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就当你在表扬我了。”西摩满眼笑意的看着维克托。

那浅青色的眼眸时而清醒,时而迷离,蒙上了一层诱人的水雾,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像蝴蝶振翅,令人心生怜爱之情。

西摩构想过他们的结合,维克托进入这样迷蒙的状态最好,哪怕自己太过投入,犯了错误,不小心弄疼对方了,也不会留下心理阴影。

因为第二天醒来,维克托会忘记一切,只有身体告诉他结合已经完成了。

还有那些烦人的其他追求者,为了他们能顺利结合,自己也应该全部清除。

“我会杀了你的所有追求者!”西摩兴奋的说,“像那两个讨厌的Omega,那些苍蝇一样的Alpha,哦,对了,还有你的朋友小尼尔,他也很碍眼。你的世界里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我。”

维克托眼眸清醒了一点,对方的残忍嗜血程度已经完全失控,太可怕了。

低头,西摩想在维克托额头上落下一吻。

维克托猛的挣扎了起来:“滚开!”

西摩抓住他的手腕,身子压上去,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说:“放松,放松,我不会在这里做,我只想亲亲你。”

见维克托平静了一些,西摩松开了手,他得给对方一点适应的时间,不能一次性侵略的太多。

他想要完整的维克托,而不是精神崩溃的维克托。

只有足够的耐心,才能实现他的愿望。

维克托艰难的大口喘着气,就这样动一下,自己已经浑身是汗了,完全被压制的状态真是太糟糕了。

忽然,他想起了本杰明留下的画,他已经大概猜出对方留下的“我在山茶花下等你”是什么意思了,现在也只有这玩意能帮他摆脱困境。

视线在收藏室里来回转,维克托看到远处有一副,感觉很像本杰明的笔触。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边往前走一点是一个独立卫生间。

维克托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冷静下来,对西摩说道:“我想上厕所。”

“可以啊,我陪你去。”西摩拉着维克托起来,动作小心翼翼就像照顾重病患者。

对其他人死活,他完全不在乎,但是对维克托他有无穷无尽的照顾欲,做什么都乐在其中。

刚刚站起来时,维克托虚弱到膝盖控制不住的打颤,踉跄一下,抓住了西摩的手臂。

被主动依赖原来是这个感觉啊,西摩愉悦的笑着,他帮助维克托站立好,跟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暖暖的小身子靠着自己,激发的满足感远比西摩预想的强烈,他痴迷于此,细细的感受对方隔着布料的心跳声。。

如果维克托病的更重一点会怎么样?

躺在他准备的羽绒被褥上,像个任人摆布的睡美人......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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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象一下那副场景,西摩已经开始燥热了。

到了卫生间门口,维克托说:“我自己进去。”

西摩:“你已经没有力气了,你需要我。”

维克托:“我不需要。”

“你需要。”西摩强硬起来,拽着维克托进了卫生间,拉起了马桶盖。

当对方绕到他身后,双手伸过来开始解他的带扣时,维克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对方的变态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不要动我!走开!”

西摩:“我在帮你......”

维克托:“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好了好了,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憋久了不好,开始吧。”西摩头靠在维克托的肩头,俯视着下方,因兴奋而血脉沸腾。

“放,放开我!”维克托猛的推开了西摩,勉强维护住了自己的尊严,他抓着松松垮垮的裤子,踉踉跄跄的冲出了卫生间,西摩紧跟在后面。

到了油画前,维克托实在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他扒着墙壁,抬头看着油画,是雪白的山茶花,这斑驳的光影,朦胧的晕染,就是本杰明画的!

西摩走了过来,微笑着伸出手,轻柔的说:“为什么你总怎么要拒绝我呢?来,不要害怕,我这里是安全的。”

这人说的话,维克托是一点也不相信。

西摩.罗可里奇,一个遗传了本杰明精神疾病,热爱扮演照料者的变态,不!仅仅说是变态已经不够了,他病的远比本杰明严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没有道德,没有同理心,杀人如麻,不顾他人的感受,一味的施加爱意。

被这种人抓住了自己的下场一定不会好!连带着其他人也要遭殃!

想要对付西摩,讲道理是没用的,感化也是没用的,唯有用绝对强的实力狠狠的碾压,才能让他规矩做人。

鼓足最后一丝力气,维克托依靠着墙壁站了起来,摘下了本杰明的画,不出所料,在背面贴着一个小布袋。

四十年的光阴在它身上落下了很多的灰尘,当维克托指尖碰触到它的时候,一股热流涌了过来,他的力量回来了,精神力比任何时候都充沛,身上莫名的病痛感被压制下去,燥热消失了,呼吸也不喘了,大脑逐渐清醒。

维克托取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领绳,天鹅绒质地,绑成了精美的蝴蝶结,中间嵌了一块蓝色的宝石。

这正是他制作的遗物,专门用来束缚本杰明的。束缚失败后,本杰明就带着它跑掉了,现在它又回到了维克托的身边。

一刹那,维克托看见了很多记忆碎片,他在本杰明的画室欢笑,在花园里散步,在小溪旁扔石子,在宫殿里审视自己的臣子们,人们赞美他,但也畏惧他。

慢慢的,维克托眼神冰凉起来,是啊,他是赛里斯啊,为什么要害怕?

他转头,直视着西摩。

眼神对上的瞬间,西摩身子顿了一下,后撤了一步。

但太晚了,威压已经来了,他被迫低下头,一点点的弯腰,当膝盖重重跪在地上时,西摩苦笑了一声,完了,是君主回来了。

他听见了脚步声,不急不慢,最后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无法抬头,只能盯着面前擦得锃亮的皮鞋。

领绳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缓缓收紧,强烈的束缚感袭来,他用精神力疯狂抵抗,而换来的是恐怖的疼痛感,身体颤抖,冷汗直冒。

西摩扯出一抹邪笑:“陛下,我想成为你的伴侣,而不是成为你的狗。”

维克托冷哼了一声,看到旁边的壁炉放着一根火钳,冲西摩的背拿起来狠狠的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哎,没那么肥,只能说是小肥章,因为思考变态的行为该怎么写废了我不少时间,没写完预定的剧情。下次一定!(逃跑,求各位手轻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