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为什么?”
回应维克托的是抵在脖子上的小刀,男人威胁道:“你不要管那么多,带路就好!”
好吧,看来对方不是个好人。维克托小声叹了口气,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他再往前走30米就到收藏室内解开谜题了,偏偏冒出个亡命之徒挡路。
男人粗鲁的推搡了维克托一把,催促道:“走啊!”
维克托迈开了步伐,假装妥协,并释放威压悄悄试探对方的实力,如果在自己之下,那他就能精神控制对方,摆脱这个大麻烦。
走廊外,孤月高照,晚风徐徐,树枝抖动,投在地上的影子扭曲变形像鬼魅。
“啊!”男人如惊弓之鸟,连跳好几下躲闪着,“该死的!我以为那疯子又追过来了!”
维克托问:“有个疯子在追杀你?”
“没错!”男人恨的咬牙切齿,“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找到了我,把我绑到这里来,说我是他送给爱慕之人的礼物,真是太疯了......”
他声音因恐惧越来越小,风中枯叶般颤抖着。
维克托马上想起了那个神秘变态攻,今早他就送了一份礼物,把恐怖的死亡变成了精美的艺术品。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神秘变态攻今晚想杀的对象。
维克托一边惊叹于对方凶狠的作案速度,一边感慨自己真是够倒霉的,居然碰上逃脱的受害者了。
但是,很明显这人并不无辜,神秘变态攻想杀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为什么要针对你?”维克托试探着问,说不定可以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我、我不知道!”男人语无伦次起来,“我只是个普通人啊!”
普通人不会躲避侍卫,更不会用小刀抵在陌生人的脖子上。维克托不可置否,但没点明:“会不会是你和他结下仇怨了?”
男人反驳道:“我没有做任何害他的事!今天我是第一次和他见面!”
维克托:“那你有没有伤害过其他人?”
男人沉默了几秒,情绪失控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他们才是主谋,我就帮了点小忙!没有拿到任何好处,还要隐姓埋名!天哪!我已经有家庭了,为了孩子们我也得活着出去!”
“嗒!”
前面传来一声异响。
一道高大的黑影子在走廊尽头。
维克托心脏重重的跳了一下,这样的异响他已经听到很多次了,是那个神秘变态攻!
男人猛的拽住维克托,躲进角落里,伏下了身子。
维克托没有出声,比起这位持刀的男人,神秘变态攻更加危险,在自己没有做足准备前最好不要直接发生冲突。
“他刚才看见我们了吗?”男人恐慌的问。
维克托:“我不知道。”
“该死的!他一定是看见了!”男人浑身抖个不停,“他喜欢这样戏弄猎物!”
维克托想起今早出现的尸体,是折磨了很久才给予死亡的,神秘变态攻的确喜欢这样做。
如果真的被对方看见了,那自己就很危险了。
对方监视了自己这么久,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一定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力量没有完全恢复。
根据之前和变态攻打交道的经验,这种时候被抓到了,自己大概率会被绑到某处强制结合。
现在的情况这么危险,维克托以为自己应该害怕的,此刻内心却很平静。无奈的轻笑一声,这就是类似的事情经历太多次,所以淡然了吗?
不过,和其他变态攻相比之下,这位的攻击性强很多,自己最好还是不要落在对方的手里。
维克托还记得本杰明发疯时,扑在他身上痴语:“陛下,你要是永远都生病就好了,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
一旁,男人颤巍巍的探出头看了一圈,黑影已经消失了。
确认没人后,他问维克托:“从这里到出口还有多远?”
维克托:“不远了,走三四分钟就到了。”
深吸一口气,男人压制住自己的恐惧,咬咬牙,心一横,决定拼了:“我们直接跑过去!”
他拽着维克托走出角落,两人跑了起来,到了前面,是个小型会客厅,灯火通明,光落在男人身上,维克托终于看清了他。
是个中年人,额角已经生出了白发,右臂被割了一刀,衣衫被血浸透,正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地上。
与此同时,对方也看见了维克托,浅青色的眼眸如同璀璨的橄榄石,英俊的五官和那人的很像!
男人惊恐万分:“你叫什么名字?”
维克托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股力量袭来,是神秘变态攻的威压。
男人扑通一下栽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小刀滚到了角落。
维克托头晕目眩,身体的力气被抽干,在倒向地面时,有人接住了他。瘦长的手臂像蛇一样紧紧的环绕在他胸口,呼吸喷在耳背,痒痒的。
“我们终于见面了。”
那人的声音轻柔愉悦。
再次醒来时,维克托坐在一把扶手椅里,他紧张的看向自己的手腕,没有被绑住,还能自由活动,就是身上没力气,想站起来都困难。
本杰明喜欢扮演照料者,绑住病人,他会心痛。
他更喜欢维克托病恹恹的,就算愤怒的扇他耳光,力度弱的都像打情骂俏。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应该是个肥章,要把这个攻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