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同意的话,恐怕下一秒严胜先生就会把整个鬼杀队都扬了吧。
想到这一点,产屋敷优哉就不禁失笑。
继国严胜算了算时间,想到日暮戈薇没过几年就会穿越到战国,届时桔梗便会因此复活,到了那时,想必奈落的注意力都会全部转移过去。
“不过我想鬼王也不会轻易让奈落得逞。”
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了,就算被奈落算计,难不成还真会被彻底吞噬吗。
继国严胜更偏向于鬼王、奈落一鬼一妖达到相互制衡的局面,所以短期内鬼杀队不会因此出事。
他要看看系统商场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利用的上,可惜前段时间出现的商品都非常鸡肋,不然他再次暴涨的积分也不至于无用武之地。
“也只能寄希望如此了。”产屋敷优哉目光严肃的望向继国缘一,诚恳道:“缘一,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我打算让鬼杀队内的孩子们集中训练一段时间,用以增强他们的实力。”
“柱级队员也会全部集合,由你来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务必让他们尽快真正掌握各自的呼吸法。”
继国缘一郑重点头,“是,缘一会努力的。”
见状,继国严胜淡淡说道:“你们现在缩小势力也是对的,外面很快就要发生战役了,再让鬼杀队成员在外游走,也很容易被波及到。”
“多谢您的提醒,我会让孩子们多加注意的。”产屋敷优哉感激出声。
孩子们……?明明自己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却过早的让自己成熟起来,背负数百年的重任。
继国严胜一阵沉默,好半响干巴巴道:“我会以他人的名义朝鬼杀队捐赠物资,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列一份清单给我。”
“太好了,多谢您的慷慨,产屋敷家感激不尽!”
产屋敷优哉不禁松了一口气,外面太乱了,饶是经营数百年的产屋敷家也不由得困难起来,很多供给鬼杀队的物资都日渐捉襟,能够得到一大批物资对现在的鬼杀队犹如雪中送炭一般及时。
“太好了,兄长大人,知道这个消息的话,炼狱他们一定很会高兴的。”继国缘一嘴角抿出浓烈笑意。
商谈完一切,得知缘一是安然无恙的,继国严胜便也放心了,向他们告辞后,尤其是格外依依不舍的缘一,得知兄长大人要离开后,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朝后摆摆手,继国严胜带着鎹鸦骑上马,逐渐消失在继国缘一的视线中,即便如此,他也依然驻足在原地,俨然成了望兄石。
大伏刚得知缘一兄长离去,惋惜道:“真可惜没法和严胜先生谈谈话,英二,你和严胜先生一路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古池英二抱着日轮刀,毫不犹豫的吐槽道:“是个实力强劲的变态弟控,在他心里恐怕缘一无人能及,跟个老妈子似的担心弟弟在外面的生活。”
然而大伏刚却神情羡慕,“真好啊,缘一和严胜先生的感情一定非常要好,在这个世道还有人能这样关心自己,真的太好了。”
古池英二变得沉默下来,是啊,有家人关心实在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减肥好痛苦,那么久了就只减下来一点点嘛!
明年还是不去大理了,四月份是风季,不适合去,我还是去大连吧,大连好玩,还有便宜的海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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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众柱的谈话 缘一,战争爆发了…………
“什么, 严胜先生有来过鬼杀队吗?”炼狱英寿郎惊喜的喊道。
产屋敷优哉下达命令,让所有柱级成员回到总部闭关接受继国缘一的特训,务必彻底掌控呼吸法的精髓, 柱级以下的队士则同样待在训练场, 等待柱们的集中训练。
所以等炼狱英寿郎和同伴们集合后, 才知晓原来早前严胜先生竟然来过总部,还与主公面见会谈了一番。
三水久司一把揽过古池英二的肩膀, 满脸好奇的询问道:“英二,你和缘一哥哥相处的时间最长,你来和我们说说,那位……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只是三水久司好奇,多崎幸一同样好奇, 目光灼灼的盯着古池英二。
除了继国缘一,其他所有柱都围绕在古池英二身边,头一次体会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让古池英二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话说, 你们这些走在杀鬼第一线的柱们那么八卦真的好吗。
“缘一的哥哥绝对是个很变态的弟控,连过分宠爱弟弟的炼狱都比不上!”
古池英二不假思索的说法让众人面面相觑, 收到其他人注视的目光, 炼狱英寿郎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两声,“英二说的没错, 严胜先生的确非常重视缘一,不过长兄如父, 这也是应该的吧,听说他们的父亲很早便过世了。”
“我想这才是明明身为双生子,彼此出生时间不过相隔一刻钟,严胜先生却早早的成熟起来, 充当父亲缺失席位的缘故。”
然而古池英二却摇摇头,皱眉说道:“我觉得在他心里,缘一过于高高在上了,完美的不像是一个人,像……像神一样。”
古池英二苦苦思索,终于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继国缘一在继国严胜心中的地位。
没错,就是神!
继国缘一在继国严胜的心中犹如神明一般高仰于天。
“哪有一个哥哥将弟弟视作一个神的,炼狱你会将你弟弟看成神吗?”古池英二将问题抛给炼狱英寿郎。
闻言,炼狱英寿郎毫不犹豫的摇头,应答道:“自然不会,义郎在我心中永远是需要照顾的乖孩子,怎么会是神呢。”
“对,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在他心中继国缘一是完人,是不需要照顾的神明。”
“天下间没有一个哥哥会有这样的想法!”古池英二语气笃定,他曾经也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弟弟,他只会和炼狱英寿郎一样想要照顾弟弟,根本不会认为弟弟不需要他。
多崎幸一低声说道:“那……缘一他自己知道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霎时间沉默了。
大伏刚叹息一声,语气沉重,“诸位,缘一和严胜先生帮助鬼杀队良多,我们不能看着这对兄弟出现不该存在的遗憾。”
闻言,知晓继国严胜身份的炼狱英寿郎苦笑一声,在同伴们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摇头说道:“没有那么简单,严胜先生他……单凭我们恐怕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多崎幸一直勾勾的盯着炼狱英寿郎,突兀开口说道:“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我们很难接触吗。”
三水久司诧异的望着多崎幸一,语气震惊且困惑,“你怎么知道的?”
没道理他们都不知道,这个能把人气死还不自知的低情商家伙竟然先他们一步察觉到,难道说以前的事都是这个家伙故意的吗?!
想到这一点,三水久司的神情顿时变得凶神恶煞。
其他被气过的人看向多崎幸一的眼神都不对劲起来。
仿佛没有察觉同伴们望过来的杀人目光,多崎幸一沉吟道:“缘一身上的衣服不是简单人家能穿得起的,起码我们就穿不起。”
“我一年领到的薪水都无法购买缘一那件看似普通的红色羽织,不光是我,你们也是一样。”
大伏刚不懂这些,但看其他人恍然的神色,也明白多崎幸一说的话是对的。
三水久司看向炼狱英寿郎,了然道:“怪不得你那么看不好,原来是因为严胜先生的身份啊,是不能让我们知道吗?”
他说的是继国严胜的身份,距离继国缘一来到鬼杀队也有一年左右的时间,然而除了炼狱英寿郎,其他柱级成员竟然没有一个人知晓。
“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我担心说了之后,你们会不自觉疏远缘一。”炼狱英寿郎苦笑道。
要知道最开始即使是他,也会情不自禁的将继国缘一高高架起,直到后面和对方相处的多了,态度才缓缓适应过来。
其他人越发好奇。
“好吧,天皇陛下曾经亲封的神子……便是严胜先生。”
这句话似惊雷落地,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古池英二忍不住掏掏耳朵,声音古怪的嘀咕道:“怪不得你之前一直不说,要是最开始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给缘一打上各种标签,或许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法将其当做纯粹的同伴。”
他们一个个这样拘谨,缘一也会受不了的吧。
“所以当初缘一竟然还能跟着炼狱你来鬼杀队,真是不可思议啊。”三水久司感慨一声。
大伏刚无奈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束手无策吗。”
“什么束手无策?”继国缘一清淡的声音非常突兀的在众人身后响起,只把大家炸了个底朝天。
“继国缘一你什么时候在我们身后的?”古池英二惊怒交加,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事实再次加深了他与对方之间的差距。
可恶,之后的训练他一定要玩了命的提升自己!
继国缘一颔首,“刚刚出现的,你们似乎在谈及我与兄长大人。”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相互推搡,好半响才把炼狱英寿郎给推出去。
被同伴们背刺,给推出去的炼狱英寿郎猝不及防的踉跄几下,饶是他也不禁瞪了好几眼后面的那些家伙。
继国缘一看着所有人的反应,心里更加困惑了。
“咳咳……缘一啊,你是如何看待你和你兄长之间的关系?”炼狱英寿郎清清嗓子,轻咳一声后才缓缓开口。
“我与兄长大人之间是绝对密不可分的羁绊,我们都深深需要彼此!”
继国缘一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好像这句话早已经深深篆刻在他心底,以至于他这般不假思索。
他与兄长,同时降生于世,在未来也会一并相伴离世。
看着这样的继国缘一,炼狱英寿郎只觉得后面的话更加说不出口了,眼角余光瞥见其他人挤眉弄眼的催促神情,饶是他性格爽朗包容,也很想要暴打(划掉),报答(确信)一番同伴们。
“你也知道英二曾经和严胜先生走过一段路,也算是相处了几天,他看出在严胜先生心中,你是不需要他的。”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你在严胜先生心中已经成了被神化的完人,他认为你根本就不需要他。”
炼狱英寿郎实话实说,完全不顾古池英二快要杀人的视线,一股脑的全说出来。
继国缘一如同雷轰电掣般呆住,被人浇了盆凉水似的全身麻木,殷红色的瞳孔骤然瞪大,嘴唇微张却失语,世界都在此刻凝固了。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继国缘一才恍惚的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听见自己说:“为什么兄长大人会这样子想我?难道是缘一哪里做错了什么吗,我从来都不认为我不需要兄长大人啊。”
正相反,继国缘一从很早很早的过去,便已经意识到了兄长大人对自己的重要性。
他下意识抚摸藏在胸口间的小小竹笛,那抚摸过无数次的熟悉触感让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兄长大人是那么过分的贬低自身,他将自己当做什么了,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他们理应需要彼此!
是什么让兄长大人误认为,继国缘一竟然不需要兄长呢?
他要去找兄长大人问个明白!
继国缘一神情抱歉的看着炼狱英寿郎等人,低声说道:“请原谅我的任性,我想要去找兄长大人问个明白,等回来后我会亲自去向主公请罪。”
说罢,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骤然转身,大跨步就想要走出去。
然而很快他便惊愕在原地,或许是他心神动荡,根本没有发觉产屋敷优哉就在不远的身后,他眼睁睁瞧见年纪幼小的主公神情凝重的走过来,目光一一扫视众人,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
“缘一,战争爆发了,严胜先生希望你能待在鬼杀队内,你的安全才能让他最大程度的安下心投入到战役中。”
“可是……”继国缘一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
“缘一,这是你哥哥最后给我留下的一个请求。”产屋敷优哉凝视着神情急切的继国缘一,眸光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悲悯与叹息,似暖阳穿透了阴霾。
“……”
继国缘一骤然塌下肩膀,他是如此伤心, 仿佛在暴雨中凋零的花, 悄无声息地哭。
这个时候的继国缘一根本没有想到只是这一步的打断,竟然让他与兄长大人的再次相见足足相隔了两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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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长生的诱惑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朱乃端坐在案桌后, 身侧的家臣毕恭毕敬的呈上最新一份的战报,“城主大人,根据我们的人从前线传回来的消息来看, 三岸的士兵被打得节节败退。”
家臣说着然后就笑出来, 她欣喜的说道:“神子大人研发出的龙翎弩威力无比巨大, 敌军还没有靠近便被射死了。”
“不愧是城主大人您的孩子呢!”家臣目露崇拜的望着朱乃,语气中满是推崇。
自从朱乃以一介女子之身上位后, 用实际行动折服了其他犹旧不服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性遗忘上任城主,开始真正为朱乃办事。
或许是因为自身便是曾遭遇过打压的女子,朱乃上位后果断开始提拔其他有能力的女子, 她并没有因为她们的女性身份而让其一步登天,而是让她们一步一脚印的通过功绩得到提拔。
女子并就不弱,她所能给的不过就是一个机会, 好在她看上的人一个都没有辜负, 水到渠成的获得官职地位。
尽管依旧遭到了旧势力的打压,但或许是忌惮继国严胜, 做出的手脚并没有很过分, 这不得不让朱乃松了一口气。
如今再次从家臣口中听到严胜的厉害,朱乃也同样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 但很快她又沉默,低声喃喃道:“不, 他并不是因为是我的孩子所以才厉害,而是严胜本就出类拔萃。”
“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能好好待他……”朱乃的眼中闪烁过几不可见的泪光。
“城主大人。”家臣并不知晓继国家的往事,但她来到城主身边时,继国城的双子早已经离开了。
她所知晓的便是继国神社的神子威名, 与继国城少主名震天下的剑技。
现在想来,或许当初继国双子的离开另有隐情也说不定,只是无论如何她都会陪在城主大人身边。
是城主大人给了她崭新的另一条道路,是她的再造父母,而且她相信城主大人一定是爱着神子与少主的。
“我没事,如今已经到了推翻竹内大名政权的时刻,去通知银杏小姐等人,撒出去的网该到收起之时了。”
朱乃眸中寒光闪烁。
家臣顿时欣喜万分,朗声高呼,“是,微臣这就是去照办!”
*
“废物,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三岸大名愤怒的将前线传来的情报书砸在所有家臣面前,心烦意乱的走来走去。
“那么多的士兵堆过去竟然还没有突破敌军的第一重防线,而且我们的士兵人数还远远多于敌军数量三倍啊!”
明面上那些出战的士兵们都是以他的名义招兵买马而来,但实际上这场战役远远不只是他一个人,背地里还有三个大名偷偷将人马、武器和粮草运输过来。
打着友好互助的名义与他一同签订合作协议,说什么同样也是苦推恩令久矣,家族鸡犬不宁,这一切都是拜继国严胜那毛头小子所赐。
说的那么好听,结果还不是惧怕继国严胜的威名,不敢站在台面上宣战,只能迂回的选择与他合作。
三岸大名冷笑一声。
家臣苦着脸趴在地上,颤巍巍的说道:“主公,实在是神子研发出来的龙翎弩太过厉害,而且也不知道他们的武器采用了什么冶炼方式,个个坚硬无比,堪称神兵利器,我们的武器就像豆腐一样一碰即碎啊。”
三岸大名阴沉着脸,“我们混进去的人至今都没有拿到龙翎□□和冶炼技术吗?”
所有家臣纷纷噤声,惭愧的低下头。
答案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三岸大名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怒火在胸腔中越演越烈,让他暴躁的将案桌上所见的一切东西统统扫落在地。
“出去,全部都给我出去!”
所有人不敢说话,只能沉默的弯腰退出去。
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三岸大名才骤然冷下脸,沉声说道:“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赶紧出来,奈落。”
一个身披银白色狒狒皮的男人像一道影子忽然出现在三岸大名面前,面对对方的的怒火,奈落只是轻轻叹一口气,说道:“这样子可不行啊,干大事得需要沉得住气才行。”
三岸大名咬牙切齿道:“如你所说,我的军队根本不是对手,当初我不该不相信你。”
“三岸大人无需自责,毕竟任谁也不可能贸然去信任一个陌生人。”
奈落温和的话让三岸大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好转起来,终于拿正眼去看这个奇怪的人,沉吟道:“你最开始说你能帮助我打赢这场战役……”
奈落抬起头,露出的下半张脸扬起一抹微笑,“是的,三岸大人。”
他拿出一瓶鲜红的血,在光线下显得异常鲜艳,血仿佛活着一般在透明的器皿中流转。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这瓶鲜血,三岸大名便打了一个寒颤,就好像……好像他要打开地狱的大门一样。
奈落非常耐心的解释道:“不知道三岸大人有没有听说过鬼这种生物,是一种不老不死、力大无穷的生物。”
闻言,三岸大名呼吸顿时一紧,眼中爆发出贪婪的精光,死死盯着奈落手中的那瓶血,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将那不祥的预感抛之脑后,脑海中只剩下了“长生不老”的诱惑。
“把它给我!”他迫不及待的上前想要空手夺取那瓶血。
奈落闪身躲过,声音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然而这种生物却有极大的弱点,渴望吃人类的血肉,接受阳光照射会被晒死,甚至也不敢接近紫藤花,因为紫藤花的毒会伤害到鬼。”
听到那一连串的缺点,尤其是渴望吃人类血肉这点,三岸大名的脸顿时绿了,想到长生不老的代价竟然是需要去人肉,他下意识反胃的干呕一声。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三岸大名摇摇头,神情冰冷的点评出声。
似乎早有预料一样,奈落又笑道:“三岸大人或许不知道,鬼的生理构造与人类不一样,对鬼来说,人肉人血堪比美食佳肴。”
三岸大名眯起眼睛,“你想要让我变成鬼?就算如你所说的那样,可是鬼最大的致命弱点便是阳光,一个不慎可是会死的。”
奈落慢悠悠的摇晃了下瓶中的鲜血,脸上的笑意味深长,低沉的嗓音在三岸大名的耳边炸开,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说:“有一种神奇的花,可以让鬼彻底克服阳光的弱点。”
“是什么?”三岸大名屏住呼吸。
“青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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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辻川朱乃 朱乃知道是长子为自己拿回了……
数个城池城主联合一举将竹内大名叛变的消息传的举世皆知, 继国城主朱乃以竹内大名辜负皇恩厚荡,扰乱社稷,结党营私、贪污腐败等种种罪行, 率兵拿下竹内大名, 并将其押入京都等候崇德天皇发落。
而一供奉继国神子的神社首次闯入大众眼底, 在以继国城主为首的众多城池的支持下,继国神社济世救民, 多次在天灾人祸下救助流离失所的民众,扰乱伤害百姓的妖怪也在继国神社冷酷的祓除下,渐渐躲避起来。
继国严胜神情复杂的望着已经许久不见的朱乃,此时的女人早已不复曾经他所见的瘦弱苍白,仿佛一阵风刮过都能随时倒下。
站在他面前的朱乃身形矫健修长, 一举一动间都带着如夏花般灿烂的自信,就像那岩石缝里倔强生长的种子,迎着阳光与雨水肆意生长, 将自己变成了遮天的大树。
曾经面对丈夫不敢多言的女人, 已经完全蜕变了,如果是这时候的她一定能够很好的庇护住她的两个孩子, 谁都不能越过她去伤害脆弱的幼崽。
只是往事不可追, 过去了的都已经过去了。
“神子大人,近来可安好?”朱乃目光盈盈含泪, 迫切的望着她的长子。
“多谢朱乃城主的关心,天皇陛下无比欣喜诸位对皇室的忠心, 尤其是你朱乃城主,你联合其他有志之士一举拿下了逆臣,当居首功。”
“天皇陛下特此破例,将逆臣竹内的领地嘉奖给你, 从此以后你便是新一任的大名。”
“恭喜你,辻川大名。”
辻川,是朱乃嫁给丈夫前的本姓,她叫辻川朱乃,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拿回了自己的姓氏。
一时间,她竟然有点恍惚,望着长子的眸里泪光闪烁,她知道的,她知道是长子为自己拿回了她的本姓。
原来她真正的名字一直都有人记着啊。
辻川朱乃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胸腔中波涛汹涌,起伏不定的强烈悲喜,身姿挺拔如松,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她说道:“臣多谢神子大人与天皇陛下的慷慨,今后必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神子大人,臣还有一事要向您汇报,您还记得银杏巫女吗?”
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曾经那个在他临走前依依不舍,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少女也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继国严胜恍然,微笑道:“我自然记得银杏,她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底,银杏跟着你来了吧,让她进来吧。”
时隔几个年月的流逝,银杏终于再次见到了她的神子大人,她跪在地上,仰头如望着一个天神般注视着继国严胜,眼眶霎时泛红,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嘴角却挂着抑制不住的笑。
“神子大人,银杏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她深深伏下身子,脖颈间的金色勾玉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
继国严胜看到了,他看到这几年银杏努力践行着他当年说出的话,怀着一颗仁心济世救民,无数受尽迫害的平民因为神社而重新获得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与能力。
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神社从一开始的一座城池,逐渐将势力蔓延到其他城池中,越来越多的人知晓继国神社的大名,也知道了他的名字。
这就是为什么这几年他的系统积分越来越多的缘由之一。
继国严胜起身,缓步走下去,弯腰将银杏亲自扶起来,轻轻垂眸,将银杏宛如小儿般渴望夸奖的神情尽收眼底。
“银杏你做的很好,我很高兴你走到我面前,这几年来银杏你辛苦了。”
如愿以偿的听见了神子大人对自己的夸奖,银杏再次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巫女小姐,此时在继国严胜面前却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哭泣。
“都,都是银杏应该做的,能够为神子大人做这一切,是银杏至高无上的荣耀!”巫女眼神狂热的注视着她的神子大人。
银杏的回归,让继国严胜得以重新掌控继国神社这已发张壮大的庞然大物。
得知今后的同僚又多了一位的八幡三千代神情复杂的望着继国严胜,心想着幸好当初她及时做下决定,不然发展到现在说不定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辻川朱乃身为新上任的大名,是不能长久待在京都内的,她恋恋不舍的望着长子,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希望能够多陪陪这个孩子啊。
可是……严胜或许已经不再需要她了吧。
她现在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是以大名的身份全力以赴的支持他。
“恭喜辻川大名得偿所愿,您的上任会给老师带来很大的帮助呢。”
辻川朱乃转过身,她看见崇德天皇唯一的孩子芽衣子公主笑意吟吟的站在不远处,她身穿着白金色的和服,垂在腰间的飘带随风摇动,双眸明亮,脸上的笑意是如此熟悉且分明。
辻川朱乃微微恍惚,她想起来了,她在长子的脸上瞧见过一模一样的笑。
见她转过身,芽衣子公主微微欠身,她说:“本殿是严胜老师的弟子,芽衣子。”
“您是老师的母亲吧,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
见辻川朱乃恍神的样子,芽衣子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刻,微微侧身伸出手邀请道:“老师公事繁忙,无法继续招待辻川大名,不过本殿身为老师的弟子,或可为老师分担一二。”
辻川朱乃真的很想要知道长子最近几年的近况,她迫切想要修复与长子之间的关系。
芽衣子沏了一壶热茶,轻轻提起茶壶,然后慢慢地将茶水倒入杯中,细微的茶滴落入瓷杯中,发出类似流水潺潺的声响。
“请,这是老师最喜欢的君山银针,本来本殿是不爱茶的,可是被老师带着,渐渐也喜欢上这种饮品,尤其是看着老师品茶的样子,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便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宁静。”
“茶,就是老师本人一样,初见苦涩,隐有回甘,渐渐的就无法停止下对茶的上瘾。”
辻川朱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听见芽衣子公主的这番话,忍不住抬眸看了她一眼。
芽衣子笑容温暖如阳光,她说道:“本殿很好奇老师的过去,所以稍微调查了一番,也渐渐知道老师曾经在继国家的遭遇。”
“本殿真的很好奇呢。”芽衣子笑容甜美,眼神定定的望着老师血缘上的母亲,一字一顿道:“当初你是怎么忍心忽视老师的?”
芽衣子很心疼老师年幼时的遭遇,她自己是父皇唯一的孩子,受到了所有的偏爱,即便那是因为父皇没得选择,但她依然受到了所有恩惠,所以她更加无法接受再来一个孩子分担她所享受到的父爱。
双生弟弟没有展露剑道天赋时,老师依旧没能得到过母亲的爱,后来更是被更换继承人身份,即便如此也依旧没有被母亲看在眼底。
而唯一能享受到的微薄父爱也被异军突起的弟弟全部转移走,好像……好像老师是那个家中最不值得一提的孩子一样。
当得知这一切的时候,芽衣子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如天上月皎洁的老师在幼时所能拥有的竟然那般稀少。
所以当她得知老师血缘上的母亲将会来到京都时,她忍不住找了过去,她想要问问对方,你是怎么忍心的啊?
忍心让你的第一个孩子遭受这样的不公平,付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就那么困难吗?
辻川朱乃脸色霎时苍白下来,手指一松,茶杯翻倒在地,冒有热气的茶水将她的裙摆濡湿一片,然而此时她却没有顾忌到这一点,像个手足无措的孩童一般低下头,记忆再次回到了过去的那个继国家。
她是怎么想的呢?
一开始她像疯子一样的想要在丈夫的命令下保护好缘一,那时候她心中仅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她的孩子惨死于父亲的命令下,要好好的活着才行。
或许是她前所未有的爆发吓住了丈夫,最终无奈只能带走长子严胜,最后徒留下被放弃的幼子给她。
她知道被丈夫带走的长子未来是一片光明,他会好好当上继国城的少主,然后从丈夫那里接手这个城池,还会娶到一位美丽的姬君作为妻子。
所以她很放心长子,唯独让她放心不下的便是被丈夫放弃的幼子了,刚出生时额头带有红色诡谲的斑纹,不哭不闹也不笑,宛如木偶一样不似寻常的人类孩子。
理所当然的,在那时她全部的心神都被幼子攥夺而去,她给这个孩子取名缘一,意为他能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比什么都重要,“缘一”便意味着缘分是第一位。
她日日夜夜的向满天神佛祈祷能够让缘一像正常孩子一样好起来,她亲手制作了象征祝福的日轮耳饰给缘一带上后,那个孩子竟然真的开口说话了。
数不清的狂喜激动让她胸腔中填满了对幼子的爱意,只是后来过度的操神劳力让她的身体也逐渐衰弱下来,她明白她所能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更加加倍的想要对幼子好,想要将一切都给幼子,让他的未来能够得到一份保障。
只是一件令所有人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缘一竟然只是拿一把竹刀便击倒了严胜的剑术老师。
难以置信这是缘一第一次拿起刀的成果,这也让丈夫头一次将目光递向了幼子。
那个时候她是多么的欣喜若狂啊,她一直放心不下的便只有缘一,她害怕自己离世后,缘一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好了,缘一拥有着举世无双的剑道天赋,这下子她再也不用担心缘一的未来该何去何从了。
她似乎潜意识的忽略掉了自己的长子严胜,或许是她一直以来长久的思维惯性,导致她忽略了还有一个孩子的存在,他原本的光明未来一下子破碎了。
只可惜那个时候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思维上的这个谬误,满心欣喜于缘一终于被丈夫看到,因为那骇人的天赋理所当然的被提拔为继国家的少主。
随之而来的便是属于少主该学习的一系列的课程,担心缘一并不适应突然转变的生活,被浓烈的喜悦灌输进力量的身体奇迹般的好转一些,她开始忙碌的照顾起缘一,努力让她的幼子学会适应。
她,她已经完全忘记了长子严胜。
再然后隔开了数月,长子严胜仿佛受到神明眷顾忽然间拥有了通过去,晓未来的神通本领,甚至救下了被疫病笼罩的几个村庄,以不可思议的功绩再一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丈夫欣喜若狂,将长子严胜从犄角旮旯的住所以继国神子的名义安排到缘一隔壁的院子中。
直到那时,她才忽然惊觉长子严胜的存在,在她为缘一光明未来欣喜的同时,本该拥有这一切的长子忽然被打下泥潭,被所有人不闻不问的遗弃了数月。
甚至她都不知道没有人安排的长子,那段时间又该是如何的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又该是怎样的独自度过那段时间无人问津的落寞与无措。
她发现自己全都不知晓。
当那个孩子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已然是以霞姿月韵的形象携带着让自己病愈的灵药,犹如真正的神子一样垂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自己。
病好后她依旧没有改变思维惯性,眼中心中满是自己的幼子缘一,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真真正正的将那个孩子的身影推拒开来。
往后她再也没有听到那个孩子呼唤自己母亲的声音了。
回忆到这里,辻川朱乃神情恍惚,心头犹如刀割一样冒着鲜血,尽管她历经许多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名之位,可是回想起过往,她依旧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悔恨难当。
“我……不是故意的。”辻川朱乃露出哭似的表情,她强行压下堆彻满满当当的痛苦与悔意,指尖微微颤抖的拾起被打翻的茶杯,闭上眼隐去泪意。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神情已经不复痛苦,语气沉沉的说道:“这是臣的家事,便不方便透露给公主殿下了。”
芽衣子也不再继续追问,她轻描淡写的吹拂仍有烫意的茶水,意有所指的说道:“本殿的老师可不是谁都能欺负了去的,即使他如今已经不再在意,但如若有人敢因为仗着这一点变本加厉,本殿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辻川朱乃却是认同一般的点了点头,赞叹道:“本就该理应如此,公主殿下考虑的非常周到,臣与公主殿下想的是一致的。”
“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严胜能有公主这样的弟子。”辻川朱乃微笑起来,笑意却隐有悲伤,“那个孩子其实真的非常心软呢……”
明明已经下定好了决心,却在看到她这个母亲的眼泪时,又带上了恻隐之心,以孩子的身份安慰她这个做母亲的。
正是因为他太心软了,所以他比常人更加容易的受到伤害,也更加不容易将这份伤害释怀下来,所有的伤害都会堆积在他的心里成为极难痊愈的阴影。
辻川朱乃欣慰的看着芽衣子公主,轻声说道:“公主殿下,我想要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恳切的拜托你,请保护好你老师不要再被伤害到了。”
尤其是她这样的人。
这样子的发展情况完全没有在芽衣子的预料之中,她在惊愕之中接受了与辻川朱乃的约定,同时她心里也有一点隐秘的窃喜。
在一种错觉中,她似乎距离老师也更加的近了,她为这种错觉感到了可悲的窃喜。
*
在传来一连串欣喜战报的前线战役中,忽然发生了惊天的逆转,本该休整的营地在深夜之中遭遇了毁灭性的恐怖袭击。
弦月当空,军营中的帐篷在夜风轻拂下微微晃动,营地边上的火堆在蜂窝煤的作用下熊熊燃烧,照亮了漆黑的夜色,戍夜的士兵们精神紧绷,不敢有丝毫松懈,警戒的在营地周围有秩序的来回走动巡视。
忽然其中一个巡视的士兵一个扭头,目光与营地周边的林中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直勾勾对上。
乌云悄然散开,没有遮挡的月光倾斜而下,照亮了那双冒着绿光眼睛的真正面目,赫然是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
“啊啊啊有鬼——!”
随着士兵骇人的惊呼声响起,林间忽然出现了密密麻麻冒着绿光的眼睛,那些眼睛的主人全都是一只只食人的狰狞恶鬼,它们呼啸着嚎叫与怪笑,滴答着口水扑进了这座毫无防备的人类军营——
作者有话说:我是以自己的理解写出了朱乃偏心缘一的缘由,又或者父母的偏爱总是毫无道理可言,但我不希望朱乃的偏心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不然我真的很为哥心痛。
虽然我现在还是觉得很心疼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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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鬼杀队入世 只有鬼杀队能抵抗得了恶鬼……
啪——
古池英二脸色扭曲的将手中情报砸在地上, 胸膛剧烈起伏,眼白布满血丝,咬牙切齿, 一字一顿的像是要撕咬鬼王的血肉, “数千人的军营竟然一夜之间都被鬼杀死了。”
“该死的鬼王, 他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他的声音怒吼声在所有人的耳朵内盘旋,在众柱会议上进行如此无礼的行径, 然而此刻却没有人有心情去制止风柱古池英二的行为。
因为尽管他的行为不合时宜,但他同样也说出了其余人暴怒的心声。
继国缘一沉默的低下头,嘴唇紧闭成一条直线,外表似乎很平静的样子,但所有人都能瞧见他紧攥住黑袴的手指节泛白, 似乎下一秒就会拔出日轮刀将鬼砍成无数块。
怒意如熔岩在血脉中奔涌,继国缘一终于开口了,他的嗓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却更像暴风雪般凛冽的咆哮。
“万分抱歉, 因为我的失误导致鬼王逃脱,如今更是与大名合作将数不清无辜的人变做鬼投入到战场中。”
炼狱英寿郎不赞同的皱起眉, “缘一, 这不是你的错,杀鬼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那是我们共同的职责!”
岩柱大伏刚点头赞成同伴说的话,双手合一呢喃了一句佛语, 沉声说道:“不错,没有人能想到鬼王竟然能如此下作残忍,不禁将鬼的存在公之于众,更是堂而皇之的与大名合作, 将鬼投入到战争中成了杀戮机器。”
“现如今我们要做的便是如严……神子所说,将鬼杀队作为反制鬼的人类阵营赶往前线击退鬼兵。”
这场战役中三岸大名被打的节节败退,所有人都清楚后者注定要被大败,然而仅仅只是一夜过去,一处驻扎在前线的几千人军营被全部歼灭,无一生还。
所有靠近想要一探究竟的人都被现场血肉模糊的惨状与浓重到骇人的血腥味吓住了,甚至有人承受不住当场大喊大叫的疯掉了。
就是在这时,三岸大名手中的一支鬼兵横空出世,所到之处无一人存活,都被鬼兵们争先恐后的撕扯吞吃掉了。
原本该大获全胜的皇军不得不将占据的前线丢掉,被迫一退再退。
神子得知此事,当场写下信函由鎹鸦知世疾驰送到鬼杀队主公手中,希望让鬼杀队入世,与皇军共同抵抗残暴的鬼兵。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鬼杀队能抵抗得了恶鬼,他们天命在身,神明早在数百年前便将祓除恶鬼的职责赋予了鬼杀队。
收到信函的产屋敷优哉立马召开众柱会议,而后便是出现了篇章开头风柱古池英二的愤怒。
与先前不一样,继国缘一的自责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愤怒,尤其是风柱古池英二,他只要一想到继国缘一的年纪,又想起自己以前竟然指责过对方,心里就满是不自在,莫名尴尬的低下了头。
竟然指责一个12岁的小孩,现如今年龄已经18岁的风柱重重的咳嗽几声,脚趾已经在扣地了。
给他一点时间,他能扣出一座埋人的大坑,足够把自己全部塞进去。
多崎幸一面色平静的看向坐在上位的主公,说道:“请主公下达指示,鬼杀队要不要听从神子的请求,入世斩鬼。”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入世赶往前线必将是毋庸置疑的事,因为哪里有鬼,哪里便有鬼杀队的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上方的主公,他们在等待他下达的命令。
产屋敷优哉同样回视柱们的视线,他微微笑了笑,一字一顿的说道:“众柱听令,整合鬼杀队所有有战力的队士,即可奔赴前线。”
“是!”
继国缘一抬手轻轻按住藏在胸前的小小竹笛,即使他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兄长大人,但是他也明白,现在不是他任性的时候。
有更多的人需要他的帮助,他必须要放下私情,祓除更多的恶鬼!
他知道兄长大人会理解他的。
他会静静等待与兄长大人重逢的时刻——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缘一,要很久才能见到兄长大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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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上前线 你也还是顽强的不肯死去
“这,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持着武士刀的队长眼神恐惧的盯着那些怎么也杀不死的一群怪物,他一直以前鬼兵的传言只是敌军故意散布出来扰乱皇军的不实言论。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一次夜晚领着小队士兵司以为常的在外巡逻时, 竟然会不幸的撞见数十个鬼兵。
它们眼冒绿光, 口水滴答的盯着一小队人类士兵, 在士兵们的惊呼声中如饿虎扑食一样猛地撕咬过去。
“啊——”
血肉横飞,人类的残肢被撕扯的到处丢弃, 叽里咕噜的含糊吞咽声听得队长毛骨悚然,在死亡危机的爆发下他猛然举起刀将扑过来的一个鬼兵砍断了头颅。
然而没有用,被普通刀剑砍掉头颅的鬼是不会死去的,只是顷刻的时间,那个被砍掉头颅的鬼兵摸索着脑袋, 笑嘻嘻的又再次戴回脖子上。
短短时间内,这一小支队伍便死的只剩下队长一人,其他人都已然成了鬼的盘中餐。
“不, 不要过来——!”队长被这超出常理的一幕骇得失去了战斗意志, 涕泗横流的哭求鬼兵们放过他,他家中还有妻儿老小等着他回去。
忽然其中一个鬼兵伸出手拦住了其他同伴, 在队长希冀的眼神中笑嘻嘻的说道:“想要放过你也行啊, 不过……”
有了还能活下去的希望,队长忙不迭急切道:“只要是我能做的都可以, 只要让我活下来!”
说这话时,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投敌的准备。
“很简单, 把你的家人带来啊,只要我们吃了你的家人填饱肚子,自然就会放过你。”
队长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了。
鬼兵还在放肆的款款而谈,“很划算吧, 反正只要你人活着,妻儿都还是会有的,娶个更漂亮的老婆,生个更乖巧的孩子。”
“……去死。”
队长低头说话的声音很模糊,让听不清的鬼兵蹲下来,他笃定了男人会答应,以为对方说话小是因为还存在的羞耻心作祟。
下一刻,队长骤然暴起,一把锋利的武士刀恶狠狠的插进鬼兵的脖颈中,他面色涨得青紫,鼻翼剧烈翕张,像头暴怒的狮子挥起利爪攻击入侵的敌人。
“你给老子去死!”
猝不及防间,那个鬼兵被武士刀整个捅穿了喉咙,死死钉在地上,像四脚朝天的乌龟挪动不得。
其他鬼兵见状,顿时扑上去要将这个进犯的人类杀死。
失去了反抗的武器,就在队长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一道由远及近的暴喝声如雷霆乍现——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炼狱英寿郎挥舞着日轮刀,肆虐的烈火映红了夜空,火舌与夜色交织成流动的熔岩画卷,将所有鬼兵们席卷而入,哀嚎的惨叫声伴随着灰烬逐渐消失。
队长目瞪口呆的望着救下他的少年,结结巴巴道:“你,你……”
炼狱英寿郎披着一身火焰状的羽织,转过身,笑容爽朗的看着对方,大声道:“恶鬼已经被击杀,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无独有偶,鬼杀队奔赴前线后便被产屋敷优哉打散,每个柱都会带领一支小队分批前往不同的地区斩鬼。
而在他们达到前线后,幕府大将军领着神子大人传达下的旨意全权配合鬼杀队的行为,没有一点夺权的意思,甚至也没有详细盘查他们的底细。
见状,产屋敷优哉轻轻松了一口气,感叹道:“不愧是神子,缘一你的哥哥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与有荣焉似的抬起头,继国缘一眼神无比晶亮,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发自内心的说道:“那是当然,兄长大人是这个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
闻言,产屋敷优哉调笑道:“连我也比不上吗?”
继国缘一可疑的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缓缓的低下了头。
“……我说你这个兄控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不要天天炫耀你的哥哥!”风柱古池英二无语的仰天翻了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啊,多么感人的兄弟情呀。”岩柱大伏刚双手合十,出声感叹着。
“哈哈哈严胜先生的确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呢,不过我觉得主公也不差啊,在我心中主公一样是个很厉害的人呢!”炼狱英寿郎笑着说道。
产屋敷优哉望着众人难得快活一点的气氛,抿唇微微笑了笑,随后他缓缓转头看向不知名的遥远天际。
鬼舞辻无惨,即便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也还是顽强的不肯死去——
作者有话说:最近写文都不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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