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梁文乐要回姑姑家,你就别跟他回去,跟我回公寓吧。”
“好啊,我本来就不想跟他住在一起。”
顾嘉致下意识就想劝他分手,但又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是自作多情,没有说出口。
他们亲热了一会儿,一前一后回到教室,避免被怀疑。
梁文乐只是怪他上厕所太久,并没有发现异常。还跟他说姑姑家的几个孩子,表面自己估计要去三天左右。
叶临正想拍手叫好,但只能演出深情的模样:“那文乐你要记得想我哦,我一个人在家会难受的。”
梁文乐被他这句话弄得害羞,耳尖微微发烫,用力戳他眉心:“谁会想你啊,自作多情!”
叶临笑起来,像是不介意他的话,显得很傻。
他的眉眼宛如月牙,光彩照人。
梁文乐忽然舍不得走了,但姑姑跟他的关系,又只能回去,只好叮嘱叶临别乱跑。
事实上,他前脚刚坐上去机场的车,叶临后脚就上了顾嘉致的迈巴赫。
进入这辆车里,叶临瞬间就放松下来,瘫坐在副驾驶座睡觉。
顾嘉致在旁边看着他,心情烦躁,快速打方向盘,很快就到了公寓。
刚进门他就跟叶临纠缠在一起,都没能坚持到卧室,直接在沙发。
大概有个五六次,叶临终于累得躺下来,拿出手机来玩。
顾嘉致搂着他,又开始诋毁梁文乐无能,以及梁家的不可持续性,希望他能够看清梁文乐的面目,换个大树乘凉。
叶临随口应和他,在回刘闻的消息。
【叶哥,公司出事了!】
【怎么了?】
【公司有个很重要的合作商,邵哥开车去外地商谈,结果现在都还没消息。对方好像是被沈家收买了,纯粹不想给梵星活路。】
【沈邵没谈成啊?】
【对,而且都没回消息,我好怕他出事了。】
【叶哥你有空吗,去外地看看呗。我这里走不开人,而且合作商看见我没权没势,也不会愿意帮我。】
【好,你发地址,我今天就走。】
叶临还以为投完钱就可以做甩手掌柜,没想到梵星会出这档子事,还得亲自过去看。
估计是沈家觉得,沈邵接手梵星是不务正业,所以要收买合作商,希望梵星因此破败。
果然,沈邵就是个晦气的扫把星,当初没有他投资,梵星的发展之路会顺很多。
叶临收好手机,就往浴室赶。
顾嘉致跟在他背后,还想把人抱住,却被推开。
“你干嘛,突然着急忙慌的?”
“我有事要出去,估计过两天才回来。”
“你又要去哪里,是梁文乐要你走吗?”
“反正是急事!”
叶临秒关门,急匆匆地用淋浴头清洗。
还好顾嘉致都会做安全措施,所以后续的清理很快,不需要费劲。
顾嘉致隔着浴室门口看他,死气沉沉的,像是雷暴雨来临前的厚厚乌云。
他真的受够了!
本来叶临周一到周五都是在梁文乐的别墅住,好不容易有三天陪自己,现在还要被叫走,真不是人。
梁文乐脑子有病,叶临也不正常!
叶临的洗澡速度很快,出来的时候都换好衣服,头发擦得半干。
他对上顾嘉致阴沉的眼神,忍不住问:“你又怎么了?”
顾嘉致冷笑两声:“呵呵,是不是梁文乐现在要你去跳楼,你都心甘情愿!”
叶临走到玄关处,蹲下来换双鞋:“当然不会了,命可是我自己的。”
顾嘉致走过去,用力按住门把手:“那你周末不许去找他了。”
都不明白跳楼和找梁文乐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
顾嘉致越来越笨了,明明还是大学生呢,怎么思维混乱?
叶临无奈道:“不是去找梁文乐,是我的生意出了问题,我要去外地一趟。”
顾嘉致惊道:“你还有生意?”
叶临瞬间就看出他眼里的嫌弃,气得用力拍他的脑袋:“怎么了,看不起谁啊,我不是都说了,以后发达会带你。
那我现在有钱就得投资,后面才会变成首富,带带你这个小弟啊。”
顾嘉致半信半疑,但心中的妒忌之意总算消散,帮忙拿外套:“去哪里啊,我开车送你过去呗。”
叶临挥挥手,满脸看不起:“算了吧,你会个啥,我是要去谈业务的。”
听到谈业务,就觉得叶临不靠谱。
毕竟他长得就像花瓶,大脑空空的,哪里知道什么业务。
而且应该是个难搞的客户,所以叶临要着急赶过去。
到时候为了讨好这个客户,叶临不会要出卖色相吧?
顾嘉致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叶临拿着合同让客户签字,然后主动给客户亲的画面。
那可太可怕,叶临这个笨蛋肯定搞不定客户!
顾嘉致强硬地跟上去:“我爸妈都经商,我从小都耳濡目染了,当然会谈业务。
再说了,你跟对方说我的身份,他们都愿意给顾家一个面子。”
虽然顾嘉致业务能力不行,但他身上的顾家标签耀眼。只要本人在场,相信再难搞的合作商都会给几分面子。
叶临把地址发给他:“行吧,那我们出发,三个小时应该就能到。”
地点是在一家酒店,沈邵联系不上,人也不在房间,只能重新约合作商了。
这个合作商刚开始还跟叶临摆谱,指责他们言而无信,不可能合作。
叶临只好报上顾家的名号,对方才愿意过来。
就约在一家普通的会所,包厢里有酒水,没有多余的侍从。
合同是沈邵留在酒店房间里,叶临也看不懂,就交给顾嘉致,要求他必须谈下来。
顾嘉致拿到合同才发现,原来叶临真的有生意,而且是很多老人不认可的互联网。
他上大学后听顾柘提过这个行业,当时为了在爸妈面前吹牛,也了解过一些。
顾柘说过,确实很有发展潜力,就是并不容易。
还以为叶临的生意最多是开个小店,卖点吃的。但居然是长线投资的大项目,真是小看他了。
合同给的条件合理,梵星只要跟这个合作商合作,很快就能扩大规模。
如果合作失败,那么梵星就会失去一次扩张的好机会,难以翻身。
顾嘉致想在叶临面前表现自己,等到合作商来,马上就表明身份,以及自己的想法。
合作商本来就想跟梵星签订合同,但是被沈家警告,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看到顾家出面,总算展现出想要合作的信号。
还是喝了一些酒,才把合同谈成。
临走时,合作商还夸赞顾嘉致年轻有为,以后只会超越顾总。
顾嘉致签订合同也有成就感,又开始吹嘘自己的本事,比亲爸和亲哥都要厉害。
叶临干脆鼓动他投资:“你看到梵星的发展潜力了吧,不然你也投钱,以后梵星上市,你爸妈都会对你另眼相看,比你那个亲哥厉害多了!”
顾嘉致犹豫一会儿,还是答应投钱。
叶临办完事把合同传给刘闻,又给沈邵发消息。
结果对方直接给他打电话:“溪桥路26号,快来接我。”
叶临就像是在听命令,非常不爽:“哇,你以为我是你仆人吗!”
沈邵声音虚弱,好像快死了:“梵星需要我,而且刘闻叫你过来就是帮我的。”
好吧,看在刘闻的面子上。
十分钟后,他们就到达溪桥路。
远远就看见沈邵蹲坐在地上,扶着栏杆,神情痛苦。
他穿着朴素,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物品,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像是刚从医院里逃出来。
叶临走过去,看到他这副模样,第一反应就是放声大笑:“哈哈哈,沈邵你也有今天啊,真是活该!”
顾嘉致摸不清叶临和沈邵的关系,下意识地问:“你们什么时候结的仇?”
“早就结了。”叶临绕着沈邵转圈,疯狂嘲笑:“沈邵,你不是很装吗,现在很痛吧!”
沈邵紧紧捂着肚子,额角冒出冷汗,疼得嘴唇发白,没有力气回他。
顾嘉致感觉沈邵看起来很可怜,但又不想激怒叶临,只好闭嘴。
叶临轻轻地踢了沈邵的前脚:“你怎么不叫救护车,还要给我打电话?”
沈邵抬眼看他,伸出手去抓:“我是跑出来的,不能被沈家发现,快点送我去安全的医院!”
叶临避开他的手,颇有大仇得报的快感:“那你跪求我啊,看到你这么痛就是解气,像你这种混蛋就是活该!”
顾嘉致曾经接触过沈邵,知道他待人亲和,知书达礼,是个儒雅的好人。
就算跟叶临有了过矛盾,但罪不至此。
胃病很疼,严重就会昏死过去。
顾嘉致抬手把沈邵扶起来,送进车后排,劝说:“行了,你跟他有什么仇,等他病好了再报。”
沈邵点头道谢:“多谢。”
叶临惊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嘉致:“你对沈邵这么好,难道你跟梁文乐一样,都暗恋他?”
顾嘉致无奈地叹息:“你别什么都往那方面想,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沈邵可比梁文乐正常多了,还是你的合作伙伴,顺手送医院就行,何必刻薄?”
刻薄,顾嘉致在说他刻薄?
刚刚还觉得是好兄弟,天下第一好,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偏心沈邵这个混蛋!
顾嘉致是真蠢吧,居然看不出沈邵的恶心真面目!
叶临气得发抖,用力拍顾嘉致的肩膀痛骂:“你蠢死了,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跟沈邵这个混蛋结仇?”
老实说,沈邵跟身边人关系都还可以,他是富二代里面的清流,不花天酒地,不打架斗殴,大部分时间都像个边缘人物,做不出得罪人的事。
顾嘉致无奈地应和:“为什么呢,不会因为梁文乐吧?”
沈邵也看向叶临,语气可怜地询问:“对啊叶临,我们拢共才见过两次面,还都是远远地看着,我哪里得罪你了?”
叶临沉默了。
第28章 第28章叶临是个小骗子
世界上怎么会有沈邵这种奸诈卑鄙的小人,还恬不知耻地撒谎骗人!
可他怎么能把被沈邵暗算的事情说出来,那样在顾嘉致面前就没有威严了。
大哥被骗,小弟怎么可能会继续崇拜大哥。
叶临斟酌一会儿,狠狠地剜了沈邵:“反正就是看你不爽!”
说完他就坐到副驾驶座上,用力摔门。
顾嘉致总感觉他有事瞒着自己,但现在送人去医院要紧,打算时候再盘问,现在还是坐上驾驶座开车。
沈邵抱着腹部在车后座,咬着牙忍耐疼痛,完全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叶临时不时回头看,发觉他抖得很厉害,嘲讽道:“就是心眼太坏,所以胃不好。”
沈邵没有回答,他知道面对挑衅,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办法,否则对方会越来越起劲。
叶临觉得不过瘾,又要继续打击:“不是说自己很牛嘛,出来谈个业务还搞砸了,还是靠我才能摆平,真是没用!”
其实业务全程都是顾嘉致在谈,而他在旁边负责吃喝玩乐。功劳应该归在顾嘉致身上,但他就是能够厚脸皮地全部包揽。
顾嘉致无奈地叹气,也不好多说,专心开车。
沈邵也明白是旁边的顾嘉致谈成业务,但还是看向叶临,勉强扯出笑容夸奖:“那你很厉害了,真是感谢!”
这,这家伙真会演戏啊!
叶临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每次躺平任嘲的时候,梁文乐都会无奈。
现在沈邵就是学他的伎俩,让他无言以对。
可恶啊,沈邵这个学人精,去死好了!
沈邵又看向旁边的顾嘉致,柔声问道:“嘉致,还有多久?”
顾嘉致打着方向盘,扭头回他:“快了,就三分钟,你很难受吗?”
沈邵摇摇头:“嘉致,我没事,你好好开车,不用管我。”
顾嘉致听到这句话,还是加速。
叶临看完他们谈话的全程,真想冲到车座后排,给沈邵来几拳,让他知道人生的痛楚。
怪不得网上都说,男绿茶才是最厉害的,就会装可怜,博取其他人的同情心。
等别人不在的时候,他又会对你展现出极大的恶意。
太可恶了,男绿茶就应该去死!
叶临喜欢看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装可怜,愿意被这种女孩子欺骗,但绝对不想看见沈邵这种臭男人装可怜,恶心死了!
“沈邵,你可真会装啊!明明就痛得不行,还要嘴硬。”
“还说什么嘉致,恶心死了。”
这时车终于停下,门口已经有好几个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在等。
是顾家的私人医院,保密性很强,提前就收到顾嘉致的消息,早早地等在这里。
车门打开,医护人员熟练地把沈邵抬上担架,动作迅速,眨眼间就送进急救室里。
叶临在旁边看着,心里不是滋味:“顾嘉致,你对沈邵可真好,都会让医护人员提前在这里等。”
顾嘉致无奈解释:“我是看他病情严重,早点准备,免得出人命。”
叶临啧了一声:“能坚持这么久,说明不是大问题。再说了,坏人活的时间比较长。”
顾嘉致总算有机会问清楚:“你和沈邵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叶临敷衍两句:“没什么,就是单纯看他不爽。你不觉得他很装吗,虚伪下作!”
顾嘉致抓住他的肩膀,凑近眼睛,几乎要碰到额头:“我感觉你有事在瞒着我,还是跟沈邵有关的。”
叶临想偏头避开他的目光,又被移回去,被迫直视。
顾嘉致的手上用力,沉声道:“果然是跟梁文乐有关。你怕梁文乐还念着沈邵,对自己的位置产生威胁,所以疯狂针对沈邵。”
叶临怕被他识破自己被沈邵逼迫的糗事,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对啊,他真是贱死了,嘴上说着不喜欢文乐,还整天在文乐面前转悠,所以我说他虚伪下作!”
果然啊,叶临果然很在意梁文乐,所以把沈邵视为情敌。
圈子里谁不知道,梁文乐追了沈邵十多年,有很深的感情。
之前还说只是恋爱合约,结果转眼间梁文乐就在朋友圈官宣。
嘴上说只是想骗梁文乐的钱,其实是心里有他吧!
顾嘉致像个炸弹,瞬间就爆了:“你还说不喜欢梁文乐,不在意梁文乐,那你现在针对沈邵做什么!你就是喜欢梁文乐,才会在意沈邵!”
叶临被他吼得耳朵都快聋了,不服气地推开他,也大声质问:“那你呢,你还说跟沈邵是普通朋友关系!
谁会扶普通朋友上车,谁会心疼普通朋友疼,提前安排人手接送,谁会为了普通朋友,对自己的好朋友发脾气!”
说到这里,叶临还觉得不过瘾,学着他的语气:“就三分钟,你很难受吗?”
“你们关系真好啊,他刚见面就嘉致嘉致的叫,你还说话那么温柔!沈邵是大男人,又不是小兔子,怎么你怕声音大了,吓到他!”
“我没有,是你自己臆想!”
“顾嘉致,我跟你说句真心话。你喜欢谁,都不能喜欢沈邵这个贱货,不然我们就绝交!”
叶临吵吵嚷嚷,拿出今天只能选他和沈邵其中之一的气势。仿佛今天不选他,就再也不见。
顾嘉致忽然觉得身心俱疲,就像是对牛弹琴,辛辛苦苦地弹很久的琴,但是牛完全听不懂。
他和叶临的关系很复杂,同时又诡异。
明明做了很多情侣该做的事情,比如同居,亲密,约会,但还是对外称呼好朋友。
同时,他嫉妒叶临在意梁文乐,嫉妒梁文乐得到叶临的宠爱,哪怕是表演出来的。
而叶临却嫉妒他关心沈邵,哪怕只是正常朋友之间的关心。
好混乱,他为什么会卷入一场漩涡?
顾嘉致感觉眼前的景物晃动得厉害,下意识地往前靠。
叶临连忙扶住他,看到他的脸色难看,瞬间就想到今天顾嘉致已经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只好率先妥协。
“好吧,我知道你是直男,不会喜欢沈邵这种妖艳贱。货的,我们先进去休息吧。”
“对了,你不要觉得我会喜欢梁文乐,这绝对不可能。还有,我可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
你现在投资梵星,以后规模可比你爸大太多了,我感觉梵星以后的市值能够达到万亿呢。”
“还有,你不要动不动就生气,这样伤身体”
顾嘉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唠叨,心里很温暖。看来叶临心里是有他的,只要他展现出虚弱的一面,叶临就会慌张。
沈邵的手术很快就做好,移到病房里休养,有专人看护,身体没有大碍。
叶临没去看沈邵,就呆在顾嘉致的病房里,在旁边陪着他休息。
病房窗外是热带植物园,里面的植物奇形怪状,花朵大都艳丽,还有五彩斑斓的昆虫,看起来就像是万花筒里的世界。
叶临盯着窗户看了好一会儿,听到脚步声,扭头去看,居然是顾嘉致。
他想到什么,又猛地低头去病床上的顾嘉致,仍旧在熟睡,还没醒过来
紧接着他又去看门口的顾嘉致,反复两次,总算确认是顾柘。
顾柘的衣服大都是沉闷的黑白灰色调,经常板着脸。
他进入病房的瞬间,窗外的热带植物园暗淡下来,像是一夜枯萎,毫无生机。
就是只会带来坏消息和死意的修罗,晦气可怕。
叶临尽量不去看他,只是故作冷静地问:“你怎么来了?”
顾柘走到他跟前,低声道:“出来说。”
叶临下意识就站起来,关上门,跟着他到了走廊*外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话,可能是怕吵到顾嘉致睡觉吧。
走廊没人,静悄悄的,像是鬼电影里的场景。
顾柘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顾嘉致几个小时前跟家里要了九千万说是要投资,爸妈担心,就让我过来看看,果然跟你有关。”
叶临听到金钱数目,有一秒钟在心疼顾嘉致。
虽然顾嘉致平时看起来很有钱,但只是拿九千万就需要告知父母,哪里像梁文乐,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
看得出来,顾柘怀疑他在欺骗自己的弟弟,所以亲自找过来,要求他解释清楚。
其实一开始也不需要九千万,谁知道顾嘉致一口气就要投资这么多?
现在好了,他亲哥肯定以为他在诈。骗。
叶临无奈地摆手:“就是投资啊,我给顾嘉致介绍了一个很好的项目,现在投资九千万,后面能拿到几个亿的分红呢。”
顾柘明显不信:“且不说梵星的规模小,不至于投资九千万,单说利润,你怎么有把握能翻到几个亿?”
叶临说不出话,他总不能告诉顾柘,其实自己是穿书的,知道事情的发展顺序吧,那样没有人会信的。
顾柘得不到满意的回答,毫不留情地给他的行为下了定义:“你在骗他。”
叶临被他盯得发毛,语气都急躁了:“我,我骗他什么,钱吗?你们顾家这么有钱,九千万应该不算多吧!”
顾柘见过很多像叶临这样姿色优越,心怀不轨的小男生,无一例外都是为了骗钱。
如果只是金钱,那到一定数目,他就会出面阻止。可是前段时间弟弟疯狂借酒消愁,分明是动真心了。
“现在是九千万,以后只会更多。更何况,你已经骗了梁文乐,就不应该再来找嘉致。”
“哇,你真是把我看扁了!我是真心想带嘉致赚钱,绝对没有想要欺骗他的意思。”
“哦,是吗?让他投资一个毫无根基的初创公司,我看你是想摆骗局。”
“跟你这种多疑的人说不清楚,你自己不会查梵星吗?明明就是认真经营的公司,不是骗人的皮包公司!”
“但是我觉得你这个人信不过。”
自从上次在厕所遇到叶临,顾柘就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个玩弄感情的骗子。明面上是梁文乐的男朋友,背地里还要吊着他弟弟,道德败坏,贪婪自私。
叶临不想跟顾柘争辩,朝着病房里大喊:“顾嘉致,你哥哥非要说我骗你,你自己出来跟他说啊!”
顾柘没想到他会突然出声,立即捂住他的嘴,按住乱动的双手,低声警告:“闭嘴!”
叶临偏不,他张嘴还想喊,却被捂得更紧。
几乎要窒息了,脸颊浮现出红晕,眼睛里有了湿意,睫毛微颤。
顾柘能够感觉到手心里的温热柔软,就像是那天忽然冲上来的吻,肆意缠绵,还有淡淡的水果香味。
叶临还在挣扎,直勾勾地盯着顾柘,眼睛里既有恨意,又有畏惧,外加不服气。
情绪多变,神情鲜活灵动,就像是在森林里生气乱跳的小鹿。
顾柘的目光不由得被吸引,死死地钉在叶临那张脸上。
实在是太小了,轻易就会被遮住,明明看起来很脆弱,眼神却非常凶狠。
就像是受伤的幼虎,张牙舞爪地要报复猎人。
他不由得看久了一会儿,都没注意到顾嘉致打开门。
顾嘉致看到叶临的脸颊全红了,眼睛里有泪花在闪烁,而顾柘的眼神粘在那张脸上,立即冲上前拽开顾柘的手。
“顾柘你有病吧,干嘛捂着他!”
“咳咳咳咳!”
叶临弯着腰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涎水,脸上的红热还没褪去,呼吸不匀,是被欺负惨了。
顾嘉致轻轻地帮他拍背顺气,心疼得厉害,还亲手用纸巾帮忙擦拭。
顾柘看着叶临,瞳孔皱缩一瞬,像是鹰窥视到猎物的存在,没有说话。
叶临躲到顾嘉致身后,立即抓住他的胳膊,可怜兮兮地抱怨:“你哥怀疑我骗你九千万,还带坏你,刚刚一直在凶我,还想打我!”
顾嘉致看向这个双胞胎哥哥,厉声道:“叶临没骗我,是我自愿。还有,九千万而已,你平时跟爸妈要的钱比我多多了,他们从来不过问。我一要就问,是只管我是吧!”
顾柘冷冷道:“我要钱是帮顾家升级资产,长远发展,你能做出什么?我看大学毕业证都不一定能拿到吧,还要白送给这个骗子。”
从来都是这样,顾柘跟他是同岁,但总是以长辈的姿态跟他说话,要管着他,教训他,自诩聪明绝顶。
顾嘉致握紧拳头:“滚,我现在不想打你!”
顾柘无奈地摇头:“你什么时候是我的对手,动手啊,我保证这次你可以住够一个月的院。”
叶临听到顾柘的语气,瞬间就想到小说里大反派的可怕手段,连忙握紧顾嘉致的手臂劝说:“行了行了,解开误会就好,你别跟他打了。”
顾柘的眼神犀利,总能捕捉到叶临的心思:“看吧,这个小骗子也不相信你能打得过我,还怕你被我折磨,有点眼力见。”
叶临有了顾嘉致在旁边,都敢直起脖子大声反驳:“我才不是小骗子,你不要乱污蔑人!”
顾柘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哦,那你可是梁文乐的正牌男友,我弟弟就是你的情人喽?”
叶临摇摇头:“不是,嘉致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要胡说八道。”
顾柘终于笑出声来,肩膀微耸,笑的幅度很大,但是只会让人感觉胆寒:“哈哈哈,嘉致,你听到没有,你是他睡。过的好朋友。”
顾嘉致一直想麻痹自己,忽略掉叶临只把他当成朋友的事实,但是此刻又被亲哥提起来,顿时心如刀绞,同时还有股怒火冲上来,快把他冲昏了。
叶临也感觉到顾嘉致的气场不对劲,连忙修饰:“就是感情非常好的朋友了,比起梁文乐,我更看重顾嘉致。”
顾柘继续嘲讽:“那当然,人都说家花哪有野花香,情人当然要比正牌男友有趣。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不跟嘉致谈?
因为你嫌弃嘉致,比不上梁文乐有钱,就连九千万都得问家里人要,没有经济自由吧。”
他只是简单的调查,再观察叶临的神情,就能够得到准确的答案。
叶临心里那点小九九很好猜,也就他的蠢弟弟不知道了。
叶临被说中心思,心情紧张,连忙抓着顾嘉致的手臂解释:“我,我才没有看不起嘉致。
我只是觉得,嘉致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骗好朋友的钱,所以骗梁文乐的。”
顾柘点点头:“我现在可以告诉梁文乐,你是为了骗钱,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叶临连忙求:“别啊,我,我又没有得罪你。”
顾柘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他:“这里有一个亿,你拿走。嘉致的九千万也送给你了,你们从此断了,以后不要再跟他有来往。你的事情,我保证不跟梁文乐说。”
叶临忽然有种谈上豪门男友,被迫甩钱要求分手的错觉。
虽然说一个亿很有诱惑,但顾嘉致知道他的魅魔饥饿值,还是他的好朋友啊。
他只好忍痛推开支票,眼神坚定地回答:“我,我才不会为了一个亿放弃顾嘉致。”
顾柘的语气加重:“八个亿呢?”
叶临听到这个数字,大脑都短暂地宕机了。
那可是八个亿啊,梁文乐都不一定能轻松拿出这笔钱,顾柘就像是在说八块钱一样。
壕无人性啊!
顾柘不打算真给钱,只是想让叶临心动,于是继续加码:“十二个亿,但你得保证这辈子都不能见顾嘉致。”
就像是有座金山砸下来,快被砸晕了。
人站在走廊,但已经化作浮云在天上飘了。
叶临的手指都在发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嘉致没有说话,只是酝酿着情绪,他还在想顾柘的话。
顾柘见他开始动摇,继续催促:“快点,五分钟后就没有这个价了。”
叶临张了张嘴,很想答应拿下这笔钱。
但他回忆起这段时间跟顾嘉致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及他的致命弱点魅魔饥饿值,顿时舍不得。
以后他可是身价万亿的首富啊,怎么能为了点蝇头小利放弃好朋友。
再说了,没有顾嘉致在身边,他真的很怕被顾柘暗算。
思来想去,他还是选择继续坚持:“不要!别说12个亿,哪怕你现在用百亿,千亿来换,我都不会放弃顾嘉致。
很可惜,如果你是梁文乐的哥哥,我就拿下这12亿了。”
顾嘉致和顾柘同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尤其是顾柘,还不死心地再问一遍:“你确定?”
叶临挽紧顾嘉致的手臂,斩荆截铁:“确定,我觉得你这样很侮辱人。作为嘉致的亲哥,你已经得到了父母无尽的偏爱。
你应该尊重他,弥补他,而不是在这里干扰他交友,赶走他最好的朋友。”
顾嘉致本来还在纠结朋友和男友之间的差距,可是听到叶临的这番话,就像是在黑暗中迷茫前行,忽然看到看到一束光。
靠近光源就感觉到温暖,就像是明媚的太阳。
是的,他一直都觉得爸妈偏爱哥哥,但没有人会像叶临这样说出来,更没有人会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还以为叶临就是个贪财的笨蛋,没想到面对12个亿的诱惑,也能坚定选择他。
既然如此,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顾嘉致突然朝着顾柘踹了一脚:“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顾柘及时后退避开,着急道:“漂亮话谁不说,关键还是实际行动!顾嘉致你动动脑子想,他就是在骗你,现在不需要12个亿,是因为吊着你可以得到更多钱!”
顾嘉致拿起旁边的花盆,朝着顾柘砸过去:“谁要你管我了,跟有病似的!你一口气就能拿出12亿,我就花九千万而已,很合理好吧!”
顾柘见劝说无效,又不忍心看弟弟被骗,只好放狠话:“好,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卡都会冻结。你就等着看吧,这个骗子肯定会离你远去!”
顾嘉致不甘示弱:“你以为我这样就怕了,我告诉你,我要证明爸妈都是瞎的,我远比你厉害!”
说完,他又开始砸东西。
顾柘见弟弟不可救药,只好先离开,反正他才不信弟弟没钱后,小骗子还能久待。
叶临在旁边看着,愤愤不平:“好过分,凭什么顾家所有资源都给你哥哥,还要你哥哥行驶父亲的权利!”
顾嘉致的神情失落:“所以我从初中就住在外面,不想回去。反正,他们的目光只会在顾柘身上。”
叶临于心不忍,抱住顾嘉致,低声安慰:“你放心好了,你以后肯定会比顾柘厉害,到时候狠狠打脸!”
顾嘉致的心柔软成一团,不放心地再问:“那我现在没钱了,你还不走?”
叶临特别有义气地拍拍他的肩膀:“拜托,我从来不图你的钱,只图你这个人。以后你就花我的钱吧,也算报答你刚开始的收留之恩。”
友情和爱情分得那么清做什么,只要能够呆在叶临身边就好。
而且他现在不够强大,以后厉害了,完全不需要把梁文乐放在眼里。
顾嘉致低头去吻他的额头:“放心,我还有钱,用不着你接济。”
叶临摸摸额头,埋怨道:“哎呀,你说话就说话,乱亲什么啊?”
顾嘉致被他逗笑了,学着梁文乐的样子牵住他的手:“沈邵应该醒了,我们去看看他。”
其实叶临真不想去看,但这关乎梵星的发展,还是走过去。
洁白的病房里放着一瓶勿忘我,正靠着窗边,开得格外热烈,像是蓝色的群星。
床边的沙发上是柔软的皮质,呈现出墨绿色,面前摆着六瓣花形的乳白色茶几,上面堆积五六本书。
沈邵还坐在病床上,手里捧着书看,听见动静,抬头跟顾嘉致打招呼。
叶临在沙发坐下来,随意翻动桌上的书,发现都是看不懂的英文,忍不住吐槽:“咦,你看得懂吗?”
沈邵合上书本,放在旁边的柜子,微笑回答:“当然,你手里那本就是说,有个男人经常疑神疑鬼,还喜欢贬低邻居,结果就被邻居枪杀了。”
叶临想到顾柘在原著打中主角的心肺,差点就害死主角,吓得浑身发颤,连忙放下书,骂了一句,“无聊的故事!”
顾嘉致在旁边坐下来,哄他故事是假的,接着问起沈邵的事情。
原来,沈邵的父亲听说他跑来投资梵星,就半路使绊子。
先是给合作商施压,不许合作商跟沈邵见面,再持续打电话轰炸沈邵,进行说教。
沈邵不听,就亲自找去合作商的家里,结果半路就被沈家劫走,带去附近的别墅关起来,还没收手机。
为了离开别墅,沈邵受了很多伤。
好不容易跑出来,还犯了胃病,只好借路人的手机打电话。
顾嘉致听完他的经历唏嘘不已,联想到自己也是得不到家里的支持,还安慰他。
叶临倒是无所谓,反而直接了当地问:“那你要离开梵星吗,现在沈家可不让你加入。”
沈邵犹豫不决。
叶临气愤拍桌:“其实很简单,要买你退出梵星,沈家就不会影响梵星;要么你就退出沈家,专心做梵星的业务,跟沈家硬刚到底。
我可不想梵星被你连累,刘闻每天写代码很不容易的。”
顾嘉致在旁边拉着他:“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沈邵也不想影响梵星,是他家里人不正常。”
叶临冷哼,偏过头去:“世界上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你都离开顾家了,他也得为梵星做出牺牲吧。
我反正是觉得,既然没有从0开始的觉悟,就不要创业!”
顾嘉致想了想:“梵星大都是技术人员,确实缺个管理。你经验丰富,可以胜任。”
沈邵看向墙角那瓶勿忘我,年岁很小,但也在竭尽全力地绽放,形成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
他问:“叶临,你真的相信梵星会成功吗?”
叶临没想到这家伙会问自己,立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信心十足地保证:“那是当然了,四个月就流水百万,三年后过亿,五年上市,八年后就市值万亿了,成为整个行业龙头。
你才是最先看好梵星的人吧,不然干嘛答应刘闻。我反正是非常看好梵星,如果你退出,我就去找别人投资,反正不缺你。”
沈邵仰头去看他,发现他逆着光,看不清脸。
这样自信骄傲,比阳光更为刺眼,比盛开的花朵更加热烈。
他忍不住想,叶临只是个上不了大学,整天混迹于娱乐场所的私生子。
没权没势,一事无成,还在靠男人才能活下去,哪里有底气说出这种话呢?
“沈邵,我可跟你说了。青春只有一次,勇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不会后悔。
反正我是觉得碌碌无为,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再死掉,非常可悲。”
到底是什么呢?
是什么让叶临义无反顾,充满自信?
明明叶临都没有从商的经历,只是个长得有点好看的普通小男生。
但好像,他自信的神情,充满活力的身体,总能够感染周围的人。
沈邵盯久了,忽然感觉叶临整个人都在发光发热,就像人人都喜欢的太阳,忍不住靠近:“好啊,我明天就去沈氏辞职,去梵星上班。”
顾嘉致激动道:“太好了,梵星有了管理,后续的运作会更加快速!那我就负责谈合作,反正我这个人健谈,酒量还好。”
叶临愣了片刻,忍不住再确认一遍:“啊,沈邵你真决定了,不后悔?”
沈邵先是低头,再抬眼看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郑重道:“当然不后悔。”
隔天他修养好,就辞去沈氏的工作,带着一笔资金加入梵星,招揽人才,组建公司的各个部门。
梵星这个最开始只有几个人的小公司,从此有了财务,营销,研发等等部门,开始高速运转。
顾嘉致负责对外谈合作,而沈邵对内管理,两个配合默契,带领公司蒸蒸日上。
叶临不懂开公司的细节,但会时不时带着礼物来公司,慰问员工,关心他们的工作福利,充当名义上的老板。
刚好最近附近的甜品卖得好,叶临就一次性打包全部员工的份量,带到公司发给他们。
大家都喜欢这样人性的老板,纷纷表示感谢。
叶临发完礼物,就要进办公室检查沈邵的工作情况。
他虽然看不懂,但就是想故意折磨沈邵,不许他偷懒休息。
沈邵看见他进来,若无其事地写文件。
叶临凑过去看,一个看不懂,但还是要指着文件质问:“你不会偷偷挪。用公司的钱吧?”
沈邵放下笔,仰头去看他:“那你查啊。”
叶临刚要拿起文件,就被他绊倒跌进怀里,立即大声骂起来:“艹!”
沈邵搂紧他的腰,埋进肩窝里深吸,神情放松,就跟刚抽完烟一样:“你跑进来不就是给我抱的。”
叶临用力掐他:“沈邵你瞎想什么,我进来是检查你工作的,我可是老板!”
沈邵抓住他的手,声音低沉:“那你检查检查我这里。”
叶临感觉到烫意,立即想缩回手,却被用力抓住,只好骂起来:“脑。瘫啊你,现,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不要胡来!”
沈邵理所当然:“安抚员工的情绪,是老板的职责。”
第29章 第29章这里办公室,你不要…………
这是哪门子歪理,员工领钱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干活,而不是整天觊觎老板!
叶临挥手去打,却被扣紧按住,难以动弹。
沈邵太熟悉他了,总能精准地抓住弱点,在短时间内控制住他。
“沈邵,你放开我,小心我把你辞了!”
“哦,把我辞退,你去哪里找这么便宜的经理?”
之前顾嘉致的九千万被顾柘劫走了,沈邵也没有多少钱。
叶临反而成了最大的投资商,因而是整个公司的大老板。
梵星这个小体量的公司,目前甚至做不到盈利,纯粹地烧钱。
沈邵这个位置,至少年薪百万,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另外请人。
现在也就沈邵省钱,几乎是零薪酬打工,办事效率还高,勉强忍耐。
等以后梵星发展起来,才不要沈邵这个经理,马上踹掉,换个更高级的。
叶临在心里盘算着剩余的资金,购置机器发工资,居然只剩一千万了,而且很快就要烧没。
没办法,这种科创公司初期阶段就是很容易烧钱,回本周期慢。
但好歹是小说里的大公司,投资总不会亏的。
“在想什么?”沈邵注意到他在走神,凑到耳垂,先是呼出热气,再出声询问。
“没想什么,你快放开!”叶临试着挣扎,挪动乱打。
结果就好像是坐在蒸拿室里的台子,快要被烫到。
想马上起身,又被按回去。
“这里可不是高级写字楼,隔音效果差。老板可以再大声,把外面的员工吸引进来才好。”沈邵循循善诱,手脚不老实。
这时的他,完全不像是穿着白衬衫,打格纹领带的高级精英,而是沉溺于原始快乐的低等动物。
“沈,沈邵你!”叶临确实害怕外面的员工,毕竟他对外是个威风凛凛的老板,手底下有顾嘉致和沈邵两员大将。
可大老板居然在经理的办公室被欺负,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要是被员工们发现,那他走出去,脸还要不要了!
叶临咬紧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沈邵就是要让他害怕,要让他有所顾忌,心里非常得意。
他长得儒雅,外表看起来温柔好亲近,实际上本体却是歹毒的蛇蝎,专门欺负趾高气昂的笨蛋小白兔。
小白兔脾气很大,很难哄好,但总是有要害的,只要制住,就会难以动弹,任其宰割。
“艹!”叶临气愤地涨红脸,大声骂起来。
他在发抖,像是站在火焰岩浆里,哪里都被烫红了。
虽然他试图劝说火山不要再漫出岩浆,但是火山还是特立独行,非要用高温席卷他整个人。
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明明有空调,却还是感觉要热化掉。
“梁文乐做不到我这样吧?”沈邵抬眼去他看,得意地自夸起来。
“你,你”叶临差点从椅子上滑落,连忙按住扶手才能勉强稳住。
梁文乐哪里会对他做这种事情,都是他伺候梁文乐。
所以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
怪,怪不得之前梁文乐的反应那么大,原来是这种感觉!
叶临的呼吸不匀,起伏不定,仰起头去看天花板上的灯。
居然不是精致的多层吊灯,只是简单的白炽灯。
他在梁文乐的别墅住久了,都有点不习惯这种简陋的环境。
自然界中的兔子很容易应激,一旦被吓到就会弹跳起来,怪叫一声想跑。
这里的兔子也是一样,惊叫一声想跑,可是又被邪恶的蛇卷回去,无力地充当猎物。
“沈,沈邵!”叶临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没有力度,软塌塌的,不像是问责,倒像是恳求。
“”沈邵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有水光,非常满意,打算做更不坏的事情。
“不,不!”
果然,他刚开始行动,叶临就非常受不了,拼命抓。
“别,别”叶临还想说话,可是很快意识到自己快要忍不住声音,连忙捂住嘴,免得发出怪异的声音。
毕竟这里是办公室,外面都是敬仰他的一堆员工,可不能被发现了。
沈邵实在是恶毒,居然用这办法对付他!
叶临感觉力度都要松懈,继续用力捂住嘴,脸颊憋红,视线都逐渐模糊。
这个时候他忽然好想念顾嘉致的吻,但凡是顾嘉致,都会贴心吻他,帮他堵住所有的声音。
但这个混蛋沈邵就没有自知之明,非要折磨他,还不给出解决措施。
这个季节的睡莲最难开花了,花瓣很厚,汁。水饱满,还没完全盛开。必须要人为醒花,强行掰花瓣。
才让它慢慢地苏醒过来,成为美丽诱人的睡莲。
沈邵显然是个记忆高超的花匠,轻松就伺候好睡莲,得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美景。
叶临还没缓过来,就感觉到沈邵靠近,连忙偏头躲开:“你,你别亲我!”
沈邵只好亲脸,无奈道:“自己的都嫌弃啊?”
叶临哼了一声,用力拧他的肉,以示发泄。
沈邵把他抱进怀里,稳稳地扶着,看着正脸问:“那梁文乐,你会嫌弃吗?”
叶临不想回答,闭上眼睛。
沈邵就故意逼他惊叫,只能睁开眼看自己。
这个时候,他又可以演戏了,眉眼紧蹙,神情悲伤,低声抱怨起来:“梁文乐是正牌男友,你肯定不会嫌弃,就知道嫌弃我。”
叶临被他的腔调恶心到,骂道:“你有病啊!”
沈邵叹息一声:“你看,就是因为我没名没分,你就骂我。要换成你男朋友,你肯定不舍得骂。”
叶临无语了,他虽然还挺满意沈邵的技术,但真的受不了他这个喜欢演戏的臭毛病。
这个家伙比他还会演,明明是自己扑上来,心甘情愿当第三者,现在还要委屈上了。
什么道理嘛!
顾嘉致真应该看看他这副面孔,就再也说不出“沈邵有大才”的话。
沈邵掐住他的下巴,眼神幽怨:“你居然走神,每个星期就今天能跟我亲密,你这样太过分了吧!”
叶临骂了一句“脑残”,偏过头去看地面。
沈邵拿出手机,翻到梁文乐的联系方式,对着叶临的脸:“你说我好,还是梁文乐好?”
叶临警觉起来,着急问:“你想做什么?”
沈邵的神情玩味,就像是在看戏:“我被你伤透了心,干脆现在就跟梁文乐坦白吧,就说你用他的钱在外面养了我,还给我开公司。”
叶临急得去抢手机,大声骂:“你敢!”
沈邵把手抬高,不让他抢过去:“那你亲我一下,说我比梁文乐好,我就不打电话过去。”
艹!这对吗,他平时要哄梁文乐,现在要哄沈邵!
不是,他比古代皇帝还累吧!
叶临无奈地低头去亲他,忍着恶心哄:“你比文乐好,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乖一点,不要打电话给他。”
沈邵满意了,把手机收起来,仰头去亲,神情得意:“我就知道,你跟梁文乐在一起是逼不得已,跟我才是真爱,对不对?”
叶临无奈点点头:“对,你才是真爱。”
刚说完,他就被放在桌子上,背都磕到文件。
有些疼,皮肤完全红起来。
沈邵把文件都移动到旁边,开始处理真正的公务。
这毕竟是他的大老板,需要好好伺候,才能保住工作。
可是大老板并不满意他的工作,因为很快就哭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叶临的眼尾泛红,哭得很厉害,嘴里骂着:“艹,沈邵你这个混蛋,别!”
沈邵充耳不闻,他戏瘾过去了,现在是纯粹的享乐时间。
于是,混蛋员工开始以下犯上,不知疲倦地折腾。
刚开始叶临还能忍住声音,可是后面没办法,只能主动索求拥抱,跟沈邵吻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邵忽然停下来,帮他收拾着装,开窗换气,重新码列文件。
叶临其实还没有彻底满足,是被迫中断,不满地剜他一眼。
沈邵却笑起来:“快点收拾,我感觉顾嘉致要回来了。”
没一会儿,门就被打开。
跑得脸红气喘的顾嘉致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堆东西,神采奕奕,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沈邵,上周那个投资商,我谈下来了!”
“啊,那太棒了!你看吧,我就说,有你出马,就没有谈不下来的生意。”
叶临吓得整理衣领,移动到桌子旁边。
顾嘉致刚想在对面的沙发坐下来,忽然注意到叶临,这才开口:“叶临,你怎么来了?”
叶临干笑起来:“我来这里检查工作,看你们有没有认真工作。”
沈邵故意做出整理文件的动作,咬重某个词汇:“对啊,叶临可细心了,每天都要来检查我,总是不放心。”
叶临抬头怒瞪沈邵,捏紧拳头,恨不得砸死他。
顾嘉致以为叶临还记恨沈邵,所以才会借着检查的名义来为难沈邵,只好劝:“哎呀,沈邵现在全心全意地为了梵星奉献,你就不要随意猜疑了。”
沈邵露出礼貌性的微笑:“谢谢理解,我相信嘉致可以带领公司开拓市场。”
顾嘉致自信地摆手:“没什么,我最近才发现,我很擅长谈业务!”
沈邵继续捧他:“对啊,嘉致是谈业务的天才了。
人各有所长,就像我这种内向腼腆的人,就只适合坐在办公室里负责行政管理。
还是得靠像嘉致这样开朗自信的人,才能托举公司。”
叶临慢慢地转头看沈邵,做出“内向”的嘴型,眼睛都直了。
这个家伙真是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如果沈邵都能称之为内向腼腆,那世界上就没有害羞的人了?
顾嘉致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你太谦虚了,公司内外都重要。相信靠我们两个人,梵星很快就能发展起来。”
靠!顾嘉致还真信了沈邵的鬼话,好蠢啊!
怪不得顾嘉致能和梁文乐做朋友,他们两个人都好骗,都是笨蛋吧!
沈邵的这些话,不就是他夸梁文乐的嘛,而且好不真诚,完全比不上他。
叶临,打断他们的谈话:“靠,我还站在这里,你就忽略掉我,只管你和沈邵了。
拜托你搞清楚,是我投资才有的梵星,你们都是打工的,我才是老板!”
顾嘉致附和他,紧接着发现他的脸颊有些红:“你怎么红红的,刚从外面跑进来?”
叶临连忙摸脸,心虚地解释:“房间里的温度高,热的。”
沈邵在旁边欣赏他慌乱的神情,就像是看自己的作品,心情很好。
顾嘉致才发现窗户被人打开,连忙站起来去关:“窗户都打开了,空调冷气跑外面,当然热了。”
沈邵帮忙掩饰:“哦,刚刚叶临嫌弃我用的香水臭,所以才开窗的。”
顾嘉致知道叶临这个臭毛病,就喜欢天然香味,讨厌人造香薰,只*好叹气:“他确实不喜欢,你以后别喷香水吧。”
沈邵装作不经意地说道:“你对叶临温柔体贴,清楚他的喜恶,还会考虑他的感受,简直就像是谈了恋爱一样,模范好男友。”
顾嘉致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沈邵面露愧疚之色:“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叶临踢了他的脚跟,骂道:“你本来就说错话了,乱说什么,我跟嘉致可是”
真的不想再听到那个词汇。
顾嘉致抬头打断他:“你今天晚上回哪里?”
叶临想到梁文乐今天晚上就回来,只好说:“回梁文乐那里。”
顾嘉致冷笑起来,没说话。
气氛变得尴尬,就好像是在酝酿着战火。
沈邵主动出声:“先去我那里吃晚饭吧,顺便聊聊后面的计划。”
叶临后面才知道,沈邵的胃功能差,16岁后从来不放心别人做菜,都是自己做菜,所以厨艺格外的好。
要是去沈邵家吃饭,那确实是个享受。
叶临第一个赞同:“好啊好啊,那你做饭快点。”
顾嘉致勉强同意,他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后,就想把心思放在正业上,而不是纠结儿女情长,那样没有好下场。
外面的太阳正盛,白色的建筑,墨绿的树林,在明亮的光线下就好像是一幅油画。
下车后,叶临小跑着朝这栋偏西式的公寓楼前进,像个还没毕业的中学生,身上的少年感十足。
而顾嘉致和沈邵每天都要忙碌工作,身上已经出现了淡淡的死感,眼神略显疲惫。
叶临还嫌弃他们两个走得慢,扭头去看,催促道:“你们快点啊,真是的!”
顾嘉致冲上去搂住他,凑到耳边说道:“有本事你来应酬,看你还有没有活力?”
叶临注意到不远处有行人,用力去推:“哎呀,你快放开我,这样会被人误会的。”
顾嘉致偏不,还要亲他的脸颊:“我看你是怕他们传到梁文乐那里吧,真是没良心,现在还要想着梁文乐。”
叶临挣扎不开,只好看向沈邵:“喂,你就光看着啊,快点帮我,不然我就辞了你!”
沈邵无奈地摇头,看向顾嘉致劝说:“你快点抱他回去吧,外面太晒了,对皮肤不好。”
顾嘉致觉得他说的在理,干脆把叶临抱起来,快步朝着大门走去。
沈邵跟在后面,看着在他肩头乱挣扎的叶临,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像是在欣赏戏剧。
其实他是可以接受叶临身边有很多男人的,只要有他的位置就好。
但倘若有一天,叶临真的付出对某个人付出真心,只想跟那个人在一起,那他就受不了。
回到公寓后,叶临和顾嘉致就坐在沙发上,而沈邵进入厨房里。
不一会儿就传来切菜声,看电视的顾嘉致放下遥控,看向厨房的位置:“我这样干坐着不太好吧。”
叶临边吃水果边看电影:“有什么不好的,沈邵一个人应付得来。”
顾嘉致感觉沈邵忙活一天,还要回家给他们做饭,确实太辛苦了。
而且他总觉得大家都是朋友,纯粹当客人也不好。
思来想去,他站起来朝着厨房走去:“我帮帮你吧。”
叶临见状,惊得瞪大眼睛。
他忽然想到,梁文乐喜欢沈邵,顾嘉致跟他志趣相投,不会也喜欢上沈邵吧。
这可不行,喜欢沈邵就是往火坑里跳啊。
他的好兄弟绝对不能喜欢沈邵这个混蛋!
叶临水果都不吃了,立即跑进厨房:“我也来帮忙!”
说着,他还故意挤到沈邵和顾嘉致中间,防止他们亲密接触,随手拿起番茄。
顾嘉致挥手想把他赶出去:“你进来只会帮倒忙,出去吧。”
叶临不服气地放出狠话:“你看不起谁呢,我厨艺比你还要好!”
顾嘉致嘲讽:“好啊,你要比吗?”
叶临撸起袖子,就打算跟他比一场。
沈邵只能在旁边看戏。
最后,叶临和顾嘉致做出来的饭菜都不能吃,倒是沈邵做出的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他们做的菜跟沈邵相比,只能说勉强入口,味道诡异差劲。
晚饭席间,叶临还是老老实实地吃了沈邵的饭菜,全程低头干饭,完全不想说话。
顾嘉致也对沈邵的厨艺赞不绝口。
吃完叶临就在想,如果每天工作回到家里,还能吃到这样美味的饭菜,简直就是梦想中的生活。
想完,他又去看沈邵,感觉这家伙也就厨艺能拿得出手了。
沈邵对上他的眼神,微笑着问:“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叶临摇摇头敷衍一句“没事”,就起身去沙发躺着打游戏。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着两个人了,反正与他无关。
刚登上游戏不久,就看到梁文乐发消息。
【你怎么又出去了!】
【啊,文乐,我有事才出来的,马上就回去。】
【你怎么老是有事啊,到底什么事!】
【文乐,你等我回来跟你说。】
光看文字描述,就能够感觉到梁文乐的怒意,必须赶快回去,还得提前编好理由。
叶临拿上外套就往外赶,到了玄关处就被从厨房里出来的沈邵看到。
沈邵看他着急的样子就知道是梁文乐在找,于是问:“这么着急,是正牌男友在催你回去吧,记得编好借口,别被发现了哦。”
叶临正想把鞋塞他嘴里,指着眉心骂:“神经病!”
这时顾嘉致还在厕所,没有发现他离开。
刚到楼下,就接到梁文乐的电话。
“发定位,我开车过来接你,马上!”
“啊,好好好!”
叶临可不敢发这里的定位,连忙选了附近的商业街,这才发过去。
梁文乐嫌弃他动作慢,把他臭骂一顿。
还好商业街高楼林立,遮盖住大部分视野,不看地图,很难会发现这里距离西式小公寓很近。
正是傍晚时分,高楼在夕阳中拓出剪影,像是电影里的场景,美好而温馨。
街道上人流如织,都穿着时尚的装扮,每个人的脸色都充满了朝气,而且发量很多。
叶临随便找了个商场等着,没一会儿就看到梁文乐。
梁文乐把车停在外面,走进商场先是环视四周,看看叶临周围有没有暧昧的人。
确认没有,才走过去质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叶临从背后拿出一个黑色的礼物盒,递给梁文乐:“文乐,这是我送给你的戒指,你忘记今天是我们恋爱纪念日105天了吗?”
大部分人都是过一百天纪念日,叶临没有办法,随便挑了个银色戒指,硬蹭情侣必过的纪念日。
梁文乐回想过去的日子,发现确实到了105。但是他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叶临却记住了。
他打开礼物盒,发现里面躺着一枚钻石打造的男士戒指,非常朴素,但背面有雕刻“叶临永远喜欢梁文乐”。
这是他收到过最廉价最丑的戒指,但是看到上面的文字,又忍不住动容。
叶临亲手把戒指帮他戴上,低声解释:“其实100天的时候我就想送给你了,还规划了纪念日的约会计划。
可是我太笨了,总是把事情搞砸,所以就没办成。今天我补了戒指,还想跟文乐去海边约会,文乐可以原谅我吗?”
梁文乐看着手里的戒指,又看叶临。
他的眼睛接近于杏眼,不是非常圆,兼具可爱和帅气,同时眼尾微微向下,看起来非常真诚,饱含情谊。
没想到,叶临会认真地规划约会计划,还会因此烦恼。
“那你前段时间老是跑出去,还敷衍我说有事,就是为了这个。”
“对啊,因为是惊喜嘛,我不想提前告诉文乐,留个悬念。谁知道,花了好多时间我做不好,真是太没用了。”
“你确实没用,准备这么久,居然只有戒指!”
梁文乐嘴上嫌弃,实际上非常喜欢这枚戒指,心里暖暖的,就像是灌入了温热的蜂蜜。
叶临想了想,踮起脚去亲吻他,笑着问:“那,那再加上一个吻,够不够啊?”
梁文乐被他笨拙纯情的动作打动,心跳得飞快,急地结巴起来:“你,你怎么能在这里亲我?”
叶临失落地垂下眼帘:“我,以为文乐喜欢的,很讨厌吗?”
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好像是被棉花团砸中,痒丝丝的,好喜欢。
梁文乐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拽,瞬间就进了车里面。
还没等叶临反应过来,他就被按在后排上亲。
梁文乐太喜欢亲吻了,纠缠十多分钟才分开。
叶临的脸颊全红,呼吸都不稳。
梁文乐靠着他的胸膛听同样快的心跳,忽然有种两个人被无形的线连在一起的感觉。
前段时间他总怀疑叶临有外遇了,所以总是往外跑,但是今天就打消了疑虑。
这样单纯可爱的叶临,怎么可能背叛他去喜欢别人呢?
虽然一开始他非常嫌弃叶临,但是现在很庆幸自己跟叶临签订了恋爱合约,才能收获一个全心全意的恋人。
难得愧疚的梁文乐,决定完成叶临一个愿望。
“你可以对我许一个愿望,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都能实现。”
虽然很想要钱,最好是几个亿。可是梁文乐的气刚消不久,提钱就会破坏气氛。
经验丰富的叶临早就明白,钱不能主动要,要引导对方自愿给,这样关系才会长久,获得更多。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文乐天天开心啊,没有烦恼!”
“我还以为你这个小财迷会要钱呢,居然是这个愿望。”
“因为在我心里,文乐比什么都重要啊!如果文乐的幸福快乐,需要我倾家荡产才能换到,那我也心甘情愿。”
叶临拿起梁文乐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眼神真挚。
他没有多余的技巧,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你,用最有优势的眼睛。
眼底像是春日里,清澈透亮的溪水在流动,两岸皆是如云烟般的花。
受不了这种情话,真的会心动。
可就算是听懂,也不想正面回应,那样太难为情了。
梁文乐心跳漏了半拍,白皙的脸庞浮现出红晕,着急地辩解:“谁,谁要你倾家荡产了,搞得你跟我谈恋爱很穷一样。”
叶临还想继续输出情话,就听到手机提示音。
梁文乐看向别处,声音都发颤:“自己看消息吧,穷死了,居然给我买这种戒指,下次记得买好的,知道吗?”
叶临点点头,语气卑微:“文乐,我记住了。对了,如果你不喜欢,就默默丢掉,不要告诉我。因为只要不知道,就不会伤心了。”
梁文乐连忙解释:“才,才不会丢掉啊!你这么脆弱,丢掉肯定会伤心,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好了。”
叶临笑起来,都不敢打开手机看余额,还在继续扮演深情。
毕竟刚发钱就低头去看,实在是太虚假了,得忍着。
梁文乐又问:“那你打算带我去哪个海边?”
谁知道啊,临时起意的,根本没有做计划。
叶临靠着梁文乐的肩膀,故作柔弱不可欺的模样:“文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了,我都听文乐的。”
梁文乐幸福得冒泡,感觉自己就像是海里的水母,要浮出水面了。
他就不应该随意猜忌叶临,这么好的男朋友,还是要多加信任。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附近的海边。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漆黑的天空撒着无数枚彩色钻石,明亮耀眼。
弯弯的弦月高挂,在海面上有银色的倒影。
冰凉的海水不断地漫上岸,冲刷贝壳和岩石。哗啦啦的潮汐声,显得四周静谧。
远处是高楼,这个地方是私人海滩,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尽享天地的广阔。
海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可以忘却烦恼。
叶临下车前找机会看了银行转账记录,居然有九千万,实在是豪气!
果然,梁文乐平时不给钱,一感动就喜欢付很多钱。
而且他比顾嘉致有钱太多,说给就给,是真正的富家公子。
这九千万足够梵星运转好几个月了,不过要留一半出来给梁文乐买礼物。
他一直舍不得送梁文乐贵价礼物,都是送几万块的东西,再配上甜言蜜语。
梁文乐好骗,只要够甜蜜也能接受便宜货,但叶临还是担心,时间久了会被梁文乐厌弃,下次打算忍痛送给几千万的。
叶临在沙滩蹲下来,用沙子砌成两个小人,中间还要画上爱心连接,接着就对海浪大声说道:“今天能和文乐出来看海,我好幸福啊,希望以后也能这样!”
梁文乐听到他的声音,蹲下来嫌弃道:“你这样好蠢啊,还好附近没人。”
叶临托着腮看他,眨了眨眼,像是天色的星辰:“可是网上都说,只要对大海说出自己的愿望,海风听见了,就能实现。我就是想实现愿望,永远跟文乐在一起。”
他这些话毫无根据性,蠢兮兮的,像是那种会相信爱情童话的大笨蛋。
梁文乐觉得自己应该嘲笑他的,可是居然也在预想他们的未来,只好轻声骂:“笨蛋!”
叶临抓住梁文乐的手臂轻轻地摇,声音委屈:“就我这样想,文乐不这样想吗?”
梁文乐被他摇没办法,站起来朝着大海喊:“好吧,那我愿意跟叶临这个超级大笨蛋永远在一起!”
叶临激动地跳起来,抱住梁文乐:“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文乐。”
梁文乐将他抱起来,朝着车子走。
果然网上说的对,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会变成幼稚小孩,又笨又好笑,但是好幸福啊!
“文,文乐,你放我下来啊。”
“不放。”
车门被关上,后座已经被放平,而叶临躺在上面。
叶临刚对上梁文乐的眼睛,就知道他要做什么,连忙抓住旁边,急道:“文,文乐,我们不是说好了,再等我适应适应吗?”
梁文乐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抵着他的眉心抱怨:“都大半个月过去,阴影早就消了。”
叶临还在挣扎,但是被强硬地按住手。
反复劝说都没有用,反而快要把梁文乐的怒火勾出来。
没办法,领了巨款,只能豁出去。
叶临试着亲亲梁文乐,可怜兮兮地问:“文,文乐,那你这回听我引导吧,我真的很怕。”
梁文乐心情好,难得有耐心:“可以,我这次真的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是吗,那你听我的吧。”
叶临今天下定决心,必须教会梁文乐,不然他会死得很惨。
结果梁文乐撤掉遮挡,想要帮他好好地做准备,却感觉到湿润。
按照寻常道理,空了半个月,就应该是干的,滞塞感很强。
怎么会如此顺利?
梁文乐疑惑:“你这里怎么回事?”
叶临猛然想到白天的事情,大脑开始快速运转,紧张地快要冒汗。
第30章 第30章耳朵都红了,好可爱
虽然沈邵这个人听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梁文乐问的事情,确实难以回答。
要是今天不能蒙混过关,他就完蛋了。
人总能在紧急情况下发挥最大的潜力,做出及时的反应。
叶临抓住梁文乐的手,主动展现。
“我,我今天来的时候做过准备了,就是想回家再跟文乐亲热。
刚刚抗拒,是觉得在这里不好,但是文乐要是想要,那,那我也可以吧。”
叶临的眉眼微微抬起,咬着嘴唇,脸颊红扑扑的,眼神羞涩。
看起来就像个为了爱人心甘情愿奉献出自己的纯情少男。
梁文乐看过所有,知道他没有任何痕迹,而且这里的情况,确实也很像网上说的提前做准备。
他经常刷到恩爱的同性情侣,0的一方会提前做准备,这都是为了方便爱人。
叶临喜欢他,准备这种事情,应该也是正常的。
梁文乐今天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而且经验少,就没有多加怀疑,反而亲亲叶临,感慨道:“你这么喜欢我啊,居然为我提前做准备?”
叶临撒谎太熟练了,轻易就演出深情款款的眼神:“对,对啊,我觉得文乐是我这辈子遇到最好的人了。我当然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
后面的话,他声音逐渐小下去,声若蚊呐,以此表达自己的害羞和纯情。
梁文乐最吃他这一招,动作都变得轻柔,生怕伤到他。
感觉就像是坠入棉花丛中,到处都是绵软的白色棉花团,组成了白色的海洋。
在这个白色的海洋中,波浪都是轻柔的,像是春风拂过,掀起阵阵的痒意,浮现出涟漪。
这些涟漪会随着风的力度而逐渐变小变大,直至完全沾满海洋,形成巨大的海浪。
可是这些海浪都过于短暂,并不能形成那种以压倒性优势,掀翻所有的大浪。
相当于只是单纯地挠痒痒,并不能精准地找到痛处,给予致命一击。
今天的梁文乐确实是温柔的,特意放慢了步调,所有的动作都是轻柔,生怕伤到。
可仅仅是这样,完全不是个合格的男友,甚至严重点说,都不算是个男人。
叶临惦记着他的自尊心,一直都没说,可是忍了又忍,觉得自己不应该赚这种钱。
最起码这种事情应该双方都快乐的。
怎么能有像梁文乐这样废物的男人呢?
终于,在某个瞬间,叶临忍不了。
艹,真的忍不了了!
叶临尝试出声引导,指明准确的方向:
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可是光是声音指导,并不能让笨蛋学渣梁文乐找到正确的地点。
那就只好自己也配合起来了,不然这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啊?
叶临已经坐起来。
微微抬,移动,往下压,左偏,右偏。
真是着急死他,怎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那么大。
顾嘉致和沈邵都能轻轻松松找到,就梁文乐这个蠢货找不到。
真是没用!
叶临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吐槽。
可是下一刻,他就有了熟悉的感觉。
瞬间瘫坐回去,难以起来。
是触电后,被电流带过的感觉,酥酥麻麻,还有点痒。
再出声的时候,已经染上了别样的味道。
“文,文乐是”叶临还想说话,发现自己的声音实在是太黏了,只好抓紧梁文乐的手腕,示意他。
“这里?”梁文乐再蠢,这个时候也知道了,下意识地去确认。
“哼!”叶临轻叫一声,像是猫猫在撒娇,又像是春天来临之际的桃花被风吹过,轻颤着摇下许多花瓣。
“你?”梁文乐还是第一次看到叶临能有这种反应,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
他还是太好奇了,反反复复,连续不断,转换了很多方式,只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叶临果然发出了不同的声音,但都不是痛苦的,而是沾染了特殊情感的。
听起来就像是被猫猫抬起饱满的粉爪爪挠了心脏,痒痒的,非常舒服。
而且叶临淡然的神情已经发生了变化,眼底潮湿,卷长的睫毛都被打湿,微肉的鼻头泛着点粉,脸颊更是不得了,就像是偷拿了女孩子的腮红打好几圈,红扑扑的。
“文,文乐”叶临靠进梁文乐的怀里,声音轻轻的,呼吸很热,胸膛起伏不定。
梁文乐惊奇地发现,原来叶临也可以有这种反应。
那之前的初次,叶临的神情痛苦,脸色惨白,五官都扭曲了,还不断地掉眼泪,非常可怜。
看来确实是他没有做好。
梁文乐非常看重初恋,他决定好好地做个合格的恋人,在这种事情上绝对不能折磨叶临了。
他默默地记下,还为了增强记忆力,来来回回地找了好几次。
可是这就完全忽略了叶临的承受能力,只一味地管自己的感觉。
叶临快要被磨死了。
浑身都在发抖,就像是有蚂蚁在爬,还保持着生物的钻洞本能。
本来白天沈邵就已经做得够好了,梁文乐的这些纯粹是多余,完全可以直接点。
他抓紧梁文乐的衣袖,低声恳求:“文,文乐,可以了。”
梁文乐注意到他的耳垂全红起来,像是小樱桃。
于是低头去亲。
接着就依着叶临的意思,直截了当,不拐弯抹角。
这次就比上次要顺利很多。
厨房里的鱼跳出水池,从管道里滑进去,转瞬间就到了外面的大海。
可以自由肆意地游泳,享受着大海温暖舒适,以及密如森林的海藻群。
它会在海藻群里穿梭,找到自己想要安家的地方,再停下来。
叶临总算松了口气,他还怕梁文乐又乱来,试图指挥。
梁文乐才老老实实地听了一会儿,紧接着就开始我行我素,试图自己去发现叶临的其他的反应。
果然很有意思,叶临不再是个躺平的死尸,更不是冰冷的娃娃,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会叫,会求,会抓着他,会寻求庇护。
而且他也清楚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情侣之间才有的快乐。
原来,彼此都高兴是这种感觉。
那初次确实是太糟糕了,以后都要这样。
梁文乐低头去亲叶临,还会特意挡住他的头,免得他被撞到。
虽然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梁文乐的表现还是比不上顾嘉致和沈邵,甚至略显笨拙。
有时候准确,有时候又不准确。
叶临只好要求更换位置。
他觉得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比较好。
梁文乐刚开始不明白,但是从下仰望着的时候,终于领悟。
叶临总能找到自己喜欢的,所以可以带动梁文乐,从而实现完美的流程。
不过他的体力不支,很快就不行了。
只能休息,呼出很多热气。
梁文乐趁机反客为主,将刚刚学会的内容全部实践一遍,还发现了很多细微的技巧。
很快,叶临就开始求饶。
“文,文乐,你别,别”
梁文乐看他发抖,于是抱住,语气天真:“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好啊,你不是也喜欢吗?”
叶临还想回答,却突然被触碰到某个开关,崩溃地哭起来。
“呜呜呜呜”
“啊,你怎么哭了?”
梁文乐吓得去查看,结果发现叶临根本说不出话,神情怪异,完全不像是伤心的样子。
只是一瞬间,他就意识到叶临刚刚为什么哭出来,瞬间有了成就感。
叶临还在发抖,窝进他怀里,就像是某种小动物害怕外界的伤害,钻进安全的窝里,非常可爱。
梁文乐低头吻发梢,心里美滋滋的。
他爱上了这种感觉,又再次实验。
直到叶临昏过去,才算完成实验。
回去的路上,叶临身上盖着被子,躺在车后座,睡得很熟,几乎像是死过去。
梁文乐在前面开车,心情愉悦。
他时不时会透过镜子观察后面的情况,确认叶临没有掉下后座,才安心。
这回他开车很稳,没有刻意超速,还专挑平稳好走的路段。不走陡峭,有大弯的路段,充分考虑到叶临的睡眠。
时间是长了点,但到达别墅的时候,叶临还没醒过来。
梁文乐抱着叶临回去,途径客厅,就看到圆圆跑过来。
圆圆吐着舌头,仰头看叶临,汪汪汪地叫起来。
梁文乐连忙呵斥:“圆圆别叫,他睡着了。”
圆圆被训练得很好,立即闭嘴,歪着脑袋打量这两个主人。
叶临身上只盖着一件大衣,小小的脸埋进怀里,双腿悬空,纤细修长。
忽然不稳,滑落半点,就瞥见白玉上有红蔓延。
梁文乐怕他着凉,把大衣拉上来盖好,才朝着楼上走去。
圆圆也想跟上去,但是被主人要求回去,只好退回自己的窝里。
它委屈地耷拉耳朵,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今天两个主人不陪他一起玩?
还有,两个主人在玩什么呢,好像很累的样子,都睡过去了?
当然,脑袋小小的圆圆想不通这些事情,吃了点粮就睡过去,美美地等待叶主人早起带它去外面玩。
虽然梁主人养育它多年,对它很好。但它还是更喜欢这个才住进来的叶主人。
因为梁主人很懒,不喜欢带它出去玩,都是丢给管家,早出晚归,很少在家里停留。
可是叶主人就不一样了,非常有活力,经常会带它出去玩,飞碟,互相追逐,藏物品的游戏。
而且叶主人每次都会给它好吃的,都是平时吃不到的独特零食。
可是圆圆睁开眼就失望了,整整一个上午,它都没有看到叶主人,伤心地哀叫。
管家把它带出去玩,才缓和了情绪。
而它惦记的叶临此时还在睡梦中,好久才醒过来。
叶临醒过来的时候,没有强烈的痛感,但是嗓子很难受。
叶临试着说话,发现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子。
房间里的窗帘已经拉上,梁文乐就坐在窗边跟人聊天,侧着脸,柔和的光线将立体的轮廓衬托出来,只有这种安静的时候,他看起来才像副中世纪油画,美好矜贵。
梁文乐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中,正在跟好朋友们分享自己的恋爱经历。
恨不得把叶临对他的好,事无巨细地说出去,也不怕朋友们烦他。
还在朋友圈里发了叶临熟睡的照片,以及他们牵着手,大秀恩爱。
他太专注于手机,都没注意到叶临醒过来,直到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
“文,文乐,我渴了”
抬头去看,是叶临醒过来,正在低低地叫唤他的名字,只不过声音沙哑,好难听。
梁文乐走过去,把水递给他:“你嗓子怎么哑了?”
叶临真想撕烂梁文乐的嘴,质问他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真的好蠢。
但是他还是先把水喝完了,才慢慢地回答:“就是醒来觉得嗓子干干,好难受。可能是过度了,所以嗓子不太舒服。”
梁文乐总算想起来,叶临昨天晚上哭了很久,怪不得嗓子会问题呢。
只要想到昨晚,梁文乐的脸颊就红起来,实在是忘不掉那时的情景,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
甚至,他还觉得心痒痒的,于是凑过去亲了叶临,抓住手暗示道:“昨天好开心啊,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
叶临快被他吓死了,连忙找借口推诿:“文乐,这种事情要节制,不然会影响身体健康。
我,我就没有文乐身体强健,特别瘦弱,次数多就会生病难受的。”
梁文乐想到抱住叶临的感觉,确实很瘦小,勉强同意:“好吧,那我给你找点治嗓子的药,你等等。”
叶临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卧室。
等他走了,总算可以小声骂:“纯脑。瘫!”
真的很生气,虽然没有痛感,也不会导致他好久不能行动,可还是伤到了嗓子。
果然,跟梁文乐做这事情就是没有好结果。
为了避免自己生气,叶临还是查了余额。
【宿主当前资产为一亿一千五百万。】
原本就是靠魅魔系统赚的钱,加上昨天晚上的九千万,也有这么多了。
除去四千万给文乐买礼物,还剩七千多万可以给公司烧。
怎么总感觉靠魅魔系统赚的钱变少了呢,相处每小时100这部分钱太少了,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每小时20万呢?
这段时间,经常跟这三个男人厮混,应该不止这点钱吧。
叶临要求系统查一下前面时间段的增速,他现在养公司,真的很需要钱,每一分钱都需要精挑细选。
【昨天晚上每小时金钱增速为20万。】
【这里提醒宿主,顾嘉致和沈邵因为资产减少,已经被降级。
他们产生的金钱减少,大概是每个小时100降为60,而每小时20万也降为12万。】
什么,就因为资产减少,所以他们两个不是高质量男性,降级了?
【是的,宿主,男性质量主要是由资产和外貌构成,顾嘉致和沈邵的外貌无可改变,但资产大幅度缩水,所以要降级。】
艹!难怪,自从沈邵辞职,顾嘉致被断经济来源后,他就感觉钱少了。
但是那种时候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去关注金钱增速的问题,而且他习惯了跟魅魔系统要钱,都懒得计算。
也就最近需要用钱,所以会对数目敏感,从而发现问题。
原来,顾嘉致和沈邵已经降级了啊!
那他们岂不是都比不过梁文乐?
【是的,梁文乐并未降级。】
叶临听到魅魔系统的阐述,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他现在给顾嘉致和沈邵钱,他们会升级吗?
【会有所升级,但宿主能拿出的钱不多。】
这是实话,分给沈邵和顾嘉致,公司就没钱运转了。
要是梁文乐继承了家产,或是去梁家任职务应该会升级吧。
【是的,梁文乐能通过继承家产和任职的方式升级,而宿主因为他产*生的金钱会很多。】
【根据计算,梁文乐继承梁家的家产,那么每小时增速会由20万变为2000万。】
艹,这还得了!
叶临忽然很心动,他得想个办法,劝梁文乐好好学习,进入梁氏工作才行,掌握大权才行。
他现在又不嫌弃魅魔系统了,通过增值男性伴侣,从而让自己实现暴利,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每小时2000万,这才是符合神豪文的常理。
以前他看神豪文的时候,就感觉上亿的钱多如牛毛,作者甚至经常喜欢用兆做单位,随随便便就赚很多兆。
结果自己穿书,居然是100块,20万块这些,就差很多。
现在明白了,原来是因为他身边这些富二代没继承家业,也没事业啊。
叶临想通后,就想劝梁文乐上进。不过这是个漫长的过程,需要耐心,但他不介意。
“你在想什么啊,笑得这么开心?”梁文乐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挥挥手,把药递给他。
“我在想文乐对我好好啊,我好幸福。”叶临想到每小时2000万,差点就流口水,连忙收住,冲梁文乐笑。
“嘿嘿嘿,你知道就好。”梁文乐干脆亲自喂他喝药,还抱怨圆圆不乖:“它一直叫,好烦!凶了两句,就生气躲起来。”
“哎呀,小狗都是喜欢跟主人出去玩的,你不陪它,当然不高兴了。等会儿,我去遛它。
对了,你以后不要凶它,小狗智商只有八岁儿童,听得懂,会害怕的。”
叶临对梁文乐虚与委蛇,但对可爱的萨摩耶可是真情实意。他是真心疼圆圆,恨不得现在就去遛狗。
梁文乐心里不太舒服,但午饭后还是跟着叶临去院子里遛狗。
圆圆看到喜欢的叶主人,高兴地摇尾巴,汪汪直叫。
叶临陪着圆圆做游戏,一会儿是飞盘,一会儿是追逐。
梁文乐在旁边配合,也被这项运动感染,愿意加入这场游戏里。
傍晚,夕阳热烈如火,还在地平线熊熊燃烧,周围的云层都被染红。
他们就坐在草地上,肩膀靠在一起,面前有只白色萨摩耶蹲坐着,跟他们一起欣赏落日壮景。
橙红色的夕阳里,草地泛着细碎的光,两人一狗的黑色剪影,犹如电影幸福大结局的画面。
梁文乐牵着叶临的手,忽然明白,为什么家庭都喜欢养狗。
因为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陪狗狗玩,就像是结婚多年,幸福美满。
他和叶临注定没有孩子,那圆圆就是他们的孩子。
这瞬间,他忽然冒出念头:好像真的可以跟叶临从恋爱走向婚姻的殿堂,白头偕老。
不过他还没到法定年纪,这种事情只是想想,等到了时间再说。
在此之前,他要跟尽情享受跟叶临的热恋期。
后面的几天里,叶临发现,梁文乐比以前都要粘人很多。
而且梁文乐自从尝到好处,每天都会想要。
甚至一天之内,只要对上眼神,有感觉就会就地解决。
才过一周,资产很快就增加了四千万,但叶临感觉自己快虚死了,都没力气去遛狗。
遛狗的任务就交给梁文乐,他喜欢替叶临照看孩子。
叶临为了避免自己虚脱而死,决定跟梁文乐提出节制计划。
梁文乐刚开始还不情愿,非要找借口和理由亲近,但看到叶临两腿打战,实在是太虚弱,还是勉强接受节制计划。
早上在教室的时候,大家都在低头玩手机,外面的天色昏暗,风卷起落叶,不知飘向何处。
叶临趴着休息,看到外面的景色,忽然生出一种萧瑟落寞之感。
他感觉自己好苦好苦,为了钱都快豁出性命了。
梵星所有员工都应该感谢他,因为员工们的工资都是他吃苦陪笑换来的。
呜呜呜呜,真的好苦。
还好昨天梁文乐没有忽然发癫,疯狂索求,只是单纯地亲亲就睡下了。
不然,他今天都来不了教室。
节制了三天,还吃了很多补充的药膳,身体有所好转,但内心的疲惫感无法消解。
可能是因为他不喜欢梁文乐,只是把这种事情当成工作,所以非常非常地痛苦。
叶临哀叹一声,都想放弃劝梁文乐上进的计划,乞求梵星快点实现盈利,让他缓一缓。
他的目光落在斜上角顾嘉致的位置。
这人连续好几天都没来上课,专心忙碌应酬,忙得脚不沾地,都好久没跟他亲密了。
还是顾嘉致好啊,知道节制,跟他更为契合。
叶临拿出手机,想问问梵星的近况,结果看到沈邵给他发消息。
【你好久没来了,今天晚上我做了饭菜,要吃吗?】
【少来,最近没心情跟你做那种事情。】
【就是单纯的吃饭。】
【沈邵,我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别人被你蒙蔽,我可不会上当。】
【你这样说我好伤心啊,是梁文乐最近对你太好了吗?】
【你说说他哪里好,我可以照着学的。】
【滚!】
既然沈邵降级,就没心思浪费在他身上。
叶临发消息问刘闻,终于得到一点好消息:
梵星开始盈利,但很少,每个月才四五十万,不过后续还会增长。
他发消息夸赞刘闻很厉害,再鼓励他们继续努力。
按照原著的记载,下个月盈利应该接近百万。虽然距离回本还有很遥远的距离,但是至少有盼头。
好吧,只要梵星以后成长起来,他就可以实现经济自由,再也不用靠梁文乐。
叶临安心地放下手机,忽然感觉到耳边有热气,像是夏日蒲公英飞过来,痒痒的,紧接着就听到梁文乐在小声说话。
“你怎么焉焉的,好没活力啊,是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啊?”
为什么没活力,还不是因为你!
罪魁祸首,居然还敢问?
神经病!
叶临在内心骂了很多句,眉眼都垮下来,但还是要扭过头去,扯出笑容,语气温和地回答。
“就是不太喜欢上课。”
“这样啊,那行吧,明天的早课你不用来了,但是下午要来陪我。”
“文乐,你对我真好!”
“那你是不是应该给点表示?”
梁文乐凑过去,意思很明显。
叶临惦记着讲台上的老师,还是小声劝。
“文乐,我晚上回去帮你那个,在这里还是算了。”
“行吧。”
“对了,你注意到顾嘉致没有,他最近都不来上课!”梁文乐打开手机,点开顾嘉致的页面,递过去,谈论起自己好朋友的八卦。
“我眼里只有文乐,没有注意到哎。”叶临摇摇头,眼神真挚懵懂他觉得扮演深情人设的技术,已经可以拿奖了。
“好吧,我跟你说。他最近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好像是要去小公司创业,真是奇怪!”梁文乐无奈地摇头,翻看顾嘉致朋友圈里的梵星广告:“好像很辛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毕业进顾氏不好吗?”
“可能他有说不口的原因吧,文乐你最近想去你家的公司实习吗?”
“太早了吧,我才不想辛苦,大四再说。”
叶临暗骂他没上进心,还是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他不想反复念叨这件事,从而让梁文乐心生讨厌。
毕竟人都喜欢伴侣顺着自己的,劝上进都是爸妈做的事情,行为互调就会显老,招人讨厌。
放学后,他们朝着停车场过去。
外面天色依旧阴沉,灰蒙蒙的,风还是没停,吹得人脸干。
叶临刚走到路口,感觉不对劲,看向梁文乐的背后:“你书包呢?”
梁文乐惊叫起来:“啊,我忘记了,应该是在教室吧。”
叶临没等他吩咐,就熟练地让他在原地等,自己往回走,替大少爷拿遗失的东西。
梁文乐很满意他的贴心行为,在路边的长椅坐下来等,还发消息跟表姐分享恋爱日常,低着头轻笑。
被爱就是可以笨一点啊,哪怕忘性大,乱丢东西,都会有人替他收拾,这是他在叶临这里可以行驶的特权。
记得前一天,叶临就会帮他提前整理书包,放在床边的柜子。书包里放了他需要用的东西,还有必做事项的便签,免得他忘记。
回去的路不远,但叶临难得有可以清净的时光,故意走慢了点。
只不过刚到教学楼门口,他就遇到了不速之客。
顾柘正站在门口,眼神阴鸷地看着他。
叶临想绕路走,却被拦住。
刚开始他还分不清顾柘和顾嘉致,但只要顾柘对他展现出恶意的眼神,就能立刻认出来。
“这么久,你都没有离开嘉致?”
“顾大少爷你很闲,但我时间有限,让开!”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带着嘉致创业,你真觉得梵星这种小公司可以起来吗?”
“让开,我不想打你。”
果然,怨气会让人变得勇敢。
平时他惦记顾柘是大反派的身份,说话还算客气礼貌,但是今天因为梁文乐生来的怨气深重,气场就格外低。
“你可以试试。”
“行吧顾柘,我打不过你,那你有什么事呢?”
“远离顾嘉致,劝他回家。”
“上次12亿我都没要,还不能证明我的决心吗?别白费力气了。”
叶临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就想回去。
结果顾柘却叫住他,让他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
“梁文乐就在这附近,你说我告诉他,你跟顾嘉致同居过,他会怎么想?”
“艹!”
叶临转过身看他,又气又无奈,只能试图劝说。
“拜托,是你把亲弟弟逼向创业这条路的。就算我远离他,他也会呆在梵星,不会回去的。”
“如果不是你诱惑,他应该会安安稳稳地读完书,毕业进公司,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又不是他爹,只是哥而已,甚至只是个大了几分钟的哥哥,凭什么管他这么严,有病啊!”
顾柘说不通,只好伸出手去抓。
叶临试图躲开,进行反抗。
但顾柘的身手确实厉害,跟沈邵一样灵活,但是比沈邵狠厉多了,一下就制住他。
顾柘将他的双手反剪,以一种拷问犯人的姿态,强行将他拴在身边。
沈邵学的擒拿,那顾柘应该是进修过抓捕犯人的专业,威力完全不亚于警察。
叶临快疼死了,只好威胁:“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人了!”
顾柘将他往教学楼里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训。
结果这个时候,梁文乐出现在不远处,刚好注意到他们,快速朝这边跑过来。
叶临见状,立即大喊:“文乐救命啊,他刚刚说要把我带进教学楼欺负,好可怕!”
顾柘脸色微变,伸手去捂,却被咬住,食指侧面瞬间就浮现出红印。
叶临尝试挤眼泪,但没有落泪。
梁文乐到了跟前:“顾柘,怎么是你!”
顾柘放弃捂住叶临的嘴:“我有话要问他。”
叶临挤不出眼泪,但努力用哭腔说话:“文乐你别信他的,他刚刚对我表白,说喜欢我。
可我是文乐的人,就拒绝他了。结果他就想在没人的地方强迫我,好可怕!”
顾柘从未见过这种无赖的人,眉心微蹙,沉声警告:“闭嘴,别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