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子游无语又无奈,去到墙边瞧了瞧他那些东西,样样数数拿一点堆到门口去,以免鬼跟着他进来。
洗澡时都精神紧绷着,可惜,没有热水,不然洗个热水澡还能放松放松。
乐子游总是回想起楼梯上的事情,睡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灯也不敢关,一双眼睛转来转去,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忽然感觉腰被掐住了。
乐子游看过去,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明显感觉有人在摸他。
而且是直接摸去了他胸口!
他差点跳起来,但却好像被什么按住了动弹不得。
又是鬼压床?
不对啊,现在自己是清醒着的啊!
他清楚看到自己的乳头变成凸。
什么!
还是色鬼!
下一秒脖颈忽然被狠狠掐住,窒息感袭来。
乐子游被掐住脖颈,本能让他想要挣扎偏偏他又动弹不得,所有的骨头都在用力但就是没有一点用。
掐着他的手力量强悍,感觉可以随意将他的脖颈折断。
刚被抓住脖子时他还松了一口气庆幸对方不是色鬼,现在他更希望对方是一个色鬼,什么都没有命重要,他得活着得赚钱。
脸憋得通红,一阵阵晕眩感袭来,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让他看上去像是被干坏了。
陈最转动眼珠看向那乐子游1起来的小乐子,出现这种状况有可能对方是一个变态的M,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窒息导致的低痒血症或者酸中毒,造成的的异常勃。
陈最松开掐着乐子游的手,在乐子游获得呼吸权利的那一刻,他在小乐子上弹了下,劫后余生的兴奋,紧张致命的刺激,大口剧烈的呼吸以及在这一刻获得的触碰。
让乐子游在蜷起身体又咳又干呕时,将最近一阵积压的全部都释放了出去。
人差点要掉到地上去。
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身上和地上是敬业,好像要把自己单薄的身体咳碎,瞧着有些可怜,但陈最的目光落在了他泛红的眼睛上。
哭起来很漂亮呢。
乐子游好一会儿身体才恢复正常,根本顾不得刚才自己差点被掐死还设了,紧张兮兮的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背上背包就要离开这里。
只是当他握上门把手,又不禁想起楼道里发生的事情。
外面就是安全的吗?
他逃得掉吗?
陈最坐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长腿优雅交叠,事不关己般的瞧着在门口陷入纠结的乐子游。
乐子游:出去去哪里?
去米金那里?可是会不会把不干净的东西也带去?
去酒店,但是住酒店又要花钱。
他纠结了半天最后松开了把手,转回身瞧着这个一眼就能看全的房子:“你、你还在吗?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不伤害我,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
陈最将腿换了个上下,并没有回应他。
乐子游:“你是死的冤枉还是怎样?你要是想报仇把仇家告诉我,我也会尽力帮你报仇的。”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比起自己死当然是别人死比较好。
乐子游攥着背包带子的手又紧了紧,一双眼珠转来转去:“我可是好人,我从来没做过坏事,我想我们之间应该也没有什么仇恨,你放过我吧。”
他嘀嘀咕咕说个不停,不过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说的嘴巴发干,他忍了一会儿后贴着墙壁离开门口去到冰箱旁拿了瓶水出来,又螃蟹似的挪回到门口。
从站着到蹲着最后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也终于说不动闭上了嘴,眼皮也直打架,后半夜的时候抱着包靠在门口睡着了,灯光下还能瞧见他脸上的泪痕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只花脸猫。
陈最:“好可怜啊。”
傲天不语,傲天觉得对不起陈最,傲天转头又去找领给陈最要补偿。
——
到了白天,乐子游觉得应该安全一些了,钻进洗手间用最快的速度洗漱了下,着急忙慌的就出门了。
陈最没有跟上他,把许书怀从床底拖了出来。
许书怀这次没有死死瞪着他,大概是终于意识到他这样的表现是没什么用的,而他也的确不想就这么一直被塞在床底。
陈最:“你还知道什么厉害的鬼?”
许书怀意识到陈最想做什么,他瞧着陈最,这张俊美的脸还真具有迷惑性,没想到他居然会是一个好战分子。
点了下头。
陈最勾手,堵在他嘴里的鬼气就退了出去。
许书怀虽然是鬼还是产生了一种颌骨发酸的错觉:“我告诉你,你放我离开。”
陈最:“不可以哦。”
他拒绝的理直气壮。
许书怀从没见过他这么不讲理的人,他既然询问自己不就应该和自己谈条件吗?
陈最:“其实这件事我随便抓一个鬼都可以问到,并不是非你不可。”
许书怀听他这意思,自己还得感谢他问自己?
陈最:“不过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告诉我,我就不再堵上你的嘴。”
许书怀这才明白不是不谈条件,而是这个条件要由这个男人定,而他给出的条件实在是有够微不足道的。
但他也不是傻的,他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被这个男人针对。
许书怀:“我会放弃乐子游。”
成为鬼之后他们的眼睛瞧不出感情的变化,所以陈最眼中的可惜并没流露出来,他在可惜许书怀错过了第一次自己给他的机会。
而他从没打算给他第二次机会。
由他来决定放不放弃乐子游,决定权是在他手里,而陈最喜欢把决定权握在自己手里,不是许书怀放不放弃乐子游,而是自己给不给他这个机会。
一团鬼气再次直奔许书怀的嘴。
许书怀向后躲了下:“我说!”
——
陈最撑着黑伞向许书怀提供的地址飘去。
是一处公墓。
陈最到时虽然是白天依旧有一些鬼魂在飘荡着,正拿起自己收到的祭品向待在树下的一个鬼影飞去。
那鬼影青面獠牙瞧着就很厉害,而且他正坐在一个鬼的背上,那鬼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充当着椅子。
看鬼的模样,还是一个老人。
旁边还有扇扇子的小鬼,除此之外还有女鬼在跳舞,男鬼在作怪逗笑,那几个拿了祭品的鬼魂恭恭敬敬跪下,双手把贡品献上。
其余的一些鬼魂分作两旁,一个个罚站似的低着头一动不动。
或许是不敢动。
简直像是暴君统治下的可怜老板姓。
傲天:【鬼魂的世界没有法律约束,是一个更残酷的世界。】
陈最的出现引起了这些鬼的注意。
青面獠牙鬼王治丢掉刚送到嘴里的贡品,这两天可没有新人在这里下葬,那眼前的男人应该就是从别处过来的孤魂野鬼。
向他的狗腿使了个眼色。
对方立即就大摇大摆的向陈最走了过去,跳舞的女鬼退到两边。
狗腿:“你哪来的?”
陈最按下伞柄的按钮,收起黑伞,然后将手里的伞猛地向狗腿抽了过去,这一下风云卷动,让这片墓地显的鬼气森森。
一些祭拜的人向四周看去,加快了祭拜的速度。
狗腿被陈最一伞抽起,向着王治倒飞了过去,颜色都变得浅淡了。
王治意识到来者不善,一挥手把飞过来的狗腿打去一边,从他那特殊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握紧拳头一边晃着手腕一边向陈最冲了过去。
流动的鬼气扬起陈最垂至小腿的风衣衣摆,他将手里的伞向王治的脑袋抡了过去,王治举起手臂隔档开,陈最按下伞柄的按钮,黑伞在王治的脑袋后打开,随着他向自己这么用力,打开的伞兜住王治的脑袋也向他这边来。
被他带的团团转。
一柄伞在陈最手里就成为了厉害的武器,时开时合,让一场风云变色的打斗变成了极具观赏性的艺术。
以至于让这些旁观的鬼们,忽略了陈最下手有多凶狠。
陈最一个旋身,长腿飞起般踢到王治脖颈上,脖颈都被踢歪,脚面勾着王治脖颈把人带着扑到地上。
再次收伞,变成他手中的利器,对着倒下的王治脑袋就刺了下去。
一下,两下,
王治开始求饶,陈最听到了却并不在意,王治在他的攻击下鬼气越来越淡,直到最后消散不见。
陈最这才停手。
那些聚集在一起的鬼们震惊的瞧着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男鬼,感觉上比王治要更加的暴力,不知道他是要接手这个地盘继续奴役他们?还是……
陈最看了眼黑了的天,该回去了。
转身就走。
那些鬼们愣愣的瞧着,直到他消失不见还没回过神,没意识到那个奴役他们的暴君被彻底杀死了。
——
傲天:【你好爱打架。】
陈最觉得和鬼打架有一个好处,不会弄脏衣服,听到傲天的话他笑了下:【因为我不是什么好人啊。】
回到乐子游的住处,结果——
陈最打量着空无一物的房子,还真是出乎意料。
傲天:【哦呦~把老婆吓跑了~】
不得不说这个乐子游还真是一个行动派,整个房子只剩下了被捆住的许书怀,许书怀虽然表情表现不出来,但他现在的确是幸灾乐祸的状态。
陈最手腕一转,捆着许书怀的鬼气就延长出一条,像是一条栓狗的链子被陈最握在手里。
他就这样扯着许书怀走了。
——
乐子游收拾着他新租的房子,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
世界这么大,人这么多,那个鬼就算挨家挨户的找也要找几辈子才能找到自己。
这么一想他就放下心了。
这房子租的急,比之前的要大了一些,还有了一个小厨房。
乐子游给自己做了一道麻辣香锅,就是用火锅底料把各种东西炒一起,味道还是不错的,配上大米饭,一顿吃两碗!
吃饱喝足,折腾一天他也累了。
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不过灯还是开着的,还是有点害怕。
陈最牵着许书怀走了进来,把人踢到了床底下去。
他瞧着睡的香甜的乐子游,今晚怎么还穿上衣服睡觉了?
掐住那截细腰,低头靠近深深一吸。
爽的他都要应了。
而乐子游再次陷入了梦魇之中,睁不开眼,动不了一根手指也发不出求救的声音。
陈最一下又一下的吸着阳气。
爽完才还给乐子游,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直接吻上去还给对方的。
很柔软的唇。
用的牙膏应该是甜橙味道的。
由于他鬼力高强,所以只要他愿意,乐子游是可以感受到一些他的触碰的,像是触碰到实体般。
陈最爽了大半晚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亲吻,停止吸阳气。
瞧着嘴唇都被他亲肿的乐子游,甚至对他产生了一种食欲。
陈最舔了下唇。
“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