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英雄母亲脑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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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付丧神,是为了对抗时间溯行军以及迎击在时空战场上可能会出现在的检非违使,而由时之政府在经过诸多的尝试以后发现的最适合应对这样场景的存在。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刀剑付丧神和这些存在之间,似乎就跟着存在了一些顺理成章的联系与反应。
就像是在身上装了一个专属雷达,只要对方出现在赛场上,那么一定能够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其存在。
有的时候,这种“感应”甚至是比时之政府精密的仪器的测量还要来的更为准确和敏锐。
现在也同样如此。
尽管宿傩被好好的封印在虎杖悠仁的身体里面,甚至只能够露出一只眼睛来,但是,当药研站在其对面的时候,就立刻明白了,对方身上所存在的属于敌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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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虎杖悠仁有些呆呆愣愣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与其说是少年,不如说更偏向于是一个大孩子的男孩,只觉得自己的思维都有那么片刻的停摆。
尤其是,这样年龄的孩子却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腰间挎着短刀,望过来的眼神会让人联想到锋芒毕露的刀刃。
他身体里面的宿傩非常不耐烦的发出了一声“啧”的嗤声,一张嘴从虎杖悠仁另一边的脸颊上张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以前完全没有见过你们,但仍旧让人觉得非常的火大啊!”
虎杖悠仁正要一巴掌把他给拍回去,但是在他之前,已经有另一只手强硬的摁了过来,完全没有想过要留力道的给了宿傩一巴掌。
作为同样受到了这一份击打并且还毫无防备的虎杖悠仁:“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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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看起来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女嘴里面这样说,也不知道是真的觉得抱歉,还是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只是这家伙看着就很欠揍……之后我会给你赔礼的!”
虎杖悠仁原本就是一个老好人的性格,对方都道歉了,他当然也不会抓着继续不依不饶的追究下去:“啊……没什么……”
少女弯下腰来,猛的一下凑到了他的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顿时被拉的很近,近到虎杖悠仁可以在对方那一双金玉一样的眼瞳当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从中确认点什么,最后终于是缓缓的直起了身体。
“放心放心,你身上的那个东西,会帮你解决掉的——这也算是我们这边监管不力嘛,虽然都是那个脑花的错……!”她这样说着,拍了拍手,“药研,带着这位学弟走吧。”
先前就被虎杖悠仁额外的好奇和在意过的那个半大的少年立时便应声走了过来,甚至都没有办法看清楚他出刀的速度,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原本将虎杖悠仁所束缚起来的绳子便全部都被割断,散乱的落了一地。
“好,我们走吧——”她招呼着他就要离开。
咦、咦?真的可以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虎杖悠仁内心的疑惑,在这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像是才都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朝着这边怒目而视。
“早川皋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哇。”在片刻的沉默之后,虎杖悠仁听到身边的——大概以后就是他的学姐了的——那位少女,发出了真情实感的慨叹。
“是我这些日子里面太给你们脸了吗?所以你们都敢这样和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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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觉得,咒术界的这些所谓的高层们,实在是非常有趣的一群人。
将力量和权力全部都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就像是葛朗台一样的吝啬;分明现在都已经是新的时代、新的世界的规则了,但是他们还偏偏要固守着旧日的那一套风俗,实在是让人连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笑。
“虽然你这家伙看起来是个鸡掰猫一样的性格,但实际上,你的脾气真的是好的出奇啊。”
在某一次聚餐吃夜宵的时候,我的手里面一边捏着烤串,一边这样同五条悟说。
“毕竟如果是我的话,可忍不了有这么一群蠢货分明实力不如我,还要对着我的很多行动指手画脚的……”
五条悟听起来很有兴趣的样子:“哦?如果是小皋月的话,会怎么做呢?”
我丢下手中吃干净了的签子,拍了拍手。
“当然是看不清形势的就全都让他们好走不谢啦。”
关于这一点,想必早川家的很多人,心头一定都颇有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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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之前,我和咒监会打过的交道并不多;但无论是其中的哪一次,大概都给咒监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再加上这一年多来,我的刀们在对抗咒灵的时候也格外的活跃,所以咒监会显少来找我的麻烦。
只是他们连五条悟的存在都能够不服气,三天两头的觉得自己脖子上长的那个东西有些痒痒想要摘下来,要被五条悟找个倒霉蛋杀鸡儆猴一下才能重新安静下去一段时间;那么换到我这里来,这种情况显然只会更盛。
毕竟五条悟还是出身御三家呢,我在他们眼中,大概就只是路边一条吧。
听说这些年里咒监会也做了和当初夏油杰一样的行为,疯狂的收敛名气在外的古刀剑……哈哈。
能召唤出来刀剑付丧神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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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们对我的忍耐度大概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先前留下的威慑也明显消耗殆尽,以至于这些家伙又开始蠢蠢欲动的打我的主意了。
“早川皋月!这里可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不知道是哪位长老率先开口,顿时就有无数的术式、式神都朝着我的方向扑面而来,眼看着是打算将我细细的切成臊子。
我长长的“哎”了一声。
“药研。”我说,“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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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抓住了身边五条悟的衣角:“老师……!”
“没事没事,放心吧。”五条悟像是在安抚什么小动物一样呼噜呼噜他的毛,“有人会比我们更关心皋月酱的呢~”
已经根本不是能够以任何方式去捕捉的速度了,连在一起的刀光简直像是一片雪亮的光布。
而在这一片“幕布”的守护下,显然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越过去,伤害到后面的那个少女。
空气当中似乎隐约的能够嗅到一些血腥味,以及什么人的惨叫与惊呼……但是对于虎杖悠仁来说,那些都太超过于他的认知了,所以他也并不能够想象到究竟是都发生了什么。
只是片刻之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穿着军服的男孩正在收刀入鞘,随后安静的重新站在了学姐的身后。
而学姐则是走过来,捏了一把他的脸。
“好了,小学弟。”她说,“我们回去高专吧。”
“我可得看看,你身上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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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感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坨脑花确实是有些手段和头脑的。
但这也让我更加确信自己当初果断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如果没有及时的处理的话,那么这家伙说不定在回到时政之后,真的有机会翻盘。
“他身体里面的那个咒灵,是你们这个世界里面最强大的咒灵吗?”我这样同五条悟确认。
“啊……如果按照记载来看的话应该是吧?”五条悟对此兴致缺缺,显然,在他看来,自己才是天上地下最强的那一个,什么两面宿傩,不过也只是历史当中传递下来的遗毒罢了。
“脑花把检非违使的力量分散了,这个宿傩不是被切割成了很多份封印吗?我怀疑其中不少载体都同样分担了检非违使的力量。”
也就是将力量与属性全部都分摊,原本的"1"承担不了的,“0.1”却是能够被接受的。
等到部分的零件都已经能够完全的接受与融合之后,才重新拼装起来,就可以得到最开始的那个完整的“1”了——多么讨巧的方法!
而且……
我盯着虎杖悠仁猛看。
“学、学姐?”橘粉色发的学弟露出了近乎茫然的表情,并且在我的目光之下节节败退——真奇怪,我又不会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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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制作者是谁啊?也是脑花吗?”我问。
我啊,和“人偶”这种东西已经打了很多年的交道,并且肉眼可见今后也会一直都这样打交道下去。
所以我当然能够看出来,面前的少年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被专门创造出来的“容器”。
然而面对我的问题,虎杖悠仁却是迷惑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什么制作?……学姐,我是人类啊,是有父母、被生出来的!”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我想到了脑花当初也不是没有使用过女性的身体,顿时目光都变的古怪了起来。
难道说那家伙……不惜为了实验亲自上阵,当了一回英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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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真的是很有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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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服了,我又发错了,我把这一章发到隔壁去了[爆哭][爆哭][爆哭]
现在我得写一章隔壁替换了,怎会如此……
第62章 第 62 章:“我可是审神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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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个大胆的设想分享给了五条悟。
我俩一起啧啧称奇,反复回味,觉得这一定是今年我们能够知道的最大的乐子。
不过乐子也只能够乐上一会儿,牛马的精髓就是永远都有做不完的活。
如果你能吃苦,那么你就只会一直都吃苦吃苦吃苦;如果你能干活,那么就只会有源源不断的活全部都被丢到你的头上来,永远都没有可以看到终结的那一天。
不管怎么说,外驻小世界一年多的时间,这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必须算得上是一个A级以上的任务了。
不但能够把我之前失忆时候的假期补回来,甚至后续还可以申请很长一段时间的调休。
我不管!我要放假!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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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放假的这个目标,我动力十足,并且。
制作虎杖悠仁这个容器的人手法非常的精妙,不如说“虎杖悠仁”这个个体,在最开始就是为了能够承担宿傩而被孕育的,还处在坯胎里面的时候就已经被进行了挑选和定向培养。
这在魔术师当中,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但我到底也已经脱离魔术师的世界很多年,而在一个更加具有常识和人性的地方生活了很多年。
所谓哪怕没有见过猪上树也见过猪跑呢,我用自己这些年来的认知稍微的去揣测和思考了一下。
“你会觉得难受吗?”我问虎杖悠仁,“知道自己的诞生并不是出自期待和爱,而完全是为了某种目的才特意制作的工具……?”
虎杖悠仁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有多少沮丧的样子。
“啊,刚刚知道的时候确实有些失落吧。”虎杖悠仁说,“但是我又想了想,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最终目的,但是我被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这个事实是确凿的,不是吗?”
他笑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太阳,非常阳光的样子:“而且我也确实收获到了来自许多人的友好和爱意,所以我仍旧觉得,能够诞生在这个世界上,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是足够好、足够幸运的一件事情了。”
……哇。
这孩子,可真了不得啊。
“悟,你有一个很不错的学生。”
“哈哈,怎么,你羡慕了?”
……这家伙难道就不会好好说话吗?真想把这家伙狠狠的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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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虎杖悠仁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孩子的缘故,所以我也愿意在他的身上多花点功夫。
毕竟这种好孩子的话,还是希望他们的未来可以更加灿烂光明,更具有希望一些——也算是完全个人的一点小小的优待吧。
由于时空阻隔的缘故,我和时政没有办法频繁的、像是聊天喝水那样的进行交流,大概每三个月可以进行联系一次的程度。
而现在,我愿意为了虎杖悠仁去使用这一次的练习机会——毕竟时之政府内部人才众多,除了审神者是完全看天赋的地方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怪物中的怪物,技术研发部和医疗部那边的家伙们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远比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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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五条悟要了合适的场地,然后立刻就开始赛博问诊了。
“分拆之后的本土生物,但是又和检非违使融合在一起了吗?”研发部的家伙们感叹着,“事情有些棘手和麻烦啊。”
他们朝着我施了一个眼色。
作为一个多年的审神者,我立刻就心知肚明了起来。
在时之政府当中——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高等级审神者当中,时常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毕竟,虽然说刀剑男士对各自的审神者忠心耿耿,但是这一份忠心是对着审神者的,而并非完全对着时之政府的。
或许有的刀剑付丧神会牢记自己身上所应该背负的职责,但是,也并不缺少会更偏向于审神者的类型。
而且……在经过了积年累月的相处之后,在已经彻底的结束了审视、心甘情愿的将要对方认作是自己的主人、自己将要用尽一切去辅助和保护的重要存在之后。
哪怕有可能罔顾审神者自身的意志,刀剑付丧神们也往往都会先选择他们的主人的。
否则的话,“神隐”这种事情怎么会层出不穷、屡禁不止啊?
而且其实非常突破外界大众想象的一个事实是……其实越是关系好的本丸内、越是经历过极化的刀剑男士,才越是有可能进行神隐。
所以很多时候,有些话题是需要背着刀剑男士进行的……因为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审神者认为没有关系的事情却触碰到了自己的刀敏感的神经,认为自己的主人需要被好好的、格外的保护起来,并最终导致了神隐。
总之从那之后,每次开会的时候就禁止审神者带着刀剑男士参与,论坛也被划分了片区,有些内容不允许在有刀剑付丧神的那一部分进行讨论。
只能说,每一个看似离谱的规定背后,可能都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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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技术部那边示意我让刀剑付丧神都先离开,要和我进行一点秘密的洽谈——
我眨了一下眼睛,心里已经多少有了点预感,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药研。
“帮我去准备一杯奶茶吧,药研。”
我像是绝大多数的女孩子一样,会喜欢奶茶喜欢蛋糕喜欢甜品,这和我在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并不冲突。
但是这种在外面狂吃垃圾食品的行为显然引起了家里刀们的强烈不满,他们表示吃可以吃,但是外面用料太不扎实不营养卫生了,他们不放心。
总之我们本丸从不缺乏厨房小天才,最后这些也都被本丸里面的刀一手承包了。
作为本次专门被从本丸打包过来照顾我的刃中代表,药研自然是义不容辞的承担起将我和外食划分开那一道坚实防线。
总之就是我可以和药研各种小灶点点点。
药研用一种了然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显然,我没有打算很用心的去找借口或者隐瞒,而药研对于我明显是要把他支开这件事情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这是药研,最忠诚、最可靠,最能够放得下心的药研。
所以他并没有对此多发表什么看法或者是评价,只是好脾气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没有怎么耽搁的就离开了。
“你家的刀还真是令行禁止啊……”全息投影通话的另一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技术部的那位负责这件事情的全部相关的研究员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嗯?”我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
“啊,因为也不是所有的本丸都像是你们这样的。”他冲着我笑了笑,“不如说,在和刀相处的过程当中,反过来被刀掌握了主导权的审神者也不少呢……哎呀哎呀,怎么说呢,审神者的选择,还真是奇妙啊。”
“不过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人类的幼崽要和那些过了成百上千年,见过太多的刀子精们抗衡,确实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呢,对吧?”
“……你这个语气和说法,听起来像是时政那边又出什么事情了?”
“哈哈,你们审神者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的听到了一些风声……总之,无论外表再怎样的相像,终究是刀,是凶器。如果持刀人没有办法完全将其压制驯服的话,被反噬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不是吗。”
他这样状似轻描淡写的提及了一句,便很快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来讨论你这边的事情吧。”
“五月殿,你要有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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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不好处理——我姑且,一直都是拥有这样的自觉和认知的。
但是我也属实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可以难处理到这样的程度。
“最麻烦的不是那个咒灵。”代号为【洛】的研究员这样同我说,“再怎样强,终究也只是在那个小世界局限之中;再加上其存在的本质,恰好是被刀剑付丧神所针对的存在,算不得太过于棘手。”
“但是,因为和检非违使融合在了一起,所以就同步的拥有了检非违使的特性……哎呀,这样一来的话,就顿时变的麻烦起来了。”
毕竟检非违使的存在最让人难受的是,它们是时空的一种自我检索的机制,其本身的力量是不固定的,会根据当前战场上最强大的存在来作为衡量,并展现出相同的力量层级。
意思就是,无论你再如何的准备周全,它们永远都会和你是至少势均力敌的状态。
当然也还有更悲伤的,比如当你想要去奶孩子的时候……这种时候遇到检非违使,就是真正正正彻头彻尾的灾难了。
无论检非违使是按照我的99极化的刀们来定位自身的力量,还是按照我的存在来定位自身的力量,都会让人觉得眼皮一跳。
更重要的是,这甚至不是最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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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不是说了吗?——那个加茂贺纪,确实是有些能力和手段。”洛的身边环绕着数个悬浮的光屏,每一个光屏上面都有着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字符,夹杂着各种的公式与数字,属于只要稍微的看上一眼都会觉得太阳穴开始发胀的那种。
“它在这些检非违使身上留了个暗门。”洛说,“如果将身负检非违使力量的这个存在击杀的话,那么就会引发空间的坍塌,最严重的发展是那个世界都会被坍塌的空间卷进去并且毁掉。”
“但如果放着不管的话……”
“不可能放着不管的。”我打断他。
我已经从五条悟那里得到了关于咒灵.两面宿傩最全面的资料。
脑花的选择显然是非常有讲究的,这个咒灵本身的存在就已经穷凶极恶,现在又被脑花完全不顾后果的增添了检非违使进去。
以宿傩的秉性,绝对会去好好的探索和开发这一份能力,然后……
我想到在资料里面看过的、对方在平安时期被封印之前做过的事情,厌恶的皱了皱眉。
就算是身为一个没什么同理性的魔术师,我也会为了那种纯粹的“恶”的存在感到震撼。
“说到底,无论是加茂贺纪也好,还是检非违使也好,其实都是时之政府管束不力的锅吧。”
我有些烦躁的敲了敲桌子。
“我想,时政应该还做不出那种把弄出来的难处理的麻烦一丢,接着就拍拍屁股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走掉的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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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殿,你可以不必一边用那种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用威胁的语气说这种话的。”洛沉默了一下,“也就是说您这边是主张战斗和拔除了吗,但是对于空间坍塌的处理……”
那并不是时政现在已经掌有的成熟的技术。
“没关系,我来。”我说。
【复制】本身没有直接的能力和作用,但是在需要的时候,又可以成为任何我需要的能力。
……我和远坂凛,是密友。
但即便如此,我也有一个隐瞒着凛的秘密。
我见过她的妹妹樱——不是间桐樱,不是远坂樱,一定要说的话被冠以了“艾德菲尔特”的姓氏,但任何人都绝不会简单的只以姓氏来作为对她的标签和认知。
那是在某一个世界线当中,如同樱花一般恣意的成长和绽放的女性,当世少有——甚至说不定都可以称之为“唯一”的——虚数魔术的集大成者,影之空间的主人,当之无愧的大魔术师,樱。
即便【复制】无法完全复原其施展魔术时的风采,但即便只能够拙劣的模仿到其中的十之一二,对于当下的情况来说,也已经足够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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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将战场拉入虚数空间当中,这样就算是发生了空间坍塌,也不会影响到现实的世界。”
投影对面的少女这样说。
她的神态看上去非常轻松和自然,原本应该是非常严峻的问题在她这里似乎也可以轻巧的就被化解。
不愧是……S级的审神者。
只是身为研究人员的某种直觉,让洛总觉得这件事情应当并没有对方口中说的那么简单。
“可能会有一点小麻烦?但是只要你们及时找过来就没关系——时政应该也不会放任我迷失在虚数空间当中吧。”
少女笑了一声。
“……这听起来可不是一点的小麻烦啊。”
“啊,大概是吧,但是有些事情,总得有人站出来去做吧?”少女漫不经心的这样回答了。
“我可是审神者啊——这种时候,不就正应该由我站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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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月:我要去做一件大事
刀男:我们的主人要去作一个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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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提到的樱是理论上来说 FA那条线里面的樱,因为三战后间桐家落寞,所以樱被送去了位于芬兰的远亲艾德菲尔特家
樱本身成长后的形象与能力,是我参考了有一张礼装二次设定的,就是虚数环那张礼装
唉,樱你就是被日本人做局了,只要离开日本去外面,那样的天赋明明可以拥有更大更好的未来……
第63章 第 63 章:“最喜欢药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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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这是在听到来自早川皋月的回答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洛的脑海当中的想法。
无法理喻。
这是紧随在其后,洛对于早川皋月的决定的评价。
洛会加入时之政府并在其中任职,并非是出于任何高尚的理由和愿望,单纯只是因为时之政府能够提供足够优越的待遇,以及——除了这里之外,洛很难再找到第二个能够让他像是这样去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才能以及研究的怪癖,而又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研究会被运用到不好的方向上的地方。
可以这么评价:洛这个人有点道德但不多,有些良知但又不到决定去当个完全的好人的程度。如果要测试一下阵营的话应该是混沌.善,大体无碍,小德有瑕,并且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对于审神者五月这位时之政府近些年来风头最为鼎盛的、注定成为时之政府至少下一个百年当中的执旗者的存在,洛以往仅仅只是听闻,还从来都没有一起共事过。
而这一次终于有了接触的机会,洛却发现,这位声名在外的审神者,似乎和他想的……有些出入。
已经有些难以评价,到底是个聪明人还是傻瓜了。
但是,洛想,在方才的那一刻,他确实有被少女眼底的光所震撼到。
这就是……S级审神者五月吗……
抱有着某种连自己都难以清楚分辨的心思,洛对着全息投影,慢慢的露出一个笑来。
“好吧。”他说,“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我也就舍命陪君子,帮上你一场吧。”
“不过之后,如果你家刀要来找我逼供的话,我可不会帮你保守秘密,而是会第一时间就出卖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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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洛在整体的大方向上达成了共识,我们两个又开始商量后面的具体细节。
洛要从我这里了解虚数空间的具体能力、如果在里面发生战斗之后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并且以这些数据来支撑,计算之后应该怎样在虚数空间当中锁定我的存在,又应该怎样将我从里面捞出来。
这太数理化了,对于我这样全凭肌肉记忆和直觉来使用能力的人来说,这种东西不简直就是在要我的命吗。
因此,在将一切都交托给了洛之后,我就像是一个甩手掌柜一样欢快的朝着他挥了挥手,和这一堆事情作别了。
“……你是真的放心啊。”他看起来咬牙切齿,“我可不是魔术师,对你们的这些手段并不了解。”
“没关系没关系,我相信一切都总是能够在最后殊途同归的。”我说,“我相信你哈!”
奇怪,他怎么不说话了?
946.
“大将。”
我结束了和时之政府那边的通话,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
绕过一圈的走廊之后,药研就在那边等我。
药研真的是非常贴心,但同时又对距离感把控的非常好的一把刀,行为举止都进退有度,不像是有的刀一样会带来逼迫性与侵略感,但又能够因为很多事情意识到,他就在身边存在着并予以守护。
而现在也同样如此。极短拥有着堪称恐怖的侦查,而仿佛是为了让我放心,他特意停留在距离那边很远的地方,确保自己绝对不会窃听到我和时之政府之间的谈话。
这是一种不会表述、但又确实的做下了的无声的行为,在意识到的那一刻,会让人觉得自己仿佛被泡在了温水当中一样——会明白,自己是在被好好的珍视和爱着的。
947.
这种联想实在是太让人感到快乐和高兴了,心头暖暖的,如同被填满了一样。
而在我面前的是属于我的刀,无论我想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并且别人也无权去做出任何指摘的那一种。
我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于是弯了弯腰,给了药研一个大大的拥抱。
“大将……?”药研先是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适应了现在的情况与变化,并且伸出手来也回报了一下我,“我在这里,大将。”
我像是鸟一样,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不断的拱来拱去。
“啊——好喜欢药研!好喜欢好喜欢!”
“嗯,我知道的。大将。”药研的身形坚定,挺拔如松,无论我怎么拱来拱去也根本没有被撼动分毫。
低音炮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也喜欢你,大将。”
呜呜呜药研!
948.
我就像是那些最无良的铲屎官,在狠狠的对猫进行了一番暴风吸入之后,觉得自己终于死人微活。
用个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又可以上工去当牛马了。
我心满意足的松开了药研,接过了他递给我的奶茶,美美的暴风吸入了一大口。
好喝!
我“呼噜呼噜”的喝着,冷不丁的,旁边传来了药研的声音。
“大将。”
“?”我偏过头去看他。
因为今天是近侍、还陪着我出门过的缘故,所以药研没有换下那一身出阵服。
……我私以为,每一把刀都拥有最适合自己的那一套装扮。只不过有的是出阵造型,有的是内番造型,有的是轻装造型。
这个评判没有什么其他的依据和标准,仅仅是针对我个人的审美所做出的判断。
而药研的话,在我心里最适合的造型,就是出阵服了。
不管是相比于其他刀剑要更显得苍白一些的皮肤,还是大方的露在外面的细白大腿,亦或者是那简直如同艺术一样的红绳和白纱——
我真的,都非常喜欢。
949.
而众所周知,我又从来都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所以当下就被药研给蛊的五迷三道。
哎呀,我的药研怎么这么好看呢!越看越喜欢!
“大将。”少年人望着我,“无论您打算去做什么,都请带上我吧,不会妨碍到你的。”
“怎么突然这样说……”我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心虚。
好在药研不会知道我都瞒着他们做下了怎样的计划与决定,只是隐约的有一些预感,但终究不能完全的确定下来,所以才只是凭借着隐约的直觉来我这里敲边鼓。
“放心吧。”我满口打着包票,“我做事,你放心,我一向都是很有计划的,就算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药研似乎被我暂时的说服了。
950.
我没有对药研撒谎。
我只是隐瞒了一点小小的、不重要的细节。
……比如,我没有告诉他,在这个计划当中,我是注定要被从交换到天平上去衡量的那个砝码,是想要成功必须抛出去的那口鱼饵。
——仅此而已。
————————!!————————
药研之后很后悔没有去偷听皋月墙角
***
药总……药总……药总你带我走吧……
我真的很喜欢药研,嘶哈嘶哈
你说怎么会(嚼嚼嚼)有短刀(嚼嚼嚼)如此具有性张力呢!
药研真的从立绘到性格全都在我好球点,完美的……
尤其是极化后的受伤立绘,我不道德,但是那个战损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味[爱心眼][爱心眼]
第64章 第 64 章:“别忘了,你的名字还在我们的手中哦?”
951.
“总觉得,阿鲁基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啊。”
在某一天,鹤丸突然冷不丁的这样同我说。
关于时空坐标的解析与定位并不是说弄好立刻就可以弄好的,再加上这已经不光是技术部一个部门就可以涵盖和解决的事情,而是连带着军事战略部、时空监测与管理部、历史研究与情报分析部等诸多部门都必须一同分出人手参与进来的行动,说是小半个时政都被惊动了一点也不夸张。
但如果转念考虑到这可是连检非违使都被牵扯到了其中的大事,那么这样兴师动众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但凡有一点的怠慢,那都是对检非违使的不尊重。
而这样的大动作,自然是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的。在一切都准备好、通知我可以开始了之前,都可以暂时先等待着,反正宿傩就在眼前,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但我显然忘了,我这一次带来的,都不是什么可以随便糊弄过去的傻白甜的刀刀。
952.
在鹤丸和我用半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我得承认,我后背上的冷汗真的是“唰”的一下就全下来了。
“啊,你想多了吧。”我决定先发制人,不能够给鹤丸留下任何的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深入发挥的空间,“我这边能有什么事情啦……现在不是就等着时之政府那边拿出一个章程方案来,然后我们就可以把这个事情解决,回去本丸了吗?”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真是的,一开始根本没有说过,这会变成一个这么长时间的外派任务啊!要时政那边给我赔一点精神损失费还有劳务补偿费不过分吧?!”
我的愤怒发自内心、真情实感,非常的具有说服力。鹤丸于是虽然露出了点半信半疑的眼神,但最后还是没有多问什么。
我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情暂时算是过去了。
还好,还好。鹤丸只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想不到我之后究竟都打算干点什么,现在也只能够是在心头默默的抱有怀疑罢了。
我悄悄的背过身去,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953.
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究竟踏入了一个怎样的噩梦级别难度的副本当中。
看看我这次带来的都是些什么刀吧——髭切和鹤丸这两个平安刀心黑程度究竟能够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在整个审神者群体内部都是有口皆碑的,根本不需要再花费更多的笔墨去描述。
而剩下的呢,别看数珠丸平日里只是温温和和的佛刀,但他可不是真的就和面团一样被随便的搓圆了揉扁了的去欺负。
至今为止,我其实还没有怎么见到过数珠丸生气发怒,就算是在真剑必杀的时候他也总是表现的很冷静。
然而直觉告诉我,越是这种平时里看起来温和好说话的,真正生气起来的时候,才越是难以招架和可怕的。
再说了,数珠丸只是平日里为人处世的时候有些淡淡的,但这可不代表数珠丸在这方面就要弱人一等了。
实际上,数珠丸在看待事情的时候都极为通透,往往一眼就能够直击事情的本质与核心,想要在他这里说谎和隐瞒什么,说不定远比在其他人面前还要来的更为困难。
至于剩下的……
今剑可也是平安时期走过来的千年刀,更是三条家真正的大哥。别看小天狗平日里面一副活泼的小正太模样,但真的有不少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思考,我俩之间到底是谁在哄谁。
而药研,就更不用说了,无论是身为魔王刀也好,还是作为我的本丸当中常任总务的几把番长刀也好,从这些身份上大概就已经可以看出来其所代表的含义。
就连笑面青江——这个平日里的表现似乎总是有些不大着调,喜欢开玩笑的家伙,在真正认真起来的时候也颇有一番的能为和魅力,并且身上沿袭着和数珠丸相似的通透。
虽然不大具有代表性,但是我有时候真的会怀疑,是不是青江家的刀都拥有着类似这样的特性呢……
总而言之,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恰好相反,在面对这样的六把刀所组成的出阵队伍的时候,如果我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和想法,自然可以当一个我甩手掌柜万事不愁,他们自然会帮我将所有可能出现的——危险也好吗,事端也好,都全部解决掉。
但是。
一旦我要做的事情与他们的意志相悖了,那么,这原本好用的队伍构成就会反过来,轮到我自己去品尝其所可能带来的那种无声的胁迫性了。
954.
唉。
这感觉比和一整个战场源源不断、成百上千的时间溯行军的围剿还要来的更为难以招架。
至于我这样做,等到事情结束之后要如何同本丸里面的刀交代,以及如何面对他们必然会有如狂风骤雨一般降临的恼怒和秋后算账……
哈哈,到时候再说吧。
反正那也是以后的我头疼,和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955.
我实在是深谙我的刀们的本性,为了不让他们通过蛛丝马迹推断出我都打算干些什么,进而出于对我的担忧的考虑而阻止我,我没有告诉这个世界里面的任何人我的计划当中最核心的部分。
包括五条悟。
不是我信不过五条悟,实在是因为我不惮以最大的迪化去推测这一次跟着我出来的这几把刀。
可以高估他们,但是千万不要低估他们。不然的话,我怕自己连翻车都不知道是怎么翻的,就已经被以下犯上的套麻袋了。
那样的后果,真的是光只这样稍微的去设想一下都会觉得恐怖的程度。
好在虽然刀剑男士和审神者并肩作战,并且可以说是时之政府最重要的武力执行机构;但大概是因为人类这种生物就是总喜欢抱有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忌惮与揣测,所以除了和刀剑付丧神朝夕相处的审神者们之外,其实在时之政府当中也很是有一批人强烈反对给予刀剑付丧神太过于多的信任。
不见得所有人都会对此表达赞同,不过因为有这样的群体的存在,所以也会有部分情报和信息,的确是会瞒着刀剑付丧神、亦或者是对他们延后开放的。
我平时不怎么待见这种行为,但是这一次,我却实在是需要对于这种制度表示感谢。
——否则的话,这种多少也算个大事的行动,必然不可能瞒过还留在本丸当中的我的刀们的。
别忘了,我的本丸里面可是有不止一位的时之政府下派的监察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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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像是某种莫名的预感一样,在鹤丸之后,某一天,髭切也来问我了。
“家主。”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那种一贯的笑容,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在被那双血玉一样的眼睛所注视的时候,有某种危险的感觉开始一点一点的顺着我的后颈爬了上来。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草原上一只可怜兮兮的兔子,即便明知道狮子尖锐的犬牙就在我的后颈处悬着,甚至对方都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时不时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来舔过,像是要先浅尝辄止的试一下味道,我也根本连回一下头都不敢。
“怎么总觉得你家主最近的表现都怪怪的呢?……你真的没有在打算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你瞧你这话说的!”我一边伸出手来捂住了髭切的嘴,不敢让他把这话继续说下去,“怎么会有那种事情呢?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髭切对于我这种直接上来就捂住他嘴的行为没什么表示,只是用尖尖的牙不轻不重的在我的手指上咬了一下。
“啊呀,真的么?”他笑了笑,“那么,我就姑且先这样相信好了。”
“但是——”髭切的话锋一转。
“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皋月?”
957.
家人们谁懂啊,我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我的真名在本丸里面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但是平日里面大家全部都在粉饰太平,没有谁提起,仿佛大家都不记得这件事情了一样,我当然也就顺理成章的跟着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然而现在,被髭切冷不丁的突然喊了我的名字,尽管理智上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感情上,我没有办法抑制自己在听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这是本能的生理反应,是没有办法克制的。
“……为什么突然喊我名字?”我色厉内荏的哇哇大叫,“简直倒反天罡!”
“哎呀哎呀,生气了吗。”髭切口中说着抱歉,但是看他弯起来的眼睛就能够知道,此刃根本就没有真的觉得有什么抱歉的,不过是随口说上两句好听的来哄一哄我罢了。
“只是想要稍微提醒你一下……别忘了,你的名字还在我们的手中哦?”
958.
所以,主人啊,还是不要想着背着他们弄什么小动作的好。
契约加身,真名在手,只要名为“早川皋月”的这个灵魂尚还存在,那么无论发生什么、无论相隔多么遥远而又漫长的距离,他们也终究能够再回到她的身边。
959.
髭切笑的很好看。
但是我一点也感受不到那种蛊人的美色,眼下唯一在我心头刷屏的只有大片大片的尖叫。
这是威胁吧?这已经完全构的上是人身威胁了吧?!
“怎么会呢。”髭切笑摸了摸我的头,“只要家主什么都没有做的话,不就没事了吗。”
哈哈,那当然是因为我真的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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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在这样一种我和刀们的明争暗斗之中,最终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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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切最让我着迷的就是那种在非常的不经意的某个瞬间冒出来的男鬼味儿,尤其是对比一下他平时那种软绵绵的,甜甜的声音还有笑容,蛊的我七荤八素五迷三道的……
阿尼甲!我愿意为了你当m!(大声
第65章 第 65 章:“等我回来。”
961.
“哦哦,这里就是你说的虚数空间……”
一来因为这件事情本身是牵涉到要对抗完整体——甚至还叠加了检非违使在身上的——这么一个pro max版的宿傩,难度极高;二来是因为还有世界存在之外的时之政府的手笔参与到其中,所以在谨慎的斟酌思考了之后,最终决定除了我的刀们之外,只有作为容器的虎杖悠仁,与本世界唯一指定选手五条悟能够一起参与到这一场战斗当中。
虚数空间并不属于任何人,它只是存在在哪里,就像是隐藏在正常的表层世界之下的影子,但唯有拥有“钥匙”——也就是虚数属性的魔术师可以打开它。
在虚数的空间当中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现实,意即反过来说,虚数空间也不受到现实的影响;在虚数空间当中,【时间】的流速会变的非常不稳定,而现实意义上的“距离”也是可以被压缩成一个点,非常轻松的就实现转换和跳跃。
因为“虚数”是非常罕见少有的元素属性的缘故,几乎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使役虚数的魔法师,所以对于虚数空间的探索,目前来说也只是皮毛而已。
而我虽然曾经与那位当世少有的虚数魔术师樱见过并且有所交谈,甚至可以在像是现在这样必要的时刻去复制她的能力与属性,然而对于虚数以及虚数空间的了解,我仍旧是从未去触碰和尝试过的。
——毕竟假的就是假的,终归存在风险。应急的时候稍微借用一下,只要运气不是太差劲终归不会出什么大差错,但要是真的被蒙蔽了,将那当做是自己的东西并且想要深入的研究和探索的话,或许只会被虚数空间所吞没吧。
这是在学习魔道的时候最应该牢记的一点:永远都记住自己的路,而不要在中途被迷了眼误入歧途。
否则的话,在魔道这一条道路上,只要有一步没有踏对,将会迎接来的都只有彻底到根本没有可能挽回的毁灭。
所以,这其实也是我第一次踏入虚数的空间当中。
962.
“速战速决吧。”我打断了五条悟一副兴致勃勃的想要在虚数空间里面参观参观,来个一日游的闲情逸致,“我有和你们说过吧,虚数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速和外界是有区别的。虽然我已经竭力的控制,让两边的流速能够勉强达成对等不要差距过大,但如果耽搁的时间太长的话,就没办法那么精确了。”
“你也不想只是在虚数空间里面待了几分钟,结果出去以后却发现外面已经过去了好几百年吧?”
好吧,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设想,五条悟只能可惜的将他刚刚生出来的那些兴趣给强行的按了回去。
“这也太可惜了,明明好不容易来到这么神奇的地方呢?”他这样说着,扯下了自己的眼罩,那双苍空一样的眼眸注视着虎杖悠仁,“唉,来吧来吧,那就快点解决掉好了——”
“不要大意哦。”我提醒他,“毕竟是融合了检非违使的能力的,所以只会遇强则强。”
这就是我最讨厌打检非违使的原因,在恶心人这件事情上当真是非常有一手。
963.
不过在打宿傩之前,还有一个前置条件。
虎杖悠仁费劲巴拉的将袋子里面已经提前手机准备好的那些宿傩手指往嘴里面塞。孩子显然吃的非常痛苦,噎的都快要翻白眼了,而且就算只是看那和风干鸡爪一样的外形,都大概可以猜出味道肯定不怎么样……真是太惨了。
鉴于虎杖悠仁一向都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的缘故,我难免有些怜爱:“是不是很难吃啊……要喝点水吗?”
“呜……呃!谢谢学姐!”
虎杖悠仁费力的生吞了一根手指下去,努力的捶胸顿足了好一会儿,像是才终于把这一口气给顺了,朝着我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而那一根吃下去的手指,显然也带给了他身体里面的宿傩力量。
原本被虎杖悠仁给压的死死的、根本连个头都难以冒出来的宿傩现在仿佛又突然可以了,在虎杖悠仁的侧脸上一张嘴张开来,说话的时候能够看到露出来的尖锐的牙齿,像是什么野兽。
“哈!等到本大爷摆脱这臭小子的束缚了,一定立刻就把你们给全杀了。”
身边的今剑眸光一厉,原本挂着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然出窍,只差一点就可以将那张嘴给捅个对穿——只是在最后的关头,他显然是顾及这一刀下去不只是宿傩,恐怕虎杖悠仁的脑子也要跟着遭了殃,这才及时的停了手。
但是小天狗的眼睛里面依旧是有愤怒的火光在跳跃。
“居然敢这样侮辱我主!你是看不到我的存在吗?”
“等一会儿这家伙出来之后……!”
而我则是在稍微沉思了片刻之后,快准狠的抓过了旁边那个放着宿傩手指的袋子,从里面抄起一根手指就怼到了那张嘴里。
谁的手指谁自己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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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来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根又干又柴又长又硬,还有着尖尖长长指甲的手指给直接捅到了嘴里来,按照那根手指的长度,我其实非常怀疑或许已经直接捅到了他的嗓子眼里面。
“怎么样?”我盯着虎杖悠仁问,“让他来吃可以吗?”
“好像……也可以?”虎杖悠仁感受了一下,不确定的说。
“那让他吃!”我立刻又抓了一把手指——目测应该有三四根的样子——然后全部都朝着那张嘴塞了进去,即便是在虎杖手臂上出现的那只眼睛正在疯狂的翻白眼,也不能阻止我的行动。
多大个咒灵了,吃这么点东西还摆出这死样来给谁看呢?不如说要是他真的就这样死掉了的话,那可是给我们省了多大的事儿啊!
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换宿傩这老登被自己手指给噎死的完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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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美好的事情显然只会出现在梦里,我只能失望的给宿傩塞手指。
“唔唔唔唔!”因为嘴巴一直都被塞得满满的完全占用的缘故,所以宿傩只能够发出这样的声音,但我猜他在骂我。
没关系,我并不care,这才哪到哪啊。
更何况除了放几句要杀了我之类的狠话之外,他还能骂出点别的什么新鲜花样吗?
切,没创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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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这种填鸭式硬塞之下,终于整个袋子都被全部清空,而在虎杖悠仁的身上也开始发生某种变化。
奇诡的黑色纹路在他的肌肤上展开,整个人周身的气势都骤然改变,会让人联想到湍急的血之长河,以及在血河的两岸堆积而起的皑皑白骨所组成的山峦。
他睁开了眼睛,猩红色的眼珠看上去像是内里流淌着鲜血,只是这样看着,都能够从中察觉到无穷无尽的暴虐与横陈的杀意。
而或许是因为还融合了检非违使的缘故,在他的身周还笼罩着一层蓝色的火焰,就像是检非违使们一样。
“哈!”宿傩张合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看那些腾跃的蓝色的火焰,随后在他的面上扯出一个非常残酷的笑容来。
“这份力量可真不错啊。”
“那么,你们也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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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开始,对于宿傩这千年之前的诅咒之王,五条悟尚且抱有着一种轻慢的态度的话;那么在真切的交上手之后,他的神情就逐渐的严肃了起来。
那并不是如同以往一样能够被轻易抹杀的敌人……恰好相反,如果只是五条悟自己来的话,可能会陷入一场漫长的苦战。
不过,他如今也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就是了。
那几振属于早川皋月的刀们立时就组成了阵型开始迎敌,而且他们似乎极其擅长应对这样的战斗,交错的雪亮刀光是一种最为纯粹的、属于冷兵器的暴力美学。
“看的我之后都有点想要去学刀了啊……”五条悟这样自言自语的感慨着。
这一场战斗似乎持续了很久的时间,但又似乎并没有过去太久。当像是小天狗一样的短刀如同他自己先前所说的那样,一击狠狠的贯穿了宿傩的心脏之后,所有人的耳边都听到了什么东西“咔嚓”碎裂的声音。
“药研!吊住悠仁的命!”我忙叫了一声。
极短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虎杖悠仁的身体,飞快的进行了紧急的临时包扎。咒术界有那一位神奇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能够给你把命调回来的拥有反转术式的硝子小姐,及时带着虎杖悠仁回去,抢回小命并不是难事。
但是。
968.
有一股柔和但坚定的力道不由分说的将他们从虚数空间当中给推了出去。
在那空间裂缝闭合之前的最后一个瞬间,他们看到的是在虚数空间当中猛的爆发开来的无边无际的蓝色火海,以及火焰之后被逐渐遮挡吞没的、属于少女的笑容。
969.
“嘘。”
“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大将,这可不是能够若无其事的放下心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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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手指能不能让宿傩吃,算了,姑且就当可以让他吃吧,反正他也不重要
死的这么潦草请大家当成刀剑付丧神打他有特攻吧,小世界咒灵对上主世界斩妖斩鬼的刀剑化身的神明,这要不压着打也确实有损主世界和神明的位格哈
毕竟他只是我为了饺子醋而不得不包的那个饺子罢了(冷酷)
第66章 第 66 章:本丸里
970.
洛曾经一度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的完美了。
无尽的研究欲与好奇心全部都可以被尽情的释放出来,在自己所感兴趣的任何领域去进行研究,而不必担心因为太过于朝前的理念和想法而被当做是“怪物”、“疯子”一类的角色去看待。
就像是他在来到时之政府之前,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所经历过的一样。
总之,虽然有时候也会抱怨一下时政不做人、工作为什么这么多、敢不敢给加工资这一类的社畜老生常谈的话题,但是总的来说,洛对于在时之政府工作的生活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里又安全,钱给的又多,资源又丰富,尽管同事们说话不一定好听,但是没关系,因为他自己也不是什么说话好听的人啊!
而且没有太多的职场权能碾压,只要有能力就一定可以出团购,有非常清楚明了的奖金制度和职业晋升线路,洛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如说,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要求太多的人,那一定还是太闲了或者吃的太饱了。
——在今天之前,洛都是这么想的。
洛拥有自己的单独实验室,平素里一般没什么人找他。
只是今天不同,有人敲响了洛实验室的门。
嗯……或许也不是人。
洛有些惊讶的看着站在自己实验室门口的那一振源清麿。
作为时之政府所经常召唤出来,并且在时之政府内部也担任职务的政府刀,在时之政府内见到某几振刀的分灵,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些政府刀通常也并不会加入到审神者日常能够锻造出来的刀剑种类当中,而大多都是要等到时政开放活动并且进行委派的时候,才会加入到各座本丸之内。
也是因此,有部分审神者对于政府刀的存在并不欢迎,觉得那是来自于时之政府的眼线什么的……洛觉得这种认知和想法有点可笑了,不过他也不是审神者,并不对此发表看法与评论。
比起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精英”的气息,让人有些望而生畏,只需要一眼就能够生生出“这个刃非常不好惹”的山姥切长义,和虽然总是笑眯眯的,还生了一张娃娃脸,但只要看着就会觉得“这个刃肯定一肚子坏水”的则宗,源清麿作为政府刀,在时之政府当中的存在感明显要比前面那两位“明星刀”低调不少。
当然,性格也要更好一些。温温和和的,和他相处共事是一件会让人觉得很舒服的事情。
"打扰了,洛研究员。"这一振源清麿站在门口笑眯眯的同洛说,“这边有些事情,可能要麻烦您稍微配合一下……可以和我来吗?”
洛并没有生出什么疑心。
拜托,这里可是时之政府,而站在他面前的又是一把出了名温和好相处的政府刀。再加上洛平日里自认也没有什么仇家或者坐下得罪人的事情,所以他没有对此生出任何的警惕来。
毕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嘛。
“好,稍微等我一下。”洛将自己桌面上的东西稍微的收拾了收拾,就跟着这一振源清麿离开了。
只是越走,洛就隐隐越是觉得有些不对。
因为,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这一振源清麿似乎一直都在有意的避开监控摄像头,而且他们做的方向明显越来越偏、周围的人或者刃也越来越少了……
洛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但是在他真的针对这样的去做些什么之前,走在前面的源清麿已经停了下来。
“啊,您已经注意到不对了吗?”他的笑容当中像是带上了点苦恼的意味,“这个位置不算太好啊……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下一秒,洛只觉得有人在他的后颈上重重一捏,他整个人便顿时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当中。
耳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对话。
“下手太重啦,水心子……”
“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害怕没有捏晕就麻烦了。”
“哈哈,不是在责怪你,这种担心也是很有必要的啊。好了,我们先带着洛先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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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洛再醒过来的时候,并不出意料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时之政府当中了。
他被刀给绑架了,这听起来真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但又确实的发生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弄清楚自己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将他弄来的人又是抱有着怎样的心思和想法……
“您应该已经醒了吧。”有一个声音突然在洛的耳边响起,“请不用担心,大家并没有打算真的对您做出什么伤害。”
那是属于山姥切长义的声音。
“我们只是想要同您确认一些事情罢了。”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再继续装昏迷也就没有什么意义,甚至还有些可笑了。
洛只好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自己现在应该是正待在某一座本丸的大广间当中,周围里三圈外三圈,围的全部都是刃。
洛:“……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这看着也不像是个暗黑本丸啊……而且他别说是成为审神者的适应性了,甚至就连灵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