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温似雪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滚烫的颜色。
温似雪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牙齿咬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一点就要掉下来。
她是真的豁出去了,把自己的真心摊开,放在云湛面前,赌上了所有的勇气。
云湛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温似雪的眼睛,下一秒,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揽住温似雪的肩膀,指尖温柔地蹭过她泛红的耳尖,然后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温似雪,我想亲你,先让我亲一会。”
温似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云湛支起身子,温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格外热烈,云湛从未有过的急切与笃定,都融入这个吻里。
温似雪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原本攥着云湛的手也松了些,指尖轻轻抵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同样剧烈的心跳。
云湛将她抱得很紧,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不让任何人把她们分开。
唇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混着浴室里的水汽与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让温似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的触感与怀里的温度。
她渐渐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轻轻回应着这个吻,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你不是女朋友。”
温似雪的心猛地一紧,刚要开口,就听到云湛继续说道:“你是妻子,等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
温似雪揉了揉眼眶,哭过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杏仁,眼角泛着淡淡的红,连长长的睫毛上都还挂着细碎的水珠,轻轻颤动着,活像一只受了委屈又终于得到安抚的毛茸茸兔子,乖顺得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揉进怀里。
她望着云湛近在咫尺的脸,刚才背水一战的勇气还没散去,此刻又生出几分懵懂的冲动
她想回应这份温柔,想让云湛知道,自己有多欢喜。
温似雪微微仰头,小幅度地凑近了些,鼻尖轻轻蹭过云湛的鼻尖,带着一丝试探的怯意。
随即,她鼓起勇气,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云湛的唇瓣。
动作很轻,很青涩,像小猫初次触碰喜欢的东西,带着小心翼翼的笨拙,甚至因为紧张,舌尖还微微发颤。
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也不知道云湛会不会喜欢,只凭着心底最纯粹的心意,做了最直接的回应。
做完这个动作,温似雪的脸瞬间又红透了,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云湛的眼睛,只敢用余光偷偷瞥着她,耳尖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云湛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青涩举动狠狠触动了。
这个温似雪,连主动都带着懵懂的乖顺,不知道该怎么做,却愿意凭着心意,笨拙地向她靠近,这份纯粹与真挚,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人心动。
云湛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住温似雪的下巴,温柔地将她的脸抬起来。
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羞涩,看着她咬着唇瓣的紧张模样。
“温小姐这么主动?”
温似雪被她看得更紧张了,眼神躲闪着,却还是小声嘟囔道:“我我就是想回应你”
“云湛,我也很喜欢你,我想嫁给你。”
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认真。
第106章 初次
温似雪微微动了动身子,双手轻轻环住云湛的脖颈,将脸颊贴在她温热的锁骨处,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乖巧地蹭了蹭。
或许是心底的喜欢太过浓烈,又或许是被云湛的温柔彻底卸下了防备,温似雪忽然鼓起勇气,缓缓仰起头。
“云湛,让我亲亲你”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云湛的下巴上。
像小猫舔舐主人般,只是浅浅一碰,带着温热的触感,青涩又可爱。
亲完下巴,她却觉得不够。她想要更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温似雪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云湛浴袍的领口,指尖攥着柔软的布料,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云湛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俯身。
温似雪的目光落在云湛的唇上,刚才那个热烈又温柔的吻还在唇间留着余温。
温似雪咽了咽喉咙,再次仰起头,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云湛的嘴唇,没有深入,只是像羽毛拂过般,浅浅一触,随即又迅速退开,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泛起滚烫的颜色。
她攥着云湛领口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云湛,像个做错事却又期待夸奖的孩子,眼底满是懵懂的期待。
“云湛你喜欢我这样吗?”
刚才那一下触碰,带着她所有的勇气,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亲近,既怕自己做得不好,又忍不住想让云湛知道,她有多喜欢这份靠近。
云湛笑了笑:“这么喜欢亲近我?”
温似雪被问得更加羞涩,赶紧低下头,将脸埋进云湛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喜欢你想跟你再近一点”
就在这时,浴池里面的泡沫渐渐消失,云湛稍微垂眸,便能见到浴池里的雪白。
平日里,温似雪的身影总是削瘦的。
可如今,温热的水波漫过温似雪纤细的腰际,云湛低头时,才惊觉这具看似清瘦的身体藏着令人心动的反差。
肩头线条流畅却不单薄,锁骨泛着瓷白光泽,被水波托着的腰腹有着练戏打磨出的紧致弧度。
浸得轻薄的布料隐约勾勒出胸前含蓄却饱满的轮廓,连抬手抓着她领口时,手臂绷起的线条都透着柔韧的轻劲。
这份瘦不是干瘪的单薄,而是带着少女青涩的、恰到好处的性感,让云湛心头微微一荡,原本只觉她温顺可爱,此刻才发现,这具清瘦身体里藏着的灵动曲线,竟比想象中更让人心动。
“温似雪我”
云湛的眼神变得有些炙热,她看着温似雪的肌肤,只觉得心痒难耐。
“嗯?怎么啦?”温似雪眉眼弯起,凑过去又亲了云湛的侧脸。
“我想”
话绕道嘴边,云湛又说不出来了。
她脸皮薄,说不出这种话来。
温似雪对上她的视线,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少女的羞涩的看着她,期期艾艾的说:“想睡我?”
“嗯。”云湛点头。
“你是第一次吗?”云湛也是被冲昏了头,脑子嗡嗡的,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话刚说完云湛就后悔了。
她的本意是“我怕把你弄疼了”可话到嘴边却变了样,听着竟像是在质疑温似雪的过往。
温似雪也愣在了原地,水润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红晕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温似雪赶紧摇头,声音都带着急意:“我当然是第一次啊,接吻也只和你有过你不要不信我好不好?”
说着,温似雪又怕云湛真的误会,急得眼眶都泛红了,下意识冒出一句:“你要是不信,来试试就知道了。”
话一出口,温似雪自己先羞得无地自容。
她猛地抱住膝盖,将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蹲在浴池里,温热的水波漫到下巴,半张脸都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像只做错事又急着辩解的小兔子,连耳尖都烫得能滴出水来。
她明明只是想证明自己的真心,却说出了这样大胆的话
“那先回房间?”
“嗯”
温似雪乖乖的被云湛抱走了。
温似雪常年练舞,身子柔软、体态轻盈,抱在怀里的时候像抱着羽绒枕头一样,柔软舒适,鼻息之间还有淡淡的花香。
好神奇,明明都是女生,为什么温似雪的身体会那么柔软?
云湛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房间
【阿雪,你经常练舞,那你会那个姿势吗?】
【什么】
【就是可以把腿抬高的那个,很考验柔韧性的。】
【你是说鹤立姿势吗,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90度我可以的。】
【那就太好了】
【啊?】
次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时,温似雪才缓缓睁开眼。
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空气中却飘着淡淡的粥香,云湛留了张便签在床头柜上,字迹清隽。
“早饭在厨房温着,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刚挪到床边下床,腰间就传来一阵酸软的坠痛感,像被轻轻抽了一下。
温似雪脚步顿住,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昨晚浴室里的温存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她咬着唇,指尖轻轻揉了揉腰侧,才慢慢挪到卫生间。
上完厕所整理衣物时,温似雪的指尖忽然顿住,贴身裤子上沾着几点淡红色的血迹,小腹也隐隐传来一阵坠痛,不算剧烈,却让她心里莫名发慌。
温似雪盯着那点血迹,手指攥紧了衣角,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声张,悄悄换了条干净内裤,又用温水敷了敷小腹,才慢吞吞地走出卫生间。
到了中午,温似雪还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神却有些涣散。
云湛回来时,就看到她蜷缩在沙发角落,起身时动作僵硬,连走路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怎么还穿着睡衣?不舒服吗?”
云湛走过去,伸手想摸她的额头,却被温似雪轻轻攥住了袖子。
温似雪低着头,指尖轻轻揪着云湛的袖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委屈与无措。
“云湛你下午有时间吗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下医院?我有点不舒服,下面下面有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完,头埋得更低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温似雪是第一次这样,她查了一下手机,总感觉网上说的很吓人
云湛的心猛地一紧:“对不起,我应该陪着你的,是不是很疼?”
温似雪摇了摇头,小声说:“不算很疼,就是心里有点慌。”
云湛没再多问,起身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一边给她挂号,一边柔声说:“别怕,我现在就陪你去,挂专家号,很快就能看完。”
她放下手机,又去卧室给温似雪找了件柔软的外套,帮她披在肩上:“穿厚点,外面有点凉,别冻着。”
温似雪看着云湛忙碌的身影,心里的慌乱渐渐散去,她轻轻拉了拉云湛的手,小声说:“谢谢你,云湛。”
“不要说谢谢,这是我的错啊。”云湛回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走吧,我们早点去,这样你也好放心一点。”
云湛的眼底闪过自责,怎么第一次就把人家给弄成这样了…
进了诊室,那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顿了顿。
“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吧,我带她去里面检查室做个简单的检查。”
云湛下意识想跟着进去,却被医生轻轻拦住:“检查需要隐私,家属在外面等就好,很快的。”
温似雪也抬头看了看云湛,小声说:“我没事,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说着,她被医生牵着走进了里间的检查室,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云湛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心里却始终悬着,时不时抬头看向检查室的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大概十分钟后,门终于开了,温似雪先走了出来,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云湛,只是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医生跟着出来,示意云湛进诊室。
等云湛坐下,医生才翻开病历本,语气认真地开口:“她没什么大问题,不用太担心。”
见云湛松了口气,医生又继续说道。
“她是第一次,处.女膜破裂后少量出血很正常,最近让她多卧床休息,注意清洁,这段时间就别同.房了,让伤口好好恢复。”
云湛点点头,把医生的话记在心里,又追问:“那她小腹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医生抬了抬眼,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几分严肃:“小腹不适是因为次数太多了,输卵管那边连着有些震颤,恢复需要时间。”
“以后你们要控制一下次数,尽量别超过三次,而且动作得温柔点,她身体比较敏感,太用力容易让她不舒服。”
这句话让云湛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她想起昨晚的温存,确实没太注意分寸,心里顿时涌上几分愧疚。
云湛赶紧应道:“好,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谢谢医生。”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饮食清淡、避免剧烈运动的注意事项,才把病历本递给云湛:“要是后续还有不舒服,随时来复诊。”
走出诊室,云湛牵着温似雪的手,能明显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些。
她停下脚步,轻轻揉了揉温似雪的头发,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都怪我没注意,让你不舒服了。”
温似雪摇摇头,脸颊依旧红着,却还是小声说:“没事的,我当时并没有感觉不舒服而且,医生不是说正常吗?”
温似雪看着云湛眼底藏不住的愧疚,心里轻轻揪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反过来牢牢牵住云湛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对方微凉的指腹,像是在传递暖意。
“别怕,云湛,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温似雪抬起头,眼神格外认真,没有丝毫委屈,只有纯粹的温柔:“医生都说了,第一次是会这样的,没什么大事。”
她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柔:“我很爱你,所以不要太自责啦。而且……”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我是你的妻子啊,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的。”
第107章 厨房
回家以后,云湛嘱咐温似雪卧床休息,自己则是出了一趟门。
等到傍晚,霞光透过窗户,云湛还没有回来。
温似雪看着窗外的黄昏,心底有些空虚寂寞,她掏出手机想给云湛打电话,刚在沙发上,就听见门口传来行李箱滚轮的声响。
转头时,正看到云湛拎着两大袋行李开门走进来,身后还拖着一个半人高的箱子。
她愣了一瞬,连忙起身洗了手,又解开身上的围裙,那是她刚刚煮饭的时候系上去的。
温似雪快步走到云湛身边,伸手接过一个轻便的袋子,指尖触到布料时,忍不住问:“怎么那么多东西你不在学校住了吗?”
话音落下,温似雪悄悄垂了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袋子边缘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白。
耳尖藏在发梢后,却还是忍不住透出一点薄红,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抬眸望向云湛,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像落了点霞光,亮得藏不住,却又飞快地垂了垂眼,再抬起来时,那点光已经淡了些,只剩下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温似雪担心自己的期待太明显,万一云湛只是短暂过来住一住,不是那个意思的话会惊扰了这份可能的惊喜
云湛将行李箱放在墙角,直起身时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闻言看向她:“要结婚了,就一起住吧。等我毕业就跟你结婚,以后我们一起生活。”
温似雪的心猛地一跳,喜悦瞬间漫过眼底,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嗯”
她的目光落在云湛额角的汗上:“很累吧?为什么不跟我说,我陪你一起去拿。”
温似雪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踮起脚尖,轻柔地替云湛擦拭。
“你身体不舒服,最近不要剧烈运动,待会我来做饭吧。”
云湛低头看着她专注的模样,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
温似雪穿了一身米白色的居家长裙,领口是柔和的圆领,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锁骨。
腰间的系带轻轻收着,将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紧致,却不显刻意,反而衬得腰臀曲线愈发柔和。
裙摆长度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带着几分灵动。
温似雪的头发挽成了松松的辫子,垂落在肩膀一侧,几缕碎发贴在颈间,添了几分慵懒。原本清纯灵动的眉眼,因这居家的装扮,多了几分温婉的韵味。
既有少女的青涩柔软,又透着即将为人妻的温柔娴静,恰好卡在少女与成熟女人之间,格外动人。
云湛看着看着,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眼神渐渐有些不自然。
原本还想说些整理行李的话,此刻却卡在喉咙里,只觉得空气中似乎多了几分燥热。
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我们先把行李打开,把东西归置好。”
温似雪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点点头,转身去拿行李袋,她的裙摆轻轻扫过云湛的手臂,带着淡淡的洗衣香,让云湛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厨房的吸油烟机低低运转着,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裹着饭菜的香气。
云湛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青菜,温似雪则在一旁帮着择菜,素色围裙裹着她纤细的身形,领口处露出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宝贝,盐在哪里呀?”
温似雪弯腰去够橱柜下层的调料盒,腰间的围裙带子轻轻绷紧,将她原本就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柔和却惹眼的曲线,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纤细笔直,踮脚时脚踝绷出精致的弧度。
云湛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弯腰的身影上,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昨夜浴室里的温存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温似雪泛红的脸颊,还有那青涩的主动、她们肌肤相贴时温热的触感,像团火似的在心底烧了起来,让云湛指尖都泛起些微的热意。
还没等她回神,温似雪已经直起身,手里拿着盐罐转过身。
额前的碎发被热气熏得有些凌乱,她抬手轻轻撩到耳后,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
这一撩,恰好露出了她白皙细腻的脖颈,颈侧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处轻轻滚动,透着勾人的软意。
云湛的呼吸瞬间滞了半秒,锅里的青菜都忘了翻炒。
视线牢牢锁在她的脖颈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亲吻那里时,温似雪发出的细碎轻吟,心底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连眼神都变得深沉了几分。
她放下锅铲,伸手将火调小,转身时恰好对上温似雪疑惑的目光。
“怎么了?”
温似雪眨了眨眼,举着盐罐递过来,眼底还带着几分懵懂的清澈,完全没察觉云湛的异样。
云湛没接盐罐,反而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轻轻拉到自己身前。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温似雪能清晰地闻到云湛身上淡淡的油烟味混着她惯用的沐浴露香气,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刚想开口,就见云湛的目光落在她的颈间,眼神里的炙热让她心跳瞬间失序。
“别撩头发。”
云湛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几分沙哑,指尖轻轻蹭过她颈侧的肌肤,触感细腻温热:“勾得人没心思做饭。”
温似雪被她直白的话弄得耳根发烫,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云湛牢牢扣着腰。
围裙的布料隔着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还有弯腰时那抹让人心动的曲线,云湛的眼神愈发深沉,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
“阿雪,让我抱你一会”
云湛关了火,搂住温似雪的臀部,直接将她抱在了餐台上,温似雪的双腿自然的收紧,圈主了云湛的腰。
这个姿势
云湛搂住她的腰肢,直接吻上了她的脖子。
“云湛!”温似雪被云湛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她搂住云湛的脖子,被迫仰头:“不可以我还没有好下次好不好嘛”
“嗯。”云湛的头在她的肩膀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云湛的掌心扣在温似雪纤细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围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与轻微的颤抖。
她微微俯身,下巴轻轻抵在温似雪的肩窝,灼热的呼吸顺着脖颈漫到耳边,带着独有的侵略性,一字一句缓缓开口:“下次,可不可以在厨房做?”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似雪的脸颊“唰”地红透,连耳尖都泛着滚烫的颜色。
耳边传来的气息太过灼热,像细密的电流顺着皮肤钻进心里,让她整个身子都泛起酥麻的软意,连站都有些不稳,只能下意识地靠在云湛怀里,指尖轻轻攥着对方的衣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里是厨房”
温似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羞涩与慌乱,指尖微微收紧,半推半就地想推开云湛,却又舍不得这份贴近。
“是是吃饭的地方,不好吧”
云湛却没松开手,反而将人抱得更紧,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颈侧,像只讨欢心的小狗,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期待:“可是我喜欢你啊。”
云湛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温似雪的腰侧,声音放得又软又黏:“这里是我们的家,难道不可以在家里留下属于我们的爱的痕迹吗?”
留下爱的痕迹
温似雪羞得无地自容,昨天晚上那个床单已经被打湿的不成样子了
但是这样的云湛真的好可爱。
跟小狗一样眼睛亮亮的温似雪被云湛这副模样迷得神魂颠倒,原本就松动的拒绝瞬间没了底气。
她最看不得云湛难过,更何况是为了这样的请求。
“周围还有邻居呢”
她们住的大平层,厨房外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另一户人家的厨房
“小声一点嘛”
温似雪彻底缴械投降了,酥麻的感觉还在浑身蔓延,耳边的灼热气息依旧滚烫。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那好吧但、但要小心一点”
饭后,餐桌上的碗筷早已收拾干净,两个人去浴室里一起洗澡了。
洗完澡后,云湛先裹着浴巾走出,转身便看见温似雪地站在浴室门口,肌肤泛着水汽滋养后的粉白,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
云湛走上前,没多说什么,只是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和内裤。
“过来吧,我给你穿。”
温似雪的脸颊瞬间泛红,却没有躲闪,乖乖地抬起脚,配合着云湛的动作将内裤穿上。
“以前有人给你这么穿裤子吗?”
“没有很小就自己穿了”
温似雪摇摇头,云湛的指腹偶尔触碰到她的的肌肤,带着温热的触感,让两人心底都泛起一阵隐秘的刺激。
穿睡衣时,云湛轻轻帮她拢住肩头的布料,指尖蹭过她颈侧的肌肤,温似雪微微仰头,眼底满是温顺的依赖。
没有丝毫遮掩的坦诚相对,没有初见时的羞涩闪躲,只有长久相处后的心照不宣,这份亲密像温水漫过心尖,漾开满溢的幸福感。
躺到床上时,夜已经深了。
云湛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床头灯在她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专注的模样格外动人。
温似雪侧躺着,目光一直落在她的侧脸上,越看越痴迷,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捏住云湛的袖口,轻轻拉了拉。
云湛低头看向她,合上书,声音带着睡前的慵懒:“怎么了?还不睡?”
温似雪咬了咬下唇,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犹豫了几秒,还是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字字清晰:“云湛我想给你生孩子。”
话音落下,她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云湛的眼睛,指尖却攥紧了对方的袖口,心脏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这句话藏在她心底很久了,从答应做云湛妻子的那一刻起,她就期待着能和云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拥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云湛忽然间想起来了,这个世界里,两个女生是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的,之前听21说过。
“为什么想要孩子呢?”云湛笑了笑,把温似雪拉进怀里。
“我其实挺想当妈妈的但是我只爱你,所以只想生你一个人的孩子。”
温似雪靠在云湛的肩头,玩她的头发。
“之前你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你的话,我就不打算跟任何人结婚了。”
温似雪垂下眼眸,她是真的这样想过,也打算这样做。
“时明月和裴颜汐比我有钱,又比我漂亮,当时我觉得自己没什么胜算”
说到这里,温似雪揪住了云湛的衣角:“不过还好,我赢了”
温似雪凑上去吻了吻她的唇,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不似昨日那样青涩,离开的时候,舌尖扫过了云湛的唇角,像小猫舔舐一样。
云湛的腰腹间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重量。
温似雪不知何时翻了身,双腿轻轻分开,跨坐在她的腰间,柔软的裙摆随着动作向上缩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蹭得云湛心尖微痒。
她还没反应过来,温似雪的手掌已经轻轻按在她的肩头,将人缓缓摁在床头软垫上。
暖黄的床头灯落在温似雪脸上,映得她眼底泛着细碎的光,褪去了往日的羞涩,多了几分少见的主动与娇媚。
“所以。”
温似雪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云湛的鼻尖:“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
她指尖轻轻抬起,顺着云湛的脖颈滑下,最终停在下巴处,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我只想要你的血脉,别人的都不行。”
这个姿势让两人距离格外贴近,温似雪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少女独有的清甜,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她眼底满是认真与渴求,指尖的动作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连呼吸都轻轻扫在云湛的唇上,让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云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腰间柔软的重量与下巴上的细腻触感,往日里温顺乖巧的人,此刻却像只主动出击的小兽。
“这么想要?”
云湛伸手,轻轻扣住温似雪按在她肩头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
温似雪没躲闪,反而更贴近了些,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的下巴,眼底的光更亮了:“嗯,只想要跟你的。”
话音落下时,她还轻轻晃了晃身子,腰间的柔软蹭过云湛的肌肤,带着直白又可爱的诱惑,让云湛瞬间失了所有抵抗力。
第108章 亲密
床头灯被轻轻按下,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在被褥上洒下淡淡的银辉。
云湛平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像放电影般,回放着这些日子的片段。
在昨天之前,她从来没想过一切会来的如此突然,又如此的顺理成章。
仿佛都是命中注定
可这一切都太梦幻了,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笃定地抛下穿越任务,放下所谓的“原世界”,心甘情愿地留在这个世界,和一个女生相守一生。
“我记得,你之前还说,你不会谈恋爱的,现在都想着要结婚了。”21听到了她的心声。
如果云湛一直选择留在这里,那么它也会跟着云湛一起留在这里的。
“她值得我这样做。”
哪怕只能活一辈子,哪怕就在这个世界消亡,她也愿意
之间的无限流剧本都没有困住她,现在反而被温似雪困住了,其实也不算困,而是她心甘情愿的走进了爱情。
云湛心脏轻轻跳动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又让她忍不住有些恍惚,辗转着没能入眠。
身旁的温似雪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原本均匀的呼吸轻轻顿了顿,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就轻轻环住了云湛的腰,带着熟悉的柔软触感。
温似雪往她身边挪了挪,身子几乎完全贴了过来,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声音黏黏糊糊的,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在云湛耳边轻轻响起:“没睡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云湛心底的恍惚散去几分。
她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向温似雪,小声说:“对不起,吵醒你了。”
温似雪却没回应她的道歉,反而伸出手臂,稍稍用力将云湛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不安的孩子。
她的嗓音又轻又甜,像裹了层蜜糖,在黑暗里缓缓流淌:“乖我哄你睡。”
说着,温似雪就轻轻开口,讲起了小时候听外婆说过的故事。
关于月亮和星星的传说,语气平缓又温柔,偶尔还会因为困意打个小小的哈欠,却依旧坚持着往下讲。
手掌轻轻拍在云湛的后背,带着规律的节奏,胸口的起伏平稳而温暖,让云湛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云湛靠在她怀里,听着她甜软的嗓音,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与胸口的心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温柔的呵护里,不知不觉间,就随着温似雪的故事,缓缓坠入了梦乡。
“温柔乡大抵就是这样吧”
黑暗里,温似雪听到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嘴角悄悄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轻轻停了下来,只继续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温似雪小声呢喃:“晚安,我的云湛。”
云湛是被窗外的阳光晃醒的,睁开眼时,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大半,转头就看见温似雪背对着她站在衣柜前,正低头穿衣服。
温似雪刚换上一件纯白色的内衣,细肩带轻轻挂在她削瘦的肩头,顺着脊背的曲线往下垂,恰好覆盖住她薄而紧实的后背。
晨光落在她身上,将肌肤衬得像瓷玉般细腻,连脊背处淡淡的蝴蝶骨轮廓都清晰可见,明明是少女纤细的身形,却因这简单的背影,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勾人美感。
没有刻意的撩拨,却让云湛的心头猛地一跳。
云湛躺在床上没动,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道背影上,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早就知道自己馋温似雪,馋她的人,也馋她的身体,贪恋和她相处的每一刻,可此刻看着那截被白色吊带勾勒的脊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带着亲昵与渴望的心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直白。
温似雪似乎没察觉到身后的目光,穿好内衣后,正伸手去拿衣架上的家居服,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温似雪回过头时,恰好对上云湛的视线,脸颊瞬间泛起浅浅的红晕,小声问:“你醒啦?怎么不叫我?”
云湛从床上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依旧没从她身上移开:“看你穿衣服,没舍得叫。”
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看着温似雪瞬间红透的耳根,补充道:“你穿这件很好看。”
温似雪被她直白的夸赞说得更害羞了:“只是一件内衣而已我今天,想出去跟你约会,可以吗?”
她穿了件挺括的白色衬衣,领口系着一条深色格子领带,下摆轻轻塞进高腰格子短裙里,恰好勾勒出纤细紧致的腰肢。
短裙长度及膝,露出两条又白又纤细的腿,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搭配一双简单的白色短袜,整个人透着满满的女高中生气息,清纯又鲜活,连眼底都像是盛着阳光,满是生气。
云湛走过去,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流连。
温似雪本身身材高挑,这套JK将她的优势衬得愈发明显,腰细腿长的比例恰到好处,白衬衣的利落与格子裙的甜美融合在一起,既没有刻意扮嫩的违和,又将少女的青涩与灵动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她微微弯腰摆碗时,裙摆轻轻晃动,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纤细,看得云湛心头又泛起熟悉的悸动。
“怎么这么看着我?”
温似雪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伸手理了理领带,小声说。
“昨天整理行李时翻到的,以前上学时穿的,想着今天放假没什么事,就拿出来穿了。”
云湛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领带,指尖蹭过她的领口,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好看,比以前更好看了。”
以前只觉得她温顺可爱,此刻换上JK,却多了几分鲜活的少女气,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格外勾人。
“所以,我们可以出去约会吗?”温似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坐到云湛床边,轻轻撩了一下耳后的发丝。
“好”
云湛顺势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将人带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
“你好漂亮”
“你是又馋我了吧。”温似雪揉了揉她的头,云湛的眼底闪出的欲望,她看的一清二楚
温似雪双腿交叠,前几日的温存和亲密她都记得,就连腿间也依旧是酸软的。
她和云湛如同两块相吸的磁石,谁也无法抗拒谁的触碰。
“等我好一点就给你”温似雪抓着云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柔软处:“作为补偿,这里你可以随时抱着我。”
“那我可以随时亲你吗?”
云湛红着脸,垂眸看向了温似雪的唇。
“当然可以…你想亲,就亲吧,不用问我。”温似雪红了脸,下巴抵在云湛的肩窝。
“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那么”温似雪轻哼一声,之前没确认关系的时候,她是如何的百般引诱,用尽手段都没能让云湛心动。
“因为爱你啊”
云湛迫不及待的吻了她的唇,像抱着洋娃娃一样揽着温似雪的腰肢,抱着亲。
这个吻来的很深入,令温似雪有些措不及防,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红唇微涨溢出了几声轻吟。
唇瓣被温柔覆上时,温似雪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云湛的衣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亲昵的吻渐渐褪去克制,云湛的手轻轻蹭过她衬衫的下摆,指尖触到腰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轻轻颤了颤。
领带不知何时被扯得松散,垂在脖颈间晃荡,白衬衣的领口也被揉得有些凌乱,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
等云湛终于松开她时,温似雪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水,头发也被揉得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她不敢去看云湛的眼睛,只敢垂着头,伸手慌乱地整理着领口,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自己这具身体,真的有那么敏感吗?明明只是亲吻,却让她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
“好了,别整理了,再晚太阳就大了。”
温似雪咬着唇,还是不敢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跟着云湛往门口走。
刚换好鞋,云湛脑海里忽然响起21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你怎么吃的那么好?抱着她亲了半个消失,刚才那半小时,你的心率都快飙到一百二了。”
云湛脚步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轻哼一声,在心里回应:“我也觉得我吃得好,比任何时候都好。”
第109章 舔舐
午后的阳光正好,街道上行人三三两两。
温似雪挽着云湛的胳膊走在路边,脸上画着淡淡的妆,睫毛被睫毛膏刷得纤长卷翘,衬得原本就清澈的眼睛愈发灵动。
淡色的格子裙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露出的小腿白皙纤细,走在路上时,不少路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连几个迎面走来的男生,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
云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底莫名泛起股闷闷的不悦,握着温似雪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是吧?
“你女朋友确实漂亮,能娶到温似雪这种漂亮温柔的女生,算你有福气。”21哼哼唧唧的。之前来女校的时候,它跟云湛说:你要有福了。
没成想一语成谶了。
“我女朋友当然好看。”
云湛知道温似雪好看,却还是不喜欢别人用那种羞涩又心动的目光盯着她,如果不是自己在身边的话,保不准刚才那几个人就上来要联系方式了。
温似雪察觉到云湛的情绪变化,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云湛时,恰好对上云湛眼底藏着的醋意。
温似雪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反过来牢牢牵住云湛的手,身体轻轻往她身边靠了靠,几乎完全贴在她的胳膊上,像只黏人的小猫。
“宝贝乖嘛…”
温似雪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一边说,一边拉着云湛的手,慢慢往自己的腰上放:“抱着我,我想挨着你走。”
少女的腰肢纤细如柳,握在掌心里柔软舒适。
云湛抚摸着她不盈一握的腰,仿佛回溯到了那夜….自己掐着她的腰把她狠狠弄哭的感觉。
云湛着温似雪的力道,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得更紧些,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闷意:“刚才那些人老看你。”
温似雪仰头看了她一眼,故意往她怀里蹭了蹭:“可我只让你抱呀。”
她又缓缓靠近云湛,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这具身体都是你的…不许吃醋了”
说着,她还伸手理了理云湛的衣领,动作自然又亲昵,明晃晃地宣示着两人的关系,让旁边偷偷看过来的目光都收敛了几分。
云湛看着她眼底的狡黠与依赖,忍不住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揽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你勾.引我?”
“对,我在勾.引你。”
温似雪靠在云湛怀里,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喜欢云湛,就连她吃飞醋的模样,都觉得格外可爱。
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路过街角的冰淇淋店时,温似雪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橱窗里五颜六色的甜筒,拉了拉云湛的袖子。
不等云湛开口,温似雪就快步走到柜台前,对着店主比了个“2”的手势,声音甜得像浸了蜜:“你好,要两个冰淇淋,一个草莓味,一个巧克力味~”
店主是位穿着碎花围裙的漂亮姐姐,原本正低头整理配料,抬头看到温似雪时,眼神瞬间亮了亮,连手里的动作都顿了顿。
她朝着温似雪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夸赞:“你好漂亮呀,是这附近学校的学生吗?”
温似雪很少被陌生人这样直白夸赞,尤其是被温柔的女生称赞。
之前在戏园的时候,面对的大多数都是些上了年纪的顾客,鲜少有女生会说她漂亮,脸颊瞬间泛起浅浅的红晕。
温似雪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攥裙摆,声音也轻了些:“是的…”
店主眼前一亮,手里挖冰淇淋的动作都快了几分,趁着递甜筒的间隙,忍不住乘胜追击:“那可以给一个联系方式吗?你要是下次想吃,提前跟我说,我给你留最新鲜的配料,还能给你打个折。”
温似雪接过甜筒的手顿了顿,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云湛。
阳光落在云湛身上,她正看着自己,温似雪的心瞬间定了定,脸上的羞涩淡了些,语气礼貌却坚定:“不好意思呀姐姐,我跟我女朋友不怎么来这边,应该用不上啦,谢谢你呀。”
说完,她还特意晃了晃另一只牵着云湛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云湛的掌心。
店主愣了愣,随即笑着摆了摆手:“抱歉抱歉,那你们慢用。”
两人沿着树荫慢慢走,甜筒的凉气裹着奶香飘在鼻尖。
温似雪攥着云湛的袖口,指尖轻轻蹭过布料,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侧过头。
“宝贝,你没生气吧?我刚才没给她联系方式的。”
云湛咬了口巧克力甜筒,可可碎在嘴里化开,她顿了顿才转头看她,温似雪的睫毛上还沾着点阳光,眼底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忐忑,像怕做错事的小猫。
云湛伸手揉了揉温似雪的发顶,语气坦诚得没半点掩饰:“说完全不在意是骗你的,看见别人盯着你,心里总有点发紧。”
温似雪本身就很漂亮,她像绽放的鲜花,香味扑鼻、娇嫩欲滴,是美好和漂亮的代名词,就算只归自己独有,可也免不了有人欣赏、觊觎。
云湛很清楚的知道,温似雪只是生于泥潭,但这不代表她的光芒会被掩盖,以后也会有更多人喜欢她。
“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你本来就好看,长得又甜又嫩,被人多看两眼、喜欢两句,不是很正常吗?”
云湛说的话带醋味,温似雪立刻往她身边靠得更紧,连甜筒都凑过去碰了碰她的:“可我只喜欢你啊,别人再怎么看,我也不会理的。”
温似雪攥着云湛的袖口没松,脚步往旁边窄窄的巷子里带,指尖带着点急切的力道。
云湛被她拽着走了两步,刚开口问:“唔?你要……”
话音就被温似雪拽着衣领的动作截断。
少女踮起脚尖,带着草莓甜香的唇直接撞了上来。
那甜味裹着她身上软乎乎的体香,混着刚吃的冰淇淋余味,一下钻进云湛嘴里。
云湛的手下意识环住她的腰,指尖掐着那截纤细的软肉,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温似雪的舌尖怯生生地蹭过来,带着点笨拙的讨好,冰淇淋化在两人唇齿间,甜得发腻。
没一会儿,温似雪的腿就软了,身子往云湛怀里滑。
云湛及时收紧手臂,反手将她抵在巷壁上,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布料,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
直到温似雪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她的胸口,这个吻才堪堪结束。
云湛垂眸看着她,眼底还烧着未散的热意,拇指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在这儿亲我做什么?不怕有人过来?”
温似雪的领口早歪了,露出小片泛红的肌肤,她低头攥着云湛的衣角,又慢慢抬眼,眼里蒙着层水雾,声音轻得像呢喃:“我想讨好你……想让你别不开心。”
温似雪的目光黏在云湛的唇上,那抹被吻得水润泛红的颜色,让她想起刚才唇齿间的甜腻,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胸口的小鹿撞得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比云湛矮些,微微仰头时,发丝扫过云湛的锁骨,带着点痒意。
没等云湛反应,温似雪就轻轻凑上去,舌尖试探着蹭过她的颈侧。
那触感又软又暖,酥麻的触感带着点草莓冰淇淋的冰冷,惹得云湛喉咙轻轻滚了滚。
温似雪抬眼时,眼底蒙着层水汽,偏偏又带着点刻意的勾人,声音软得发黏:“冰淇淋好吃吗?”
云湛的指尖掐着她的腰,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肤轻轻颤了颤,脖子上的酥麻顺着神经往心里钻,乱得她连呼吸都重了:“挺好吃的,刚好我喜欢吃甜的。”
温似雪闻言,嘴角悄悄弯了弯,胆子又大了些。
她抬手勾住云湛的脖颈,把人拉得更近,舌尖再一次探出来,轻轻舔过云湛的下巴。
舔人的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却又直白得让人发烫。
温似雪看着云湛的眼睛,声音里裹着糖似的:“可我也很甜啊…你来亲亲我…”
那语气算不上娇媚,却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像颗刚剥开的糖,软乎乎地递到嘴边,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云湛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舌尖上,又移到她含着水雾的眼底,心底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低头就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急,更烫,连空气里都飘着化不开的甜。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云湛才稍稍退开,指腹还蹭着温似雪泛红的唇瓣。
少女的领口早乱得不成样子,白衬衣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小片泛红的肌肤,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却偏偏睁着双湿漉漉的眼,透着股乖顺的软意。
温似雪伸手攥住云湛的衣角,指尖轻轻捏着布料,声音还带着吻后的沙哑,却说得格外认真。
“我只是你的女人,别吃醋好不好?”
见云湛没说话,温似雪又往前凑了凑,脸颊贴着对方的胸口开始撒娇:“你要是不开心,我可以少出门,反正待在家里陪你也很好,我只想让你开心一点。”
这话像团软火,一下烧到云湛心里。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人,感受着胸口传来的轻轻呼吸,指尖掐着温似雪腰肢的力道不自觉放软。
明明是被人觊觎的那一个,却反过来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事事都想着让自己开心,连“少出门”这种话都能轻易说出口。
云湛的呼吸瞬间变重伸手把人牢牢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哑:“是她们喜欢你,跟你没关系…”
云湛顿了顿,指尖轻轻揉着温似雪的后背,语气软了下来,“我没那么小气,就是……见不得别人盯着你看。”
温似雪在她怀里蹭了蹭,抬头时眼底还亮着:“那我以后出门,你就抱着我的腰,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
说着,她还主动把云湛的手牵过来,牢牢扣在自己腰上,像只找到依靠的小猫,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这副乖顺依赖的模样,让云湛心底的燥热又翻涌了几分。
第110章 玄关
两人逛了一会以后,云湛带着温似雪去了餐厅,餐厅坐落在月都的中心位置,牛排的香气混着红酒的醇香漫在空气中。
云湛握着刀叉,熟练地将温似雪碗里的牛排切成小块。
温似雪两手撑着下巴,肘尖搭在桌布上,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云湛的侧脸,看她认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等云湛把刀叉放下,温似雪才慢悠悠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宝贝,你后续打算怎么办呢?”
云湛叉起一块自己盘里的牛排送进嘴里,咀嚼咽下后,抬眼看向她:“还能怎么办?跟你一起上课下课,一起泡图书馆,等毕业就办婚礼。”
她顿了顿,伸手越过餐桌,轻轻碰了碰温似雪的指尖:“你放心,我有能里可以赚到钱的,以后我好好照顾你,不再让你受委屈。”
温似雪却轻轻摇了摇头,撑着下巴的手往回收了收:“我其实不是问这个啦。”
她抬眼看向云湛,声音放得轻了些:“我想问的,其实是你对裴颜汐和时明月的打算。毕竟,她们也很喜欢你,之前为你做了那么多……现在你醒过来了,她们的幻境应该也解除了吧?”
这话让餐厅里的氛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云湛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多了几分复杂。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幻境解除了,她们应该也回到自己的生活里了。”
云湛看向温似雪,语气坦诚:“我知道她们对我好,也很感谢她们,但我心里只有你,这点不会变。”
餐厅里的小提琴曲绕着雕花吊灯转了圈,落在铺着格纹桌布的桌面上。
云湛手里的银质刀叉停在盘边,牛排切到一半的肌理还泛着粉。
云湛的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冰凉的杯壁,声音里裹着点困惑:“能跟我说说吗?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对她们的态度?”
温似雪闻言,眼尾先软了下来。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把垂到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发梢蹭过耳垂时,才轻轻开口。
“不是吃醋啦。”
温似雪顿了顿,指尖在桌布上轻轻划了道浅痕,眼神里漫开细碎的共情:“我太懂那种感觉了,满心都是一个人,愿意为她做很多事,哪怕不知道能不能有回应。我和裴学姐、时小姐,其实都是这样的人啊。”
说到这儿,她抬眼看向云湛,目光亮得像盛了星光:“时小姐家世那么好,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待人温婉大方,之前还在你陷入幻境时守在外面;裴学姐位高权重,才貌双全,但是却为你一次又一次的开绿灯,对你的事情都那么用心。她们是优秀的女生,这种难得的真心,不该被随便对待的。”
“所以,云湛,你答应我,对她们好一点可以吗?”
云湛手里的刀叉“当”地碰到餐盘,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温似雪那么直白的夸奖时明月和裴颜汐,之前温似雪在这三个人当中,总是最自卑的。
甚至,裴颜汐从来没有把温似雪当作过平等的竞争对手。
温似雪居然会这样细致地记得另外两个人的好,甚至用“优秀”来形容自己的情敌。
过了好一会儿,云湛才找回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无措:“你说的‘好’具体是指什么?”
温似雪这次没再犹豫,直接探过身,双手握住云湛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掌心带着刚握过水杯的凉意,冰冰凉凉的:“等你见到她们,好好跟她们说清楚,好不好?不用道歉,也不用觉得亏欠,就把心意说透。”
温似雪抬眼时,眼底蒙着层浅浅的水汽,却看得格外认真:“我知道真心被辜负有多难受,不想她们因为你,带着遗憾走。”
云湛感受着掌心里的力道,看着温似雪眼底的真诚。
没有一丝嫉妒,只有纯粹的体谅。
“好,我答应你。”
顿了顿,云湛又补充道:“阿雪,你未免也太温柔了不只是对我,而是对所有人。”
温似雪被这话说得耳尖发红,赶紧低下头,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不是我温柔,是她们值得。而且我不想你夹在中间难做人。”
夜雨是傍晚才下起来的,淅淅沥沥打在窗玻璃上,把窗外的路灯晕成一片模糊的光。
她们刚从游乐园回来,云湛帮温似雪吹完头发,指尖还缠着她半干的发梢时,玄关处就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节奏慢得发僵,像生锈的铁块在敲木头。
温似雪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云湛,轻轻蹙眉,眼底掠过一丝担忧:“那么晚完了,会是谁?”
之前在戏园工作的时候,也会有狂热粉丝时不时来敲她的门,温似雪已经被打扰怕了。
“门外是时明月。”21检测到了。
云湛攥了攥她的手,轻声说:“应该是时明月,你别怕,我去看看。”
走到玄关前,还没来得及凑到猫眼,就透过门板缝隙,隐约看见门外站着的身影,一身纯黑的外套裹着身子,下摆还在滴着水,黑色的裙子贴在腿上,湿淋淋的布料勾勒出僵硬的线条,像被雨水泡胀的纸人。
云湛慢慢凑到猫眼上,心脏猛地一沉。
时明月就站在门外,黑色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发梢滴着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两侧,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滚,在领口积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眼眶又红又肿,眼尾泛着病态的红,却没掉眼泪,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猫眼,瞳孔里没有半点光,只剩一片死寂的黑,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浑身的潮气仿佛能透过门板渗进来,带着雨夜特有的冷意,像从潮湿的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没有戾气,却满是挥之不去的绝望,连站着的姿势都透着僵硬,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
刚才那三声敲门声,像是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此刻只是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猫眼,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雨还在往下落,打在她的外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衬得她周身的氛围愈发死寂,像一幅没有生气的黑白画,牢牢钉在门外的雨幕里。
门把手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云湛握着把手的指节泛白,开门的动作慢得像在拖延。
她不敢想象门外那双死寂的眼睛,此刻会盛着怎样的情绪。
门刚拉开一条缝,时明月的目光就像有重量似的,“咚”地落在云湛身上。
那目光起初是亮的,像濒临熄灭的烛火突然窜起微光,满是毫不掩饰的沉迷与痴恋,仿佛要将云湛的模样刻进眼底。
可这光亮只维持了一瞬,下一秒就像被雨水浇灭,眸光沉沉地落了下去,连带着周身的潮气都更冷了几分。
“所以你回来以后,是选择了温似雪么?”
时明月开口时,先深吸了一口气,却没压住声音里的颤抖,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磕磕绊绊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她的肩膀也在轻轻发抖,黑色外套上的水珠顺着衣角往下滴,在玄关的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痕。
云湛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看着时明月通红的眼睛,那不是生气的红,是熬了太久、憋了太多情绪的红,眼尾还泛着肿,里面没有质问的锐利,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绝望,像被雨水淹没的深潭,连带着一丝微弱的不舍,都在眼底晃荡。
时明月往前挪了半步,潮湿的裙摆蹭过门槛,她却像没察觉似的,只是死死盯着云湛:“我在幻境里等了你那么久以为你醒了,会会先找我。”
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轻得像叹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
云湛看着眼前浑身湿透、满眼绝望的时明月,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又闷又疼。
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会像一把刀,扎进时明月的心里。
时明月颤抖的呼吸混着门外的雨声,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云湛还没找到合适的措辞时,身后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云湛时小姐”
温似雪换了身米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缀着小小的蕾丝花边,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一看就是早已卸了妆、准备休息的模样。
她手里还攥着一条干毛巾,大概是想着给时明月擦一擦,走到云湛身边时,脚步放得很轻,没敢打断眼前的对峙。
可这细微的动静,还是让时明月的目光猛地转了过去。
当看清温似雪身上的睡衣时,时明月的瞳孔骤然缩了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你你跟云湛”
时明月原本还微微前倾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连肩膀的颤抖都停了。
那不是做客时会穿的衣服,是只有在自己家里、在最放松的状态下才会穿的睡衣。
之前攥着衣角的指尖,此刻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来之前在雨里站了多久,心里就存了多少自欺欺人的希望。
她告诉自己,云湛可能只是暂时住在温似雪这里,可能只是还没来得及联系她,只要自己来了,只要说清楚,就能把云湛带回去。
可现在,温似雪身上的睡衣像一记耳光,狠狠扇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赤.裸裸的事实摆在眼前:云湛不是暂住,她们同居了,早就像真正的伴侣一样,共享着同一个空间,同一个夜晚。
时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比身上湿透的黑外套还要没有血色。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刚才还能勉强维持的镇定,此刻彻底崩塌。
眼底的绝望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连那一丝微弱的不舍,都变得黯淡无光。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她的外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时明月的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保镖立刻上前,伸手想扶她的胳膊。
可时明月却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摆了摆手,声音虽然依旧发颤。
“不用。”
“我能自己走。”
时明月抬手按了按发沉的额头,深吸了好几口带着雨气的冷空气,才勉强稳住身形。
目光重新落回云湛身上时,眼底的绝望淡了些,却多了层疲惫的固执:“云湛,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她顿了顿,瞥了眼身后的保镖,补充道:“他们是家里派来保护我的,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你不用怕。”
云湛还没开口,身旁的温似雪就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口,往前站了半步。
她看着时明月苍白的脸和湿透的外套,声音放得很轻:“外面雨还没停,进来聊吧。屋子里的书房隔音效果很好,不会被打扰。”
说着,温似雪还侧身让开了玄关的位置,手里攥着的干毛巾又往前递了递:“先擦擦吧,别感冒了。”
时明月没接毛巾,也没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温似雪。
她的心里早就凉成了一片,连刚才那点固执的火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体贴”浇得只剩灰烬,温似雪越是温和,就越显得她像个多余的闯入者。
时明月没再说话,只是迈开僵硬的脚步,从温似雪身边走了过去。
昂贵的奢侈品外套蹭过温似雪的胳膊,带着雨水的潮气和一丝冷意。
温似雪垂下眼眸,看着时明月湿透的裙摆扫过地板,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声音轻得像叹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道歉是为了占据了云湛的心,还是为了让时明月承受这样的难堪。
云湛看着时明月踉跄的背影,又看了看温似雪泛红的眼尾,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我去跟她聊聊,很快就回来。”
说完,便跟着时明月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温似雪点点头,随意在沙发上坐下了,她的手里还攥着那条没送出去的干毛巾,听着雨声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