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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出声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姜茶辛辣味,与温似雪身上清冽的雪莲香交织,构成一种奇异的引人沉沦的气息。

云湛感觉喉咙干涩,并非是感冒的缘故,而是温似雪近在咫尺的美,像一剂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温似雪一身素雅睡裙,更衬得她身形窈窕,宛如月下临风的白莲。

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弧度优雅,像是引人采撷的玉颈。

“云湛?”

温似雪微微张开了红唇

云湛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如含苞待放的樱桃,小巧而饱满,被姜茶浸润得亮晶晶的,诱惑着她想一亲芳泽。

听到云湛沙哑的声音,温似雪眼睫轻颤,像是蝴蝶的翅膀拂过心尖。

她并未抬头,而是垂下眸,指尖漫不经心地撩拨着耳畔的发丝,动作看似随意,却充满了刻意的妩媚。

一缕乌黑的发丝滑过她如玉的脸颊,更显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你最近,都没怎么陪我。”

温似雪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仿佛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云湛的心房:“睡觉也是……从不抱着我。”

她说的可怜极了,尾音带着一丝颤抖,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在云湛的心头。

温似雪抬起头时,一双美眸水雾朦胧,带着几分受伤的神色,直直地望进云湛的眼底。

“是我……没有魅力了吗?”

那眼神,带着试探,带着委屈,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脆弱。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小心翼翼地靠近,渴望被爱抚,又害怕被拒绝。

这脆弱的姿态,瞬间击溃了云湛最后的防线,让她心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热烈。

云湛感觉自己喉咙更干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受到温似雪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着她身体的热度。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燃。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听到彼此的心跳。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却胜过千言万语。

云湛知道,温似雪在引诱她。而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云湛的心脏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一声又一声,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温似雪湿漉漉的眼神,如同无底的深渊,吸引着她不断下坠。

完蛋了云湛忽然意识到,眼前的漂亮女孩子,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更是她现在的女朋友,是与她拥有亲密关系的爱人

一股电流从脚底窜上头顶,让云湛浑身酥麻。

她是温似雪的恋人,她们之间本就该有亲密的举动,是她一直以来,刻意压抑了自己的感情。

现在,她终于可以卸下伪装,正视自己内心深处汹涌的情感。

“你是我的……”

云湛微微抬起头,轻柔地吻了吻温似雪的脸颊。

她的吻很轻,带着试探,却也带着浓浓的爱意。温似雪的肌肤细腻柔滑,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云湛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

“你怎么可能没有魅力?”

云湛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情动后的喑哑:“在我这里,你是最漂亮的女孩子。”

温似雪眼中的雾气散去了一些,心尖多了一丝欣喜与羞涩,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真的吗?”

温似雪挑起云湛的下巴,让云湛直视自己。

云湛享受着她轻.佻的动作,将脸贴在她的掌心,感受着温似雪肌肤的细腻和柔软。

“当然是真的,我的眼里只有你。”

云湛低下头,想要再次亲吻温似雪,却被她轻轻地阻止了。

“你还在生病……”

温似雪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担忧。

云湛微微一怔。

“我没事。”

云湛轻声说道。

“你有事你都咳嗽了好久了,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照顾好,要是我不给你买药的话肯定要好久好久才能好。”

云湛看着温似雪,正沉浸在与她的亲密之中,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心神荡漾。

然而,温似雪突然的拥抱和那句带着几分哀求的话语,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头的火焰。

温似雪纤细的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脖颈,如同柔软的藤蔓攀附着她。

那轻柔的触碰,本该是甜蜜的,此刻却让云湛感到一丝不安。

温似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云湛……你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那声音带着一丝祈求,一丝委屈,更带着一种深深的不安。

云湛能感受到温似雪的情绪,那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渴望,一种害怕失去的恐惧

云湛愣住了,她不明白温似雪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她轻轻地将温似雪从自己身上扶起来,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温似雪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你之前跟裴学姐单独说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温似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落寞。

她抬起头,水雾蒙蒙的眼睛望向云湛:“等你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学习……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本来应该为你感到高兴的,可是……心底却有些落寞。”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带着一丝自责和不安。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明明应该为云湛取得进步而感到高兴,可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感到难过和失落。

云湛明白了,温似雪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一直知道温似雪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性格温柔,几乎没什么脾气,遇到事情只会自己忍受。

温似雪像只胆小的猫,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领地,害怕被抛弃,害怕被伤害。

那天,她知道云湛私底下在找裴颜汐说话,却又不敢问,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心中的不安。

而云湛这段时间的疏远,更是加剧了她的不安,云湛一直在忙着学习,很少有时间陪伴她,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像以前那样抱着她。

这让她更加感到不安,觉得自己是不是失去了魅力,是不是不再被爱了。

她知道云湛不是故意忽略她的感受,她只是太过于专注于其他的事情,一时疏忽了她。

可是,即使如此,她仍然感到害怕。

她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云湛会离开她,害怕她们之间的感情会变淡。

这种恐惧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

她需要一个承诺,一个能够让她安心的承诺。

她需要云湛告诉她,她会永远爱她,永远不会离开她。

温似雪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揪住云湛的衣领,这个动作带着一丝决绝,一丝不顾一切的冲动,仿佛想要将云湛牢牢地抓住,永远不让她离开。

她缓缓地抬起头,水雾朦胧的眼睛望向云湛,带着一丝祈求,一丝渴望,眼底全是脆弱。

温似雪踮起脚尖,微微颤抖地吻了吻云湛的唇。

她的吻很轻,带着试探,带着不安,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裙⒍8⑷巴⑧515⑥

她不敢用力,害怕自己会吓到云湛,害怕自己会破坏这份美好的感情。

“你已经跟我在一起了……”

温似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哽咽,她紧紧地抓着云湛的衣领,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要好好爱我,好不好?”

她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这句话,带着一丝卑微,一丝恳求,更带着一种深深的渴望。温似雪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地想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根稻草。

她害怕失去云湛,害怕被抛弃,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小心翼翼地留着云湛。

温似雪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充满了祈求,也充满了深深的无助,她像一只迷失在黑夜中的小猫,无助地呼唤着自己的主人,渴望得到温暖,渴望得到爱。

“我会爱你。”

云湛看透了温似雪眼中的隐藏起来的焦虑,她知道,温似雪要的不止是语言上的承诺,更是行动上的。

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房间里回荡。

【你的声音很好听,你知道么?可以多说说话。】

【好过分我这让我怎么说话】

【可是我想听,你想想办法吧。】

【好】

深夜。温似雪的头靠在床头,脑子像宕机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有点累了,呼吸略显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侧脸,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好像没什么力气了”

温似雪觉得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腰间酸软无力,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要不要我帮帮你?”云湛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湿纸巾,轻声问道。

温似雪听到云湛的声音,微微转过头,水雾朦胧的眼睛望向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云湛是在关心她,可是她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她们上一次这么亲密,已经是好早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她还没有完全适应。

她们年少,都是情窦初开,爱情就像夏日里清新的微风,带着一丝甜腻,一丝青涩。

在经历了这些事以后,她们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温似雪无意识的攥紧被角,云湛不在的时候,她也会忍不住想起这些事。

第117章 战袍

两个周以后,明顿学校放假了。

假期将云湛和温似雪紧紧地黏在一起,家里的空气都飘散着恋爱的香甜味道。

没了学业的压力,她们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闲。

白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房间里,映照出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床帘总是被紧紧地拉上,在房间里营造出一个私密而温馨的小天地

在这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她们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在柔软的被窝里拥抱,呢喃着情话,或者只是静静地感受彼此的体温。

偶尔,她们会起床做一些简单的早餐,然后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或者玩一些幼稚的游戏。

当然,更多的时候,她们只是在床上度过

床帘拉上以后,时常都能见到温似雪衣衫不整,面色羞红,走路姿势僵硬。

她总是会害羞的看云湛一眼,然后红着脸跑进浴室,留下云湛一个人在床上傻笑。

其实也不仅是床,沙发、书桌、厨房、还有阳台这些,云湛全都战斗过好几次。

她们的同居生活,充满了没羞没躁的甜蜜。

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淡淡的潮气,还混有一丝独特的香,那是温似雪身上特有的雪莲香,也是云湛最喜欢的味道。

某日晚上,柔和的灯光洒落在书桌上,映照出云湛的侧脸。

她坐在书桌边,翻阅着面前的文件:“上个月赚了三十万,看来今年的行情还算不错。”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就利用自己对未来走向的了解,将大批资金投入股市。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精准的判断,她已经在这个世界赚了不少钱。

这些钱,是为了给温似雪更好的生活。她想要给温似雪买漂亮的衣服,买好吃的零食,带她去世界各地旅行。她想要让温似雪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让她永远幸福快乐。

钱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云湛放空了自己的大脑,

“假期,要不要带她出去旅行?”

她知道,温似雪表面上看起来乖巧听话,但心里是渴望着爱的。

她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她很少有机会体验到同龄人习以为常的快乐。

云湛猜测,温似雪的可能从来没有出去旅游过,因为没钱,像逛街和其他娱乐项目也应该是少之又少,因为要省钱,之前还住在那种老破小的小区里。

这些经历让温似雪缺乏安全感,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别人,害怕被抛弃,害怕被伤害。

“我想把她小时候没做过的事情,都补偿给她。”

云湛拿起笔,仔细地在本子上罗列着。

她需要做一个周全的计划,既能让温似雪感到快乐,又能保证这次旅行的质量。

“爬山…这个不作为首选。”云湛用笔轻轻地划掉了这个选项。

温似雪的体质并不好,长时间的运动只会让她感到疲惫。而且,爬山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她不想让温似雪冒险。

“看海…这个可以有,现在是夏天”海边浪漫,对于缺乏安全感的温似雪来说,自己陪在她去看海,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岛国…温泉…”云湛停顿了一下,这个选项似乎是最可行的。

岛国的文化氛围相对轻松,温泉可以舒缓身心,而且,岛国的服务业非常发达,可以给温似雪提供舒适的体验。

不过,岛国的消费水平很高,需要提前做好预算,而且,要考虑到温似雪的语言能力,最好选择有中文服务的酒店和餐厅。

卧室里。

暖黄色的灯光洒落在温似雪红透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娇羞。

她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包臀裙,薄如蝉翼的面料仿佛带着某种诱惑,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真的…要穿这个吗?”

温似雪的声音细若蚊呐,仿佛在问自己,又仿佛在寻求21的肯定:“这…有点难为情。”

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那件裙子,仿佛它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飞快地把裙子按回衣柜里:“不行…太羞耻了…我…我穿不出去。”

她承认自己喜欢云湛,很喜欢很喜欢。

她也想让云湛更爱她,更离不开她,可是…这种穿着实在是太暴露了,她从小到大都没穿过这么大胆的衣服。

云湛会不会觉得难堪,觉得她放浪,不自爱。

21看着温似雪害羞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在温似雪的脑子里嘀嘀咕咕的:“这算什么?”

它的语气恨铁不成钢的:“你不是说…她这几次都没怎么尽兴么?因为你很快就到了…嗯…这件衣服一定可以让她尽兴,让她知道,你也可以很性感,很迷人。”

21口中的“尽兴”,温似雪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她的脸颊更加红润了,仿佛要滴出血来。

“都怪我不好没几分钟就结束了。”

温似雪叹息一声,自己这副身体,怎么就那么的

每次结束以后,还要云湛去收拾残局,她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有些…青涩,总是无法跟上云湛的节奏。

她也想让云湛更快乐,可是…她真的做不到那么…开放。

21看出了温似雪的犹豫,继续说道:“你不是想让云湛离不开你吗?清冷月光只为你一个人停留,这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实现的。云湛那么优秀,那么耀眼,喜欢她的人肯定很多。你要是不懂点手段,怎么能牢牢地抓住她的心?怎么能让她只为你一个人停留?”

“清冷月光只为你一个人停留…”

这句话深深地触动了温似雪的心弦。她一直渴望成为云湛心中最特别的那个人,渴望得到她全部的爱。

21的语气更加缓和了,带着一种诱导的意味:“女人都是视觉动物,偶尔来点新鲜感,才会让感情更加保鲜。你想想,如果每天都一样,再美好的爱情也会变得平淡。你要学会制造惊喜,学会抓住她的心,让她永远为你心动。”

“这件衣服…只是一个开始。你要学会展现自己的魅力,学会勾.引她,让她为你神魂颠倒。”

21让那件黑色的蕾丝包臀裙漂浮起来,递给温似雪。

“穿上它,你会变得不一样。”

温似雪颤抖地接过裙子,指尖划过柔软的蕾丝,内心充满了挣扎。

她知道21说得有道理,可是…她真的能做到吗?她真的能变成那种成熟的女人吗?

温似雪深吸一口气,最终下定了决心。

“我…我试试。”

夜深了,云湛的旅游攻略做的差不多了,连续的伏案工作让云湛感到一阵疲惫,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她疲惫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头也跟着仰起,迷迷糊糊地闭上了双眼,让紧绷的神经稍作放松。

朦胧中,她感觉到房间门似乎被轻轻打开,脚步声轻缓而小心,像猫儿一样。

不用睁眼,云湛也知道一定是温似雪。

她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宠溺,并没有睁开眼睛的打算,任由温似雪靠近。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一股淡淡的香风袭来,带着一丝陌生的、诱惑的气息。

云湛感到身前一暗,接着,一个柔软的、带着压迫感的触感靠近。

她猛然睁开双眼,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彻底清醒。

温似雪,正半跪在她的面前。

往日里总是穿着保守乖巧的温似雪,此刻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套薄薄的外衣,黑色的蕾.丝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胸口处的镂空设计更是大胆而性感,那里几乎一览无余。

这巨大的反差让云湛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她记忆中的温似雪,清纯动人,像茉莉花一样纯洁干净,眼前的温似雪,却像是一朵盛放的玫瑰,带着诱人的香味和尖锐的刺。

温似雪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爱。

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晕,如同一个坠落凡尘的精灵,美丽得让人窒息。

云湛刚想伸手搀扶起她,却听到温似雪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渴望,一丝魅惑:“不穿袜子,不会冷么?”

紧接着,温似雪伸出纤细的手,握住了云湛的脚踝。

她的手心温暖而柔软,轻轻地包裹着云湛冰凉的脚踝,眉目含春,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信号。

“回房间吧,我让你暖和起来”温似雪低语着,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云湛,仿佛在邀请她进入一个充满未知的世界。

云湛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如此诱惑的温似雪,这让她感到兴奋,也感到一丝迷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21那个家伙,又教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云湛的喉咙有些发干,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突然这样?”

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妖娆妩媚的女人,和那个平日里害羞内敛的温似雪联系起来。

温似雪听到云湛的问话,并没有抬起头,而是更加大胆地握住云湛的手指,轻轻地含在嘴里。

她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云湛的指腹,带着湿润的触感,让云湛全身都酥麻了起来。

“唔…嗯…”温似雪口齿不清地说着,声音娇媚得让云湛感到一阵眩晕。

“前几次…都没有让你尽兴…我总是很快就结束了…”

温似雪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自责,她似乎真的为自己无法满足云湛而感到难过。

“无论是作为你的对象,还是作为女性而言,我都觉得自己很失败…宝贝…”

她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尾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哀求云湛的原谅。

“我…我今晚准备了很多东西,我们可以玩很久的…”

温似雪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云湛,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说完,温似雪从薄薄的衣服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装袋,她轻轻地撕开包装,拿起云湛的手,温柔地将那个东西套在了她的手上。

“你…”云湛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温似雪似乎看出了云湛的犹豫,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别说话…今晚…可以久一点,你不用太考虑我的感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我受的住。”

说完,温似雪握住了云湛的手腕,轻轻地拉着她,向卧室走去。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118章 求你

帐幔低垂,将一室旖旎拢在昏黄的床头灯影里。

云湛衣衫半解,慵懒地靠在柔软的床头上,她的发丝微乱早就被温似雪揉乱了,几缕黑发的发贴在汗湿的鬓角。

那双平日里清明透亮的小鹿眼,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目光有些失焦,迷离地胶着在面前的温似雪身上。

“可以告诉我今天是为什么吗?”

“嘘没有为什么,因为我爱你。”

温似雪正对着她,捧着云湛的脸,亲亲吻了她的面颊。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在云湛眼中被无限放慢,构成了一幅极致动人的画卷。

灯光温柔地描摹着温似雪身体的轮廓,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不盈一握,从紧窄的腰线向上延伸,背脊显得格外单薄,每一节脊骨的微微凸起都清晰可见,带着一种惹人怜爱的易碎感。

最让云湛失神的,是她那对被誉为“美人骨”的肩胛。

当温似雪动情的时候,那两片薄薄的骨骼便随之舒展、收拢,宛如一只白蝶正欲振翅,却又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每一次翕动都带着一种克制的、令人心颤的美。

肌肤更是无可挑剔,白皙温润,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细腻到看不见丝毫纹理,仿佛轻轻一碰,指尖便会陷进去。

空气里,被子下,云湛的每一次呼吸间,都充斥着温似雪的气息。

那不是任何一种香水,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柔和的体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清爽与情动后的微甜,像初春时节,雪水消融后从湿润土壤里钻出的第一缕花信。

这气息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云湛密不透风地包裹其中。

她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片温暖的云端,四肢百骸都酥软了,意识也变得昏昏沉沉,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余韵未散,空气中浮动着一种黏稠而温热的静谧。

温似雪轻轻喘息着,她乌黑的发丝如潮水般铺散在雪白的枕上,几缕湿润地贴着她泛红的脸颊与纤细的颈项。

温似雪稍稍平复了呼吸,便如藤蔓般再次缠了上来。

“云湛”

温似雪的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那手沿着云湛紧实的手臂线条缓缓上移,动作里了更深的渴望。

她的声音沙哑不堪,刚才已经哭喊累了可是,这具身体就是不想停下来啊。

她爱云湛,爱到不能自己。

或许,她已经不满足于这种简单的接触了,她想把云湛的血肉都揉进自己的身体,让她们成为不可分割的个体。

云湛察觉了她的意图,她伸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温似雪依旧潮红的眼角:“会吃不消的吧?”

这句关心并没有劝退温似雪,反而愈发点燃了那颗悸动的心。

温似雪微微摇头,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丝毫退却,反而盛满了令人心惊的执拗与痴迷。

“没关系。”

“我喜欢你这样占有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喜欢……你看着那样的我……”

说完最后一句,温似雪垂下了眼,羞赧让她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这样坦诚得近乎献祭的动作,将自己所有的脆弱与渴望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云湛面前。

眼角处溢出几滴泪水,不知是因为生理原因还是她太喜欢云湛了。

温似雪缓缓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她大抵明白了,这是极致欢愉与不真实感交织的产物吧。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越过云湛的肩头,飘向了窗外。

今夜的月色格外清皎。

一轮满月高悬天际,银辉如练。

在遇见云湛之前,温似雪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出在幽暗戏园里反复上演的悲情折子戏,而云湛,就是偶然从天窗照进来的那束遥远月光。

她清冷、聪明,高高在上,美丽得不染尘埃。

初遇云湛的时候,那一瞥惊鸿的感觉到现在都无法忘怀,有好几次,她都只能透过那层面纱看着她,觉得那光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念,是她卑微生命里唯一的亮色。

她曾以为,自己会输给裴颜汐或者温似雪,余生带着一片回忆老去,贪婪地沐浴在那片遥远的光晕里,取一丝暖意。

可现在……

她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云湛,看着那双同样映着月光的、深邃的眼眸。

她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这束光,拥有了她,被她紧紧拥在怀里。

原来,月亮真的可以为她一个人坠落。

这个认知让一股强烈到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从她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沐浴光辉,她想要更多,她想让这束清辉只为她一人明亮,想让这轮明月从此只悬于她的夜空。

温似雪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重新将灼热的目光投向云湛,她主动凑上前,用一个带着咸湿泪意的吻,无声地诉说着她那疯狂而虔诚的祈愿。

“请继续吧求你继续。”

请让月光,只为我一人落下

两天后,巨大的机身撕开云层,平稳地航行在万米高空。

温似雪在飞机里睡了很久,许是前几夜的缠绵耗尽了心力,她现在靠在云湛的肩膀上,睡得香甜。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一阵轻微的颠簸中悠悠转醒,温似雪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些湿润。

身旁的云湛戴着耳机正安静看一本外文书,这是在飞机上随手拿的,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间。

温似雪朝她浅浅一笑,习惯性地将头又往云湛的肩上蹭了蹭,才懒懒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只一眼,她便彻底愣住了,飞机此刻正沐浴在晨曦之中。

天际线的尽头,是一抹由深蓝过渡到柔和金粉色的光带。

现在是凌晨五点半,太阳尚未完全升起,云层里却透出了几分晨曦,而在这片宽阔的云雾下,是无穷无尽、纷纷扬扬的白色精灵。

雪。

不是她之前见过的那种、夹杂着雨水的细小冰晶,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片大片的、轻盈舒展的雪花。

温似雪视线朝下,这些雪花覆盖了脚下连绵的山脊,白茫茫的一片,她忽然间想起来了,前几天云湛跟她说过,这段时间是北国的雪季,是看雪最美的时候。

温似雪深吸一口气后,整个人都贴在了那扇小小的、椭圆形的舷窗上,鼻尖沁着玻璃的微凉,但她一点都不在乎。

风、花、雪、月。

这四个字毫无预兆地闯入温似雪的脑海。

她从未想过,这个常在戏文里听到的、带着些许风流与虚幻的词,竟能如此之美,

她将这每一帧画面都贪婪地刻进灵魂深处,这是她十八岁的人生里,从未见过的景象。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不是戏园后台的昏暗,便是出租屋里的一方窄窗,何曾有过这样开阔的、纯净到不染一丝尘埃的美景。

“好看吗?待会我们去山上会更好看的。”云湛戴上眼镜,跟她一起看窗外的景。

温似雪朝里面坐了一点,给云湛让出位置。

“好漂亮虽然月都也经常下雪,但跟这好像不太一样”温似雪的指尖触碰着窗户上的玻璃,她之前,是不那么喜欢雪的。

“哪里不一样?”

云湛觉得,可能只是飘起来和落在地上的区别,飘起来的雪花比较好看。

“可能是因为,下雪会比较冷吧。我不喜欢冬天,戏服很薄,手上会长冻疮,被子不保暖,晚上睡觉的时候双脚会冷冰冰的,还会感冒。”

“月都的冬天经常刮风,深夜的时候窗户也会一直响,睡不好觉”

每一句话都是现实,每一句话都是她的前半生。

所以她不喜欢下雪。

不过现在好了,她有云湛了,家里也有暖气了,在冬天不会冷了。

飞机小小的窗户,框住的不仅仅是北国的晨曦与初雪,更是她生命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赏雪。

而赋予她这一切意义的人,正安静地坐在她的身旁。

从机场出来,她们换乘了一列慢悠悠晃向雪山深处的小火车,北国的白日里都是雪,但是当夜幕四合时,天地又是一片静谧的深蓝。

最终,她们在靠近山顶的一处观景台停下了脚步。

细碎的雪花依旧飘落在夜幕中,带着北国独有的、清冽的寒意,落在她们的发梢和肩头。

云湛为温似雪拢了拢厚实的围巾,将她半张脸都藏进了柔软的羊绒里,只露出一双映着微光的眼睛。

“山上会很冷,冲锋衣和保暖衣要穿好。”

“嗯。”

云湛和温似雪并肩站在木制的观景台边缘,栏杆上已积了薄薄一层新雪。

往下望去,整个世界仿佛被分成了两半。

脚下是被雪覆盖的丛林,而在不远处,脚下的城镇铺展开来,家家都点起了灯,变成了浩瀚无垠的灯火。

一阵夜风穿林而过,风里夹杂着新雪的冰冷气息、枯叶的干燥味道,以及一种更为独特的、属于这片雪林的冷冽松香。

这是北国独有的雪杉味。

温似雪静静地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一时间有些失神。

曾几何时,她是那么不喜欢,甚至有些畏惧这样的景象。

她没有自己的家,甚至是恐惧回家

在那些独自走过街头的夜晚,每一扇窗里透出的温暖灯光,都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无声地刺着她无枝可依的孤独。

万家灯火、阖家团圆、是她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梦。

光明反而将她所在的黑暗衬托得更加浓重。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轨迹早已注定,就像戏园里那盏忽明忽灭的灯,光影之下,唱尽别人的悲欢离合,落幕之后,留给自己的,永远是无尽的清冷与孤寂。

“我之前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一个人走下去。”

温似雪看着雪景开始出神

她侧过头看着云湛的侧脸,云湛脸颊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那干净透亮的小鹿眼正安静地凝视着远方。

她终于不再是那片灯火的局外人,不再是那个在黑暗中艳羡着光明的看客。

因为她的家,就在这里,就在她的身边。

云湛在哪里,她的家就在哪里。

第119章 温泉

夜深了,路边的积雪一层层的堆叠起来,云湛意识到,她们应该回去了。

云湛订的是带有私人温泉的房间,整体的装修风格偏向原世界的日系风,温泉外面是一扇别致的木门,内部是一个由天然岩石砌成的露天温泉池。

池水上方,热气氤氲,如梦似幻,与庭院外飘落的雪花交织在一起,庭院外很冷,房间里却异常暖和。

云湛先一步褪去衣物,舒展长腿,缓缓沉入温热的池水中。

恰到好处的水温瞬间浸透了四肢百骸,驱散了山间夜游带来的疲乏,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将手臂搭在池边的岩石上,仰头靠着,闭上了双眼。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云湛的面容,也让她的思绪渐渐变得慵懒而朦胧。

云湛舒服的眯起眼睛,就在她快要沉浸在这儿,变得昏昏欲睡时,身后那扇小巧的木门被轻柔地拉开了。

“你好,把东西放在旁边就可以了。”云湛说了一句西语,这是这个世界的通用语言。

云湛并未睁眼,只以为是酒店的服务生,直到一阵熟悉的、清甜的体息随着微凉的空气一同飘了过来。

“可我更想亲自喂给您。”

温似雪回了一句西语,少女唇角勾起,缓缓靠近。

云湛微微掀开眼帘,她的视线穿过朦胧的水雾,看到眼前的画面,心都漏了一拍。

温似雪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袭白色的蕾丝吊带裙。

裙子的布料极薄,近乎半透,精致的蕾丝花纹堪堪遮住关键的春光,却更勾勒出她纤细而美好的身形。

温泉的水汽濡湿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颈侧,更衬的她肤白胜雪,脖颈纤细,少女赤脚小心翼翼地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手中端着一个木质托盘,那上面摆放着切好的水果与两杯冒着气泡的饮料。

云湛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迷离的睡意被另一种更具炙热的情绪所取代。

"什么时候换的?"云湛哑声问道,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温似雪的腿。

“刚刚,为了讨你欢心才穿的,喜欢吗?”温似雪走到池边,缓缓蹲下身子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石台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指尖轻轻捏着,送到了云湛的唇边。

“尝尝,很甜。”她的声音被热气熏得又软又糯。

云湛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带着她指尖温度的果实。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一丝凉意顺着喉咙滑下,与温泉的热度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其实可以不用这样,你穿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云湛眼神迷离,温似雪这样勾着她,她很难自控。

“没关系,是我想讨好你的,云湛我这辈子,讨好你就足够了。”

温似雪吻了吻她的额头后,俯身去拿饮料,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本就松散的领口更向下滑落了几分。

云湛的眼眸彻底睁开了,一片春光落入她的眼底,点燃了云湛心底深藏的欲念。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精准地、毫不迟疑地探入了那片柔软之中。

温似雪的肌肤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温润细腻,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和温热。

“唔……”

温似雪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股热意从被触摸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身,随之而来的一声轻吟从唇边溢出,让她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云湛!你好过分”

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就

“啊!对不起”云湛飞快收回手,然后说:“我就是情不自禁,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这样了。”

“也没有”温似雪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刚刚她是没有推开云湛的手的。

那句好过分是出于紧张,其实,温似雪是默认了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的,她任由那只带着水汽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探索着。

云湛的手带着温泉的湿热,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探入了她的脖颈,指尖触及肌肤的那一刹那,温似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触电了一般,浑身紧绷,肌肤痒痒的。

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战栗。

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浪从心口炸开,烧得她头脑都有些发昏。

在那一刹那,温似雪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害羞是必然的

她就好像是云湛养大的茉莉花,被云湛温柔的照顾长大,之后一层层的绽放开,成为了现在的她。

这种毫无防备的信任感,恰好是温似雪最想要的、最沉溺的。

为什么不推开呢?

因为,她是云湛啊。

在温似雪的心里,自己从灵魂到发梢,早已彻彻底底地烙上了云湛的印记。

云湛是她的光,是她的救赎,是她生命的唯一,既然她整个人都是云湛的,那么,她的亲吻,她的拥抱,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云湛的触碰,对她而言并非唐突的冒犯,而是一种让她沉醉又欢喜的占有。

云湛的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她身上盖下的烙印,让她清晰地感知到“我属于你”这个事实。

她,甘之如饴。

所以,她不会被吓到。

惊慌只存在于最初的那一秒,她喜欢这种没有距离的亲近,喜欢云湛带着欲望却又克制的眼神,喜欢她不经询问便理所当然地触碰自己的样子。

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深深渴望着的。

云湛有些迷糊:“那你是害羞了?”

这句明知故问的问题,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温似雪本就紧绷的神经。

温似雪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眼,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温似雪做出了一个让云湛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喝点饮料吧,还挺好喝的”

温似雪放下了手中的托盘,端起了那杯冒着细密气泡的葡萄味饮料。

她自己先含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刺激着温热的口腔,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紧接着,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池边的岩石上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托住了云湛的下巴,强迫云湛微微仰头。

在云湛略带惊诧的目光中,温似雪闭上眼覆上了她的唇。

温似雪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少女的生涩,她将口中冰镇的葡萄味饮料,一点一点地渡入云湛的口中。

气泡在唇齿间细微地炸开,起了一阵酥麻的痒意,饮料的果香与温似雪唇舌间独有的清甜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沉溺的味道。

云湛顺从地将这口混杂着亲昵的液体咽下,眼底的欲望愈发深沉。

一吻结束,两人唇瓣分开时,牵出了一道暧昧的、晶亮的银丝,温似雪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躺在你的腿上。”云湛说着,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水面,示意温似雪下来:“你试试,能不能吻到我。”

温似雪没有立刻下水,她依旧保持着蹲在池边的姿势。

“那我试试。”

温似雪抬起手,用纤细的手指将一缕因俯身而垂落的,被水汽濡湿的鬓发,优雅地向耳后拢去。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经意间的风情。

那一瞬间,云湛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温似雪的发丝并未完全撩起,青丝扫过面颊带来的触感微乎其微,可以说基本上没有。

但那上面携带的气息却无比清晰,这是温似雪沐浴后身上残留的清雅茉莉香气,混杂着她独有的如同初雪融化后的木质香。

这缕香气,比任何浓烈的香水都温柔,层层的包裹着她,顺着呼吸,入侵了云湛的感官深处。

紧接着,她看到温似雪俯下了身子,向她倾来。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在云湛的视野里,温似雪那张精致得如同工笔画的脸庞,正在一点一点地放大,她能清晰地看见她根根分明的、蝶翼般颤抖的睫毛,看见她眼角处凝结的一颗晶莹水珠,还有那被吻过后愈发显得饱满莹润的唇瓣……所有细节都被无限拉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的压迫感。

这是云湛从未体验过的视角。

一直以来,在这段关系中,她都是掌控者,是引导者。

她习惯于从上而下地俯视温似雪,欣赏她在自己身下展露出的羞涩、迷离与沉沦,享受着那种将纯洁白纸染上自己颜色的快感。

可现在,她们的位置颠倒了。

云湛躺在下方,仰望着主动靠近的温似雪。她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从这个视角看来好像你才是1。”云湛轻笑一声。

这种奇妙的、被动的姿态,非但没有让云湛感到不悦,反而催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妙而强烈的心动。

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拿捏,然后又被温柔地松开,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就在云湛失神的瞬间,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没有深入,没有缠绵,轻得像一片树叶落下,唇一触即分。

温似雪被云湛弄得心头一热,那点残存的羞涩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回应这份挑衅的冲动所取代。

“你笑什么啊?”温似雪是真的害羞了,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笑。

她真的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毕竟,很多时候她都是在下面的。

“没有笑,觉得你可爱而已。”

云湛心底软成一片,就是这样轻的一个吻,却比任何激烈的纠缠都更让她心

第120章 初恋

翌日清晨,云湛带着温似雪去滑了雪。

北国的滑雪项目世界第一,周边有不少滑雪场,温似雪出身在北方,却从未有过滑雪的体验,之前冬天来的时候,她的手总是冷冰冰的,所以不喜欢碰雪。

现在条件好了,身上暖和了,温似雪才敢第一次把雪握在手里,感受着它的冰凉。

“你站上去,待会我扶着你,放心吧,不会摔倒的。”云湛没带滑雪板,她将给温似雪租来的滑雪板放在了地上,然后牵住了她的手。

这是温似雪第一次踏上滑雪板,笨拙的雪靴让她走路都有些踉跄。

“我有点站不稳,可以慢一点吗?”温似雪紧张的牵住云湛,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当然可以,我慢一点。”

云湛放缓了动作。

这里的一切对温似雪来说都是崭新的,是她从未涉足过的快乐。

云湛耐心地为她穿戴好所有护具,稳稳地搀扶着她的手,带着温似雪走上平缓的雪道。

“别怕,放松身体,重心向前。”云湛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在温似雪的耳畔响起。

温似雪哪里听得进技巧,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份新奇的体验占据了。

她紧紧地攥着云湛的手,将自己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云湛身上,她实在是太害怕了,掌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里是北国,来这儿滑雪的大多都是外国人,她们身材挺拔,鼻梁高佻,肤色白皙,云湛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了不少模特。可在她心里,都没有温似雪好看。

在云湛的视角里,温似雪的唇角扬起,勾勒出一个抑制不住的、微笑的弧度,少女的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团白色的雾气,消散在清冽的空气里。

很漂亮,比雪花漂亮,比玫瑰漂亮,比世界上任何的事物都漂亮。

云湛牵紧她的手,没有急着教她复杂的动作,她们在平地上缓缓地滑行。

温似雪的身体有些僵硬,每挪动一寸都小心翼翼的,慌乱的盯着云湛,可当一阵微风夹着雪沫拂过脸颊时,脚下的雪板却第一次开始向前滑动。

“啊!云湛!它自己动了。”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喜欢呼从温似雪的唇间逸出,她惊喜地抬起头望向云湛,渴望从她那里得到同样热烈的回应。

“滑板当然会动啊,你能保持平衡已经很好了。”

云湛眉眼弯弯的瞧着她,手上的力道更稳了些。

好可爱啊。

温似雪戴着一顶白色的球饰的针织帽,帽子衬得她的脸愈发小巧,肌肤在雪地的映衬下白皙得近乎透明。

北国的寒风将她的鼻尖和脸颊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很像去年冬天里,云湛在雪地里看到的一支绽放的寒梅。

看到温似雪逐渐适应,云湛缓缓松开了搀扶她手臂的手,只保留了两人交握的那只手作为唯一的连接。

“你要学会独立,才能学会这个。”

“可是我不想学会,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温似雪忽然停下来,认真的看着云湛。

“滑雪只是一个游戏,是因为你在我身边,它才显得那么好玩。如果学会滑雪的代价是松开你的手,那我就不想玩这个了。”

温似雪呼出一口热气,雪花落在她的鼻尖,白皙里透着红润,她眸光笃定,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不会松开你的。”

她听得懂温似雪话里的意思,也知道,自己不会离开温似雪。

失去了另一边的支撑,温似雪的身体下意识地晃了一下,发出小声的惊叫。

“慢一点……”温似雪嘴里念叨着,却不是对自己说,是对云湛说的。

就算云湛没有完全搀扶她了,她也还是会在危险的时候,下意识的喊云湛的名字。

“腿分开一些,膝盖弯曲,像我这样。”云湛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示范,引导着温似雪调整姿势。

温似雪学着她的样子,弯曲自己的膝盖,一点点笨拙地分开雪板,当她终于勉强找到一丝平衡感时,天空中又飘起了细碎飘零的雪花。

几片雪花轻盈地落到她长长的睫毛上,最后融化成一滴晶莹的水珠。

云湛站在温似雪的身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真漂亮,真可爱。”

“我也觉得。”

21顺着云湛的视角看过去,真给云湛这家伙幸福到了。

滑雪消耗了两人不少体力,当夕阳的余晖将雪山染上金色时,她们离开了雪场,转而去往山下小镇举办的冰雪节。

夜幕降临得很快,但整个小镇却比白日更加璀璨。

街道两旁,晶莹剔透的冰雕被内置的彩灯点亮,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面包的馥郁气息,混杂小孩子的嬉笑声,周围都是热热闹闹的,温似雪怕走散,直接贴到了云湛的手臂上。

“别怕,我去买点吃的。”

云湛牵着温似雪的手,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她先是买了一份热气腾腾的肉丸,这是当地的特产,云湛细心地用竹签扎起一个,吹了又吹直到确认不烫了,才递到温似雪的唇边。

温似雪小口地咬下,被烫得微微眯起了眼,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

忽然间,旁边传来几声语调夸张的赞叹。

几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外国人走了过来,他们的头发都是金黄色的,有着和湖水一样清澈的蓝色眼眸,留着中长发,看上去年纪不大。

他们热情的目光落在温似雪身上,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直接走上前来,用简单的中文问道:“你非常漂亮,请问你是从南国来的吗?”

“你的眼睛很漂亮。”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年轻人常见的、直接而热烈的欣赏。

但在温似雪看来,却依旧让她害怕,她习惯了戏园舞台上的聚光灯,但是仍然很害怕被男性搭话。尤其是这样被这样几个高大的陌生男性团团围住,用如此直白的语言夸赞。

那几个年轻人越说越兴奋,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比划着想要合影。

他们形成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温似雪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攥着云湛的手猛然收紧,明亮的眼眸里染上了一丝无措与害怕。

“别怕,我来应付。”

云湛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安。

她上前一步,将温似雪完完全全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隔绝了所有投向温似雪的视线。

云湛的身形本就高挑,不必这几个男生矮多少,此刻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平静而锐利地扫过面前的几个外国人。

如果他们继续纠缠,那么她就用最快的速度带温似雪脱身,如果他们有任何过分的举动,最近的安保人员应该就在附近,如果真的要出手的话可能会占下风,那就先让温似雪走。

那几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忽然被云湛的严肃吓到了,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热情可能造成了困扰。

最先开口的那个男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举起双手,用流利的西语解释道:“Lo siento,solo creo que es muy hermosa.No te pongas nerviosa.”(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她漂亮而已,你不用紧张。)

他的同伴们也纷纷致歉,表示并无恶意,随后便识趣地转身离开了。

直到那几个高大的身影彻底汇入人流,消失不见,云湛身的戒备心才慢慢消失。

云湛轻轻抚了抚温似雪的头顶,将她那顶毛茸茸的帽子扶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没事了,别怕。”

温似雪还有点发愣,眼里的惊慌并没有完全散去,她长长的睫毛在彩灯的映照下投下小片阴影。

云湛揽住她的腰肢,低声说道:“不过,他们说得也没错。”

“你太漂亮了。如果我不是认识你,只是个在这里闲逛的本地人,看到你,肯定也会忍不住上前来找你说话的。”

他们赞美温似雪,她也会赞美温似雪。

温似雪闻言,指尖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牵紧了云湛的手。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温似雪垂眸,她在认真地构思云湛刚才描绘的那个画面。

如果是云湛的话,她会害怕吗?

想了一会以后,温似雪拽了拽云湛的手:“如果是你的话,我应该不会觉得害怕。”

温似雪的目光迎着她,继续说道:“相反,我可能……还会挺开心的。”

“嗯?为什么?”云湛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温似雪的脸颊在五光十色的冰灯映照下,微微泛起了一层薄红,不知是冻的,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因为……”温似雪停顿了一下:“因为我很喜欢你。第一眼见到,就很喜欢。”

温似雪自顾自地沉浸在了回忆里:“之前我们第一次遇见的说以后,其实我看到你在看我了,我知道你觉得我好看,喜欢看我。”

温似雪抬起眼,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云湛的身影。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觉得你……很好看。”

“你第二次来的时候是晚上,灯光很暗,可我一眼就看到你了。你和所有人都不同,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吸引了我的目光。后来,我在学校里遇到你的时候,心里既欣喜又有些失落,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世,不想让你知道那些拿不出手的过往。”

“可能这就是别人说的,一眼心动吧。”

戏园那次偶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双向的奔赴。

温似雪现在切身实地的想了想,如果云湛是北国人的话,她也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