预感,便用精神力找到了这里,果然是被米迦勒给困住了。
路西法抓着维克托的小臂,想把他从米迦勒的怀里拽出来。
“不要动他!你没有资格!”米迦勒大喊。
路西法的回应是又揍了对方一拳,这次正中脑袋:“你才没资格!你都在厕所隔间企图强X他了!父亲知道了能杀了你!”
“我没有!我只是想带他走!学校里对他已经不安全了!”米迦勒一手紧抱着维克托,另一手毫不留情的打向了路西法的下巴,“父亲不会杀我,而会杀了你!你为什么要阻碍我救他!”
嘴巴被磕破了点皮,溢出些血来,久违的痛疼感让路西法仿佛回到了和哥哥厮杀的美好童年时光。
他们当时是因为什么打架来着?
哦,为了抢赛里斯的遗物,又是一个范德比尔特引发的手足自相残杀。
当时,年纪过于幼小的路西法还失去了两颗乳牙。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路西法忽然觉得,既然自己有杀戮免责权,那么为什么不现在就完成小时候的愿望,活活打死米迦勒呢?
两人打斗的动静太大,维克托被硬生生的被摇醒了,他一睁眼,便看到了杀气腾腾的路西法,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恐怖模样,很有可能已经进入了无差别杀人的状态。接着感觉到自己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紧紧搂着,转过脸,是米迦勒。
维克托楞了一下。
这是什么前有恶狼后面猛虎的绝境?
他还没想清楚应该如果摆脱这种绝望困境,路西法的声音传来。
“维克托,命令他放开你。”他语调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像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维克托紧张的吞咽一下,命令道:“放开我。”
束缚在身上的手臂时而紧,时而松,米迦勒艰难抗拒着命令,急切低语着:“别走……”
但这点松动了已经足够了,路西法抓住维克托的手臂,顺利把他拉了出来。
“伤着了吗?”路西法问。
维克托摇头:“没有。”
路西法:“回教室去,告诉学生们接下里的时间自己练习搏斗,我有私事要处理,过会儿再上课。”
“好的,教授。”维克托站起来,准备立刻时,不安的回头看米迦勒,因为违抗命令,现在的米迦勒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浑身僵硬,冒着冷汗。
“教授,我想他是没有恶意的。”维克托犹豫再三后开口道,“他可能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我沟通,才做了这种事情。”
米迦勒猛的抬头,赤色的眼眸锁在维克托的身上。
路西法不爽的冷哼了一声:“我知道了。”
维克托走出了隔间,出了男厕所门,没走多远,就听见了打斗声,两人疯狂释放威压,维克托被震的脑子嗡嗡响,加快脚步赶快离开了,深怕慢一点自己会被轰晕。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到了教室,维克托传达了路西法的话,学生们都照做了。
可能因为受到了惊吓,他的脸色不太好,理森上来关切的问他是怎么回事。维克托只好说自己拉肚子了,不太舒服。接下来的时间,他都坐在座位上,没有参加搏斗了。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路西法回来了,一如既往的走路带风,大衣领子上沾了点暗红色。可能是他自己的血,也有可能是米迦勒的。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学生们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但是没人敢问。
简单的讲解了一下搏斗的基础,总结了一下大家今天的表现后,路西法宣布下课。
学生们迫不及待的跑出了教室,任凭谁都能看出路西法现在极度亢奋,也极度危险,比起学业还是保命要紧。
维克托拿起文具,也要出去。
“维克托,你留下。”路西法喊道。
维克托停下了脚步,看着其他学生与自己擦肩而过,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教室,最后只剩下了他和路西法。
背靠在讲桌上,路西法低着头冷冷的邪笑了一会儿,完全沉浸在扭曲而阴暗的喜悦中,缓缓的,他抬头看着维克托,语气略显傲慢:“我赢了,我总是赢,他现在怎么可能打的过我。”
维克托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恭喜他?这好像不太合适。
“你在我身边会更加安全。”路西法继续说,“这个学校没有人能打败我,更没有人能伤害你,明白了吗?”
“好的,教授。”维克托点点头,担忧的问,“那位先生怎么样了?”
不满的长吐一口气,路西法双臂环抱在胸口:“活着,能自己走去医院。”
维克托安心了一点,为了一次小矛盾闹出人命是划不来的。
路西法说:“下次,命令他的同时,用你的精神力操控他的意志,这样他就没办法抵抗了。”
“这样啊。”维克托若有所思,“教授,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仅仅是范德比尔特的子嗣就能命令他做到这种程度?”
“赛里斯遗物的力量会一代接一代的束缚艾凡格林家族的人。”。路西法仰起头,用食指敲敲自己的脖子,“我也被束缚过,被强行带上枷锁的感觉可不好受,所以我挣脱了它。”
“谢谢教授能告诉我这些。”维克托陷入了深思。
之前对付撒迪厄斯,他也用到了遗物,是怀表链,但是当时自己的精神力太小,只成功了一半。
那么,现在对付双子,自己如果也用遗物,只要能束缚住一点,哪怕达不到米迦勒的那种程度,自己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时间不早了,你回宿舍吧。”路西法轻声说道,这会儿他冷静了点,没有之前那么亢奋了。
维克托对他微微欠身道别,离开了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还是时间有点紧,写的比较少,只能明天试着多写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